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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帝王枕邊妾 暗夜帝王枕邊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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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帝王枕邊妾

長歌楞楞地看著,見傅離打贏了,得意地走了過來,生怕傅離還要逼她吃什麽,忙閉上了眼睛裝睡。

傅成霄從地上爬起來大叫:“夜無邊,你他娘的過河拆橋,還是不是人?”

傅離轉過頭看著傅成霄豎起中指道:“傅成霄你會逃命,在我眼裏也是這個,現在明白什麽叫成著王侯敗則寇了吧!”

傅成霄哼了一聲道:“怎麽教你都只能做這些沒教養的動作,你個上不臺面的東西!”

傅離聽了哈哈大笑拎了兩袋子酒扔給傅成霄道:“這個酒叫啤酒,我可以多送你幾袋,你修養好,慢慢在這荒山老林裏修身養性喝著我送你的啤酒好了。”

齊征已經帶著人備了頂大轎在棚子旁邊等候,傅離扔完酒伸手抱起長歌出了棚子,上轎子前才轉過身道:“傅成霄,咱倆的事已經兩清了,從山頂把你帶到這兒,我已經仁至義盡了,出不出得去這林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記著,有本事,別跟著我這上不了臺面的人呀。”

長歌有些同情地看著傅成霄,傅成霄恨恨地看著傅離,傅離卻非常得意地看了傅成霄一眼道:“別以為退居山野就可以逍遙自在,起轎!”

大轎非常平穩,走這樣的山路居然沒有一絲的搖晃,長歌吃飽粥喝足藥,倦倦地就想睡覺,也管不了傅成霄走不走得出林子,在傅離懷裏蹭了幾下就睡著了。

半夜裏,長歌迷迷糊糊醒來,聽到屏風那面,臘八正小聲稟道:“大世子,那宛蘭風又從潯城來昆山了。”

一聽到宛蘭風,長歌立即清醒了,她除了怕蘇梨白還比較怕宛蘭風,卻聽傅離有些惱怒地道:“她到底怎麽回事,還陰魂不散了呀?”

“大世子,會不會宛蘭風真有什麽重要的事?”臘八用征詢的口氣問,傅離聽了哼了一聲道:“不過就是想探我有沒有子嗣,她對這事可真是罕見的執著,見!見!她來了就見一面!”

傅離應付完便走了過來,長歌才發現自己沒在轎上,而在榻上,而這榻應該在什麽地方的臥房裏,只是這臥房極是簡單,是間木頭房,甚至還比不上山谷裏那棚子。

傅離見長歌醒了,立刻叫人送來了粥呀、湯呀之類的,長歌差點又吐了,傅離伸手把長歌抱到懷裏道:“這麽一折騰也有三個多月了,這段時間孩子在長腦子,腦子有多重要,知道嗎,所以怎麽都要吃點東西,乖,忍忍啊。”

長歌賴在傅離懷裏一邊喝著傅離餵過來的粥,餵過來的藥,然後再睡覺,如此休息了兩天,便把從傅成霄那裏聽到的事告訴傅離,見傅離有些吃驚,長歌講完就好奇地問:“大世子,你全都記不起來了嗎,傅成霄與你是親兄弟。”

這身體十五歲以前的事,對傅離來講根本就是空白,但他無法跟長歌講這詭異,於是拍拍頭嘆了口氣道:“是記不起了,怎麽就全忘了呢?”

傅離嘆完氣心裏又想:怪說不得我總對這人渣下不了殺手,這人渣也沒整死自己,兩人總是臭味相投,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和下**好都很相仿,感情這傅成霄與傅離是親兄弟的緣故呀!

長歌見傅離沒有說話,又把在傅成桀那裏偷聽到的話告訴了傅離,然後還有些難為情地把看到的也告訴了傅離,傅離笑了一下,忽想到什麽問:“歌兒,你母親的名諱不是有個‘瑤’字?”

“你的意思我明白。”長歌點點頭道,“可是平東王的名諱還有個‘瑤’字呢?”

傅離又想到是長歌打開的洞門,他本是不信這套迷信的說法,但到這一世遇到怪異解釋不清的事就不是一樁兩樁,如果真是這樣,那長歌真是邛國國君的遺腹女,那國君是邛國公主子的侄子,自己可就是長歌的親表叔,想到這裏傅離出了一身冷汗。

傅離本不是這一世的人,對於與大昭、邛國的血緣都看得輕,心裏並沒把自己當成這兩家中的一員,但有著比較超前優生觀念的傅離一想到長歌有可能是這具身體三代以內的血親,那萬萬不想拿一個孩子的健康做賭註,如果孩子有個什麽,那寧可不要。

傅離放下碗挑著詞道:“歌兒,這一路上這麽折騰,還見過紅,這怕對孩子不好,要不這個孩子我們先不要了?”

正吃著葡萄的長歌這兩天吐得少,吃得多,胃口比以前好了起來,聽了傅離這話,三魂七魄全飛了,傅離這麽緊張這孩子,怎麽突然說不要就不要了,為這孩子她受了多少委曲,一聽這話,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傅離見了忙拿了帕子遞過去道:“這個時候可不許哭,我這不是跟你商量著嗎?”

“可是為什麽又不要了呢?”長歌有幾分不解,傅離聽到嘆了口氣道,“你想懷上這孩子一路上不是逃就是躲,擔驚受怕的,基本上就沒好好吃過東西,小孩子有什麽營養!”說著又頓一下道,“要不等你養好了身子,咱們再好好地要一個?”

傅離心裏卻想:要不要得上那還不得我說了算!

長歌聽著“好好再要一個”臉就紅了,傅離用臉蹭著長歌問:“你說我講的對不對?”

長歌倒從沒懷疑過傅離講的話,但這次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傅離剛剛才讓江嬸把了脈,把自己肚裏的孩子當個寶,怎麽轉瞬就生了這樣的念頭?

傅離見長歌舍不得,知道這事著急不得,只得慢慢開導,別說長歌,就是他自己也是十分舍不得,有個小傅離或者小長歌陪著自己,居然成為他眼下最希冀的事情,但心氣高傲的傅離怎麽也不敢拿後代的健康做賭註,小孩子畢竟不是玩具,而且自己結的仇家都不是弱手,如果有個不健康的小家夥,那這個小家夥註定一輩子是悲劇人生。

傅離一邊苦惱孩子的事,一邊開始找借口離開昆山,結束修養,光明正大地回潯城。

宛蘭風真沒想到來了四次,終於見著一直在外尋醫問藥的傅離,總之傅離住的地方都比較簡陋、陳舊、不上檔次,她也見怪不怪了。

坐定後,傅離好奇地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宛蘭風,也沒問侯也沒行禮,宛蘭風多年受傅離這種禮遇也習慣了,只得自己先開口道:“離兒,在昆山可把身子養好些沒?”

傅離翻翻眼睛,自己找個借口到這昆山養身,宛蘭風真會相信?於是捂著胸口道:“那個,皇後姨娘呀,離除了常有些心口痛,別的病癥到是輕微了。”

宛蘭風聽了那聲稱呼,很不舒服,就算她現在貴為皇後,在傅離眼裏還是個姨娘,她知道傅離當然是故意的,好一會才收起難過道:“離兒,你父皇已經得了大昭的天下,馬上就要封王封地了,你身子既然好些,應該收拾一下回建郢了。”

傅離有些納悶:你宛蘭風應該操心的是傅瑤,就算傅瑤不是你所出,那也是你的養子,你的依恃,你也不該**傅離的心呀。

傅離心裏想著一碼,嘴裏卻道:“封王封地又能怎樣,都是傅瑤封著好位占著好地,離下不下山不都是一樣的。”

宛蘭風便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與瑤兒就兩兄弟,你父皇怎麽可能把什麽好的都封給瑤兒,而且你想想,這天下本也是瑤兒出力出得多,你沒出個半分力氣,有王位封地也應該知足了。”

傅離悶悶地嗯了一聲,宛蘭風又道:“你再想想瑤兒有安月國做背景,你有什麽,所以當務之急,回建郢立即就應該把親事定下來,走不通武將就走文臣,本宮觀察了一下,現在你父皇最為重用的文臣一個是劉相乘風,一個就是楊侍郎。”

傅離倒吸了一口冷氣,宛蘭風卻繼續道:“楊侍郎的女兒楊豐祺被你休過,名聲不太好,自然不好再立為正室,但劉相的兩個女兒都是極為嫻淑的,劉相也有意將大女兒許你為正室。”

傅離立刻坐直了,這宛蘭風到底是什麽意思,自己懦弱是天下出了名的,那劉相想將大女兒許配給自己,自然就有保自己登上九五之想法,傅離從各方面得來的消息知道這劉乘風是傅寧坤身邊的紅人,為什麽保自己呢?無非就是自己懦弱便於控制,劉乘風、楊翰林有這種想法不足為奇,奇怪的卻是宛蘭風怎麽也會有這種想法,她安排的這一出結姻肯定不是在害自己,宛蘭風為什麽要幫自己呢?難道她也是因為自己弱名在外,保自己登上九五,她然後當個有實權的皇太後?

結不結親是另一回事,傅離卻知道只要自己下山,就肯定得面對娶妻納妾的局面,這不僅是因為自己在名義是孤家寡人,卻又是傅寧坤不多子嗣中之一的緣故,就算傅瑤占成九成的優勢,但有不少人也對自己那一成感興趣,或許在那一成上做做文章,轉換局面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結親至少讓他們也有一成的希望。只是蘇南等人都知道長歌現在正跟著夜無邊逍遙快活著,長歌就算給他生十個兒子,在眼下都不可能堂堂正正地登堂入室,長歌怎樣露面必須得有個合理的過程和解釋得過去的理由,不然以傅離孱弱之名從強勢的夜無邊手裏搶到長歌,任誰也不相信這樣的事發現,自己看來有太多的事要面對和解決了。

宛蘭風見傅離沒發出聲音,知道自己這種安排對傅離來講是場及時雨,以為傅離很中意自己的安排,如果傅離能因此感激自己就更好了,於是便一錘定音地道:“這事就這麽定了,現在是十一月初十,本宮會讓你父皇下旨讓你十二月中旬成親,你得以最快的速度,回建郢,你父皇已經給你安排了臨時的府邸,男子漢忍一時之氣也不會吃什麽虧,本宮所講的、所安排的都是為了你好,你可別負了本宮的一片好心。”

傅離本以為自己是人中龍鳳,精明過人,但宛蘭風的做法著實把他弄得一頭霧水,細細想這麽多年,宛蘭風好象對自己無情無義,卻真還沒做過幾樁無情無義的事,說她袒護傅瑤,反更象在放縱嬌慣傅瑤,只是後來不太滿意自己納了長歌為妾,對長歌是真的不滿意,還實實在在地下過幾次毒手。

宛蘭風因為要急著趕回去,隨傅寧坤遷都到建郢,沒歇一下,連夜下山回了潯城。

回到房間,長歌正和剛到的煙兒、小梳子激動地說笑著,江嬸一個勁在一旁道:“小主子,別太激動了,小心肚裏的小小主子。”

煙兒與小梳子一全都叫:“郡主有小主子了,恭喜郡主呀!”

長歌小臉立刻臊得通紅,但心裏卻是高興的象喝了蜜一般,那江嬸帶著三分炫耀地道:“當然,都三個多月了。”

“真的呀,真的呀!”小梳子忙道,“郡主讓小梳子摸摸。”

江嬸笑著搖頭道:“三個多月才多大,你哪裏摸得著?”

幾人嘻嘻哈哈地說笑起來,展望著小小主子出生的模樣,都認為象娘多一些好,尤其是膚色千萬不要象爹。

傅離嘆了口氣,讓人把江嬸叫了出來,江嬸為著長歌終於平穩的胎象心花怒放,喜滋滋地走到傅離身邊,沒想到傅離開口就問:“江盈,你準備一副打胎藥。”

江嬸先沒明白過來問:“大世子,準備打胎藥來作什麽?”忽明白過來楞了一下才問,“大世子不想要小主子肚裏的孩子了?”

傅離便道:“讓你準備就快去準備,啰嗦什麽?”

“是!”江嬸連走邊道,“只是小小主子都三個多月了,現在長得挺好,挺結實的!”

“沒生下來,你怎麽知道好不好?”傅離冷聲道,江嬸才發覺最近跟著長歌多了,講話都放肆了一些,於是不敢再多話,忙退了下去。

傅離無力地坐在榻上,自己何償不想要這個孩子,但這傅離如果跟長歌是近親,那生下來真有問題,孩子何止是可憐。

傅離換了幾個姿勢都坐不舒服,幹脆站了起來,往裏間走,卻聽小梳子道:“郡主,你看,你看,這小虎頭帽就這麽做好了。”

“真的,真的,小梳子做得好漂亮,我也要做!”長歌拍著手道,小梳子便道,“郡主就不用操這個心了,小梳子保證在郡主生下小小主子的時候,做上一百頂虎頭帽,一百身四季衣裳,讓小小主子每日換一套還換不完。”

煙兒便道:“那煙兒就把所有的衣服繡上龍、虎、狻猊、蚺、祥雲、瑞草的花樣。”

幾人講得開心,傅離聽得難受,又想:就讓長歌生下來算了,反正這個時代,表哥表妹成親的多了去了,也沒見幾個有問題的,萬一只是自己猜測,長歌根本與什麽邛國的皇室沒有關系,那不是冤枉到家了。

轉瞬傅離又想到自己做的上不了臺面的事,結的仇家有多少,自己都數不清,如果是個有問題的小後代,萬一那些仇家找上來了,小後代連還手的本領都沒有,那樣還不如不要!

屋裏笑得聲笑語,外面愁眉不展,傅離從沒遇到過這麽棘手的問題,不停地來回走不停地拍額頭,這太折磨人了,聰明如他,居然也有無措的時候,但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卻是勿庸置疑的。

江嬸、煙兒、小梳子的到來,讓長歌的胃口更加好起來,人也精神了,終於可以帶著煙兒、小梳子四處折騰了。

傅離搭建這木屋的地方,明顯在昆山上,遙遙往遠一望,那高聳入雲的地方是白雪皚皚,十一月中旬的昆山就不象山谷,那是異常寒冷的。

所以有精力四處折騰的長歌,礙於各種不適,還是乖乖地躲回屋子裏,路過廚房,見江嬸正在安排人煮飯,只是煮飯的人往竈裏填的不是用自己見慣的柴禾,站在那兒一看,竟是在山洞裏看到的那種黑乎乎的石頭,想著傅離在山谷講的那些關於煤和石油的各種話,長歌好奇不由得問江嬸:“江嬸,煮飯不用柴禾用石頭能行嗎?”

江嬸就笑道:“那小主子覺得這木屋子裏暖和不暖和?”

長歌點點頭道:“極是暖和。”

“小主子,這幾間木屋子的地熱和煮飯全都是用這樣的石頭燒出來的。”

長歌更為好奇走得近些,江嬸又道:“是大主子都大家夥的,大主子懂的可多了,大家夥一用,才知道比那柴禾不知道好用多少。”

“真的?”長歌走近問,“這是大世子教大家的?”

“可不是嗎,大世子還說這叫煤,放弄成粉末,混些黃泥,就可以做成煤餅。”

“為什麽在做成煤餅。”

“至於為什麽,大世子沒講過,大世子還說等他有時間了,來什麽究來著,做成什麽煤爐子,推廣使用,然後把昆山的煤普及,賺個缽滿盤滿。”

“這個也可以賺銀子?”長歌聽了立刻來精神,“江嬸,你教長歌如何才可以讓那黑乎乎的石頭燃燒起來,如何?”

“喲,小主子可使不得,小主子現在的身子嬌貴不說,這東西還臟手,這些下人做的粗活、累活如何讓小主子學,如何使得,大主子知道了,還不得扒了老身的皮。”

“江嬸,大世子一天不見個影,長歌無聊死了,你就教教長歌吧。”

“那你就只能瞅著,不可以動手。”

“是,長歌遵命!”

於是長歌就看著江嬸如何讓那煤在竈裏燃起來,當然趁著江嬸不在的時候,也會親自動手試驗一把,胡鬧一陣,傅離忙著,她卻滋潤地過著。

長歌滋潤地過得都快忘了傅離所講的事,有了閑時的傅離突然要帶她出去逛逛,長歌有幾分不解,反正周圍也被積雪淹沒了,除了用煤生火,似乎沒什麽可玩的,傅離要帶她去逛逛,十分地開心,現在有傅離作主,她更不喜歡用腦子考慮事情,傅離把她抱上了匹烏黑的馬,長歌摸著光滑的馬背問:“大世子,它長得好漂亮。”

傅離便道:“這是我的威龍。”

“威龍?”長歌沒聽得太明白,傅離躍上馬抱住長歌笑道,“我給它取名叫做威龍。”

長歌才明白問:“大世子要帶長歌去哪裏?”

“去了你就知道了。”

長歌便不再問了,馬是匹好馬,跑得又快又穩,十一月初的昆山雖然下了雪,但還是很美的,長歌舒舒服服倚在傅離懷裏,周圍的景色一閃而過,長歌不知道那馬是怎麽走的,反正快快地馳了一個多時辰,拐進了一個山谷,又走了沒多一會,面前出現一道巨大的鐵閘門,傅離勒住馬從懷裏掏出一樣什麽東西,沖天上一扔,那大鐵門緩緩地打開了,傅離打馬進去。

鐵閘門建在兩道山谷之間,似乎是昆山的某兩處山峰之間,一進去一條寬大路出現在長歌眼前,不是長歌見慣的青石板,兩邊都有巨大的古樹,除了低垂成蔭,兩端似乎都隱有崗樓,崗樓中有不少人把守,個個都是黑衣黑盔黑甲。

傅離又打馬過去,再經過同樣的兩道閘門,長歌眼前一亮,鳥語花香,湖水清澈,直覺得到了南方,過了湖上的一座橋,穿過叢林又走了半個時辰,傅離放緩了馬,長歌看得更清楚了,沿著湖邊一排排整齊的白色房子,分明與大昭國的房子完全不一樣。

繞過那些白色的房子,長歌便見一座極為華麗的宮殿出現在自己眼前,傅離得意地道:“歌兒,等老了,我們就到這裏來過。”

“這是什麽地方?”長歌好奇地東張西望,傅離低聲道,“這是我的王國,我的宮殿!”

長歌便道:“那我們以後都在這裏過?”

傅離笑了一下道:“小丫頭,昆山才多大個地方,現在就來這裏過,哪裏保得住?”

“有那麽多大閘門還怕?”長歌望著已經看不到的閘門,傅離聽了笑了起來,“以前我也以為建幾道鐵門就萬事大吉了,其實幾道鐵門不過是結實一點。”

長歌不時見有整齊劃一如部隊般的隊伍走過,傅離又道:“我雖建了這麽個基地,但不能讓這些人永遠就這麽衣不解甲地過吧?”

傅離的宮殿,很漂亮,與長歌見過的宮殿不太相同,當然長歌長這麽大也沒見幾處,自然也不知道傅離這種歐式設計的宮殿,只是瞪著眼好奇地看著,有她從沒聽說過的東西:壁爐、油畫、沙發、西式廚房…。

傅離心情好,親自下廚做了一份奶油大蝦、茄汁牛扒、咖喱炒飯、色拉果盤、單煎蛋。

長歌支著頭好奇地看著傅離忙著,卻聽傅離道:“等以後成就大業,我非把頭發剪了不可,太礙事了。”

長歌的觀念是“發膚受之父母”,雖不知傅離要成就什麽樣的大業,但是聽到要剪頭發,那可是大逆不到的事,只差點沒讓傅離嚇死,傅離卻用托盤端著他做的大餐出來了,長歌好奇地看傅離在自己面前擺上一套精美的刀叉盤。

那個味道長歌不是特別喜歡,覺得得燒得怪怪的,只是沒想到傅離這麽能幹,連做菜也會。

傅離見長歌不太喜歡吃,看著兩人一身古裝坐在這歐式的宮殿裏,要多怪異有多怪異,忍不住哈哈大笑,剛來到這一世,傅離一心想建一個自己熟悉的王國,為這個想法,他聚集了大量的錢財,花了大量的物力人力,才小有成就,在這山峰連綿,古木環抱的昆山之中建立了“暗夜王國”的總舵,占地有幾千頃,眷養著大批的死士和奴隸,守護這裏、維護這裏。

在青王府做大世子的時候,傅離稱病休養,就在昆山建了木屋,只要來昆山,多都是躲到這個王國裏去,緬懷自己的過去,來到這個世上,傅離就覺得自己離不開這裏。

看著不會用刀叉盯著他看的長歌,傅離忽然覺得這個地方對他不重要了。

午休起來,傅離帶著長歌來到自己宮殿的另一個舒服別致的地方,就是一個寬大的溫泉浴池,周圍是茂密的古樹環繞,浴池周圍全部鋪的是上好的木板,亭子與房子也是木板鋪成的,當然長歌也不知道傅離這溫泉是按日式的木屋區建的,只是入眼就喜歡上了。

長歌看著徐徐小升的有些曾淺藍的煙霧,有些好奇地問:“大世子,這裏好美,這水好象是熱的?”

“這是溫泉。”

長歌並沒有泡過溫泉,好奇地看著傅離,傅離便道:“溫泉有許多特殊的礦物質,可以治好多病,還可以緩解疲勞。”

長歌已經聽傅離講過不少這一世都沒聽過的事情,僅管這會又跟聽天書一樣,還是聽得津津有味的。

傅離伸手解開長歌的衣帶,長歌臉一紅有些緊張地伸手去護住叫了一聲:“大世子!”

“歌兒,怎麽了?”傅離伸手擡起長歌的臉道:“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沒見過,不過,這會是辛苦了這些日子,泡泡溫泉很舒服的,溫泉還可以養顏,不過你有身孕,泡時間長了,並不好,所以我們稍泡一會就好。”

傅離說完給長歌寬了衣,摟著長歌滑到略有點燙的水裏,看著古樹後面更遠處的,已經在暮色中的天空和山巒,真有天高地遠的感覺,長歌一下就迷戀上了這裏,又靜謚又舒服,心裏還有安全感,只是傅離在後面抱著她,她略有點害羞,畢竟天還沒完全黑下來,卻聽傅離輕聲道:“以前我就喜歡深夜裏到這裏來泡溫泉,看星星看月亮,想想我的長歌在哪裏?”

長歌少有聽到傅離有這樣寂寥的語氣,輕聲叫了一聲:“大世子!”仰過頭看著傅離,傅離輕輕地吻了長歌一下,長歌癡癡地看著傅離,聽傅離小聲道:“叫我夜,我本來的名字就是夜!”

長歌有些沒聽明白,但還是聽話地叫了一聲:“夜!”

“歌兒!”傅離輕聲地回應著,然後目光變得赤熱,霸道地吻上長歌,長歌略有一點窒息感,但並不難受,她害怕夜無邊的兇狠,喜歡傅離的溫柔,眼前這人卻兩者兼有,長歌都不知道是要害怕還是要喜歡了。

傅離的吻把一池溫泉弄得春色盎然,長歌慢慢癡迷的時候,忽聽傅離在耳邊小聲道:“歌兒,有身子了,就在上面好不好?”

長歌臉一下紅透了,只會緊張地抱著傅離,傅離歡喜之極,長歌又聽到傅離道:“歌兒,我慢慢地來,一定會很舒服的,也不會傷到孩子。”

長歌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點頭,一點了頭才想到害羞,一害羞連手腳都軟了,傅離輕輕地笑了慢慢地摸著長歌的身體、慢慢地吻著、慢慢地挑逗著,長歌這一路磨難,雖然肚裏的孩子快四個月了,可是平坦如以前,如果不是這幾日自己這補那補,怕還沒以前那點圓潤。

傅離喜歡長歌身體貼在自己身上,在自己懷裏越來越重的呼吸聲,細細密密的呻吟聲,長歌害羞是害羞,但從不在他面前掩飾她的快樂。

望著越來越重的暮色,傅離想這真是個好天氣,懷中的長歌身體極是柔軟,全身心地沈浸在他的挑逗和撫摸中帶來的快樂中去了,傅離除了覺得天氣好,火侯也差不多了,一手扶住長歌的腰身,一手摟住長歌的肩膀,慢慢地把自己被**脹得硬硬的**遞進長歌的身體裏去,進去的時候他能感到長歌的快樂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疼痛,傅離猶豫了一下,忙把身體抽出來,改為撫摸,長歌才松了口氣,才重新有了舒服的感覺,傅離苦笑了一下,什麽叫“自做孽不可活”,大概自己這真的算是吧,長歌敏感,對他又一往情深,所以稍用點技巧就可以滿足,對自己有那麽點折磨,但怎麽也算是將功折過吧,傅離用手將呼吸急促的長歌緊緊摟到懷裏,然後就把長歌送到了那種快樂的境界。

長歌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春色褪去,傅離第一句話居然是:“歌兒,聽我的,這個孩子我們不要了!”

長歌還爬在傅離身上,一聽一下坐了起來,傅離又伸手把她拉了回去,卻聽長歌哭道:“大世子,長歌都聽你的。”

傅離嘆了口氣道:“歌兒最乖,總之,我是為了孩子好。”

長歌只會哭,傅離吻著長歌的淚水小聲道:“虎毒尚不食子,我又如何舍得?這時候哭不好,傷眼睛。”

長歌點點頭,傅離把在懷裏的長歌再抱緊了一下,然後上了岸,用寬大的浴巾,把自己和長歌包好,坐在躺椅上,他能感到長歌的難過與不舍,為了安慰長歌就給長歌講阿裏巴巴和四十大盜的故事,長歌對寶藏之類的特別感興趣,立刻就被故事吸引了,而傅離這個故事裏的寶洞真的是裝滿了金銀和財寶,就更喜歡了,傅離見長歌這個財迷喜歡聽,就把一千零一夜裏的故事一個一個地講來,長歌特別喜歡聽那阿拉伯神燈的故事,兩人就這麽一個聽一講過了整整一夜。

過了那個纏綿之夜,傅離就帶長歌從那個神秘的山谷回到昆山住的那個不太大的木房子,長歌有些不明白傅離為什麽不待在他那個奢華而舒服的宮殿,反喜歡待在這個不大又不太舒服的連個庭院都小小的木頭屋子裏。

回到木屋中,長歌吃東西開始提心吊膽,擔心著肚裏的小家夥不定什麽時候就沒了,心裏雖對傅離不想要這個孩子難過,但跟著傅離久了,知道他定的事,十有**是沒什麽商量的餘地的,只能默默地接受。

第一日,傅離擁著長歌坐在窗臺上看雲綣雲舒、賞庭前花開花落,看累了,賞夠了,傅離握著長歌那只有點不太靈活的右手教長歌畫畫,傅離揚言要做足離歌十八式,弄得長歌看雲賞花之閑暇都是紅著臉的;第二日,傅離帶長歌到深山裏打獵,打了一堆野雞野兔,傅離讓臘八收拾幹凈了一只雞一只兔,自己架在火上烤給長歌吃,長歌雖有點可惜沒看見那個叫做狻猊的東西,但吃著雞腿與兔子腿還是非常開心。

回昆山木屋的第三日,長歌太忙之餘終於想到從“鱷魚谷”出來,一直沒看到鳳丫了,難免有些奇怪,只準備什麽時候問問臘八,一想到問臘八,就想起煙兒與臘八的事,也不知道小梳子知道不知道臘八喜歡煙兒的事,自己抽個空也得關心關心,這時候長歌才知道自己是個大忙人,要關心的事太多了,但傅離把她睜著眼睛的時間都占得滿滿的,長歌只能在腦袋裏閃過這些牽人肚腸的事,又實在抽不出空餘來關心他們。

傅離說不要那孩子,連著三日都遲遲沒有動靜,長歌略為寬心一些,才真正快樂起來。

僅管傅離時時刻刻都陪著長歌、愛戀著長歌,看著忙進忙出的齊征與臘八,長歌還是能感到傅離在忙著安排一堆堆的事情,應該是蠻重要的大事,長歌當然知道傅離是夜無邊,就不會是那種閑居山野的人,自己與傅離的這種餘閑舒服的日子終有盡頭的時候。

長歌喜歡那個山谷裏的一切,巴心不得傅離經常帶自己去那個溫泉,一想到那個溫泉又臉紅,想去又不好意思提出來,怕讓傅離捉到話柄又調侃她一通,只能心底想想,長歌做夢也沒想到,只因為自己不好意思講出來,這個遺憾陪了她許久。

宛蘭風是什麽意思,傅離不太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既然有想法,就不能待在山上。

傅離看著那副打胎藥,想著長歌的眼淚,怎麽都拿不定主意給長歌服下,孩子都有三個多月了,再晚了服用打胎藥,怕對長歌的身體非常不好,傅離的猶豫,讓長歌肚裏的孩子再待幾天。

就在傅離準備充足要下山的時候,傅寧坤卻派了兩個參將來宣旨,催促保護他立即下山受封,擺明了你下不下都得下,傅離不知道是宛蘭風使了手段還是傅寧坤又想到了他,按理這兩人與宛蘭風的時辰相差不多,應該不是宛蘭風使什麽手段,就是傅寧坤也逼他下山,他本來就要下山,這樣更樂於順水推舟地就上路了。

臘八、煙兒、小梳子很快收拾了傅離與長歌並不多的東西,一行數人分乘了兩輛馬車,傅離、長歌一輛,江嬸、煙兒、小梳子、鳳丫同乘一輛,終於看到了鳳丫,長歌見著忍不住問鳳丫去了哪裏,才知道讓傅離打發去做一些雜事,做完才回來,長歌有點納悶,傅離怎麽想著讓鳳丫去做雜事?

大家上了車,在宣旨的兩位參將的護送下開始下山,兩個參將一位姓宋一位姓朱,帶著十來個騎兵,齊白衣、臘八帶著五六個侍衛,雖說不上浩浩蕩蕩,倒也有三分聲勢,比當初逃到原平的時候有氣勢得多。

長歌掀著簾子看著兩邊的風景,想著一路來昆山的情景,與鳳丫是何等地苦,現在比起那時候真的是天上的日子,所以長歌就忍不住問傅離:“大世子,為什麽讓鳳丫去做雜事?”

傅離拍拍長歌的手道:“正好白衣那裏缺人手,所以就讓鳳丫幫了一下忙!”

長歌有點不相信齊白衣那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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