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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吻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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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吻ing

歐文遲疑地點了點頭,玄青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扭頭拿起那片樹葉,支支吾吾地又吹了起來,歐文和丁丁互相對看了一眼,都有些惴惴不安,是不是沒戲了?

有JQ!氣氛瞬間冷場,歐文想了想本著和平共處五項原則,連忙蹲在一旁小聲問:“你們難道發生了有什麽事麽?”歐文鈦合金激光貓眼上下掃描了一遍,恍然大悟:看看這蛇妖的小身板!再看看倫巴的體型……簡直就是一對男男好基友!

一曲難聽不知道跑到哪裏的曲子吹完了,歐文便迫不及待張口就想問,哪知丁丁在一旁使了個眼色,讓他稍安勿躁,只見玄青垂著眼簾淡淡地問:“你跟他是什麽關系?”

歐文剛想回答,斜眼便看見丁丁那張黑白分明的臉上洋溢著八卦偷窺的興奮表情,他本就是個臉皮很薄的人,連忙扭著臉不承認:“我們是好朋友!”……那是當然,倫巴雖然跟他擼過管的準基友,可是他一直把他當成小弟來看呀!

= =!丁丁捧著大臉一臉驚訝狀:“神馬!你跟倫巴只是好朋友?”玄青則用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直勾勾地盯著他,一臉的不相信。

歐文一臉黑線,丁丁在填什麽亂?難道他和倫巴在外人眼中真的有問題麽?剛想艱難地迎著玄青那刺人的眼神回瞪過去,沒想到小蛇妖跟沒事人似的將目光收了回去,還似想起什麽般淡淡地勾著嘴角笑了一下,這才說:“好吧,明天就出發。”歐文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捧著大臉做崇拜狀:“太好了!我就知道!”……”不過屋裏的那只正宗的黑貓警長該怎麽解決呢?

玄青也看出了他的擔心,哼了一聲,起身離開前留下了一句話:“師父的事情交給我。”就飄然而去,消失在了夜幕中。

“餵餵餵,你去哪裏啊?”這蛇妖!自己脾氣不好還經常給別人臉色看!歐文張口結舌,一旁的丁丁卻湊了過來,笑嘻嘻地開始打聽起了無名的情況,被心情不好的他一概用不知道來回答。

也不知道玄青究竟是在哪裏過的夜,反正歐文和丁丁只能就著篝火,枕著一塊大石頭睡了一覺,無名似乎鐵定心思不認這個白來的兒子,一直躲在小屋中也不出來。

歐文睡的不是怎麽很好,做了一晚上的夢,其中很多都是關於倫巴兄弟和玄青正在大戰,其中有個片段他自己醒來都笑的肚子疼:倫巴兄弟倆坐著重型卡車,一路追殺著玄青,而玄青人身蛇尾,在一片菊花叢中扭啊扭啊扭啊,就是逃不過追殺,不知怎麽回事,一轉身手拿著一個火箭筒,一炮就向兄弟倆打了上去。

歐文同志,你難道不知道夢什麽就來什麽麽?

第二天一大早,玄青一臉殺氣大步走了過來,冷著臉湊了過來生硬地小聲解釋道:“歐文我知道你的迫切心情,但師父從小便被家人拋棄,自己一人在深山老林中生活,教養我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師父對你們現在還是有些抗拒……我會想辦法讓他來到你們部落,不過這個計劃我先不告訴你,不然就失去了可信度。”

歐文點點頭,這到底是什麽計劃啊,不過玄青扭臉走進房間便向無名告別,還不允許他倆進屋,不一會兒玄青便扶著無名顫顫悠悠地出來,無名一臉失落,但還是慈愛地摸了摸歐文的頭,用低低的聲對他說:“孩子,以後在部落生活不下去了,就來找我。”

歐文點點頭,卻再一次貪戀起無名手掌的溫度。

你妹!我是這麽缺父愛的人麽!歐文不斷吐槽著自己,揮手告別。

三人長途跋涉回到部落的時候,已經將近黃昏,剛剛走進山谷,便看見大米小米兄弟倆正在一片黃燦燦的菊花地中互相追逐,旁邊小諾正揮舞著翅膀大聲加油,看見歐文回來了,大米兄弟倆縱情一躍,飛撲到了他的臉上,小諾在圍繞著玄青一個勁地轉,好奇地問丁丁:“鳥大叔,這個漂亮又帶著霸氣的哥哥是誰啊?”

“小諾,咱是熊貓不是鳥。”丁丁語重心長的教育道,但同時還是介紹起了玄青的身份:“這是茄子部落的祭祀玄青,小諾,趕緊叫青叔叔。”

“我就是鳥,我就是鳥!我是漂亮的孔雀!”小諾撅著嘴,很是不滿,但臉一變,笑瞇瞇地對玄青說:“青叔叔,你頭發好漂亮啊,小諾可以摸一摸麽?”這孩子倒是真會拍馬屁,玄青今天冷冰冰的面容終於融化,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一把抱起了小諾,大大地親了一口。

擺脫了三只毛球,三人繼續先前走去穿過一條清澈的小溪,又向前走了一陣,玄青不禁感嘆:“你們部落的風景確實不錯,我都有一種想定居在這裏的沖動。”

歐文連忙狗腿般跑了過來,大顯殷情:“那你喜歡這裏,要不加入我們部落吧!親!包郵抹零哦!我們可以給你最好的服務哦!”玄青一笑,突然伸手摸了摸歐文的耳朵:“歐文,你是是不是永遠都是這麽熱情?對所有人都是這樣?”

歐文瞇著眼睛,剛想說話,便看見變成著名油畫《尖叫》形象的迪先生和一臉冷漠卻豎著大拇指稱讚的斯先生,正手拉手淡定地圍觀著他倆。

你妹!小菊花和小黃瓜部落裏面摸耳朵拽尾巴是表示親密的意思,玄青作為一名祭祀肯定知道這些禮儀,這不就是明顯讓他們知道他倆基情無限麽?老虎兄弟倆肯定是會錯意了,不然為什麽斯先生會豎起大拇指啊!

拉著玄青又走了幾步,雲大小姐和沈先生正忙碌地蓋著房子,大概基本上竣工,兩人拿著工具正在建設木屋的房梁,激烈地互相交流著,似乎在爭論到底用那塊木板,時不時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雲大小姐先註意到了他們,斜眼稱讚:“喲,來了一個猛男,不錯哦!”玄青點頭示意,沈先生則笑瞇瞇地向玄青問好,指著木屋的方向:“快去吧,小白狗都著急地要哭了。”

歐文和玄青剛剛上到樹屋,桑巴的頭便伸了出來,原本興奮無比的神情一下子大變,指著玄青驚訝地說:“怎麽是你?”

玄青冷哼了幾聲,用手將堵在門口的桑巴撥拉出去,跨步走進樹屋,鼻孔出氣道:“怎麽不能是我?手下敗將!”

納尼!難道小桑巴和玄青曾經打過一架?小桑巴氣的跳了起來:“你才是手下敗將,你全家都是手下敗將!歐文!你為什麽要找他!”倫巴掙紮地坐了起來,豎著耳朵疑惑道:“這聲音……是茄子部落的祭祀大人麽?”玄青依舊鼻孔出氣狀,不理任何人,仰著頭將倫巴死死按在床上,開始檢查他的身體。

小小的樹屋內一下子擠進了四個人,一下子感覺非常擁堵,連站都站不開,桑巴一臉陰沈,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動不動地看著玄青,用眼神直勾勾地刺著他的後背,一邊還不忘向歐文丟眼飛刀。

不冷不熱地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皮,哼哼笑了幾聲,問:“現在狀況怎麽樣?眼睛疼麽?”倫巴搖搖頭:“不行,一片昏暗,不過還是能稍微看見你的輪廓,一別多年經久不見,你倒是似乎瘦了那麽多。”

這句話似乎一下子戳住了玄青的痛腳,他哼哼唧唧了幾聲,這才轉頭對歐文說:“這個大塊頭中毒了,不疼不癢,我不知道他中了那種毒。”

歐文大失所望,心中非常失落,長長地哦了一聲,玄青笑了笑,起身斜了一眼桑巴,對歐文道:“我學藝不精,所以還是請師父來吧。”

原來他想到的是這種把戲!自己看不了倫巴的病就請無名來歐文恍然大悟,雙手一拍,豪氣地問:“帶多少人能請他?”

“三個吧!”歐文一拍手:“行!我這裏丁丁和老虎兄弟三個苦力借給你,務必請把他所有身家全部請過來。玄青這時的心情非常好,向歐文招了招手——

歐文還沒反應過來,玄青已經一把將他拽了過去,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強硬地使力抓住下顎,在指尖用力一下子松開了他的嘴唇,雙唇緊密地在了一起。

“唔……”歐文剛想反應,玄青粗重地喘著氣狠狠地吸允住了他的雙唇,舌尖沿著牙齦不斷向口腔探路。逗弄著他的舌頭,連甘甜的唾液都盡情吸取。

倫巴在一旁適時提醒:“桑巴?歐文?玄青?你們怎麽不說話了?什麽東西在啾啾作響?”

“叮!恭喜玩家成功更新支線任務,查看任務詳情請看任務仔細說明。祝你生活天天有基情,再見。”

你妹!這是什麽爛支線任務!歐文推開玄青後,擡眼又看見了小桑巴張著大嘴風中淩亂的身影。

孩子,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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