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徹底惹惱了李員外，他上前伸手，想掐住白衣少年的脖子。

那白衣少年雖然抱著劉夜，卻絲毫不影響他的靈活性。他伸出右手，反手一折，就折斷了李員外的雙手。

李員外痛的慘叫出聲。

白衣少年沒理他，只是看著懷中的劉夜。

大概人之將死，以往不確定的事也清晰的出現在眼前。

劉夜將要死了，可他內心深處最想見的竟然不是蘇娘，而是九尾。

與九尾相處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宛如一片片電影片段。

九尾從樹上跳下，裙裾飛揚。

九尾與自己在酒樓相逢，說道“我可以在你家住宿嗎？”

九尾將野花采回家，說道：“我喜歡你，送花給你。”

···

劉夜滿足的笑了，看著眼前的白衣少年叮囑遺言。

“煩請你回到我的家鄉，對一個叫蘇娘的人說，‘你找個好人家嫁了吧。’對一個叫九尾的小姑娘說‘我喜歡她，只是沒來得及告訴她。’對著皇上說‘劉夜辜負你的期望了，沒有肅清襄王一黨，反而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白衣少年聽了，微微一楞，接著抱著劉夜哭的更加悲傷了。

劉夜伸手，握住白衣少年的手，說道：“兄弟，拜托你了。”

白衣少年緊緊抓住劉夜的手，說道：“我知道了，求你別睡···”他還有好多話要和劉夜說。

他還沒說自己就是九尾，他還沒說她也愛他，他也還沒有遵守承諾回去看她。

他怎麽能死？

可他垂下的雙手顯示著，他死了，死在了異鄉，身邊連一個可以依靠的人都沒有。

白衣少年抱著懷中的人說道：“我帶你走，替你完成你未完成的一切可好？”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白衣少年說道。

九尾將劉夜葬在了他所住的那個院子的旁邊。

陪著蘇娘，也可以看著皇上將國家發揚光大。

九尾去襄王府殺了襄王，殺了李員外。

他們的身上沒有一處傷口，只不過都在短時間內死於疾病，任旁人也無法查出什麽。

這天，又是劉夜的忌日。

九尾照列拿著鮮花來看劉夜。

九尾說道：“劉夜，我給你報仇了，殺了殺你的人。我也告訴蘇娘你要說的話，蘇娘已經嫁給了隔壁那個屠夫，他們生活很美滿，已經生了兩個兒子。”

“我又來看你了，帶著鮮花，你應該會喜歡。”

“現在國家在皇上的管理下國泰民安，繁榮昌盛。”

“···”

最後，九尾將身體放到墓碑旁，突兀的說道：“我想你了。”

很快，九尾依依不舍的對著墓碑說：“明天我就要走了，去尋找你的轉世。不管如何，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再見了。”九尾說道。

山上，寺廟的鐘聲敲響了，又是新的一天。

眾僧起床準備早課。

一位青年年級輕輕就披上了袈裟，成為了寺廟中有權威的幾位代表之一。

這時，一個小僧走過，碰到了那位青年，說道：“玄夜大師好。”

那位青年搖了搖手，說道：“不必行禮，快去準備早課。”

“是。”那小僧說完就離開了。

不一會，寺廟中傳來了朗誦佛經的聲音，雖然多，卻半分不顯嘈雜。

山下，九尾看著前方的寺廟，這一世的帝君居然會轉生在寺廟！她又仔細感受了一下妖力，的確是從寺廟裏傳來。

九尾向著寺廟走去。

走上山，九尾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腿，這一條路不遠也不近，等她走上寺廟，腿剛好酸了。

她看了一眼寺廟門口嘈雜擁堵的人群，決定翻墻進去。

她挑了一個人少的地方，一個翻身跳入了寺廟內。

進了寺廟，九尾看了看周圍的景色。

大多都是相同的廂房，很快將九尾繞暈了。

九尾按照妖氣朝著妖氣最濃郁的方向走去。

一個個小小的影子跟在九尾的身後，因太過弱小而並未被發覺。

九尾一步步向著其中一間房間走去。

正要推開屋門，一個小小的聲音從她後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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