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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帝王枕邊妾 暗夜帝王枕邊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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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帝王枕邊妾

兩人坐定,丹若又要了一壺昌平老酒,很快有丫頭送了上來,然後一切安靜下來,長歌才擔心地問:“若公子,現在是非常時期,大戰在即,還出現在這個地方,你真的不怕嗎?”

丹若哼了一聲倒了一杯酒,拿起了一個果子啃了起來道:“很多事怕是怕不來的,對了,我問你,你怎麽認識夜無邊和蘇南的?”

丹若關心蘇南,長歌認為合情合理,這事她還就怕丹若問;但丹若問及夜無邊,似乎還比蘇南更為關心,就讓長歌想不大明白了,長歌申辯道:“我幾時有這等榮幸,可以認識這樣的貴人。”

丹若不滿地哼一聲道:“我哥貼著通告四處抓你,如果你不如實告訴我,我就讓他來把你捉回建郢。”

長歌急了道:“你憑什麽?你讓他把我捉回建郢去做什麽?”

丹若哼一聲道:“捉回去幹什麽,你會不知道,如果你還不想從了他,我就慫恿他把你…”丹若說完做了個邪惡的動作,基本就等於說我做不來的事,我就讓我哥來做。

長歌害怕地看著有點邪惡的丹若,怎麽都覺得跟那夜無邊有些同出一轍,她不知道丹若正把夜無邊當做心中的崇拜者,恨不得真把長歌弄回建郢,讓她那個色鬼哥哥得逞,才覺得自己更能配得上喜怒無邊、舉止**、豪氣如雲的夜無邊,想著到這裏,丹若總算出了長歌刺夜無邊一刀的那口惡氣,但心裏還不太舒服的是長歌居然認識夜無邊。

長歌與丹若相交極少,丹若是公主,傅玨是郡主,但魔鬼一般、行為乖僻、不怕被休的丹若反不象傅玨那樣總用鄙夷的眼光看自己,雖然沒有交往,長歌倒並不特別反感丹若。

丹若又問:“那傅玨也到了昌平?”

長歌後點點頭,這心裏想誰也是不行的,自己剛想到傅玨,丹若就提起了,又聽丹若問了一句更讓人納悶的話:“她有講在建郢的事情嗎?”

長歌納悶一會忙搖搖頭道:“我與宜貞公主鮮有交往,所以…”

丹若撇了一下嘴道:“你一門心思想當我大堂兄的小妾,不喜歡我那大哥,傅玨可是因為沒做成皇後,生氣離開建郢的。”

長歌楞了一下問:“宜貞不是新皇的堂妹妹嗎?”

丹若哼了一聲道:“所以,我是極看不上她的,她從五歲時就開始迷戀上我大哥,你看不上我大哥,喜歡我大哥的人可就多了去了,何況他還是個皇上,那些女人只差沒整天抱著他大腿了。”

長歌沒想到除了自己被人輕視,那高高在上的傅玨居然也會有被人輕視的時候,心裏略微有幾分舒服,不過聽到丹若這麽直白的話,忙岔開話道:“我哪敢不喜歡你大哥,只是不配罷了。”

丹若又撇了一下嘴道:“你看,你說的是不敢,我看呀,你也不喜歡我大堂兄,我傅家咋就欠你的呀,怎麽一個都不入你眼!”

長歌楞了一下道:“沒有,大世子對我很好。”

丹若“嗤”了一聲道:“算了吧,長歌,對你很好是我那個傻瓜大堂兄,你喜歡的人是蘇南嗎?”

長歌差點暈了過去,這丹若真是哪壺不開提那壺呀,丹若卻不以為然地道:“是人都看得出你跟蘇南有一腿,也就我那傻堂兄,對你可真夠癡的了。”

“我沒有!”長歌雖跟蘇南只牽過手,但她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過一腿這樣的事,但她回覆得有點蒼白無力,難不成自己從沒喜歡過傅離?不會的,長歌不這麽認為,象這次離家出走,她在街上逛來逛去,連想都沒想過去找蘇南,反覆都想怎麽才能獲得傅離的原諒,重新回到傅離的身邊,於是忙解釋道,“若公子,我沒有,和安月國三世子只是當年在‘勸墨堂’認識,僅此而已,大世子才是長歌心中的良人。”

丹若有些不相信地笑了一下問:“你喜歡我大堂兄?你喜歡他哪點呀?”

長歌楞了一下便道:“大世子對長歌很好,難道不值得長歌喜歡嗎?”

“那你是喜歡他還是為了報答他呢?”丹若很無情地揭露著長歌,然後丹若又問一句,“你和我大堂兄同房過嗎,是種什麽滋味,不過看樣子也沒有,不跟你說了,好的男人絕對不是象我大堂兄那種的!”

長歌總覺得丹若口中的好男人也不太象蘇南,但在長歌眼裏,那蘇南可是極品男人了,於是有點傻傻地問:“你說的好男人是安月國的三世子嗎?”

丹若聽了哼了一聲道:“果然你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呀,那個蘇南也算個男人嗎?”丹若大言不慚地講著,她還忘了自己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罷了,夜無邊的長相她都沒見過,難不成會比蘇南長得還好。

長歌一聽蘇南在丹若的眼裏連男人都不算,從嫉妒丹若到憎恨丹若,憑什麽你丹若可以這麽勢無忌憚地抨擊蘇南,不就憑你那身份,憑你是金枝玉葉,你要是我這身份這地位,怕你想都想不來。

想到這裏長歌猛地打個激靈,看來自己的內心深處真的沒有離開過蘇南,對傅離難道真如丹若所講的是一種報恩,如果真是這樣,自己還是繼續離家出走算了。

丹若一見長歌的表情十分受傷,繼續不以為然地道:“蘇南是個把權位看得高於一切的人,跟他一起,日子不會幸福,他得不到的東西,他會使出各種手段,只不過眼下他的力量小了一點,假以時日,你可以看到他非凡的作為,那時候,你不是更後悔與他失之交臂?”

“若公子,長歌不留戀權勢,其實,男人除了大世子,有幾個不想大權在握的。”長歌本欲替蘇南辯解兩句,卻又覺得自己有什麽資格替他辯解,忍不住岔了話道,“公…若公子,你怎麽一來大世子這裏,就到‘落玉塢’這樣的齷齪地方?”

丹若嘿嘿一笑道:“早就耳聞它的大名,在建郢,被老的少的管的緊,一直沒有機會,今日還是借著大堂兄住得近的光,才終於有機會一見它面目。”

長歌就算見識短淺,也不相信丹若的這篇鬼話,就她剛才打發龜奴、丫頭一氣呵成的動作,絕非一日這功,根本不可能是今日才有機會登堂入室練就的。

陪著丹若在“落玉塢”一待就到了下半夜,沒有傅離的消息,長歌也沒了心思看什麽表演,但見丹若一雙妙眼透過那竹簾,一直往那大堂的客人堆裏掃過來再掃過去,沒個消停的時候,哪有半分來“落玉塢”見識真面目的,更象來找人,心裏就不免有幾分疑惑,難不成丹若的心上人有逛窯子的習慣?那這樣的男子也比蘇南還強,長歌只覺得也許是自己見識太短淺了一些,無法理解丹若那顆高高在上的公主之心。

丹若倒底是風塵仆仆才到昌平,用眼睛這麽掃了大半夜,也累了,人也倦了,便道:“回府,回府,明日再來!”

“還來?”長歌有點吃驚,不過一看人家丹若也是那種有錢的主,愁的不是怎麽掙銀子而是怎麽花銀子,長歌決定明晚讓她自己來好了,自己就不俸陪了,就算丹若肯出她那份銀子,她也不來了,沒有傅離,這裏的表演沒有一分的趣味。

長歌與丹若回到“懦王府”,發現兩間主人房,傅離與自己的房間都黑摸摸的,有自知之明的長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伸手摸了半天也沒摸著火燭,卻聽喝得有點微醉的丹若問:“難不成,你和我堂哥哥沒住一間房,我那笨笨的堂哥還沒得手?”

長歌聽了急出了一身汗終於摸到了火燭,點上了紅燭,丹若一見那張榻就撲了上去,那壺老酒基本被她一個人喝完,就算有點酒量,也招架不住了。

長歌離家出走了一大半夜,又陪丹若了大半夜,渾身除了灰就是汗,又沒喝酒,頭腦清醒,還有心事,沒法象丹若那樣一躺榻上就睡著,於是走出屋子,想到廚房弄點水洗洗。

廚房冷鍋冷竈的,也不可能有人理會自己,長歌不敢奢求要什麽熱水,從水缸裏打點冷水就開始往回走,邊走邊感慨,自從到了傅離身邊,自己真還沒做過這樣的粗活,長歌心裏一個勁地叫:傅離你快回來吧,我有話要跟你講!

打理幹凈,收拾妥當,長歌換上淺藍色的寢衣,傅離這個人喜歡光鮮的東西,給她做的寢衣也是五顏六色的,那紅色的,到現在長歌還沒膽量穿上,怕自己穿了,晚上跟艷鬼一般嚇著人。

換完衣服,長歌才發現丹若斜在自己那張榻上,自己是橫豎都躺不下去,長歌力氣不大,所以也弄不動丹若,又加上喝得人事不省的丹若叫也叫不醒,長歌只得考慮到傅離的榻上屈就一夜了。

對傅離的房間,長歌比對自己的房間還熟,所以連燭火也省了,借著月光,直接繞過屏風,撲向那張大榻,卻撲到了什麽東西上,然後長歌聞到一股子藥味,便哭了起來,伸和摸到傅離的臉道:“長歌以為大世子不要長歌了?”

“本王睡自己的榻上,跟要不要你有什麽關系?”傅離冷哼一聲道,長歌總算等到了傅離,哪肯放手,耍著無賴地道,“你要是不要我,就一定不會回來。”

“這可算本王聽到的最大笑話了,這是本王的府院,跟要不要你有什麽關系?”傅離依舊哼了一聲,長歌的臉皮也就能承受傅離兩句冷話,只要傅離冷兩句,她絕對沒有臉皮講第三句了,於是訕訕地站了起來道,“大世子講的都是,長歌本來已經都走了,只是走的時候天太黑了,沒有落腳的地方,又回來了,明天一早,長歌一定消失在大世子面前。”

傅離沒說話翻了個身,長歌連忙遁了出來,溜回自己的房間,找出多餘的被子,往地上鋪了,折騰了這麽久也累了,於是忙躺了上去,心裏還想多虧沒在外面逛呀,這緞子被褥鋪地上睡著多舒服呀!想著只能睡一夜了,明天不得不真的出走了,長歌又悲從中來。但為了保證第二日有精力出走,她還是快快地進入了夢鄉。

美美一覺醒來,長歌總覺得那太陽有點掛反了方向,猛想起昨晚對傅離的許諾,長歌忙往榻上掃去,那丹若還睡著的,也不知這一路上來,是不是有些日子沒睡覺了,長歌想還是讓丹若睡好吧,於是輕手輕腳地收了被子,忙換了衣服,想著昨日回來順手就把那小包袱扔到傅離的房間,懊悔得要命,這麽早也不知道傅離起沒起來,自己進去拿包袱,他會不會又以為自己想賴著不走在玩什麽花招。

長歌左右為難這會,發現太陽的光線越來越弱了,有些納悶,難不成要變天了,她忙走到院子裏,才悲哀地發現自己一覺已經睡到第二日的夜裏了,那不又到晚上了,自己這個出走是走還是不走呢?

長歌正在權衡自己是出走還是不出走這事時,睡得兩眼惺朦的丹若公主也起來了,拉開門見長歌傻乎乎地站在院子的一角發呆,便道:“長歌,起得這麽早呀,怎麽天還沒亮?”

長歌心想這日倒真還沒亮,只怕還會越來越黑,丹若見長歌不回答忍不住問:“你怎麽了,一大早起來發什麽呆?”

“我在想是不是現在就出走?”長歌皺著眉道,聽了這話,丹若先一楞然後笑了起來問:“昨日在大街就感覺你跟個孤魂野鬼一般,感情是不是被我那傻瓜大堂兄給休了?”

長歌弱弱地看了丹若身後的傅離一眼,低下頭道:“就快了。”

丹若拍著長歌的肩道:“那我們兩不都是天涯淪落人了,對,你有沒有相好,有就打著鋪蓋趕快投奔他去,你可終於算是解脫了,離開我那個沒用的堂兄,找個真正的男人,才知道那是什麽滋味!”

丹若忙著對長歌傳道授困解惑,口水四濺了半天才感覺身後有人,一轉身見是傅離,忙轉身拍拍傅離道:“大堂兄,有陣子沒見過了,怎麽你要休了長歌嗎?”

傅離見著丹若即沒驚也沒喜地把丹若的手取下來道:“我休不休長歌與你何相幹?”

丹若訕訕地道:“大家都講是長歌讓你重回男人風範,還真有點,真有點。”

傅離反而有幾分反感地問:“你到這裏來做什麽?”

丹若不甘示弱地回道:“我到這裏來關你什麽事?”

兩人正臉紅脖子粗的時候,長歌弱弱地插了句話進來:“大世子,能不能再寬容一晚,長歌明天再離家出走?”

傅離白了長歌一眼,丹若真沒想到不過數月,長歌讓這沒血性的大堂兄耳染目濡得更沒血性,都要被休了還那麽畏畏縮縮的,確實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自己的親哥子迷戀她哪一點呢?難不成也是這副文文弱弱到哪兒都被休的樣子?

丹若只替著長歌擔心,倒忘了她自己如今也只是個令人同情的堂下婦。

長歌趁丹若與傅離糾纏時,暗暗打量了傅離的臉色,臉色與尋常沒什麽不同,估計自己再待一個晚上是沒問題的,於是放下心來,暗暗發示明天一早一定要起個大早,不能再這麽沒臉沒皮的了,到時候等傅離翻臉趕人再走,那就太丟人了,但長歌又拿不準主意要不要回建郢城,除了長欣,她也真沒地方可去了。

猶豫中的長歌忽然想到了丹若,如果丹若找不著要找的人肯定就會回建郢,自己跟著她不就好了,於是一顆芳心終於放了下來;長歌忽又想起長欣住哪兒也不知道,回到建郢又怎麽辦,但想到宋小山是名人,不行就直接找宋小山去,長歌一門心思找退路,卻沒發現傅離正恨恨地看著她。

府裏安靜了四五日,終於因男主人傅離的回府而略帶了一點人氣,長歌很快發現,每日圍著傅離轉地侍候的人也換了,那臘八去了哪兒了,想著還住一晚就要走了,怎麽也該跟臘八倒個別才對。

想著這是最後一餐了,長歌也就沒客氣了,什麽好吃就吃什麽,丹若實在看不上去了,終於開口了問:“長歌,你有幾日沒吃飯了?”

長歌“唔唔”幾聲好不容易咽下口裏的東西才道:“天天吃呀。”

丹若皺著眉道:“那既然是天天吃,你用得著這麽攢勁的吃嗎?”

長歌連忙放慢了速度,盡量淑女一點道:“以後不知道還吃不吃得著了。”

丹若“撲哧”地笑了道:“就憑你這長相,到哪混個飽飯不成問題。”

長歌有點受打擊地道:“我會做很多事,不是憑長相混飯吃的。”

丹若更覺得可笑了,端著碗問傅離:“大堂兄,長歌還會做什麽事?”

傅離哼了一聲道:“還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丹若笑得更開心了,長歌聳拉著小腦袋,要屈就在人家府上住一夜,多難聽的話也得聽呀,總歸都比夜無邊與傅瑤那番對話要好聽得多。

酒飽飯足,丹若就繼續穿得花枝招殿,招招搖搖地尋找她的心上人去了;長歌趕緊打地鋪,只想早早地睡了,第二日可以早早起來,然後堂堂正正、風風光光、體體面面地離家出走。

正手忙腳亂地鋪著榻時,長歌聽到門開了,擡頭見是傅離,又忙低下頭繼續鋪榻,卻聽傅離問:“為什麽不睡榻上?”

長歌便道:“丹若公主要睡榻。”因為已經鋪得差不多了,心裏就想著怎麽把自己的小包袱從傅離的房間拿出來,那所有的東西就都準備齊整了。

長歌爬在自己鋪的地鋪上伸手擦了把汗,卻沒想傅離從後面抱住了她,長歌一緊張便問:“大世子,要做什麽?”

“你這個樣子,分明就是引誘我。”傅離說完手已經伸到長歌的衣服裏,長歌急欲反駁,一轉頭,卻挨上了傅離的臉,傅離順勢用有著胡茬的腮邦子輕輕地蹭著長歌的臉,長歌就不明白平時看上去還算齊整的臉,這個時候蹭在臉上怎麽就癢癢的那麽舒服。

長歌當然不知道孱弱的傅離卻是個**高手,一摸一蹭就把長歌那個撲撲亂跳的小心肝弄得都不知道該怎麽跳了,手腳也軟了,人也酥了,眼光也迷離了,喃喃地問道:“大世子不生長歌的氣了?”

“生氣,所以要懲罰。”傅離生氣的聲音比什麽時候都迷人,帶著藥味的氣息在耳邊癢癢的,長歌一時沒弄懂怎樣的懲罰,手腳一軟就跌到自己鋪好的地鋪上,只覺得所有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大腦也不會思考了,傅離的模樣也停止了,沒有了思考的長歌就任由傅離從耳邊、腮邊、頸邊再慢慢地吻到了唇邊,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了她一下嘴唇,迫不及待地將舌頭探進了去,酥軟的長歌有一點點期待地裹了起來,也就只有那麽一點點。

吸取了前幾次圓房的經驗教訓,傅離決定還是速戰比較好,只略摸著挑逗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扯下長歌與自己的衣服,將兩人的身體靠近,稍微蹭了一下,就將被**折磨了許久的身體送進了長歌的身體,長歌痛得直抖索,沒想到傅離是要這樣懲罰她,屈侮著沒敢出聲,傅離也壓根不心軟地狠狠地把**抵到了盡頭。

長歌有些後悔死皮賴臉要賴在傅離這裏住這一夜,雖她期待著傅離對她做些什麽,但沒想到傅離狠著心要懲罰她,這種方式讓她想起了夜無邊,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因為痛下意識地咬緊牙齒,卻咬到了傅離還在口中的舌頭。

傅離等長歌緩過來,才放開與長歌糾纏的嘴舌,長長地松了口氣道:“小心肝,稍微忍忍,我真怕…”傅離笑了一下把那些還遷遷絆絆的衣服都扯了扔到一邊,然後把長歌的身體緊緊地摟到懷裏,讓兩人之間沒有一點空隙,完完全全的親密接觸才滿意地用身體輕輕蹭著長歌,然後用低沈的聲音對長歌道:“我真怕這圓房的事沒了邊際,這次就依了我吧。”

長歌才知道傅離不是真的懲罰自己,獻身都獻了那麽多次,這次準備離家出走的,壓根沒打算獻身,人家傅離卻又不客氣,想想那些圓房的經歷,長歌才覺得更多的時候都是傅離在遷就自己,慢慢地松了口氣,從只有一點點想還有些被動地與傅離接吻,到慢慢有感覺,然後聽到傅離得意的聲音:“小心肝,感覺怎麽樣?舒服嗎?”

長歌乘傅離松開口說話這會兒,拼命喘口氣有點無奈地、又很本分地回答:“好大,好脹…。”

傅離一聽差點就交了差忙道:“我的小姑奶奶,不帶這樣挑逗人的。”

長歌不解地看著傅離道:“沒有,我沒有…”但傅離沒容她爭辯,很快又重新堵上了她的嘴唇,長歌總覺得傅離這麽霸道和夜無邊有幾分相似,連那眼神都有幾分相似,只是少了冰冷無情,多了深邃迷人和愛戀,長歌喜歡這種眼光,不由自主地陷了進去,於是長歌開始有點激動了,傅離現在這樣,應該算是真正的圓房了吧!

長歌一激動就有了回應,對於與傅離接吻她已經不陌生了,平日裏傅離又總用這樣或那樣的方式挑逗她,本就讓長歌對這事變得敏感,而傅離的接吻技術本來也算頂有水平的,輕吸、慢裹、淺咬、深入,反正就象知道自己哪時需要哪樣的感覺,長歌剛才僵硬的身體慢慢地在傅離身下變得柔輕起來。

本來以傅離的選擇更喜歡剛才抱住長歌那種動作,但怕長歌反感,所以最終選擇了傳統的方式,見長歌在自己的強吻下有了感覺,傅離才開始將手慢慢地從頭、頸、肩慢慢撫到長歌身上,傅離的手掌有薄繭輕輕撫摸過去的時候,能感到長歌因這種刺激微微的顫抖,身體也繃得直直的,但傅離知道這會的繃緊是帶著**的,與剛才的僵硬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傅離最喜歡長歌的無助、敏感、害羞,還特別喜歡長歌那種手無措足的樣子,到位的親吻與撫摸,傅離總算感到長歌的花徑變得濕潤起來,心裏松了口氣,手上的更加重了幾分力氣,身體也試著出入,但力道都不大,直到長歌完完全全地適應了那種進入,才開始加大力度。

此時的傅離完全沒有平常的那種孱弱,身體非常霸道、非常有力地深入淺出,長歌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這種勇猛,然後慢慢地適應,最後到喜歡,喜歡到了想叫出來,喜歡到了不知道到手腳放到哪裏。

傅離見了喜歡得還想多換些姿勢,但長歌敏感的身體已經開始發抖、發緊,知道沒有經驗的長歌怕是支持不住了,於是揉捏著長歌身體的手掌更用了幾分勁,然後再一個猛入,長歌下意識地伸手把傅離的肩膀抓緊,隨著傅離的猛烈的進入,那種舒暢終於無邊無際的撲了過來,將她活活地埋進了快樂的海洋,長歌手抓得更緊了,似乎感到都陷到傅離的肉裏去了,還忍不住叫了一聲:“大世子!”

傅離感到長歌顫抖的身體仿佛伸出了千萬只手在撫摸自己,終於把自己憋了許久的**釋放到長歌的身體裏。傅離非常愜意地享受自己的成果,繼續享受著長歌**的顫抖給他帶來的是另一種舒服,怕這個世上的男人多半不能體會到這個時候女人帶來的快樂。

傅離慢慢平靜下來,知道女人的快樂比男人來得慢,但時間卻長,也不著急離開長歌的身體,伸手給長歌擦了汗才惡狠狠地道:“想走,再想走,看我怎麽收拾你,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看你還敢不敢三心二意的!”語氣是惡狠狠,心裏卻是得意的、高興的,長歌口裏叫的是自己,這種時候的女人絕計不會叫自己不喜歡的男人,而且長歌又不是那種有心計的人,說明長歌心裏明明只有自己。

傅離忽想到這個時候不是長歌容易受孕的日子,又有點失望,他突然有一點點希望能有個長歌生的小傅離,讓自己在這個世上沒那麽寂寞,不過想想這個心願只要自己願意,實現不過是遲早的事,便釋懷了,於是伸手把舒爽得有點迷蒙的長歌摟到懷裏,也想小憩一會,卻聽見大門傳來一陣猛烈的踢門聲,然後是丹若的聲音:“開門!開門!”

長歌一下睜開了眼,傅離真是又氣又怒,將兩人的衣服拾了起來了,用被子將長歌裹了起來,又將鋪地上的被子塞回櫃子裏,才抱著衣服與長歌狼狽地溜回自己的房間,真算得上驚險刺激的一夜了。

丹若在“落玉塢”又沒守著夜無邊,失望地返回傅離的府邸,這會才發現,傅離的門口居然堆了兩排破爛,總之傅離是個什麽笑話都能出的主,大門前堆破爛也只有他傅離做得出來。

丹若撇了一下嘴,便走到門口,府門居然關上的,於是丹若擡手就敲手,可敲了好一會,也沒人理她,丹若氣急敗跳,擡腳就踢了幾下,便大叫起來,過了好一會才聽人問:“什麽人?”

“我是…傅離家裏人!”丹若本想說是堂妹,但怕人聽了去,只得改口,又有人問,“什麽家裏人,是哪裏的家裏人?”

丹若氣一擡腿又踢了幾腳,又等了一下,裏面的人才過來開了門,剛想問,丹若一擡腿就把那人踢到地上,那人有些生氣地問,“你是什麽人,憑什麽踢我?”

“我是什麽人,問傅離去!”丹若氣勢洶洶地走向長歌的房間,推門進去,衣服也不脫就躺到長歌的榻上,越想越氣,忽發覺長歌沒有打地鋪,一下坐了起來,再看那被子似乎被拿出來過,又被塞回櫃子裏。

丹若楞了一下,然後詭異地笑了一下,就摸到傅離的門口,伸著脖子聽,半天沒聽到動靜,不太甘心,用口水打濕手指在紙窗上戳個窟窿,裏面黑黑的,什麽也看不到,丹若非常失望,悻悻地返回長歌的房間。

長歌緊張地偎在傅離懷裏,雖剛才那外面的侍衛擋了丹若一氣,但對於**還未退完的兩人時間還是太倉促了,傅離抱著她離開那個房間就跟作賊一樣,這會心還撲撲地跳,口裏的氣還沒喘勻秤,傅離象淘氣的孩子做了件得逞的壞事,得意地笑了笑,然後輕聲道:“睡吧!”

長歌總算平靜下來,忽問:“你不休了我?”

傅離翻了翻白眼哼了一聲,長歌又問:“哪我明天到底要不要出走?”

“好呀,出走就捉回來,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懲罰!”傅離把長歌惡狠狠地按在懷裏,長歌想到明天不用出走了,到底松了口氣,傅離又哼了一聲道,“以後遇著蘇南給我離遠點,即使連看,我都會好好收拾你,另以為出走就算完事了,我才不會那麽便宜了你!”

“我只是跟三世子打個招呼!”長歌怯怯地道,傅離聽了冷笑一聲道,“有到人家懷裏打招呼的嗎,再撒謊,我非把你…”

“我沒有,是三世子自己…自己…”長歌不知道怎麽辯解,想著那那“落玉塢”後花園的事情發生得有些怪怪的,但又想不到哪裏怪,眼睛裏一下就湧出了眼淚,內心深處有幾分失望,但又說不清失望在哪裏。

從建郢到原平,又跟著傅離到了昌平,長歌一心來獻身的,到這會還有點迷糊,為什麽這麽眼巴巴地來找傅離,多次獻身未成,這已經準備出走了,壓根沒打算獻身了,卻又弄成這個樣子。

不過長歌總算了了自己的心結,從今夜起,她就真正地成了傅離的人了,這種變成居然是一個很快樂的過程,只是傅離有沒有發現自己不是處子,長歌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傅離自己失過身的事情,夜無邊沒死,萬一哪一天…,快樂之後的長歌想想又害怕起來,夜無邊做這種事為什麽可以讓自己那麽痛苦、害怕,同樣的事情怎麽感覺完全不一樣,那自己和傅離還能快樂多久?

長歌還沒想清楚,傅離的溫暖的手又伸了過來,將她拉到懷裏,即便在黑夜裏,長歌也很不好意思,不過三月的天氣還很有涼意,靠在傅離身上挺暖和,略有幾分不好意思,慢慢也就適應了,平常也時常和傅離粘在一起,只不過是穿衣服和沒穿衣服的區別罷了。

傅離擺平了長歌,占著心裏上的優勢,這會兒還可以順便吃吃豆腐,就把“落玉塢”後花園發生的不快,統統扔到後腦勺去了,身體和心裏都舒服了,只是白衣才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折磨他,傅離還有多少想法,也不得不暫時放棄了,平靜下來的傅離又想到臘八說當時看見了蘇南的身影,長歌才追去的,如果蘇南真的在搞什麽花樣來迷惑自己,自己就這麽讓他奸計得逞,你蘇南還真小看了我傅離了吧,這幾天就忙著吃醋生氣了,還忽視了這事,臘八還說後院子守門的兩個守衛當時沒在,自己居然都沒有讓人詢問。

太約太過於刺激,又有些心事的長歌夜裏睡得不踏實,早晨難得比傅離先睜開眼,身體還被傅離摟著,昏暗的晨光下,傅離臉上帶著滿足與安詳,嘴角還有一絲笑意。

長歌一動,傅離就睜眼了見長歌正在打量自己,便笑了一下道:“怎麽不認識為夫了,這麽色迷迷地盯著?”

長歌大窘,傅離大樂,將想抽身的長歌更緊地摟到懷裏,用手指摸長歌的嘴唇挑逗著道:“歌兒,要不我們再來一次,這一次我們來慢一點!”

長歌更窘,左右看看,生怕被人聽去了,傅離愛極長歌這模樣,慢慢將手指探入到長歌的口裏,卻聽外面丹若在叫:“傅離,傅離!”

傅離皺著眉,長歌嚇得松了口躲到被裏,他的手指頓在半空,還帶著長歌檀香小口的餘溫,卻又聽丹若繼續道:“你跟秦長歌是豬呀,太陽都升到半空了,你們還不起來,昨日夜裏為什麽不給我開門?”

傅離恨恨地咬了一下嘴唇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丹若已經一腳踢開門,傅離大怒道:“真是個沒家教的東西,你找死呀,信不信今晚我讓人把你關在外面!”

丹若看著榻上,哼了一聲道:“看樣子,好象你在找死喲,看不出來,秦長歌還真有魅力呀,連傅離這樣的人都可以為你動春心,真不簡單呀!”

長歌聽了臉羞得通紅,只得緊緊抓住被子,生怕那丹若一發起彪就把那被子掀了,自己以後也真不要見人了,卻聽傅離冷冷道:“你給我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丹若又看了兩人一眼,才哼了一聲道:“給你們倆半柱香穿衣服的時間。”說完施施然轉身離開了房間。

傅離用那只鈍在半空中的手狠狠地捶了一下榻板,忽又想到了什麽,嘴角上翹,慢慢地笑了,長歌看著傅離的笑有些吃驚,有些熟悉,那種笑極邪惡,讓長歌沒由地感覺到頭皮發緊。

早飯的氣氛讓長歌非常尷尬,傅離是若無其事地吃著東西,丹若卻用一又漂亮的丹鳳眼在兩人的臉上掃來掃去,一副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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