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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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婉的話語被湮沒在猝不及防的暧昧音色中,言悔不願聽我說這些話,索性直接封了口,免得我鍥而不舍地再跟他叨叨這生死之事。

的確是早晚而已。

可饒是他,也有不敢去想的事兒。

比如,失去。

言某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啃咬著唇,將我撲倒在床上,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我這大腦嗡的一下,清了個幹凈。

不作反抗地沈浸在親昵中。

他人的生離死別,竟讓我倍加珍惜與言大夫相處的日子,盡管,是此等磨人的每一分,每一秒。只是言某人這毫無章法地大力撕扯著我的衣衫,也未免顯得太過殘暴。

掙紮出喘息的間隙,我一邊搭在他肩上,一邊無奈地喊:“哎,別扯別扯,我這衣衫系的活扣,一拉——”

嘶啦——

不料勸阻的話落得太遲,言大夫已經下了狠手。微楞後,我欲哭無淚地接著前語:“明明一拉就能解開的,你幹嘛弄壞我好好的衣衫。”

且這件還剛好就是眼前這人給買的呢。

真心疼。

正壓在身上的某人,遭我順手輕抓了一下,緊接著便盯了過來。那眸色深深,倒是比夜色都還要濃郁幾分,像是在無聲地反問,你覺得呢。

然而我並不知道,言大夫其實也沒為著旁的什麽,不過就是想狠狠地欺負著人,給點教訓什麽的,看我以後還敢不敢再胡言亂語,講這麽些令人煩躁不安的話。

“這件不好看。”言大夫突然吱了聲,算是義正言辭地為自己的舉動正了名。

……

一時無言。

這件衣衫難道不是言某人挑三揀四,稱心後才買回來送我的嗎?真是睜眼說瞎話,一點兒也不嫌臊,且這簡短的五個字還沒說完,便又聽得嘶啦的一聲。

清晰地直讓人牙癢癢。

還上癮了是嗎。

一口咬在他肩上,以示小小的抗議,後者卻不為所動地依著自個兒的法子,繼續扒著我身上的束縛,後頭,自是無可避免的光溜溜。

輕吻,逐漸加深。

白嫩的肌膚且被揉捏得發了紅。

言大夫似是有意地想讓我暫時忘記那遭不幸,這折騰起來,是怎麽羞人,便怎麽弄,我嚶嚀著聲,徹底的潰不成軍。

雖然這麽說有些沒良心,但當真是被這人給弄得連一絲其他的想法都沒有了。

謎一般的奏效。

待好幾番的雲雨過後,已是卯時,昏睡中,距天明也離不上多會兒了。

……

坐在舒適的馬車裏往宮裏去,我卻是分外難受地,一頭靠在了車壁上,且這先見之明的,我連一個丫鬟都沒帶。

太狠了。

言大夫真是——真是太狠了。

倚著身,發窘地按壓著雙腿,我真怕過會兒一下車,就止不住地朝地上摔將下去,更怕旁人一眼就看出我的不對勁兒,想想便丟臉得很。

下車後,我一邊移著神思去想待會兒該怎麽發問,一邊,則是軟著腳朝王後娘親的寢殿處挪。

好不容易行至那殿門口,正急著進去隨便找個坐處緩一緩,卻是被守在門口的宮女給攔下來了。

這異於往常,我不禁有些莫名,頓在原地,便出口問了聲:“怎麽?”

眼熟的某宮女縮著頭,很是忐忑地對我說:“太子殿下正在裏頭和娘娘說話,且早就囑咐下,不讓,不讓任何人打擾的。”

……

明白了。

這個任何人,也包括如今身為仁王妃的我。

站在外前兒掠向殿內,什麽也見不著,什麽也聽不著。我皺眉想著,太子來找王後娘親做什麽。

這人自幼雖是在王後娘親膝下養大的,可並不見得有產生多麽深厚的親情。早從之前的情報裏,我就得知了他來看望王後娘親的次數,掰著手指頭便能記得過來。

可見生疏。

等等。

或許是因著我不大接觸趙辰鞅,倒是讓我給忘了,他似乎和柳夏是發小呢,這關系匪淺,並不比柳夏同程妖的生死之交來得差。且從柳夏當初的話裏可以探出,就是因著趙辰鞅,才使得他猜疑到王後娘親有問題。

而趙辰鞅,該是比程妖知道更多,無論是相關柳夏,還是牽扯舊案的一桿子事兒。想來摯友的死訊,也已經傳進了他的耳裏了吧。

所以這麽個人,在如此特殊的時候,卻尋上了王後娘親,其意圖為何,倒是難不著我了。

只因他怕是同我一樣。

一樣地為著給柳夏報仇,才來找王後娘親問個究竟的。

如此。

我得進去看看。

“若是出了事,本王妃擔著便是。”無謂地撂下這句話後,我便蠻橫地進了殿,宮女自知卑微攔不住我,心中慌慌,仍是小跑著又追上了我。她只想跟著進去,然後在見著王後娘親的時候,做些免責的說明。

也是有些麻煩。

畢竟我只打算獨自闖進去,並不想夾帶上旁的閑雜人等。

猛地一停,我扭過頭,陰森森地笑著,朝人蹦出一句:“小丫頭,想知道太子殿下,是怎麽教人寫死字的嗎?”

宮女被我笑得發毛,而在反應過來我話裏的意思後,她楞了一下,緊隨著馬上搖起了頭。不想,她不想死。

看來搬出趙辰鞅,其效果實在顯著。

丟下不敢再朝裏邁動一步的宮女,我收起臉上的笑,肅然地往某處靠近。繞過幾道簾後,是一道隔門,人便在裏頭,可打外間兒,卻還是聽不見什麽聲。

莫不成已經說完了?

怎麽有些詭異呢。

沒想偷偷摸摸地聽會兒墻角,於是吱呀一聲後,我人已經光明正大地走進了內室,至於正彼此沈默著某倆人,自然是聞聲警惕,一齊朝我看了過來。

說來郁悶。

偏是在我又往前邁了一步的時候,雙腿竟不合時宜地軟了一下。雖然,在膝蓋一曲,連帶著整個人都朝下墜了一截後,我仍是極力地止住了跌倒趨勢,且重新站直了身。

但這突兀的一幕,發生在此時,總歸是有些微妙的。

沒忍住地,擱心裏罵了始作俑者好幾句。

孰不知。

遠在濟世堂的言某人,則是鼻子發癢地,打出了好幾個噴嚏,然後,人便給自己熬了碗防寒的湯藥,一口氣都灌進了肚裏。

【作者題外話】:困,感覺寫得很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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