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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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努力爭取呀,妳不爭取,永遠不會有機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只能永遠一人躲著暗自飲位,妳希望這樣嗎?」

浣琦原還有些猶豫,但在聽了莉晴這句話後,她便決心爭取辟邪。

暗處的兩人閃爍著詭譎的寒芒,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

一日夜沒理辟邪,驅魔氣才漸消,已打算要原諒他,而他卻……「怎麽樣?我說的沒錯吧,是一場好戲。」驅魔翻湧而上的怒客令莉晴笑開了瞼。

「這就是妳要我來看的?」

「嗯,妳看他們多要好呀,辟邪還抱著浣琦呢,舍不得放開,我就……」莉晴話未說完,驅魔人已一陣風似的朝他們奔去。

一記火辣辣的耳光落在辟邪面上。

「我再也不要理你!!再也不要理你!」驅魔丟下話便旋風般離開。

辟邪震得放開浣琦,不為面上那記突來的耳光,而是驅魔那句話說得決然。他回神,急追驅魔,顧不得昏眩的浣琦。

在他走後,一雙怨懟的眼神噙著淚,他竟然可以毫不顧慮她,就這麽丟下她!

在他心中她是這麽的無立足之地。

「浣琦。」一雙溫暖的手扶起她,「他既無心,妳何不看開?」

噙著的淚仿佛在跟自已賭氣似的,倔強的不肯落下。

「浣琦,他們原就是一對形影不離的伴侶,何苦硬要拆散他們,算了吧,他有自己所屬,妳……又何嘗沒有呢。」心憐她吃的苦,青陽只恨自已不能代受,更恨自己為何沒早些向她表白,或許今日也就不會……

此時青陽說的話,浣琦一句也沒能聽進,含淚的眼模糊了視線,不知是氣是恨,竟使她昏厥在他懷中。

「驅魔!」來不及為她擋住那記已臨身的魔光球,遠遠瞥見她口吐鮮血,辟邪只覺自己的心也被人狠狠猛擊一下。

見到他來,暗處的兩人身形立閃而逝。

揩幹唇邊的血,驅魔面容痛楚的糾了起來,臉上滑下兩行濕熱的液體,是淚!她竟然哭了!是身上的傷令她疼得忍不住哭了嗎?但是除了身上,為什麽她覺得心頭也痛痛的?

「驅魔,妳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你走開,不要碰我。」她已氣若游絲,卻倔強得想推開他。

「驅魔,別任性,妳傷得不輕,我必須盡快幫妳治療。」看她面容痛楚的糾著,辟邪的心也痛得直揪著。

「我不要你管,你走開,快走開,走……」她激動得氣息順不過,跌坐地上。

「驅魔,別這樣,讓我看看,若妳生我的氣,頂多等治好妳,妳再打我出氣吧。」

辟邪又急又心痛的蹲在她身前,想立即幫她治療,但她卻仍固執得不讓他碰。

「你走開,我不想理你,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虛弱的罵聲令他更為憂心如焚。

不管她願不願意,他強將她攬入懷中,褪去她的衣裳察看傷勢。她的傷勢真的不輕,他心疼得糾起眉,手上立即凝聚一股金光,熨貼在她胸口。

「乖,別亂動,等妳好了,要打人也才有力氣呀。」

「討厭,我最討厭辟邪了啦。」她口中雖罵著,但也無力再掙紮,只得靜靜的讓他治療。

「辟邪,我會死嗎?」她清楚自己傷得不輕,好痛,從來不曾這般疼過,身子像要撕裂般似的,還有一把火仿佛在胸口猛燒著。

「不,不會。有我在,我怎會讓妳死呢?快別說傻話了。」辟邪的心宛如被人揉了似的,眼中蒙上了一層霧氣。

「辟邪,如果我死了,你要怎麽辦?你自已一個人,會不會害怕?」閉著眼,她有氣無力的道。

「不許妳再說這種話,我不會讓妳有事的,有我在,一定可以治好妳的。」他哽咽的輕斥。

「別說話了,你哭了是嗎?」她聽得出他聲音的異樣。

「沒……我才沒哭,好了,別再說話了,嗯。」

她乖乖的噤聲不語。

過了半晌,為她穿起衣裳,他卻忽地面紅耳赤,心跳加劇。

「妳傷還沒好,我還得幫妳連續治療兩次,這幾天不要過度用力。」

睜開了眼,驅魔奇怪的望他。

「辟邪,你的臉怎麽這麽紅?你也受傷了嗎?」她的手貼在他面上,仔細的端詳著他。

「沒,我沒受傷。」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近來每次見到她的身子,他的心總不安的亂蹦著,渾身發燙,以前從不曾有過這種情形。

「驅魔,妳能自已走嗎?」他的體內無由的鉆出一股躁動,令他十分難受,隱隱知這他體內的這股躁動似乎是因為她,不得不略略拉離與她的距離。

「不行,我走不動,我的傷仍很痛,我要你抱我。」她嘟著嘴,雙手已勾在他頸上,身子貼住了他。其實經過他方才的治療,身上的傷已不那麽痛了,精神也好許多。

「驅魔,我……」

「你不喜歡抱我,只喜歡抱浣琦是嗎?」她嗔道,怒瞪他。思及方才的事,怒氣更熾。

「不是,沒這回事。」他急忙解釋:「只是……好吧,我抱妳就是了。」這種事要怎麽跟她解釋呢?

她開心的偎著他。

「你以後不許再抱浣琦喔。」她鄭重道。

「是。」抱起她,他花了許多的力氣來壓下體內的莫名躁動。

來到外面後,很多事與以前似乎有極大的不同,尤其是他與驅魔之間的關系,仿佛起了什麽改變,只是他說不出來那是什麽,但隱隱知道那是很重要的事,他必須要弄明白。

※※※

驅魔忽地一把抱緊地,像有人要來搶走自己心愛的東西似的,更像是在宣示自己的所屬物,不準任何人來侵犯。

奇怪她突來的舉動,辟邪擡眼看了一下,浣琦正在眼前。

「浣琦,妳沒事了吧!」他忽想起之前她差點昏倒的事,那時他一心只在意著驅魔,忘了這事,竟把她給丟下了。

「沒事了。」浣琦沒笑意的扯出一笑,「我聽說驅魔受傷了,她沒事了吧!」

絲毫聽不出她的關心,只覺她的眼神冷淡得嚇人,好像有什麽不對,但是說不出到底是哪裏不對了,辟邪出神的想,目光探索的註視她。

辟邪為什麽這樣看她?她好看嗎?驅魔氣悶的揪他一下。

「噢!驅魔,妳做什麽掐我?」他低呼,揉著手臂。

「我怕你把眼珠給看掉了。」驅魔不悅的道。

「看來驅魔精神還很好嘛。」

浣琦的話聲令驅魔忽地一冷,猛抱住辟邪想取暖。

「驅魔的傷還沒全好,我還得再幫驅魔治療幾次才能痊愈。」他回答她的話。

「那傷驅魔的人魔力倒也不小,竟能傷著驅魔!」

驅魔叫道:「他們兩個暗中偷襲,所以才能傷得了我,否則,若正面交手,他們豈能動得了我一根寒毛。」雖沒看清楚,但她知道傷她的人有兩個。

「他們兩個?」浣琦的神色略略沈吟一下。

「傷驅魔的有兩人。」辟邪解釋。這兩人若讓他查到是誰,他絕不會饒了他們。

「兩人?」浣琦有意無意的曾了瞥弄魔與銷魔,他們與青陽正往這走來。

「既然有煞魔族人偷襲驅魔,我想我們一定是被他們盯上了,此地不能多待,我們得快些離開這裏。」青陽走來道。

「要走趁現在夜裏走,他們較不容易追蹤。」弄魔道。

「嗯,我們立即動身。」

「我方才看到辟邪為驅魔治傷,他用的是什麽魔法?為何我以前沒見過這種魔法?」弄魔策馬跟在莉晴旁問道。

「那不叫魔法,那是一種仙力,告訴你也無妨,辟邪並非是咱們魔星國人,他其實是仙國的人。」

「仙星國人!」她被震了半晌,「我沒聽錯吧,妳說的是仙星國?!」

「沒錯,就是仙星國。」看她震愕的表情,她忍不住好笑。

「他既是仙星國人,是如何到我們魔星國來的?又為何要來魔星國?」

「他是二十年前被西魔長老在海濱發現的。」

「妳是說他從小便在魔星國長大?!」

「嗯。」

「那麽他的魔力……仙力是天生的?」

「沒錯。」

「據聞仙星國只有王族才擁有仙力,而且依其地位不同,仙力的強弱也會不同,若此說是真,辟邪豈非便是仙星國的王族之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莉晴搖搖頭。

弄魔沈吟片刻又這:「驅魔與辟邪感情似乎很好。」

「不知道。」莉晴沒好氣的道。

「我覺得浣琦似乎比較適合辟邪。」弄魔忽道。

「真的?妳也這麽認為?」有人與她看法一致,莉晴自是很高興。

「嗯,浣琦溫雅細致,與辟邪的清朗氣質很配。」

「我就說嘛,任何人看到他們都會這麽說的,唯獨辟邪竟把牛屎當成鮮花!」牛屎!莉晴竟這麽說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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