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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帝王枕邊妾 暗夜帝王枕邊妾: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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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講出來,別再玩什麽花招了?”

長歌有些納悶,本是傅成霄帶著這一群人殺到西猊鎮,怎麽這些人會在西猊鎮等她這麽多天,而且到了這群雕像面前,似乎她成了主角,而傅成霄還成了配角,有些不解地看向傅成霄,傅成霄卻沖她一頷首道:“長歌,把你告訴朕的和沒告訴朕的那些事,統統講出來,否則他們是不會讓我們死個痛快的。”

長歌才知道大約這傅成霄怕這群人不帶上自己,不能一起逃走,不知道在這群人面前如何編排了自己,一邊看著傅成霄的眼神,一邊用腦子飛快地想自己要如何把傅成霄沒跟自己講過的、天馬行空的傳奇故事繼續編下去,然後給傅成霄以機會。

長歌剛一清嗓子,準備再編一段騙過蘇梨白、申初初的傳奇故事,卻從周圍的石雕群後面噴出了白煙,長歌聽傅成霄低聲道:“快把嘴蒙上!”

長歌忙蒙了嘴,然後聽到鳳丫猛烈咳嗽,周圍立刻也響起了一片咳嗽聲,長歌忙拿那只不太方便的右手去捂鳳丫的嘴,蘇南、傅瑤等人一看傅成霄、長歌捂嘴也都紛紛效仿。

蘇南一邊捂著嘴一邊向傅成霄與長歌飛撲過來了,那湯易一見也飛撲過來,傅成霄把長歌推到一邊,從腰間撥出了那把邛國鎮國之寶,長歌才知道傅成霄那雙軟得跟棉花一樣的手原來也是會握劍的,心裏又納悶,為什麽他當了這麽久的囚犯,這把劍還會留在他身上,不過從一同逃命那一程,知道傅成霄也不是盞省油的燈,留把劍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

長歌想得半清楚明白,又聽到周圍一片吶喊聲,她分不清到底是哪一方哪一派的人馬,略松開手便被嗆得直咳嗽,覆伸手捂嘴又忍不住要咳嗽,胃腸一番又想吐,她痛苦地靠在石雕上,擡頭一看自己正站在那幅“狻猊沈睡圖”下,那只憨態可鞠的小狻猊就在自己身邊,因為是側面圖,所以睜著一只沒有眼仁的眼睛,空洞而茫然。

長歌一邊咳一邊看著那眼睛,伸手摸摸那眼仁,再看看自己戴的那條項鏈,感覺與那黑色鐵哨子大小差不多,一伸手解下來,將那前端伸了進去,大小居然正正好,長歌一想這會不會就是這個寶藏的大門,原來自己戴的那條項鏈就是鑰匙,一想到真有寶藏,她也一陣激動,連咳嗽也沒那麽難受了,想打開,只是右手痛沒使得上勁。

長歌的舉動,自然被這些都有些絕技的人看見了,傅瑤忽沖上來一把推開長歌,忍著咳嗽拼命地擰著,卻沒擰開,就被嗆得蹲到上去了;長歌正想伸左手,忽又有一個人搶到她前面去擰,長歌擡眼一看是居然是蘇梨白,不知道蘇梨白怎麽突然冒了出來,嚇得一松捂嘴的手又被嗆得猛咳起來,那蘇梨白也沒擰得開;蘇南見到蘇梨白也十分驚奇,一邊咳一邊問:“梨白,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蘇梨白看向傅瑤有幾分眼紅地道:“夫君此次出門太久,梨白擔心,所以…”

長歌想在自己在昌平“懦王府”被蘇梨白扣下來的事,蘇梨白肯定沒有告訴過傅瑤,應該還順便把原本是傅瑤的人葉老頭給收買了,而眼下這關心傅瑤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感動,傅瑤弄不好除了感動還心疼。

長歌睜大眼看著蘇梨白那梨花帶水的模樣,由心底地佩服蘇梨白,她如果在傅離面前有蘇梨白這一分半分本事,怕也不會淪落到這裏與這群狼為伍了。

傅瑤有些慚愧,忙上前道:“本王多謝王妃眷念!”卻又不甘心地用手擰了一下那鑰匙,但鑰匙紋絲未動;蘇南也伸手試了一下,也未擰動,傅瑤與蘇南都有些失望,分別擰了幾次都沒擰開。

那傅成霄手中的寶劍占著上風,擋開了湯易,就伸過手來想抓長歌逃命,蘇南與傅瑤一見立刻撥出劍來阻止,兩人便與傅成霄鬥到一處了。

長歌站起來想這黑玉是傅離送的,怎麽也得收好還他才是,趁幾人打得難分難解,沒人有精力管她時,擡手拿了那鑰匙正準備撥下來,被蘇南與傅瑤兩人逼過來的傅成霄壓了一下,長歌的手一下往裏按了一下,那眼睛居然動了,鐵哨子原來真的是開寶藏洞的鑰匙,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大家用鑰匙的方法是不是不對,都沒打開。

想著寶藏洞裏成堆的金銀、各式的珠寶,長歌激動起來,手有些打抖,只聽一陣“紮紮”的聲音,眼前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景象,那幅“狻猊沈睡圖”分成兩大片,“軋軋”地沈重地往兩邊移動著。

所有的人都震驚了,手裏腳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楞楞地看著,沒一會露出一個黑黑的洞口來。

那洞口陰沈沈的,說不出的詭異,長歌感覺不妙地後退一大步,蘇梨白已經就地一滾躲到一邊,蘇南忙一伸手拉著長歌也滾到一邊,於是長歌見到一排排的箭從洞**出,傅成霄、傅瑤、池小城等有功夫的人都忙著跳開,一陣慘叫聲後,很多沒被射死的人躺在地上掙紮起來,顯然那箭是塗了毒藥的。

大約盞茶的功夫,那箭終於射完了,有此險惡的情景,大家更相信傳聞中的寶藏是真的,於是沒躺地上的人都有些激動起來了,只是看那毒箭,知道就是有寶藏,想取出來怕又沒那麽容易。

於是蘇南、傅瑤將自己剩下的人聚攏到自己的周圍,長歌咳完又吐了一會酸水,才擡頭見傅成霄身邊多了鄭化帶著不少人。

長歌掙開蘇南的手,終於認出那個正向蘇南的靠攏的頭領,盡然是王學究的兒子王重,一種遭人戲弄的感覺一下從腳湧上了頭。

王重見長歌看著他,想拱手行禮,長歌卻把頭別向了一邊,王重只好忍著沒上前打招呼了。

大家劍撥駑張,蘇南眼見鬥下去的結果很有可能是魚死網破,於上跳到長歌與傅離飲酒的那張臺上道:“既然有寶藏,南認為所有到這裏的人都有份,洞口不是很大,容不下大家全都進去,所以南建議三方各選二十人進洞。”

傅成霄哼了一聲,蘇南與傅瑤不管暗裏有什麽不和,但現在明面上兩國卻是友國,兩方各二十人,自己也是二十人,明擺著人頭上就少了一半,蘇南這個人還真是只狐貍,也難怪短短時間把安月國的大世子、二世子全處置掉了,把安月老國王也逼退位了,果然是有手段的。

傅成霄知道蘇南的心思,不屑地笑了一下,還認為在利益面前,那蘇南與傅瑤也不見得能有多麽密切不可分,蘇南這種安排,傅瑤自然同意,傅成霄也就點頭同意了。

長歌特殊,所以她和鳳丫不算人頭,蘇梨白帶了個小丫頭,也特殊,所以她兩人也不算人頭,長歌真後悔自己好奇害死人,還真把洞打開了。

於是三方很快挑選出了自己那一方的精兵強將,立刻組成了一只六十四人的隊伍,先往洞裏扔火褶子,確定有空氣,才開始往洞裏走。

傅離見長歌坐著囚車走了,心浮氣燥地回了房間,不跟著怎麽也放心不下,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就這麽砸在長歌身上了,暗罵自己就這麽犯賤,卻還立刻叫來齊征,讓十二個人按最高級別準備隨身攜帶的裝備和武器出發。

吩咐完才看見長歌留在桌上的東西,伸手拿了起來,打開白絹一看是那塊狻猊玉佩,長歌分明有決別的意思,心裏氣得恨不得立馬追上那群人將長歌捉回來,好生教訓一通,再看那行歪歪扭扭連以前那點水平都沒有的字跡,彎了一下嘴角,解氣地哼了一聲,卻見上面寫道:“生生不息解藥:見血即為解藥,不見血即為毒藥!”除了這十九個字,即無稱呼也無屬名,那個“解”字筆劃要覆雜一點,大約不會寫,故意寫得亂亂的,由形狀還是能認出來是個“解”字,傅離卻楞住了:難不成長歌一直都在為著這個解藥費心思,所做的事全都為著給自己弄解藥!

傅離正尋思著,臘八卻送進來宋小山的傳信,傅離打開那信,信上告訴他已經查到那只七彩玻璃瓶刻上“生生不息”解藥字跡的,是傅成霄的人,一個臉上有刀疤叫君久山的侍衛。

這條消息對傅離來講已經不重要了,把收到了那條紙條在蠟燭上點燃了扔到銅盆裏,就算是傅成霄把這玻璃瓶給長歌的,長歌確實要來害自己,那又怎麽樣,自己還不是一樣在這裏牽腸掛肚的,知道長歌要去尋那個一無所知的寶藏,他不是立馬讓人準備好,自己也打算跟著去送死。

傅離一邊換衣裝,一邊想長歌在昌平,是怎麽得到這瓶“生生不息”的解藥,那時候的長歌基本沒離開自己的視線,會是誰給她的呢?

當時在昌平的人在傅離的腦海裏一個一個地跳過,煙兒、小梳子,最後他停在丹若身上,一下明白了這解藥應該是丹若從傅成霄那裏偷出來的,與傅成霄打交道多年,傅成霄這人的行事雖然怪辟乖張,但絕對不是個笨人,他一定發現了丹若與夜無邊的事,所以故意讓丹若偷走,卻沒告訴丹若使用的法子,想讓丹若毒死夜無邊,結果丹若在昌平沒見著夜無邊,又被自己用藥迷暈送走的,這瓶子就留在昌平了。

對自己已經依戀的長歌忽然變得古怪,一定是收拾丹若房間時得到了這瓶子,從丹若口裏早知道這瓶是夜無邊的解藥,而得到瓶後,上面刻著“生生不息”的字樣,傅離知道就算長歌沒心沒肺,但長歌並不笨不傻,到這個時候也不會相信天下會有這麽湊巧的事,自己和夜無邊中的毒是一樣的,還都中在一個地方。

長歌在端午那樣的表現,就是因為知道傅離與夜無邊是一個人。

不過長歌在知道傅離和夜無邊是一個人時,還是把解藥留了下來,只是那個時候又氣又恨的長歌也不知道藥的用法,直到賈如花傳消息那次,長歌不知從哪裏知道這是藥口服不得,傳那消息的唯一目的就是不讓自己服下毒藥,自己卻以為她有什麽目的,從長歌給了自己解藥開始誤會長歌,一錯再錯地冤枉長歌,長歌所謂要殺自己一定也是為了到傅成霄那裏騙取“生生不息”的解藥,才天真地想與傅成霄這只老狐貍合作。

傅離慢慢戴上護腕,從來認為自己聰明過人,任何人不過是自己手中的玩物,怎麽也沒想到那個一直不被自己看好的垃圾股傅成霄略施小計,就把自己裝了進去。

齊征走進來道:“門主,都準備好了!”

傅離點點頭忽道:“齊征再給我拿包酸鹹菜和一些小青桔子來。”

齊征楞了一下,傅離這個人不喜歡象魚和鹹菜這一類味道重的東西,還是趕快去拿來。

傅離將這幾樣東西放進皮袋子裏,再將那個皮袋子扣在腰上。

齊征從不知道這個特制的用來裝各種工具和武器的皮袋子竟然可以用來裝這些東西,平日裏,傅離對這個袋子要求極嚴的,除了工具和武器,不準裝任何別的東西,而這些工具與武器若裝錯了地方,都會受到極重的懲罰。

齊征小聲地講了一下大約布置,傅離便道:“先按原計劃,然後見機行事,出發!”說完翻身上馬向已經走了一段時間的隊伍追去。

六十四人點了三十只火把,有六十個人手中持了利器。

長歌也很想拿把刀或劍之類的,但自己長這麽大,也沒拿過象樣的武器,主要腸胃還不舒服,她還得騰出手來捂嘴,鳳丫經常在外面的流竄的人,反應極快,知道此行危險,從地上撿了一把被人遺棄的比較輕薄的雙刃刀,扶著長歌跟在傅成霄身後開始小心地往洞裏走。

一走進去,大家就聞到一股沈腐的氣味,長歌不適,張了張嘴又想吐,湧上來幾口酸口水,長歌流著眼淚吐了兩口才舒服一點,卻聽蘇南關心地問:“長歌怎麽了,不舒服?”

長歌不想說話,除了對蘇南不想理睬以外,對於寶藏她也同樣向往的,一顆小心肝全放在那批寶藏上了,蘇南見長歌兩眼熠熠生光沒回話,只能跟在身後不再多問。

洞口很大,進洞後卻狹窄,有石梯子通向裏面,梯子方向是往下,僅可以同時容下兩人往裏走。

長歌見那洞壁,不是自己騙蘇梨白和申初初的,什麽用黃金鑄成的,有點遺憾,鳳丫扶著長歌小聲問:“公子,這洞不象黃金鑄成的呀?”

長歌那本用來騙人的,偏被鳳丫揭穿了,趕緊繼續胡編道:“或許需要再走走。”

鳳丫本來聰慧,立刻不再多言多語,只這洞裏本來靜謚,鳳丫的話讓絕大多數人入了耳,一聽連洞都是黃金鑄造的,大家更激動了。

長歌有點汗顏,自己覺得黃金是好東西,就編成黃金鑄造的山洞,現在想起來也太不入流了,如果編是鉆石鑄造的,會不會更上檔次些,又想起這話只用來騙過蘇梨白與申初初,鳳丫是怎麽知道的,但長歌性格不是特別精細的人,只是疑問一下並沒再追問。

傅成霄對於黃金倒沒有太多興趣,只是對傳說中的“朱血狻猊”更感興趣,本來他是要帶著長歌遁走去大竺的,沒想到遇到這事,而且這裏還真的有個洞,也忍不住插一腳,心裏認為蘇南、傅瑤與自己一樣都不會對黃金感興趣,借著火把光看見蘇梨白沖長歌撇了一下嘴,然後搖搖頭,知道這女子也對黃金不感興趣,幾中人唯獨對黃金感興趣大約只有秦長歌,真是個俗不可耐的女人,自己怎麽會看上這樣的女人!

三十只火把把石洞照得還算亮堂,長歌見兩邊的石壁上似乎也刻著圖案,仔細一看全是各式各樣的狻猊圖,都是一雄數雌,長歌有點想笑,心想大約這邛國的國君和傅成霄一樣是個色鬼。

幾十人剛一全部踏入洞中,忽聽外面一陣鬼哭狼嚎,大家一聽急欲返回去,那本來開著的兩扇門徐徐地關了上來,長歌只覺得眼睛一花,好象有什麽東西從洞口進來了,也有人跟著叫:“什麽東西!”

大家一下驚慌起來,蘇南忙道:“大家鎮靜,這只是一個石洞,不用緊張。”

長歌不知道別人怎麽樣,只知道自己緊張得手心出汗,兩腿發軟,那扶她的鳳丫比她還抖得厲害,有幾個人想跑過去打開洞門,卻無力而返,傅瑤便道:“外面有咱們的部隊,那鑰匙在那小狻猊眼裏的,他們自會再打開石門,所以我們不必慌張,只管進洞去尋到寶貝才是正經。”

長歌心裏直叫:你難道沒長耳朵,沒聽到剛才外面的慘叫聲嗎,就算你沒長耳朵,難道大家都沒長耳朵!

卻聽傅成霄對鄭化道:“點兩支火把即可,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浪費火把。”

長歌有點崇拜地看著傅成霄,剛才還擔心火把燃完了,大家不都得在這裏面抓瞎了,傅成霄這樣的安排,火光雖然微弱了,但至少可以保證在很長時間內都有光線。

傅成霄很得意地沖長歌挑了挑他生得極齊整、漂亮的眉毛,在這樣的狀況下,好象也只有他還有心思**做樂,長歌忙轉過了頭,卻看見蘇梨白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她與傅成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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