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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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
官鳶剛闔眼不久，就被人強行拉出了籠子。
“就她吧。名單上原沒有的，突然出現的。”原本昏睡的男子被人強行弄醒，迷迷瞪瞪聽完老頭的話將官鳶拉出了籠子。
“怎麽就睡著了…”男子晃晃腦袋強打起精神，老人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說到。
“用心著點，這事可耽誤不得。”老頭碎嘴的叮囑兩句，男子聽得愈發頭疼，忽然反應過來問道。
“用了這妮子，只有99人了，還差一個怎麽補？再者說剛剛那邊來消息還差一個丫頭片子沒找到，叫那個什麽十一的，這不就更少了。”男子晃著腦袋問道。
“沒用的東西。”老人剛從舟行淵房裏出來，正愁沒地方撒氣，男子湊得他一腦門子火。
“孫老太那邊來話了，她得著一個姑娘就是十一，還得她出手，你們啊，一個個膘肥體壯的，油都吃到腦門上了，光長個子不長記性。”
男子不敢還嘴，只得彎腰附和道。
“那剛好，那剛好。”
老人瞥了一眼點頭哈腰的男子，沒好氣的說到。
“再點一遍人，該拖到那邊受沐了。可別再給出岔子啊！”
男子又連忙附和，“不會的不會的，徐老你就放心吧。”話音剛落，男子就起身去點人，老人算是滿意的看了看，又低頭瞧見了地上不知死活的官鳶，搖了搖頭，嘆氣道。
“真不幹凈。”
隨即，徐老眼神繞過官鳶掃過地上一個個的鐵籠，捂住了鼻子，說到。
“真臭啊。”
徐老邊說邊往後退開幾步，男子已經清點完往這邊來，連忙向徐老殷勤道。
“不多不少，加上這妮子100個，再算上孫老太太那邊那個什麽十一，一百零一。”
徐老聞言滿意的點點頭，難得稱讚道。
“算你們還能辦點事情。”
男人瞧見徐老面色好了些，搓著手試著打探道。
“徐老，俺實在有個問題，想要問一問。”
徐老瞥了他一眼，仰著頭擡高聲調故作姿態的說到。
“問吧。”
“嘿嘿，小的就是想問，原本說好只要一百個人牲，這一百零一個…是要做啥子喲？”
徐老像是被觸道逆鱗，沒好氣的瞪了男人一眼，聲音都急促了些，開口說到。
“不該問的別問，到時候就知道了，多幹活少張嘴。”徐老說完，拔腳就要走，像是生怕多說些什麽。
地上的官鳶轉了轉眼珠子，像是想到了些什麽。
乘著幾人註意力都不在她身上，她悄悄挪動著身子，將景向陽給的藥瓶，塞到姜願身上，確定它不會掉下來了後正準備爬回去，卻見人都往這邊來了，連忙裝昏不動。
男子正想著事，沒在意路，被官鳶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吃屎。
“哪個絆老子！”男人連忙爬起來，發現地上只有一個暈倒的官鳶後，正擡腳要踢，註意到徐老不和善的目光，心虛的撓撓腦袋，開口找補道。
“她什麽時候在這啊，我記得她本來不是在這個地兒的啊？”
徐老看著眼前這人愈發覺得不靠譜，心裏嘆道要不是小錢抓人出了事，這些活原本都不會落到他手上的。
徐老又叮囑了幾遍，要把人趕緊送到井邊上，千千萬萬別耽誤了時辰，男人滿口應下，徐老雖然無奈但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連忙往孫老太太那邊趕，那位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男人送走了徐老，瞧見邊上幾個看戲一樣的兄弟，轉臉沒好氣的說到。
“看什麽看？還不趕快送人，真是的一個個。”
說著又往地上啐了一口，朝徐老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開始招呼手下的幹活。
“老不死的，一天天就知道催磨人。”
這時候一個手下指著地上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姜願問到。
“老大，這個怎麽辦？”
男人轉了轉眼珠子，沒好氣的笑了一聲。
“最後管他，慢點帶上，說不定有用。”
說著官鳶又被人推進了籠子，跟一個個籠子堆在一起送上板車，官鳶忽然聽到一陣熟悉的哭聲，擡眼發現就是自己原來邊上那個丫頭。
確定沒人註意這邊後，官鳶壓低聲音對著那女孩兒說到。
“妹妹，妹妹，別哭了。”
女孩一抽一抽的顯然沒搭理她，官鳶又連忙補充道。
“你想不想活命？”
女孩聞言終於不哭了，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她。
*
景向陽第十一次嘗試去劫下馬車，毫無例外又失敗了。
景向陽再次從地上支起身子，他光是站著都要耗費不小的力氣，仿佛有人在源源不斷的汲取他生命的元氣。
不只是血域刃，還有別的存在想要將他從這個世界抹除。
他是變數，變數本就不應存在於既定的過去。
景向陽見沒法攔住孫老太太的馬車，一路跌跌撞撞的跟著他們到了井口邊上。
景向陽扭頭看向身邊的姜思與十一，因為不斷的掙紮與逃跑，孫老太太實在嫌他們煩就將人給打暈了，就算是這樣姜思還緊緊的抓著十一，兩小只團在一起。
“保護哥哥…保護十一…”
姜思無意識的呢喃道，景向陽瞧見這一幕難得發自內心的笑了，他的確羨慕。
景向陽想要摸摸姜思的發絲，他對這相依為命的兄弟倆很有好感，他們身上有他不曾有的東西。
可景向陽的手直直從姜思頭上穿了過去，景向陽一楞蜷起手指，仰頭閉上眼睛。
“放心，你景哥在這兒呢。”
“小不點，我幫你。”
景向陽打起了精神，而馬車緩緩停了下來，仆人連忙去接孫老太太下馬，幾個有眼力見的，幫忙將那紅木箱子擡出。
景向陽一瞧，就見一老頭湊上來，賤兮兮的開口說到。
“辛苦您了，孫老夫人。”
孫老太太沒好氣的瞧了他一眼，點點頭算是應了，隨即瞧了瞧箱子。
“東西我給你帶來了，人我也稍來了。”
“希望你們，不要叫我失望。”
孫老太太拿起帕子捂住鼻子，似乎嫌棄這徐老身上的氣味，徐老尷尬的陪笑著，開口解釋道。
“這味道是去那些人牲那兒沾上的。”
孫老太太點點頭算是接受，步子卻又往後退了退。
“知道了，時辰不早了，都準備好了，我聽說又要加一個人牲是怎麽回事？”
孫老太太擡眼瞧那老頭，景向陽聞言又湊近了些，眼睛卻盯著那紅木箱子。
這一箱子的繡嬰毀了，這祭祀可就開不成了。
景向陽轉動著手腕，將手壓在血域刃上，心裏盤算著，若是上天降罰，因果懲處也是他一人的罪責，一條命換百條，不虧。
雖說，這是過去的時空，他眼前那些活生生的人，無論如何原本都是要死掉，這麽看來，他的死似乎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
可他景向陽才管不了這麽多，他要做的事，無論代價就一定要辦到。
景向陽瞧了一眼姜思，隨意想到。
就當幫那小不點一個忙。
景向陽低頭想到些什麽，轉念又自顧自想到，他死了還有官鳶，他擔心的事不會完不成。
說著就要提著血域刃再次向前，再不濟就試試，只是原本不想用這個法子的。
徐老看了看四周的人，孫老太太會意遣散了下屬，看向徐老。
“這下好了，說吧。”
徐老點點頭緩緩應道，“這人牲啊，是那位點名要加的，我可是親眼見著，親耳聽著…”
“到底是什麽？”
徐老神秘兮兮的湊到孫老太太耳邊說到。
“神降，是神降！”
孫老太太顯然是不太願意相信眼前這個神經兮兮的糟老頭子，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神降和這第一百零一個人牲有什麽關系？”
“關系大了，這人牲可是神點名的，開啟祭祀的關鍵。”
孫老太太瞥了一眼那老頭認真的模樣，半信半疑耐著性子準備聽他說完。
“你詳細說說。”
“子時一到，以火開祭，人牲為炬，扭轉天地。”
舟行淵當然沒講那麽多，但是誇大其詞是信徒的基本素養。
“意思是…火祭？”孫老太太猶豫著猜測到。
“格局小了…聖意不緊局限於此。”
“將人活活燒死？”孫老太太明顯不想跟他瞎掰，接著問道。
徐老又氣又沒辦法，無奈開口接到。
“沒那麽簡單。”
“子時前將一切準備工作做好，將柱子上的人從裏到外清洗幹凈，綁在木樁上，渾身上下澆滿油，四肢先放血，再用幹柴圍起來，堆成人炬，最後火也有講究，不能太大，要慢慢來，得有人守著，要活活燒足兩個時辰，直到祭祀結束最後一刻才能斷氣。”
“而且這人身上裏裏外外都要燒到，且燒得焦黑均勻，才能是合格的祭品，而且這祭品一定要是未滿十八的未出閣面容姣好心情溫順的女子，別的還不行。”
孫老太太聽到這，眉頭挑了一下，開口追問到。
“那祭品你們找好了嗎？領我去看看。”
“還能不備好？已經送過來了，老夫人隨我到這邊來。”
徐老領著孫老太太繞了兩圈，景向陽連忙跟上，一打眼就瞧見了個熟悉的身影。
莫不是…
“孫老夫人請看，我們挑中的祭品正是她。”
孫老夫人定睛一看，卻發現那人自己竟意外的熟悉。
“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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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鳶剛闔眼不久，就被人強行拉出了籠子。
“就她吧。名單上原沒有的，突然出現的。”原本昏睡的男子被人強行弄醒，迷迷瞪瞪聽完老頭的話將官鳶拉出了籠子。
“怎麽就睡著了…”男子晃晃腦袋強打起精神，老人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說到。
“用心著點，這事可耽誤不得。”老頭碎嘴的叮囑兩句，男子聽得愈發頭疼，忽然反應過來問道。
“用了這妮子，只有99人了，還差一個怎麽補？再者說剛剛那邊來消息還差一個丫頭片子沒找到，叫那個什麽十一的，這不就更少了。”男子晃著腦袋問道。
“沒用的東西。”老人剛從舟行淵房裏出來，正愁沒地方撒氣，男子湊得他一腦門子火。
“孫老太那邊來話了，她得著一個姑娘就是十一，還得她出手，你們啊，一個個膘肥體壯的，油都吃到腦門上了，光長個子不長記性。”
男子不敢還嘴，只得彎腰附和道。
“那剛好，那剛好。”
老人瞥了一眼點頭哈腰的男子，沒好氣的說到。
“再點一遍人，該拖到那邊受沐了。可別再給出岔子啊！”
男子又連忙附和，“不會的不會的，徐老你就放心吧。”話音剛落，男子就起身去點人，老人算是滿意的看了看，又低頭瞧見了地上不知死活的官鳶，搖了搖頭，嘆氣道。
“真不幹凈。”
隨即，徐老眼神繞過官鳶掃過地上一個個的鐵籠，捂住了鼻子，說到。
“真臭啊。”
徐老邊說邊往後退開幾步，男子已經清點完往這邊來，連忙向徐老殷勤道。
“不多不少，加上這妮子100個，再算上孫老太太那邊那個什麽十一，一百零一。”
徐老聞言滿意的點點頭，難得稱讚道。
“算你們還能辦點事情。”
男人瞧見徐老面色好了些，搓著手試著打探道。
“徐老，俺實在有個問題，想要問一問。”
徐老瞥了他一眼，仰著頭擡高聲調故作姿態的說到。
“問吧。”
“嘿嘿，小的就是想問，原本說好只要一百個人牲，這一百零一個…是要做啥子喲？”
徐老像是被觸道逆鱗，沒好氣的瞪了男人一眼，聲音都急促了些，開口說到。
“不該問的別問，到時候就知道了，多幹活少張嘴。”徐老說完，拔腳就要走，像是生怕多說些什麽。
地上的官鳶轉了轉眼珠子，像是想到了些什麽。
乘著幾人註意力都不在她身上，她悄悄挪動著身子，將景向陽給的藥瓶，塞到姜願身上，確定它不會掉下來了後正準備爬回去，卻見人都往這邊來了，連忙裝昏不動。
男子正想著事，沒在意路，被官鳶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吃屎。
“哪個絆老子！”男人連忙爬起來，發現地上只有一個暈倒的官鳶後，正擡腳要踢，註意到徐老不和善的目光，心虛的撓撓腦袋，開口找補道。
“她什麽時候在這啊，我記得她本來不是在這個地兒的啊？”
徐老看著眼前這人愈發覺得不靠譜，心裏嘆道要不是小錢抓人出了事，這些活原本都不會落到他手上的。
徐老又叮囑了幾遍，要把人趕緊送到井邊上，千千萬萬別耽誤了時辰，男人滿口應下，徐老雖然無奈但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連忙往孫老太太那邊趕，那位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男人送走了徐老，瞧見邊上幾個看戲一樣的兄弟，轉臉沒好氣的說到。
“看什麽看？還不趕快送人，真是的一個個。”
說著又往地上啐了一口，朝徐老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開始招呼手下的幹活。
“老不死的，一天天就知道催磨人。”
這時候一個手下指著地上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姜願問到。
“老大，這個怎麽辦？”
男人轉了轉眼珠子，沒好氣的笑了一聲。
“最後管他，慢點帶上，說不定有用。”
說著官鳶又被人推進了籠子，跟一個個籠子堆在一起送上板車，官鳶忽然聽到一陣熟悉的哭聲，擡眼發現就是自己原來邊上那個丫頭。
確定沒人註意這邊後，官鳶壓低聲音對著那女孩兒說到。
“妹妹，妹妹，別哭了。”
女孩一抽一抽的顯然沒搭理她，官鳶又連忙補充道。
“你想不想活命？”
女孩聞言終於不哭了，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她。
*
景向陽第十一次嘗試去劫下馬車，毫無例外又失敗了。
景向陽再次從地上支起身子，他光是站著都要耗費不小的力氣，仿佛有人在源源不斷的汲取他生命的元氣。
不只是血域刃，還有別的存在想要將他從這個世界抹除。
他是變數，變數本就不應存在於既定的過去。
景向陽見沒法攔住孫老太太的馬車，一路跌跌撞撞的跟著他們到了井口邊上。
景向陽扭頭看向身邊的姜思與十一，因為不斷的掙紮與逃跑，孫老太太實在嫌他們煩就將人給打暈了，就算是這樣姜思還緊緊的抓著十一，兩小只團在一起。
“保護哥哥…保護十一…”
姜思無意識的呢喃道，景向陽瞧見這一幕難得發自內心的笑了，他的確羨慕。
景向陽想要摸摸姜思的發絲，他對這相依為命的兄弟倆很有好感，他們身上有他不曾有的東西。
可景向陽的手直直從姜思頭上穿了過去，景向陽一楞蜷起手指，仰頭閉上眼睛。
“放心，你景哥在這兒呢。”
“小不點，我幫你。”
景向陽打起了精神，而馬車緩緩停了下來，仆人連忙去接孫老太太下馬，幾個有眼力見的，幫忙將那紅木箱子擡出。
景向陽一瞧，就見一老頭湊上來，賤兮兮的開口說到。
“辛苦您了，孫老夫人。”
孫老太太沒好氣的瞧了他一眼，點點頭算是應了，隨即瞧了瞧箱子。
“東西我給你帶來了，人我也稍來了。”
“希望你們，不要叫我失望。”
孫老太太拿起帕子捂住鼻子，似乎嫌棄這徐老身上的氣味，徐老尷尬的陪笑著，開口解釋道。
“這味道是去那些人牲那兒沾上的。”
孫老太太點點頭算是接受，步子卻又往後退了退。
“知道了，時辰不早了，都準備好了，我聽說又要加一個人牲是怎麽回事？”
孫老太太擡眼瞧那老頭，景向陽聞言又湊近了些，眼睛卻盯著那紅木箱子。
這一箱子的繡嬰毀了，這祭祀可就開不成了。
景向陽轉動著手腕，將手壓在血域刃上，心裏盤算著，若是上天降罰，因果懲處也是他一人的罪責，一條命換百條，不虧。
雖說，這是過去的時空，他眼前那些活生生的人，無論如何原本都是要死掉，這麽看來，他的死似乎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
可他景向陽才管不了這麽多，他要做的事，無論代價就一定要辦到。
景向陽瞧了一眼姜思，隨意想到。
就當幫那小不點一個忙。
景向陽低頭想到些什麽，轉念又自顧自想到，他死了還有官鳶，他擔心的事不會完不成。
說著就要提著血域刃再次向前，再不濟就試試，只是原本不想用這個法子的。
徐老看了看四周的人，孫老太太會意遣散了下屬，看向徐老。
“這下好了，說吧。”
徐老點點頭緩緩應道，“這人牲啊，是那位點名要加的，我可是親眼見著，親耳聽著…”
“到底是什麽？”
徐老神秘兮兮的湊到孫老太太耳邊說到。
“神降，是神降！”
孫老太太顯然是不太願意相信眼前這個神經兮兮的糟老頭子，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神降和這第一百零一個人牲有什麽關系？”
“關系大了，這人牲可是神點名的，開啟祭祀的關鍵。”
孫老太太瞥了一眼那老頭認真的模樣，半信半疑耐著性子準備聽他說完。
“你詳細說說。”
“子時一到，以火開祭，人牲為炬，扭轉天地。”
舟行淵當然沒講那麽多，但是誇大其詞是信徒的基本素養。
“意思是…火祭？”孫老太太猶豫著猜測到。
“格局小了…聖意不緊局限於此。”
“將人活活燒死？”孫老太太明顯不想跟他瞎掰，接著問道。
徐老又氣又沒辦法，無奈開口接到。
“沒那麽簡單。”
“子時前將一切準備工作做好，將柱子上的人從裏到外清洗幹凈，綁在木樁上，渾身上下澆滿油，四肢先放血，再用幹柴圍起來，堆成人炬，最後火也有講究，不能太大，要慢慢來，得有人守著，要活活燒足兩個時辰，直到祭祀結束最後一刻才能斷氣。”
“而且這人身上裏裏外外都要燒到，且燒得焦黑均勻，才能是合格的祭品，而且這祭品一定要是未滿十八的未出閣面容姣好心情溫順的女子，別的還不行。”
孫老太太聽到這，眉頭挑了一下，開口追問到。
“那祭品你們找好了嗎？領我去看看。”
“還能不備好？已經送過來了，老夫人隨我到這邊來。”
徐老領著孫老太太繞了兩圈，景向陽連忙跟上，一打眼就瞧見了個熟悉的身影。
莫不是…
“孫老夫人請看，我們挑中的祭品正是她。”
孫老夫人定睛一看，卻發現那人自己竟意外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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