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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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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能看嗎?

袁文書依然搖頭:“不知!不過有件事我知道,就是岳飛的背上刻著四個字——由他母親親手所刻——精忠報國,很感人吧!”

精忠報國?背上刻的?!南進一陣沈默,心如貓抓。

袁文書捏起一塊綠豆糕,岳祺澤都對他動手了,他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且是實話,為何心中愧疚呢?

“南進,其實老岳的軍事才能真的非常好了!那個岳飛、、、”

南進起身:“袁大哥,我先走一步,下次再來啊!”

說罷,南進匆匆走了!

袁文書追出來沖著疾走的背影喊:“慢著點!”他心中好著急啊!南進走那麽快幹什麽?

軍議廳中,岳祺澤盯著一張小紙條出神,一切來得很快!完顏旻不愧是大金開疆擴土的皇帝,這幾年聲色犬馬,也未打磨掉他的野心精明。

“三哥,我能進來嗎?”

岳祺澤聽見南進的聲音,把紙條往燈火上一遞,立刻化為灰燼。

“進來!”

南進小心翼翼的關好門,房中點著一盞青銅朱雀紋油燈,照得岳祺澤的一張俊臉在昏暗的環境中尤為俊美立體。

南進面紅心跳,該如何判斷呢?

自南進進來,岳祺澤的雙眼就一直盯著南進,是錯覺嗎?今夜的南進,似乎是別扭了?!

“三哥、、、”

“南進、、、”

同聲而起,兩人尬笑了一下,同時又道:“你先說、、、”

南進越發臉紅了,白皙的肌膚一片緋紅,一雙水晶大眼含羞帶怯,眼角流露出絲絲縷縷的情義。

岳祺澤淪陷了!這副表情意味著什麽?

南進低下頭,咬了一下唇瓣,疼痛傳來,發熱的頭腦清醒了!擡頭後,一臉清明,殘留著一抹緋紅。

岳祺澤心中無限失落,南進的轉變,在他眼中由明到暗,似是奪去了世間所有的光明。

據以往的經驗,提問,答非所問,只是叫他更清醒自己的心痛,到達了何種的地步。

“三哥,這麽晚來,打擾你了嗎?”

岳祺澤指了一下椅子,南進乖乖坐下,“此時未到亥時,你三更半夜來的情況少嗎?”

果然心中藏了事,腦袋的思考能力下降了!

“多謝三哥寬容,原來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啊!幸好那人是三哥!”

看樣子,南進此來事情不小啊!

“你何時與我外道了?莫非是今日你要棗子時,我選擇袖手旁觀了?”

南進咽了一下口水:“三哥,我是那樣的人嗎?棗子是匹良駒,得到它,自然要付出一些代價!畢竟高大哥的馬兒是三哥歷經千辛萬苦從敵人手中搶回來的,珍貴的很!”

高大哥,倒是毫不掩飾他對高啟林的親近。

“所以為了得到一匹馬,你要還人家兩匹馬?”

岳祺澤的話中帶著一股嫌棄,讓人心情愉快,“良駒雖多,投緣的卻少,棗子無疑是最和我投緣的。”

“你與棗子統共接觸一次,武斷了!”南進與其他人親近,他難受就罷了,怎麽與一匹畜生,他也難受呢?

討論棗子,顯然與他的目標偏向。

“三哥,咱們不提棗子了!咱們說說三哥以前的事情吧!”

岳祺澤略微抗拒:“我以前的什麽事情?”布滿陰霾,有何益處?

南進:“就是三哥小時候的事情啊,三哥叫過其他的名字嗎?”比方說是岳飛?

岳祺澤回想了一會兒,“我自小便叫岳祺澤,你咱們想起問這個?”

袁文書說的情況,與將要發生的事情,完全重合,為何單單一個人名錯了呢?其中到底出了什麽差錯。

“三哥,你再仔細想想?”

“沒有!”岳祺澤極其快速的肯定,南進之前的別扭便是為此?

南進冥思苦想,岳祺澤的後背是一個非常好的證明,但是,他總不能要求人家脫衣服給他檢查吧!

想想那個情景,南進便不寒而栗!太容易失控了!

“聽人說三哥有一位極其深明大義的母親,三哥可能講講?”

見南進一臉的孺慕,岳祺澤心生警惕,上一次提到師父,南進便想親上加親,後又打算拜他為師。

今日提到母親、、、他與他,成為一體,何其艱難!加之師徒、兄弟等關系,他們之間更加希望渺茫。

周圍氣氛一沈,對上岳祺澤幽深的寒眸,南進心跳一停,好好的,又誰招惹他了?

難不成岳祺澤的母親、、、與他的師父一般?

“三哥,對不起!”

岳祺澤:“對不起什麽?我母親只我一個兒子,對於旁人,再好,她也不會認的。”休想!

南進:“”

岳祺澤誤會什麽了?他想拜他的母親為義母嗎?岳祺澤顯然很抗拒,為什麽呢?

他視他為嫡親的小弟,他的母親為他的母親,區別很大嗎?奇怪啊!

“三哥,你放心,我不是這個意思。”

岳祺澤目光稍霽,以南進的癡纏,誰知還會不會再提?

“那你是什麽意思?”

南進尋思著,要不要直接問出來?很難嗎?南進恨不得狠狠拍自己的腦瓜,上次換袍服的時候,他如色女一般盯著岳祺澤。

一次經驗後,他怕看見岳祺澤裸露的身軀,再次出神!

聰明反被聰明誤,問一聲又不看,怕什麽!

“三哥,我其實是聽人家說伯母愛國,為天下賢母之典範,曾在三哥背上刻字過,可是真的嗎?”

岳祺澤身子往後仰了仰:“你想看?”

“咳咳、、、”

南進差點叫自己的口水淹死,天啊,他都盡力避開了,為何岳祺澤會這麽問?直接告訴他答案不行嗎!

誰怕誰?為了弄清其中的差錯,他使勁壓制心中的色鬼就是了!

“能看嗎?”

“咳咳、、、”岳祺澤掩唇輕咳,南進知道他在幹什麽嗎?夜深人靜,孤男寡男,很安全?

靠近南進,他已經在極力壓制心中的澎湃洶湧的感情了,經不起任何誘惑。

瞧瞧岳祺澤的囧態,南進便知事情跳出了尋常範圍。

“三哥,你只需說一聲就行,不用、、、天氣乍暖還寒,再凍著了三哥,我罪過大了!”

岳祺澤正經坐好:“我背後並無什麽刺字,你是從哪兒聽來的編排?”

南進一驚,脫口而出:“能給看一下嗎?”

此話一出,岳祺澤蒙圈,南進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避開,避開,怎麽一心拱上去?豬啊!

袁文書說的岳飛與岳祺澤本就有所出入,再多一個也不稀奇啊!

“你確定要看?”南進是著了誰的魔,竟如此信任於他?

說罷,岳祺澤起身解下腰帶,他要證明給南進看,那個人是撒謊者,不值得他深信不疑。

“等等!”

南進起身,跑到岳祺澤面前,緊緊抓住岳祺澤的拉開衣襟的雙手。

兩雙手接觸的剎那,一股電流流竄,直直竄入雙方的心田,南進迅速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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