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我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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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債……

這真是個微妙的說法。

奈何我確實欠言大夫一個洞房花燭夜,人來討,我自然是要給的。

此時此刻。

擱屋內燃著的,是再普通不過的蠟燭,而床架的兩頭上,倒還掛著成對兒的夫妻燈,身上蓋著的,也仍是大紅的喜被。

手臂縮在身前,且勉強地擋住不著寸縷的相觸。

言大夫轉而環上我的腰,唇角揚起的弧度不減,我則大睜著眼,約莫是想看清楚自己是怎麽“死”的。

無言無話。

他毫不猶疑地靠近,親切的氣息一瞬襲面。

明明沒想躲的,小腦袋卻還是難耐地朝後一仰。言大夫沒有追擊,反是頓在某處,那雙眸子裏,映著我的眉眼,分外深刻。

叩在腰窩上的大掌,且順著光滑的背脊,緩緩上移。

他輕聲問:“怕嗎?”

下巴微微地揚著,我眨著眼睛,用著比其更細微的聲音,回:“不怕的。”

只要是言悔。

我什麽也不怕。

……

吻,輕飄飄地落在唇間。

然後吸吮著,甜得如飲了花蜜一般。

橫亙在倆人之間的手臂無意識地撤開,我閉著眼,恍若漾在水中,只是情不自禁地,抱上了浮木。那是言大夫赤條條的身軀,而我湊過去,徹底燃作一團。

暈暈乎乎地躺平。

言大夫撐著手,半壓在上頭,黏在一起的唇瓣,幾乎融成一片的滾燙肌膚,都忽地分開來。

空出的間隙,一下子鉆進了冷氣。

我不由哆嗦著,扶在人背上的手是不知羞地將其往下按了按,只想緊緊地擁住人,擁住那份溫暖。

言大夫順勢伏下,整個腦袋都掩在被子裏,昏暗中,胸前的柔軟被強勢侵占,他一番流連,惹得我羞意直往嘴邊跑。

指尖滑進他的烏發。

似乎還不小心地揪了一把。

某人遭扯得頭皮一疼,齜著牙,害得我也跟著叫痛。

當那毛茸茸的頭覆又鉆出來,唇,再次被覆上,封住了嚶嚀,封住了所有的神思。言悔的指尖挑動著,仍在被子裏頭,一寸寸的摸索。

被撩得無處可逃,我反射性地一挺身。

嗯……

好像碰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言某人的鬥志,一瞬昂揚。

猛地睜開眼,我唔著聲,手腳不知如何安放,純粹地自然而然。言悔咬著我的下唇,輕輕地拉扯,然後松開,移到我耳邊壓著調子念:“你的腿,並得好緊吶。”

都摸不到裏面了。

……

“你,你別說話!”我一邊捂上臉,一邊顫著音嚷,細聽之下,竟還隱隱帶起了哭腔。

言悔想,應是羞哭的。

他繼續壓著人,然後不受絲毫影響地,脫掉了自個兒的褻褲,直接來了個零距離的親近。我沒敢動,只自我催眠著,別慫,別慫——

磨磨蹭蹭地過了好一會兒。

我沒忍住地瞇開眼,看向了言某人,是好奇地問了句:“怎麽,都不疼的呢?”不是說,頭一回兒會賊特麽痛的嗎,難道是謬傳?

不想言悔突地黑了臉。

“我——”他的話,斷斷續續,有些小喘,還夾雜著幾分郁悶,“我還沒——”

沒找對地兒。

……

這。

咳咳。

莫名有些尷尬。

我紅著臉,嘀咕著:“你們男人,這方面不是無師自通的麽。”

言悔咬著牙,一時無語。

想他這平時倒也做過不少旖旎的夢,但哪怕是做夢,他都仍然記得自己是個處,直生疏得次次都無疾而終,也是敗了。

本以為化夢成真,應該,不至於吧。

結果……

死活都進不去。

我別過眼,實在想笑,嗯,也不是說笑話他,只是覺得言某人這樣,可愛得不行不行的,那什麽,蠢萌蠢萌的小狼崽。

而後者本就受挫,又聽我笑出了聲,頓時遭到了巨大刺激。

遮住無限春光的被子被猛地掀開。

嘶——

冷死個人。

“你幹——”聲音突然淹在喉頭。

只見言大夫朝後坐起,雙手抓著我的腿,便往兩邊兒推,眼神更是幽幽地,好似躥著綠光,等等,他那是在看哪兒……

啊啊啊!

我下意識地掙紮著,整個人惱羞到爆炸:“言悔你大爺的!”

言某人穩穩地制住我,他低著眼重新靠過來,且沈聲道:“我就不信了——”不信這看著來,還吃不到。

事實上,他也確實如願以償了。

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迅速地躥遍身體的每一處。

我是,言悔也是。

遲來的痛感,則激得人幾乎生無可戀。

我是,言悔不是。

這初嘗情愛滋味兒,他倒是也疼著,但人卻是賊特麽興奮,不知饜足。

被折騰地渾身乏力的我,雖也有所歡愉,不過更多的,還是覺得累。真是奇了怪,明明我光躺著,除了叫幾嗓子,也沒怎麽動,咋就累成這麽個樣子了,反觀言某人,迷之人行喜事精神爽。

還是那句話。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

第二日,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睡過兩頓飯。

言大夫不在,我只得自力更生,自己去找個食補補,然而這不動還好,一動就腿軟得不行。

彎腰險險扶住床沿。

我一邊罵人,一邊穿起衣衫。

好不容易站起身,蝸牛似的挪了幾步,門兒一開,言某人走了進來。

盯著那張臉,莫名其妙地便念起昨夜的幹柴烈火。

咣當一聲。

我又給坐回了床上,且偏過頭,做出一副不愛搭理人的樣子來。而這到底是因著羞,還是為著惱,我都不願去分了。

反正不要理這個流氓!

等人一步步走近,我的心,卻又嘭嘭嘭跳個不停。

搞毛啊。

“還疼嗎?”他開口問。

我悄悄地估摸了一下自個兒的狀況,嗯,除了腿軟,倒是,沒有疼。

瞄過某人一眼,視線又極快地收回去,我哼著聲,並未答出一個字,笑話,這種事兒,很難啟齒的好伐。

不想言某人卻是接著說,如果還疼,他就再給我塗一遭藥。

再?

再!

驚得站起,腿偏又無力,眼看著要倒,言大夫連忙伸過手,將我拉住,然後自然而然地摟了一把。

我卻撐著他的胸口,瞪著眼道:“你趁我睡著,都幹什麽了你!”

【作者題外話】: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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