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第 1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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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杯酒下肚,齊恒開始飄忽,演鵬晃了晃酒杯看著昏暗燈光下雙眼迷離的齊恒說道:“喬堂對你不好吧,他這個人就這樣,面子上一套背後一套。都說沒有他我成功不了,可是他們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喬堂他幹什麽了,他什麽都沒幹。”演鵬一口幹掉了杯子裏的酒,從喉嚨到腸胃,一股火辣辣的感覺。“我現在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全是拜他所賜,你可要長點心,別怪兄弟沒有提醒過你,他這個人殺人不見血,你千萬別被他給騙了,知道嗎。”

齊恒幾杯酒下肚,也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就記得自己好像和演鵬一起把喬堂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再睜開眼的時候,一個激靈,立馬坐了起來,看著陌生的地方和坐在面前毫無表情的喬堂,懷疑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齊恒,你醒了啊。”齊恒頭痛欲裂,突然聽到彪子的聲音,覺得格外親切。彪子從門外進來,端著一杯水,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喬堂,把水遞給齊恒道:“解酒的。”然後第二句話都沒說就去靠墻老實站著了。齊恒心底發慌,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從喬堂的表情上什麽都看不出來,但是從彪子的神情上倒是明顯的看出來自己闖禍了。

“喬總,我……”齊恒握著杯子的手有些發軟。

“你對我的安排有意見?”喬堂心平氣和的和齊恒說著。

“我想演戲。”齊恒始終不敢看向喬堂的眼睛,那雙眼睛太亮太冷了,齊恒本來以為,或者所有的人都以為自己的眼睛很像喬堂,可是他們都錯了,喬堂的眼睛是深淵,看久了是黑暗和空洞。越是發亮,越是駭人。而自己的眼睛只是一眼望到底,那盡頭不過是些散碎的陽光罷了。“來名宇三個多月,我什麽都沒幹,我很想演戲。不想當一個廢人。”

“你覺得當練習生就是廢人。”喬堂冷哼一聲,問著齊恒。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已經有經驗了。所以……”

“所以你覺得比他們優秀是嗎?還是都學過的東西,就不需要再學了。”喬堂的話直入齊恒內心,雖然他不想承認這些,但是心裏的優越感從來沒有在那些人面前消失過,他演過戲,有經驗,不是一張白紙,什麽都要從頭來過。“為什麽斜染一進名宇就可以演戲,我不行。”

喬堂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斜染的天賦不是任何人都能比擬的,齊恒不管是自己摸索的,還是曾經有人教的,演戲的技巧和表達都太過膚淺。也許駕馭一個種類的角色會很優秀,但是一旦涉及龐雜,就會原形畢露。“可惜了,總有人不知足,想一步到位。”喬堂懶得解釋,也向來不屑解釋,站起身來對齊恒說道:“因為你還不夠格。”

“是喬總根本就不想帶我吧。”齊恒鼓起全部勇氣對將要踏出房門的喬堂喊道。“如果一切都是因為小語,大可不必,我沒那麽稀罕你們名宇,我只是不想讓小語失望。”

“你既然當了我的藝人,我便不會不負責任。”喬堂的回答剛要脫口而出,就聽見齊恒提到了藺語,神色一凜,不禁心中沈悶,扭過頭,眼底肅氣橫生,語氣卻是輕描淡寫:“對,如果不是因為軟軟,我根本就不想認識你,你的事情與我何關。”說完便再不停留,依舊表面淡然,卻在門輕輕關上的那一瞬間露出些許擔憂的神色。

喬堂的一句話讓齊恒徹底失控,憋悶在心裏已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啊”的一聲嚎叫,憤恨難以抑制。彪子被齊恒嚇了一跳,看著齊恒像是瘋了的模樣上前道:“齊恒,你冷靜點。”

“我怎麽冷靜,這麽長時間我在名宇冷靜的還不夠嗎。”齊恒手上青筋暴起。嚇的彪子不敢說什麽,過了很長時間齊恒的情緒才平覆下來,眼裏的神色再不如前,冷聲問道:“這是哪兒?”

彪子還心有餘悸,立馬回答道:“酒店。”齊恒擡頭,不解的看著彪子,彪子立刻解釋道:“我也不知道你怎麽到這來的,我來的時候喬總已經來了,就像剛才那樣坐著。是喬總的助理阿詹給我打電話讓我趕緊趕過來。”彪子也是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解,齊恒的行蹤本來應該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可是齊恒從公司跑出來後反而是喬堂先找到他的。“齊恒,你昨天在公司為什麽摔門而出,發那麽大脾氣?公司裏又有人開始嚼舌根子了,這樣下去不好。還有,你昨天到底幹什麽了,一身酒氣。”

聽到喝酒,齊恒感覺腦子更疼了幾分,問道:“我昨天喝醉說什麽了沒有?”彪子神色猶豫了一下,扭捏的說道:“嘴裏罵罵咧咧的,也不知道跟誰有這麽大的仇。”齊恒倒吸一口涼氣。“你沒聽清嗎?”彪子搖了搖頭,“聽不清,再說誰會認真去聽一個醉鬼的話啊,你那樣子,我都嫌棄。”

齊恒心裏稍稍松了一口氣,卻還是捏了一把冷汗:“喬堂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現他的,還有演鵬,喬堂如果知道他和演鵬見了面會怎麽想!”齊恒胡亂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感覺腦子裏一團亂麻。

喬堂從酒店出來的時候阿詹已經等著了,上了車,看見喬堂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忍不住說道:“喬總,這齊恒也太過分了,要不是那狗仔和名宇相熟,這次倒好了,齊恒可真的要緋聞比作品先成名了,活脫脫的演鵬第二嗎!”阿詹說完自覺失言,咽了口吐沫從後視鏡裏看著喬堂,喬堂看向窗外,好像有什麽心事,阿詹再不敢亂說話“喬總,今天早上跟藺總還有張導的會議已經通知艾利去了,我們還要回公司參加嗎?”

“嗯。”

窗上的景象一片朦朧,藺語躺在病床上,記不清自己這是第幾次疼的起不來了。被人攙扶著坐起來,身上的衣服又是已經濕透了。看著旁邊的各種藥瓶各灑著幾顆藥,藺語一陣無力。

“要不我們還是回國吧。藺總和喬總肯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旁邊一中年男子忍不住紅了眼眶。藺語恢覆了點力氣說道:“這裏的醫療條件是最好的,還用得著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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