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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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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黎看著彪子還在掙紮,一坨大山一樣晃來晃去,看起來醉的不輕,連忙擺擺手道:“趕緊趕緊,送他回去吧。”

看著齊恒和彪子上了出租車,藺語才接了電話,不過片刻喬堂的車就停在了附近的路邊,藺語有些生氣,可是當著黎黎的面又不敢發作。

黎黎哆哆嗦嗦的被藺語硬拉上車,不自在的坐直了身體,一動都不敢動“喬總,麻煩您了。”喬堂這次倒顯得頗為平易近人:“不用客氣。”

“喬哥哥,你先把黎黎送回家吧。”藺語看了一眼黎黎,想詢問她地址,黎黎這下頭皮可炸了,呵呵,兩聲道:“我住在員工,宿舍,金蘭大道上的一號公寓。”藺語眨巴了一下眼,她沒想到黎黎住在員工宿舍,要是喬堂的車就這樣開進去了,估計明天黎黎就徹底在名宇出名了,藺語看了一眼黎黎,見她正一臉求救的看著藺語,藺語有些抱歉,是自己大意了。

“我沒在名宇開過這輛車,待會我把車子停在地下車庫你可以直接坐電梯上去。”喬堂思慮的很是周全,畢竟他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黎黎這下才松了一口氣,道:“謝喬總……不殺之恩。”後面的四個字當然是在心裏說的,要知道整棟樓都是名宇的地界,要是被傳開了,以後她黎黎恐怕就成篩子了。

車子剛停下,黎黎便朝兩人擺擺手,迅速竄了上去,藺語好笑,至於怕成這樣嗎!藺語把車門關上,說道:“喬哥哥,我今天要去江澄姐家陪她,就不回家了。”藺語話說完好一會兒,喬堂還沒有發動車子的意思,藺語擡頭看著前面沈默的人影,內後視鏡裏只看得到他指節分明的手指摩擦著方向盤。

“喬……”

“軟軟,坐前面來。”

藺語楞了一下,卻並沒有要動身。只見前方的車門“啪”一下打開,喬堂動作迅速的坐進了後排,藺語被嚇得躲到另外一側“喬哥哥……”

“我在你心裏就只是一個司機了嗎!”喬堂挖苦著藺語,嘴角扯出一個苦笑:“軟軟,等到藺言的婚禮結束之後,回C國吧。”藺語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喬堂:“喬哥哥,在你心裏,就真的這麽不想看到我嗎。”

喬堂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知道怎麽跟藺語解釋。心裏的想法覆雜到連他自己都越來越不清楚了。“我只是想讓你的環境單純一點,在C國的這段日子,你不是很快樂嗎!”

“你怎麽知道我很快樂,你又不在,你什麽都不知道。”藺語的眼裏有淚水在打轉,委屈湧上心頭,此刻恨死了喬堂。“你是不是一直在為難齊恒?”藺語眼裏淚光閃爍,卻氣憤的看著喬堂。“我知道SHOW變成今天這樣,都是你和哥哥安排的,你們商業上的事情我不懂也管不著,可是我不許你們為難齊恒。”

“即使他連累你下渾水,你也要護著他。”

“從來都不是他連累我,是我一直在拖累他。”

“哼。”喬堂冷笑出聲,眼裏已有怒氣“他算什麽東西,我還不屑動手。”

喬堂輕蔑至極的語氣徹底激怒了藺語:“喬哥哥,我從來不知道你也是這樣的人。”藺語轉身就要開門下車,被喬堂一把按在座上:“藺語,那我也告訴你,如果你再跟齊恒見面我就讓他在整個海雲都混不下去。”

藺語使勁推著喬堂,卻從來沒發現喬堂的力氣竟然這麽大,紋絲未動。“你根本不講理,喬堂,你太讓我失望了。”藺語又驚又氣,終於忍不住,眼淚就順著眼眶滑了下來。喬堂看見藺語這樣,松了松自己的領帶,心裏喘不過氣來。

一路上,兩人再沒有說過一句話,到陳江澄家的時候屋裏屋外的喜慶氣氛和車內的冰天雪地簡直是兩個世界。藺語迅速下了車,頭也不回的去按門鈴,喬堂看著藺語進了陳家才掉頭離開,沒開多久,藺言的電話就打個不停,喬堂心裏有種抓狂的念頭:“真是欠了他們兄妹倆的。”手猛地拍在方向盤上。

喬堂闖進包廂的時候藺言正躺在一堆女人中間酒喝得興奮。喬堂被煙味嗆的不由得咳嗽了兩聲,刺耳的音樂爆裂聲刺激著神經感官,讓喬堂不由微微蹙眉,從女人堆裏把藺言拎出來,藺言倒還算清醒,招招手拉著喬堂坐下,看著喬堂一臉不悅,笑的更加狂野:“哈哈哈,你能不能開心點,今天可是老子最後一天的單身之夜。”

喬堂心裏也是煩躁,拿起桌上的空酒杯倒得滿滿的一飲而盡“你還知道自己明天是要當新郎官的人啊!”藺言聞言使勁拍了拍喬堂的肩膀。

“藺言,你不要現在說後悔,來不及了。”

藺言的雙眸一下暗淡了下去,那雙不可一世的眼睛裏此刻充滿了無奈。伸手關掉了音樂,趕走了其他人,此刻的房間靜的一下像一座墳墓:“我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對不對,如果沒有鐘萋瑤,這個婚我結的也算無怨無悔了,可是今天她給我打電話,什麽都沒說,就掛了,我突然就猶豫了,覺得自己太不是東西了。”

喬堂想起鐘萋瑤,那個火辣明媚的女人,不敢想象她傷心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猶豫不決,不像你藺言的作風啊。”

“嫉妒跟蹤,也不像你喬堂的作風啊。”喬堂的臉色刷一下就變了,在藺言依舊是開玩笑的語氣和眼神裏看不出其他情緒。“喬堂,藺語她再缺心眼也是我妹妹,從小到大我看著她傻了吧唧的一頭栽進你的陷阱裏,以前我就覺得你們不合適,現在依然是。”藺言毫無顧忌的說著這些話。“婚禮結束後我會立刻把藺語送出國,我勸你還是老實待在海雲吧,畢竟你不在的日子裏她也過得挺好的。”

喬堂此刻心情壓抑,藺言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後壯膽句句戳在喬堂的死穴上,喬堂彎腰前驅拿酒杯的姿勢一動不動,靜靜的說道:“其實,你老婆的婚紗是鐘萋瑤挑的,我本人認為還是挺合適的。”藺言的嘴角一點一點變得僵硬。最後毫無表情。喬堂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藺言道:“我還真是不喜歡你這種自以為是的樣子。”

喬堂把藺言拉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三更半夜了。藺言的話一直是喬堂想面對卻不敢對面的一根刺。他知道藺言為什麽這樣說,自己的一再退縮只會把藺語傷的更深 ,可是讓他把手放開,他也試過了,不管努力多少次都是失敗。“喬堂啊喬堂,你害怕什麽呢?害怕得到失去,還是害怕她發現你沒想象中的那麽好。”喬堂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什麽也握不到。

藺言大早起就被人輪番收拾,即使誰也看不出今天帥氣霸道的新郎官昨天還一灘爛泥,只有看見喬堂的時候嘴角抽搐了兩下。喬堂幾乎一夜沒睡,即便這對他來說是常態,也難免被過於喧鬧的氣氛嚷的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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