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手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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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那一句乖是為的什麽。在他撤了鉗制,僅憑一手拽著我的時候,我是大可以從床上躍起躥離房間的,然而我沒有。

可這並不是因為我乖。

不過是因著我特麽還發著楞,哪有心思跑啊。

而被言大夫這麽委婉地一提醒,我只想給自己一巴掌,好好地醒醒神。

在我兀自怨念之際,某人的手指刮上了我的鼻梁,輕輕一下,委實親昵。我又是一怔,心裏有些發癢。

言悔勾著手指,從鼻間滑下,一點點地,描上了我的唇,且緩緩道:“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怎麽要嫁給我了,就嚇成這個樣子了?”

他當然知道。

我是願意的,願意嫁給他,願意成為他唯一的娘子,故而這跑得利索,必然是因著心中犯了慫。

喉間又開始發幹,那摩挲在唇上的指腹,撩得我想張嘴,咬上,然後輕輕地含住。

默默咽下口水,我微偏頭,同時將某人作弄的手指擒在了掌心,往下一按,這才喏喏地回:“還不是怪你。”

嗯?

言大夫不解,怎麽就怪上他了。

埋頭在某人的胸膛,我的耳朵已然通紅,聲音更是難得地顫:“都是你,說什麽成親後,會,會更累人——”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真就慫這兒了。

要說這婚事定下,言大夫曾說的洞房花燭夜,好似就近在明日,躲無可躲了。

……

不想自家姑娘竟將自己調侃過的話記得這樣清,言悔挑著眉梢,默了小會兒,不過動著手指,撤出我的掌心,然後反手一扣,緩緩地陷進了指縫。

“嗯,怪我。”言大夫輕柔地回。

可下一刻,這看似良好的認錯態度就來了個大回轉。

某人愈發地貼近我,嘴上且說著:“不過,這事兒早晚都跑不掉,既然你怕,不如我們來個提前預演?”

提前預演……

這是個什麽鬼。

“習慣了,也就不會怕了。”言大夫接著說。

這話我聽著分外耳熟,其中的意味也不難琢磨出,身形一抖,我睨著他道:“我拒絕。”

結果這人撓著我的手背一擡,竟是放到了自個兒的唇邊,然後在我不明所以的回望中,張牙就是一咬。

不輕不重。

且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

“拒絕無效。”言悔舔著唇,特幼稚地丟了我這麽四個字,眸子又懶散地一擡,眼底的精光乍現,直盯得我渾身發毛。

像是餓狼盯住了小羊羔。

不對。

姑奶奶我怎麽可能是只小羊羔。

腦抽間,某人已經上手,二話不說就開扒我的衣衫,所幸我反應的快,待那手才扯上腰帶,便被我死死地按了下來。

結果他的另一手竟是忽地從側旁滑進衣襟,探在我的胸前,稍稍一攏。



“你你,你——”剎那的不知所措,直讓我連話都說不出口,偏偏某處的觸感又分外的清晰,伸手去掰,卻是無為之功。

雖說也不是沒被碰過。

可特麽還是好難為情啊!

而始作俑者還特沒正經地說:“手感不錯。”

……

此時的我,只想往被子裏鉆。

可是沒有被子。

窘迫地往言大夫懷裏縮去,我忍著癢意,些微喘氣地威脅他:“你這麽欺負我,我,我不嫁給你了!”

到底是隨口的話。

我說得沒底氣,某人更是沒有當真。

只聽言悔淡淡地哦了一聲,而後道:“那麽,我更應該早點生米煮成熟飯才是。”

啥?

猛地擡頭,我眨著眼嚎:“說好的留到洞房花燭夜呢!”

果然記得很清楚,言大夫不禁揚起笑,手上輕輕一捏,直惹得我咬唇壓住那羞赧的調子。

“放心,我不亂來。”某人貼著我的耳朵吐氣。

信你就有鬼了。

現在不是亂來是什麽,你個臭流氓。

見我紅著張臉,言悔眸色一深,蹭過來便要吻上,我扭著頭瞎動彈,嘴上且忿忿:“不給親不給親!”

如此這般地欺負我,哪能給這小子那麽多的甜頭吃。雖然我掰不開他的手,可這嘴還是能捂住的。

一手仍是阻著言大夫襲胸的大掌,另一手則是罩上了他的臉,且為了防止這人故技重施地探著舌頭撓我手心,我是機智地僅用兩指拈那薄唇,算是讓他有口難開。

而某人被我捏得活像鴨子嘴,莫名搞笑。

只是我才沒忍住地嘿了一聲,這人竟是往我的腰上開撓,連擱胸上的那只手都撤了開,直撓得我發笑不止。

頓時蕩起滿屋的哈哈哈。

簡直要了老命。

“哈哈,別,哈哈你個混蛋,哈哈,我求你了!”我躲著身子,四肢亂蹬,某人卻是不休不止,一心的惡趣味。

要說這一波鬧騰開始得突然,結束的,也相當寂然——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最受不住,言大夫的神情突然認真。

我止了笑意,臉上的肌肉仍有些抽搐,雙手隔在這人的胸前,而他不知何時,已撐起半身,居高臨下地鎖住了我。

“給親麽?”言悔陡然開口,眉眼之間,且透著誘人的意味兒,整個人,都帶著點蠢蠢欲動。

我隨手揪住他的衣襟,有些發懵。

這忽然正經的氛圍是怎麽回事兒,可是,言大夫那副深沈的樣子,實在帥氣得不行,於是我,分外輕易地就被勾了魂。

“給。”

要什麽都給。

言悔聞言,撐在側旁的手不禁抓了抓床褥,不過是一番的假正經,自家姑娘竟是深陷其中了,真好騙。

不過這騙到了,怎麽也不能松口。

我看著言大夫的頭一點點的俯下,自個兒的眼睛眨著眨著,竟是先行閉上了,奇了怪,親過那麽多回,怎麽還是會緊張呢。

由此可見。

言大夫說得習慣就好並不靠譜。

然而那預料中的觸感並未襲來,困惑地睜開眼,不想黑色褪去,竟是成了一片雪白,的毛。

言悔沈著臉,心情很是不悅。

姑娘倒是沒跑,卻是從旁陡地冒出一個長毛的腦袋來,且正巧擋在倆人中間,所幸他沒有閉眼,不然可就往那鹿毛上湊了。

然而。

被這麽打斷著實不能好,故而他盯著某鹿的眼神,隱隱帶起了火氣。

【作者題外話】:嗯……

很微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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