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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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硯腦子裏都是剛剛扔衣服的場景,立馬把眼睛捂上,怕看見了什麽讓自己臉紅心跳的東西,“怎麽會是你?”

韓弋看著徐硯雙手捂眼,解釋道:“我穿了衣服。”

徐硯手指稍微分開,露出一小縫隙,確認了韓弋穿了衣服才安心地把手放下。

“那剛剛是誰在扔衣服?”

“那…那是你姐姐讓我那樣做的。我……是不是我嚇著你了。”韓弋問。

徐硯早就應該知道徐渺這次來肯定沒好事,還說什麽保證我很喜歡,喜歡個毛線啊,心裏雖然這樣想,但也不能說出來,徐硯只好擺了擺手,保持著微笑說:“沒有沒有。那,我們就出去了吧。”

“難道你不想知道為什麽是我而不是那個姑娘嗎?”韓弋上前一步,擋在門口,一臉嚴肅地說。

韓弋頓時間變得這麽嚴肅,徐硯還是第一次見,以前的韓弋說話總是溫溫和和的,突然這個樣子徐硯還不知道怎麽對付,打馬虎眼兒道:“哈哈哈,你不說我都知道,是不是徐渺,不,肯定是我姐她逼你的,她就是這樣的人。”

“這個主意的確是徐渺想的,但之前我是拒絕的,我不想做讓你討厭的事,我尊重你的決定,可是直到聽見你和如意的對話,我改變了想法,我想幫你。這裏我要向你道歉,在背後聽人說話,非君子所為。”

徐硯心一震,韓弋他聽見了自己和如意的對話,完全都聽見了嗎?啊啊啊啊,好丟臉。“你都聽見了?”

“嗯嗯。”

大男人敢作敢當,能屈能伸,自己說出口的話自己承認,徐硯也不裝傻了,“既然你聽見了,我也不拐彎抹角彎彎繞繞的了,我之前挺不想呆在這個地方的,我一來我的人生就被規劃好,我是不會接受包辦婚姻的,所以我一直想逃,想離開這個地方。只不過身體不允許,而且還有那麽多人從中作梗。”說起來,徐硯心中不免帶著一絲怒氣。

徐硯又繼續說,語速很快,從而減少他的緊張,“但是經歷了一些事後,我覺得你這個人挺好的,我喜歡你,以前不明白喜歡是什麽樣,長這麽大也沒喜歡過誰。多虧如意提醒了我。”徐硯邊說邊觀察韓弋的表情變化。

雖然徐硯的語速很快,韓弋還是聽見了那句令人嘴角上揚的話,“我喜歡你。”韓弋第一次感受到語言的魅力,幾個字也能讓他如此開心。

“你笑什麽?”徐硯擰著眉,語氣略點委屈,“我都說了,我沒喜歡過誰,也沒有告白過的經驗,能即興說這麽多對於我來說已經很不錯了,你就別笑話我了吧。”

“沒有笑話你,我只是情不自禁地高興。”韓弋雙手握住徐硯肩膀,看著徐硯的眼睛說道,“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心裏的小鹿就死了。”

徐硯的臉唰一下就紅得滴血,他一個大男人這個時候居然這麽害羞,錯過臉去,不敢直視韓弋的眼睛,突然想起了剛剛韓弋說的要幫他,幫他什麽呢?“對了,剛剛你說你要幫我,幫我什麽?”

“你…難道不知道嗎?”韓弋問。

“我怎麽可能知道,莫非你想把我逃婚嗎?”

韓弋:“.……”

看著韓弋沒說話,徐硯就知道自己猜錯了,半開玩笑地說,“原來不是啊,呆在京城有吃有住,還有這麽多人伺候,而且我這個身體狀況就算是走了也走不遠,況且我現在不想走了。”

“和你的身體有關,你姐姐已經告訴我了。你沒影響嗎?”韓弋說話很隱晦,畢竟直接說你姐姐讓我來和你陰陽結合,這好像不太適合吧。

“什麽?”徐硯打破砂鍋問到底。

“就是,讓我給你治病。”韓弋右手游走到徐硯的脖子上,在粗糙手掌下的脖子是那麽細嫩滑順,忍不住想多停留會兒。

徐硯被人摸著覺得很癢癢,想要掙脫開,但又想多享受一會兒這樣與眾不同的感受。

“我知道你學過醫術,還以為你只會治點風寒啥的,沒想到……唔……”徐硯話還沒說完,只覺眼前一黑,韓弋欺身而來,嘴唇忽感一涼。

徐硯被意想不到的舉動嚇得了,下意識地想推開韓弋,雖然他的力量很小不足以推動韓弋,但韓弋還是察覺到了有一股力量在他們之間,他停下來了。

韓弋看著徐硯迷離的眼神,滿是歉意地說:“對不起。”

“沒事兒。”徐硯意猶未盡地摸了摸嘴唇,還在回味剛剛的感覺,那種像是小電流流過的刺激感。

“我把你弄傷了嗎?”韓弋看見徐硯在摸嘴唇還以為自己剛才弄傷他了,輕輕地撥開徐硯的手,借著微弱的月光查看徐硯的嘴唇有沒有受傷。

徐硯正想說沒有,自己還沒有那麽弱了,就看見韓弋埋著頭查看傷口,粗糙的手指在嘴唇上輕輕劃過,徐硯腦子一懵,裏面被某種不知名物體填滿了。

韓弋擡起頭,“好像沒有傷口。”看著徐硯一直盯著自己,那眼神如同餓狼捕食一般,相當饑渴。韓弋剛和徐硯對視上,就被這匹餓狼撲倒了。

當然了這是一匹小餓狼,在體型上自然是敵不過豐碩的羔羊的,韓弋一把摟住徐硯的腰,反客為主,徐硯這個時候貌似忘記了他是個“徐妹妹”,根本就沒有那個體力和韓弋抗衡,但依舊執意地想掌握主動權。

韓弋無奈之下,只好一把抱起徐硯走向床,他輕手輕腳地將徐硯放下,小餓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翻身想要壓在韓弋身上,韓弋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便順了徐硯的意思,自己翻身倒在床的裏側。

徐硯像是終於登頂高峰的人,跨坐在韓弋身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我覺得還行。”

韓弋一笑,“嗯。”

“你什麽意思?你這笑容慢慢地不相信我,我告訴你我可是很厲害的。不行你試試。”徐硯特別自信地吹牛,那下巴都快揚到天上去了。

“想試試。”韓弋眼睛裏全是期待。

“包你滿意。”

早已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了,徐硯還躺在床上,全身酸痛比被馬踐踏過還痛,後悔自己昨夜說的那些話,不應該對一個常年習武的大將軍說那些話,這簡直就是自不量力啊。

徐硯想捶胸頓足地提醒自己,以後再也不要說大話了,做人就是要真誠點,不行就是不行,不要明明不行還硬說行,到頭來反被人上,真的有夠丟臉的,奈何現在徐硯連捶胸的力氣都沒有了。

徐硯現在才是明白了為什麽□□會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句話真的不假,等哪天身體好了,一定要革命。

“醒了啊。”韓弋不知何時到的,手裏端著一碗雞肉粥。

“你怎麽走路悄無聲息的啊。”徐硯有氣無力地說。

“來,吃點東西吧,我餵你。”說著韓弋就將徐硯扶起,在背後墊了個枕頭,讓他舒服些。

“我自己來吧,不然顯得我真的好沒用,對了,昨天晚上我說的話,你忘了吧。太丟人了。”徐硯現在真是沒臉見人,尤其是韓弋。

韓弋將碗遞給徐硯,徐硯伸手接過碗差點打翻在被子上,還好韓弋身手足夠靈活。“還是我來吧。”

徐硯也不爭了,乖乖地等著韓弋的投餵。

“給你說個事。”韓弋給徐硯擦好嘴,將手絹疊好。

“什麽事?”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韓弋說地很慢,盡可能一字一句讓徐硯聽清楚。“邊疆有戰亂,皇上命我明日啟程。”

徐硯心想:臥槽,這是什麽意思,幹完了就跑。

“哦。”徐硯表情盡量表現得滿不在意。

“你…生氣了嗎?”

“沒有,怎麽會生氣,現在平息戰亂才是最重要的。”徐硯自己也明白男人就應該以國家大事為重,在國家面前兒女情長又算得了什麽。

“你放心吧,我會盡快回來的。”韓弋吻了吻徐硯的額頭。

這一吻,是承諾之吻吧。

徐硯很官方地說,“我會等你回來的。”

因為徐硯的身體原因,那一晚韓弋只是單純地摟著徐硯睡覺,什麽都沒有幹。那一晚韓弋睡得很好,但是徐硯卻沒怎麽睡覺,本來都沒有擔心韓弋,因為他是戰無不勝的大將軍,只要他出馬戰亂都會被平定,應該不會出事的。

可是萬一出事了怎麽辦,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徐硯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心裏突然想起了個點子,便起身拿起毛筆,為韓弋寫了一幅自創的平安符,寫著最簡單的四個字“平平安安”。看著自己歪七扭八的字,忍不住揉成一團扔掉。

徐硯心裏煩躁地癱坐在椅子上,眼神好像瞟見了某件東西,靈光一現。

因為昨晚折騰得太晚,韓弋走了的時候徐硯還沒醒了,但感覺到有人在自己額頭上落了一吻,然後又沈睡過去了。

“將軍,出發了嗎?”

“走。”韓弋摸著自己胸口處的微小凸起,他知道這是徐硯熬夜給他編制的平安結,他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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