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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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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ing

歐文癟了癟嘴,這個世界的半獸人崇拜暴力,當老鴕鳥族長宣布後,一群人都發出了高聲呼喊,當看到小斑虎貓是只小弱受後,立即將掌聲獻給了比他強壯很多的蘭斯洛特。

不過小猞猁一臉面無表情,似乎這些事情都跟他沒有關系,站起來拍了拍小皮裙上的灰,又安撫地摸了摸一旁坐騎的頭,這才施施然地走上了場。

周圍一圈人高呼著: “猞猁必勝猞猁必勝……猞猁猞猁!”小斑虎貓眼淚汪汪的,似乎都快哭出來了,一旁的迦南倒是當起了比賽解說員,拿起了老鴕鳥的簡易擴音器,介紹起來: “大家好,我是你們最愛的解說員迦南——”歐文眼角抽搐了一下,因為他看見迦南竟然在玩飛吻,而底下坐著的喵星人小冬同學竟然高興地站了起來, “今天的第一場比賽是由菊花氏族的祭祀蘭斯洛特猞猁對陣無部落的小斑虎貓……你叫什麽名字來小貓咪……哦哦哦,再重新說一次,是由蘭斯洛特對陣無部落的小斑虎貓路人甲!讓我們給予他們最熱烈的掌聲與咆哮!”

眾半獸人拼命地鼓起掌,伴隨著小菊花氏族中明顯的貓叫聲,歐文並沒有叫出聲,而是看著走上場的小猞猁,握了握拳,讓他加油。

沒想到小猞猁遙遙地看著歐文,突然伸出了拳頭,輕輕地點了點胸口,表示讓他放心後,勾起嘴角給了歐文一個燦爛的微笑,。一旁的迦南大聲呼喊起來: “是的!你們沒有看錯!整片大陸上最不愛笑的猞猁——他笑了!讓我們為他歡呼吧!”

“嘩嘩嘩嘩”又是一陣鼓掌叫好聲,比賽正式開始。

蘭斯洛特冷笑一聲,長身一擊,後發先至,掌風直逼路人甲小斑虎貓面門。路人甲小斑虎貓以氣禦劍,堪堪攔下他的掌勁;身形一躍,在半空中劈出淩厲一劍,異常霸道,瞬間四周飛沙走石。

蘭斯洛特則身形急停,淩空躲過那一劍,忽的一下轉到路人甲小斑虎貓身後,擡掌便向他後心拍去。

路人甲小斑虎貓身形未動,也不轉身,只是手一轉,快速把他那把長劍背到背部,另一只手向劍身一摸,竟摸出一把短劍,挽了個極小的劍花就向蘭斯洛特狠狠捅去。

蘭斯洛特目光炬炬,斜身躲過那小劍,冷笑一聲: “爾等也想與吾爭”翻手用十成十的功力一掌就打了過去……

停停停停……以上皆為歐文的幻想,真實的場景應該是這樣的:兩只貓上了場謹慎地繞著場子走了兩圈後,便慢慢地走上前,你一爪子我一爪子試探起來,最後還是小猞猁比較主動,一爪子拍了上去,搞定了這個叫路人甲的小斑虎貓。

啊啊啊啊!歐文揪著自己的貓耳朵用兔斯基搖頭晃腦的姿勢想撞墻,這武技大會……怎麽這麽難看!

總結一下武技大會的常用伎倆:撓,搖,晃,擾。

歐文看的哈氣連天,心中漸漸有些悔意,總覺得有這種功夫,全套葫蘆娃都能看完了。

路人甲打輸後眼淚汪汪的,還沒下場就抱住了蘭斯洛特的大腿: “您剛才在場上實在是太帥了!我能成為您的徒弟嗎求您了”

蘭斯洛特面無表情地將大腿抽了回來,指了指看臺上正哈氣連天的歐文: “那是我們的族長,如果你沒有去處,來我們這裏怎麽樣不過作為比賽的勝利者,我還是要求你加入我們的部落。”

嗯好樣的!歐文還沒有反應過來,耳邊機械聲就響了起來,說部落中又加入了一名新成員。路人甲也不認生,飄著眼淚和鼻涕,張開雙手就跑向了喵族坐著的位置,一群人喜氣洋洋,又打鬧在了一起。

比賽繼續。

今天是初賽,根據參賽人數神馬的分成了三十二強,老鴕鳥族長一一抓鬮,兩兩配對,一時間大狗與鱷魚,火雞與山貓,或者是梅花鹿與鬣狗,這種頂級的重口味配對組合,在武技大會上打了起來。

一時間JQ四起,梅花鹿模樣的清秀男生正在用自己頭上的犄角狠狠頂著小鬣狗鮮嫩的小菊花……山貓在咬著火雞的大尾巴……其他的早就一嘴毛了,整個就是一重口味。

不過迦南這人倒是人藏不露,口才極好,將每一場解說的風趣又幽默。

桑巴與玄青又被抽到了一起,這一次,小薩摩再一次折戟沈沙,慘敗而歸,用手臂堵住眼睛耷拉著耳朵就走了回去,似乎已經哭了出來,玄青在場上給了歐文一個飛吻,得意洋洋的小樣讓倫巴在一旁咬了半天牙。

沒想到解說的迦南看到小薩摩打敗仗後,竟似被黃X翔俯身,高聲咆哮了起來: “……這個時刻!他不是一只狗,他不是一只狗!……”

那幫在底下看臺坐著的狗們也站了起來,一個個熱烈鼓掌咆哮出聲,給予桑巴最大的鼓勵。歐文早就笑抽在了地上,迦南會那麽反常完全是因為他把家裏唯一一筐圓形茄子用來賭桑巴得第一了,這下可好,桑巴早早退場,他那一筐圓茄子可是再也沒有了著落。

在喵族的蘭陵王和大熊貓丁丁獲勝後,鴕鳥組長再一次抓起鬮。

“我來看看啊……下一場的打鬥者……嗯……是黃瓜部落的狐貍……”這句話完沒說還,倫巴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一群半獸人還以為站起來的是參賽者,一看倫巴大黑的狗耳朵立馬沒了聲音,倒是底下的黃瓜部落成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頭上都冒著問號:這一期當眾黃瓜部落裏面沒有狐貍來參戰啊

“我是參賽者,來自黃瓜部落的遲巴!”一聲尖銳的咆哮聲突然從空曠地洞的角落處響起,眾半獸人扭頭一看,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一個蠻是都是傷疤的半獸人一瘸一拐地走了上來,歐文有些發懵……這還是那個頤指氣使的遲巴麽

眼前的狐貍瘦了很多,全身上下都是咬痕和劃痕,一看就是新傷,一只眼睛也是血紅一片,似乎瞎了。倫巴和桑巴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英俊的臉有些微微扭曲,帶著強烈的恨意直直地看著遲巴。

在一旁看的非常清楚的歐文在心底裏暗暗嘆了一口氣,想起倫巴所說什麽“在這場大會上要處死胖狐貍長老”,便覺得他們黃瓜部落已經變成了一個死套。

倫巴立即扭頭對老鴕鳥族長表示起來: “族長爺爺,底下這位是我們部落通緝的犯人……您看”老鴕鳥族長呵呵一笑,根本就看不見眼睛,一副非常為難的樣子,攤了攤手: “可是武技大會可是明令規定這種打鬥必須繼續啊……我也沒有辦法啊……騷年你就等待等待怎麽樣”

倫巴的眼神就像一把刀子,一下子就甩到了老鴕鳥族長的身上: “您說什麽”一旁的迦南站起來打起了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這裏怎麽這麽冷,那個,規矩就是規矩,武技大會上明確規定了什麽罪犯什麽的有權利參加這場盛典,倫巴族長,要不我們等他比賽完了再那啥”迦南惡狠狠地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配上一副憨厚的表情,堪稱腹黑。

倫巴哼了一聲,頂著一張黑化的臉,扭過頭不知跟桑巴說了什麽,這才淡淡地點點頭: “好吧,既然送上門來,我們也沒必要這麽著急,但是……如果遲巴贏了,他所謂的願望能不能取消”

老鴕鳥族長哦呵呵地笑了一聲,忙不疊地點點頭: “好的,既然場下之人是貴族的囚犯,那就讓他進行個人賽吧,只不過贏了不能提要求。”

遲巴在場下聽見這句話陰笑了兩聲,高聲問: “那我的對手是誰” “最好是我!”桑巴在歐文身後小聲咆哮起來,哪知老鴕鳥族長用顫顫抖抖的手從筐子中摸出一塊木牌,瞇著眼睛細細辨認了一下,短促地呃一聲,帶著猶豫的聲音說: “黃瓜部落狐貍遲巴的對手是……菊花氏族的小貓……歐文”

“怎麽可能”倫巴咆哮出聲,大步走過去一把奪過那個木牌仔細看了起來,歐文也湊了過去,看見木牌上確實畫著一個貓頭以及代表自己的標志——一個英文O字,這才反應過。

這是……為什麽這麽多人都用同情不忍的眼神看著呀,難道他是個受就很受麽!才不是這樣,歐文捏了捏手指讓它們嘎嘎作響後,對著場下明顯興奮起來的遲巴,給了一記眼刀。

遲巴此刻他正用陰鷙的眼眸死死地瞪著歐文,似乎要用眼神將他撕碎,陰陰地笑著,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大狗兄弟倆,磨起了爪子: “貓仔,下來跟我比試一場怎麽樣,輸的人死”

“你敢!”倫巴咆哮出聲,言語中帶著滔天的恨意, “遲巴,你也不用跟歐文比鬥,你我今日做個解怎麽樣你父親已經被我們抓獲,等到大會一結束我就會在眾人面前將他處死,我然給你死在他前頭起碼你也不用親眼看著你父親被行刑,我還算仁慈吧”

遲巴嘿嘿地笑了笑,神情中沒有一點怯意,倒是將眼睛轉到了歐文身上,桀桀一笑: “小貓咪,你下來啊!你趕緊下來啊”歐文噗哧一笑,架這勢,怎麽跟青樓人招客似的,太有趣了。

桑巴將歐文護在身後,炸著貓直豎著尾巴,高聲罵了起來: “遲巴,你別給臉不要臉,反正你遲早都是一死,讓我大哥解決掉你也是你的光榮!”

眾半獸人們鴉雀無聲,一個個晃著頭看著遲巴與他們的針鋒相對,觀眾中似乎有個小半獸人實在受不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被一旁的長輩一下子捂住了嘴。

現場氣氛很僵,不過遲巴咧開嘴獰笑了一聲,抖了抖耳朵,反而似什麽都放開般哈哈大笑了幾聲,斜眼看著躲在後面的歐文: “怎麽小貓崽怕了 “

歐文哼笑了一聲,一下子將小桑巴扒拉開,爺爺我當年手拿西瓜刀血戰小巷時你丫還不知道懷在哪知狐貍肚子裏呢!你現在又是負傷的模樣,武力值說不定還沒有一千,他哼了一聲: “來就來,老子我今天讓你嘗試一下什麽叫一枝梨花壓海棠!”

一群半獸人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撓著頭一個個來回看著歐文與遲巴,歐文咳嗽了一聲,仰著頭傲嬌起來: “你是海棠我是梨花,爺我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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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晚了……面壁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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