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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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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快吐了

許墨姍看著眼前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人,心裏很不安:

“你讓他們把我帶到這兒來幹什麽?”

那人的頭發異常囂張,黑夜中依稀能辨別出顏色。

“你別害怕,我讓他們倆把你請到這兒來,沒想到他們這麽粗魯。你放心,我跟他們不一樣。”

故作溫柔的語氣讓許墨姍直起雞皮疙瘩。

話音剛落,那人就給旁邊的兩個男生一人一巴掌,直直打在腦袋上:

“兩個蠢貨!讓你們請過來請過來,知道什麽叫請嗎?你們還把人家架過來,長本事了?這是對女生的態度和方式嗎?”

被打的男生異常委屈,起碼說話的語氣在許墨姍聽來是這樣。

“哥,是……是你說要見她的,那……那她不肯,不肯過來,兄……兄弟只能……用點餿主意了。”

那人又打了一下:

“你那叫餿主意?你那主要都快臭了好吧?你這腦袋是讓狗屎糊住了嗎胖子?吃飯的時候你一口一個豬腦,也沒見你補哪去了!”

打完之後他像是想起了許墨姍還在這裏,他連忙換上那副故作溫柔的語氣:

“對不起啊,沒嚇著你吧?我平時不這樣,主要是今天他們對你太粗魯,我實在是太生氣了。”

許墨姍壯著膽子拉了拉書包:

“有事快說,我還要回家。晚上還有作業要完成。”

那人像是狼盯著肉一樣,直勾勾的看著許墨姍:

“我千方百計的想見你一面還能是為了什麽,你不知道嗎?我……”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羞澀,弄的許墨姍的眼皮突突的跳。

就見過一面,不會這麽邪門吧……

“我喜歡你啊!”

果然,求玉皇大帝求王母娘娘求各路神仙,許墨姍還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幾個字。

這也……太邪門了吧?

“你別開玩笑了,你有事就說事,別搞這些有的沒的,沒事我就走了。”

許墨姍的頭皮都快炸了,轉身就想離開。

哪知剛剛被打的兩個男生直楞楞的攔在她面前,兇神惡煞一般瞪她。

“不許瞪她!把你們的狗眼都給我閉上!”

許墨姍硬著頭皮回頭,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慌亂:

“我們倆今天也才第二次見,說這個不太合適吧?不是不合適,說這個根本不應該吧?你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差點掐起來嗎?你當時咄咄逼人,還暗算我朋友害他受傷,這些你都忘了?”

許墨姍以為自己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可惜人們永遠教不會一個確實很傻的人。

“我以為你這麽冰雪聰明,應該能猜到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原因的。要不是我喜歡你,我故意去找你的麻煩,你怎麽會註意到我,怎麽會記得住我呢?”

我……嘞個去!

許墨姍感覺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像是被扣了大棚,一夜之間,不是,一眨眼之間全都蹭蹭蹭的冒出來了。

“所以……那次是你故意撞的我?你瘋了嗎?就因為你故意找事,差點害的我朋友倒大黴!你知不知道你拽他那一下讓他渾身都是淤青啊?”

那人笑著搖搖頭:

“不說這些了。我們跑題了,繼續我喜歡你這個話題吧。我知道你,你是這學校的校花,你家裏很有錢,這些我都聽別人說過的。”

他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坦言知道許墨姍的個人信息。

不過許墨姍絲毫沒覺得浪漫,只覺得他不正常:

“所以,你喜歡的是校花?還是有錢的校花?”

他露出笑容,看起來好像在模仿林普,不過他的嘴比林普大。

林普天生小嘴,就算用力笑都是一副陽光健康的樣子。

可是他笑起來就一言難盡了。

看起來好像是兩個嘴角掛到了耳朵上。

“對了,我還給你寫了一封情書,我念給你聽,你不要太感動,我怕我的紙巾準備的不夠。”

許墨姍一想到他的情書一定跟他一樣油膩,就忍不住想捂耳朵。

“有一個美麗的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姍姍。她有雙溫柔的眼睛,她悄悄偷走我的心。她是我的玫瑰她是我的花,她是我的愛人是我的牽掛。”

念到這裏許墨姍已經忍不住想要跑了,不過他突然抓住了許墨姍的手。

許墨姍被嚇到了,想用力掰開他的手指,他卻絲毫不放松。

就在許墨姍感到人生絕望的時候,背後草叢裏突然竄出的身影差點讓許墨姍激動的哭出來!

“陸洱!”

陸洱從草叢裏冒出來,以閃電之勢劈開他抓著許墨姍的手,然後迅速擋在了許墨姍前面。

許墨姍本以為會看到林普和林通,哪知只有陸洱一個人。

對面三個人高馬大的男生,許墨姍擔心她和陸洱會有什麽危險。

“你知道嗎前面那些我都可以忍,但是這個情書我真的受不了了!你是怎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念出來給姍姍聽的?我都快吐了!這是哪幾首歌的歌詞拼出來的?丁錳啊丁錳,說你是流氓都擡舉你了,等於上次溜冰場的事都是你自導自演,賊喊捉賊啊?”

許墨姍猶豫著要不要讓陸洱不要激怒他們,突然感覺到腹部的異樣。

陸洱在提醒她!

許墨姍馬上明白過來,從陸洱的書包裏拿出一個東西。

趁著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陸洱身上的時候,她開始偷偷鼓搗起來。

丁錳看到陸洱把許墨姍往她身後攬,並且緊緊的護住她,一下子就有些惱了:

“關你什麽事?我跟她說話呢,你識相的話就閃開!”

論耍嘴皮子陸洱一點都不帶怕:

“怎麽跟我沒關系?姍姍是我的朋友!你把我朋友攔在公園裏,難道就是為了念這什麽狗屁不通的情書惡心她?你腦子的構造還真是奇特啊!怎麽,上次的冰刀是不是落腦子裏忘記取出來了?還是路障阻礙了你的腦回路啊?”

丁錳被懟的說不出話來,旁邊的胖男生忍不住吐槽:

“哥,這……這臭丫頭嘴太,太毒了!說話太難……難聽!”

陸洱又碰了碰許墨姍,許墨姍輕輕的捏了捏她的小手指,陸洱心領神會,繼續開炮:

“我說的可是人話,哪裏難聽了?你說的難聽是很難聽懂的意思嗎?所以,你聽不懂人話?”

【小劇場】

陸洱:help!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林普:我來了兄弟姐妹們!我跟你們說……(此處省略四百字。)

林通:我在。

林普:你這麽幹脆利落襯托得我話多又逗比。

林通:不會。

林普:真的嗎?(感動ing~)

林通:你的話多和逗比不用別人襯托。

林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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