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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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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她死了

實驗室空氣溫度並不低,白光將滕析言的臉部襯的帶著一絲病態的白皙,他透過儀器註視著另一側的傅舟,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帶有懷疑。

“她死了?”

傅舟終於臉上露出一絲神色,他轉過頭,半倚靠著試驗臺:“首先,我說過我是一個講信用的人,我說放了她那就一定會放了她,但她的確死了。”

滕析言的臉色驟然黯淡冷冽下來。

傅舟有些可笑地望著他:“你這是什麽表情?你知道她怎麽死的嗎?”

滕析言沈默不語。

“被jian殺。”傅舟語氣十分平靜,他只是一個敘述過程的旁觀者。

滕析言松開林望希,驀然沖到傅舟面前,眼底最後一絲耐氣被耗得一幹二凈,纖瘦的手背青筋鼓起,他揪住傅舟的衣領,幾乎是從喉嚨中艱難擠出的幾個字。

“你再說一遍?”

傅舟面色不變,擡手抓住滕析言的手腕,睨著眸看他:“又不是我,你對我撒什麽氣?給你看視頻就知道了。”

滕析言心裏一顫,松開他的衣領,退後兩步。

傅舟打開手環,空中投出一個小的藍色屏幕,他操作了一下,上面彈出來一個視頻。

沒有聲音。

兩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視頻裏面,滕析言握緊微微顫抖的拳頭,視頻裏面的那兩人,是當初他和林望希去住宿區找何年年時候,開門的那兩人。

他們強行拖拽著何年年到住宿區的角落,就是為了避開監控。

但奈何還是被監控捕捉到了聲音,瘦高男子直接綁住何年年的手,扯開何年年的衣服,露出瘦小的身材,何年年痛苦掙紮,而另一個男子則是掐住何年年的脖子,強行將何年年的嘴巴掰開,何年年神情絕望,卻沒有辦法反抗,眼底的光一點一點小消散。

滕析言挪開眼,神色蒼白,眼尾凝澀泛紅,他沒有勇氣再看下去。

傅舟抿著笑看了視頻中瘦高男子裸露的半身,然後關掉視頻,緊接著開口:“哦,再告訴你個好消息,視頻中其中一個男的,被感染,現在正在基地裏面隔離呢。”

滕析言擡起眼,聲音冷冽:“很好。”

林望希站在不遠處,楞楞地盯著傅舟的手腕,開口:“言言,我能殺了他嗎?我不怕殺人......”

滕析言收斂眼中的殺意,轉頭摸了摸林望希的頭:“我來。”

傅舟抱著手臂有趣的盯著兩人。

滕析言從藥劑櫃裏拿出幾個藥劑,傅舟瞥了一眼藥劑成分,嗤笑一聲:“就這麽點能耐啊,都不敢殺了他?”

“他不應該交給我來殺,但是他應該付出代價。”

傅舟點頭:“交給我,我比較喜歡這種沒有人性的畜生,放心,我會讓他很快樂。”

滕析言低下頭沒說話,繼續開始做藥劑。

做完之後,拿著藥劑,“我出去一趟。”

林望希穿著防護服,從實驗床上跳下來,“言言我和你一起。”

傅舟盯著他們兩個的背影,突然放下手裏的東西,慢悠悠地跟在他們身後:“哎呀,我倒要看看這滕大少爺要幹什麽!”

出來剛好碰見李伽禾,李伽禾問:“老師你們去哪兒?”

滕析言道:“感染隔離所。”

李伽禾見他的神情不對,沒有多問,滕析言直接從她面前走過去,傅舟朝著李伽禾眨了眨眼:“看戲,去嗎?”

“什麽戲?”李伽禾皺眉,覺得有些不對勁,還是決定跟了上去。

傅舟笑道:“你老師折磨人的戲。”

林望希收斂起情緒,打開防護服,露出雙手,手裏的蝴蝶刀輕輕在手中旋轉,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捅進那人的身體。

陳小船站在門口,見到朝他走過來的幾個人,為首的是滕析言,以為他是因為那對母女的事,眼裏燃起一絲期待。

滕析言看了他一眼:“開門。”

陳小船猶豫了一下,從旁邊拿出幾套防護服,滕先生,裏面都是感染人員,進去的話還是要穿防護服,他沒有問其他的,他本來是蒼明燭手下的人,況且之前也和滕析言有過交集,他也不需要去問滕析言要進去幹什麽。

滕析言接過防護服,套在身上。

陳小船已經將門打開了。

滕析言看向傅舟,問道:“他在哪個房間?”

傅舟看戲當然得準備充分,毫不猶豫的說道:“312。”

陳小船一楞,不太清楚他們在說什麽,他記得312那感染人員十分鬧騰,整日整日暴躁地跑到這便門口來吵吵鬧鬧問什麽時候可以走。

四個人直接去往312房間,林望希搶先一步站在滕析言前面敲響了房門。

隨即裏面便傳來吵鬧的聲響:“敲敲敲,他媽的誰啊?”

瘦高男子沒有穿防護服,半裸著上身便打開房門,一記狠厲的側踢直接踹向瘦高男子的胸口,他毫無防備的被踹翻在地。

瘦高男子蔡洋捂著胸口在地上翻滾兩圈,後背撞到床腳,生出一片紅印子,他滿臉猙獰,盯著門口穿著防護服的林望希,直接破口大罵:“你他媽的死娘們,欠GAN嗎!?看老子今天不把你an在床上c,你這種馬zi就應該被十個人騎!”

滕析言站在林望希身後,臉色頓時陰冷,將林望希朝後拉了一把,握著手裏的藥劑徑直走向蔡洋。

針管毫不猶豫的刺進蔡洋的脖頸,疼痛感從蔡洋的脖頸蔓延出來。

“啊啊啊啊!!!”蔡洋捂住脖子,青筋鼓起,推開滕析言,朝後縮了幾步,“你他媽給老子註射了什麽!?”

滕析言扔掉針管,半跪著直接掐住蔡洋的脖子,指尖逐漸收緊,冷冽的眸子閃過一絲猩紅:“你有本事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林望希漫步走進來,手裏的蝴蝶刀在指尖旋轉,她睨著眸,眼底帶著一絲沒有情感的笑,只聽見滕析言掐住的那人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

鮮血從蔡洋雙腿中間流出,紅色的血液浸濕褲子,滕析言嫌棄地松開手,眼底卻沒有絲毫憐憫。

而是毫不猶豫的擡腳碾壓住蔡洋的胸口,蔡洋一邊承受著下面的斷裂之痛,整個人恨不得蜷曲起來,但被滕析言死死地踩住胸口,一邊藥劑又開始發揮藥效,整個人渾身燥熱,臉頰通紅,卻渾身無力。

“你們這樣......是會天打雷劈的!!!”

滕析言挑眉,腳下的力道加重了些:“不好意思,你反正會比我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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