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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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對不起，什麽？”官鳶敏銳的捕捉到舟行淵語氣的不同。
官鳶坐到舟行淵的身旁，隨手替他理會了理床榻。
“我不該…”
舟行淵像是輕吐了口氣，連著話一同輕飄飄的吐出，轉過頭面向官鳶，眉頭緊皺。
“不該什麽？”官鳶試圖套舟行淵的話語。
哪知舟行淵頓了一下，睜開眼冷冷的看著官鳶，眼神卻不聚焦，渙散著像是透過官鳶看著誰。
官鳶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迅速調整好狀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關切的神色。
“怎麽了？行淵。”
舟行淵聞言起了些反應，怔怔的看向官鳶，並不說話，官鳶被他看的後背生寒。
“我錯了…”
“往日…你能原諒我嗎…”
官鳶疑惑的看向舟行淵，舟行淵像是神智仍未回籠。
舟行淵自顧自的說著，看著官鳶，回過頭去，眼角滑落一滴淚。
“罷了…罷了…”
舟行淵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官鳶頭腦一轉，握住舟行淵的手，輕聲說到。
“你若是一心向我，我原諒你。”
舟行淵苦笑一聲。
“慣會騙人。”像是在自嘲，舟行淵淡淡的看向官鳶，除了稍添些病色，與往常無異。
官鳶知道這時套話是無果了，索性繼續演起戲來，開口問道。
“在外坐了一夜，可是有什麽心事？“
舟行淵垂下眼，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伸手摸了摸。
“把我當小孩哄嗎？”
“關心你，反倒被當做魚肝肺了。真是白操心”
官鳶假裝嗔怒的說了一句，舟行淵左手緊緊攥著被角，右手試探著向前伸出，似乎想要牽住官鳶，但猶豫著遲遲沒有動作。
舟行淵像是太久沒有被關心過，哪怕被施舍些許，都顯得手足無措。
哪怕是假的，他都難以承受。
官鳶莫名在舟行淵身上感到一絲慌亂。
舟行淵低下頭，小心牽住官鳶的手，轉過頭去，低聲說道。
“我說錯話了。”
官鳶任由舟行淵牽住自己的手，難得的安靜。
忽然間，船身劇烈晃動，官鳶反應快迅速支住床沿，才勉強站穩身子，姜思幾乎是滾進了船艙，連忙擦擦臉，抓住官鳶的衣角，哭著說道。
“官姐姐，官姐姐，快去，快去救救哥哥!”
官鳶握住腰間的蝴蝶刃，將姜思推到舟行淵身旁。
“照顧好他，我出去看看。”
舟行淵從枕下掏暗器袋，拋給官鳶，官鳶半蹲在艙門處，觀察著船艙外的情況，官鳶反手丟出一把尖形飛刃，直插門口敵方的喉口，那人連求救都沒來得及說出口，便直直摔下了船，船上一顛，官鳶順勢滾出船艙，雙刀出刃，斷一人後路。
最後一人將刀抵在姜願喉口，一步一步向後方退去，官鳶擡手擋住一根暗箭。
官鳶笑著，單手翻轉那蝴蝶雙刃。
“暗殺？就這點本事？”
“真是廢物。”
那黑衣人並不接話，朝邊上船只打了個手勢，姜願順勢往後一踹試圖掙脫那人桎梏，那人側身一躲，恰巧碰到一陣風浪，船只顛簸，竟讓姜願得了手。
姜願朝官鳶跑來，官鳶瞧了一眼不遠處船只，連忙大喊。
“姜願，趴下！”
姜願一時沒有反應，官鳶顧不上那麽多，飛身一撲，側身攔過姜願，一發冷箭直穿官鳶肩膀。
舟行淵在床側取出短弓，對姜思說道。
“躲起來，別讓對面找到你。”
兩船距離較近，長弓反而累贅，那人出箭中傷官鳶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舟行淵上弓拉弦，直取對方首級。
對面不察應聲倒地，舟行淵換了位置將弓箭對準船上刺客。
那人直朝官鳶二人，官鳶翻身將姜思推至身後，敵方弓箭手遲遲未曾有動靜，官鳶俯身防禦暗箭，躲避敵襲。
舟行淵一箭刺穿對方喉嚨。
官鳶彎刀上撬，將人踹下船。
官鳶看著敵方船只，欲調轉逃走，官鳶忍痛拔出長箭，只身下水。
“不能留活口。”
舟行淵持弓相護，敵方舟上應只剩下掌舵一人，官鳶翻身上船，並無阻礙。
那人見舟側一動，出手應對，反應不及，對招幾輪被官鳶中傷後，舟行淵一箭斃命。
官鳶在舟上搜尋一番，除了兩具屍體再無收獲。官鳶蹲下身子查看倒地的弓箭手，一根銀白的短箭正中眉心。
官鳶擡頭檢查弓箭手所在方位，拔出他頭上的弓箭。
弓箭大小形狀都並不常見，且弓箭手藏身處算得上隱蔽，加之舟上顛簸，一擊斃命，箭頭完全沒入，舟行淵箭術不容小覷。
官鳶翻找這屍身上還有沒有可用之物，心裏盤算著。
誰跟舟行淵掏心置腹，誰就是傻子。
這人面具一層疊著一層，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使出怎樣的手段。
若為助力，實是如虎添翼，若為敵對，那怕是惡鬼再臨。
風險越大，收益也就越大。
官鳶擡頭看了一眼舟行淵的方向，他仍側身擒弓，並未放松。
有意思。
官鳶突然手一頓，想到什麽捏開那屍體的嘴巴。
那嘴裏沒有舌頭，像是被人齊根斷去。
官鳶起身去檢查另一具屍首，如出一轍。
官鳶確定這舟上再沒有線索後，起身將舟底弄破，跳入了湖水中。
舟行淵見狀，拿來薄被，接住上船的官鳶，官鳶全力上了船只，看見姜願連忙向她趕來。
“你，還好吧…”
話音未落，官鳶直直暈倒在船上，舟行淵眼疾手快接住官鳶，一把扯開她左肩的衣裳，不出所料，官鳶左肩強行取箭被挖去一大塊皮肉，傷口發黑，正在往周邊擴散。
舟行淵連忙將官鳶抱進船艙內，讓姜願撿來官鳶剛剛拔下的箭，姜思去打一盆熱水。
舟行淵拿過姜願取來的箭，掃了一眼，同他料想的一樣，箭頭上有倒刺，強行取出只會連皮肉一同撕下，箭頭上除了毒藥外應該還抹有讓神經麻痹的藥物。
中箭者短時間內，不會有反應，但時間一長加上劇烈運動，毒素只會蔓延的更快。
官鳶還下了水，情況只會更糟。
舟行淵用被子遮住官鳶的身體，將她左肩的衣裳，再次撕開一個大口子。
官鳶傷口處留著黑血，舟行淵看了一眼一旁幹著急的姜願，說了聲。
“你靠近些，看好。”
舟行淵取出一把銀刃，沿著官鳶傷口劃開，官鳶悶哼一聲，官鳶左肩流出黑血，姜願取來幹凈的器皿，接住那血。
那血帶著一股腥臭，姜願乘著舟行淵尋藥之際，拾起地上的箭頭，劃破手掌。
舟行淵先是一驚，後而眼裏閃過一絲讚許之色。
姜願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到。
“這樣就能知道癥狀，知曉如何用藥了不是嗎？”
姜願猛的吐出一口血，他沒有官鳶那樣的身體素質，年歲又尚小，抵抗力自然弱些。
“藥箱…舟公子借用一下。”
姜願伸出尚且完好的手掌，接過舟行淵的草藥箱，翻找出幾味藥物，顧不上那麽多，一口吞了下去。
舟行淵看著姜願取出的藥物，微微皺起了眉頭，擡頭看向姜願，不出所料，姜願又猛的嘔出幾口黑血。
“藥用重了。”
此劑雖猛，但不失為良方。
舟行淵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孩，他知道在他面前的是個不可多得的草藥天才。
舟行淵轉頭看向床上的官鳶，若培養得當，會是她的一大助力。
姜願支起身子，手掌青黑已然褪去，姜願擡手面向舟行淵。
“此毒陰狠，但並不罕見，只是醫書上藥房多有缺憾，傳統解藥中月間花不當，它與毒藥配方中的淺盼草相生相促，故而除毒不盡，留下禍根。”
“我改進了一下方子…”姜願勾了勾嘴角，“不出所料。”
姜願一邊說著一邊給官鳶配好了藥，遞給舟行淵。
“這藥方，是我調整過的，更適合她。”
姜願手掌仍在流血，滴落在藥包之上。
舟行淵接過姜願手上的藥方，開口說道。
“你天賦難得，要多加善用。”
勿入歧途。
舟行淵看著官鳶將後話吞下，那孩子身邊是她，大抵是不會有這層顧慮的。
舟行淵將藥物給官鳶服下，看著她面色逐步好轉，調配了些安神的藥物。
姜願看著舟行淵的動作，開口問道。
“舟公子，官…姐姐她神色精氣甚好，你為何總給她開些安神的藥物？”
舟行淵擡頭，看著姜願，淡淡說到。
“起死回生，醫人白骨，不是最難的。”
“最難的，是醫人神魂。”
舟行淵指了指官鳶的腦袋，收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胸。
“她的病，在這裏。”
官鳶迷迷糊糊睜眼，就聽見舟行淵在忽悠她家姜願，瞧見舟行淵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氣的恨不得跳起來與舟行淵對峙。
垂死床頭驚坐起，官鳶可不能吞下這口氣。
“舟、行、淵，別當我不知道，你是拐著彎說我腦子有病。”
舟行淵回頭看了一眼，被氣醒的官鳶，接著配自己手裏的藥，淡淡的對著姜願說了一句。
“你看，治好了。”
官鳶還想說些什麽，餘光從窗中瞟見一艘小船正向這邊駛來，舟行淵順著她的目光回過頭去。
那船上人，正要登上幾人所在的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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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鳶坐到舟行淵的身旁，隨手替他理會了理床榻。
“我不該…”
舟行淵像是輕吐了口氣，連著話一同輕飄飄的吐出，轉過頭面向官鳶，眉頭緊皺。
“不該什麽？”官鳶試圖套舟行淵的話語。
哪知舟行淵頓了一下，睜開眼冷冷的看著官鳶，眼神卻不聚焦，渙散著像是透過官鳶看著誰。
官鳶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迅速調整好狀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關切的神色。
“怎麽了？行淵。”
舟行淵聞言起了些反應，怔怔的看向官鳶，並不說話，官鳶被他看的後背生寒。
“我錯了…”
“往日…你能原諒我嗎…”
官鳶疑惑的看向舟行淵，舟行淵像是神智仍未回籠。
舟行淵自顧自的說著，看著官鳶，回過頭去，眼角滑落一滴淚。
“罷了…罷了…”
舟行淵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官鳶頭腦一轉，握住舟行淵的手，輕聲說到。
“你若是一心向我，我原諒你。”
舟行淵苦笑一聲。
“慣會騙人。”像是在自嘲，舟行淵淡淡的看向官鳶，除了稍添些病色，與往常無異。
官鳶知道這時套話是無果了，索性繼續演起戲來，開口問道。
“在外坐了一夜，可是有什麽心事？“
舟行淵垂下眼，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伸手摸了摸。
“把我當小孩哄嗎？”
“關心你，反倒被當做魚肝肺了。真是白操心”
官鳶假裝嗔怒的說了一句，舟行淵左手緊緊攥著被角，右手試探著向前伸出，似乎想要牽住官鳶，但猶豫著遲遲沒有動作。
舟行淵像是太久沒有被關心過，哪怕被施舍些許，都顯得手足無措。
哪怕是假的，他都難以承受。
官鳶莫名在舟行淵身上感到一絲慌亂。
舟行淵低下頭，小心牽住官鳶的手，轉過頭去，低聲說道。
“我說錯話了。”
官鳶任由舟行淵牽住自己的手，難得的安靜。
忽然間，船身劇烈晃動，官鳶反應快迅速支住床沿，才勉強站穩身子，姜思幾乎是滾進了船艙，連忙擦擦臉，抓住官鳶的衣角，哭著說道。
“官姐姐，官姐姐，快去，快去救救哥哥!”
官鳶握住腰間的蝴蝶刃，將姜思推到舟行淵身旁。
“照顧好他，我出去看看。”
舟行淵從枕下掏暗器袋，拋給官鳶，官鳶半蹲在艙門處，觀察著船艙外的情況，官鳶反手丟出一把尖形飛刃，直插門口敵方的喉口，那人連求救都沒來得及說出口，便直直摔下了船，船上一顛，官鳶順勢滾出船艙，雙刀出刃，斷一人後路。
最後一人將刀抵在姜願喉口，一步一步向後方退去，官鳶擡手擋住一根暗箭。
官鳶笑著，單手翻轉那蝴蝶雙刃。
“暗殺？就這點本事？”
“真是廢物。”
那黑衣人並不接話，朝邊上船只打了個手勢，姜願順勢往後一踹試圖掙脫那人桎梏，那人側身一躲，恰巧碰到一陣風浪，船只顛簸，竟讓姜願得了手。
姜願朝官鳶跑來，官鳶瞧了一眼不遠處船只，連忙大喊。
“姜願，趴下！”
姜願一時沒有反應，官鳶顧不上那麽多，飛身一撲，側身攔過姜願，一發冷箭直穿官鳶肩膀。
舟行淵在床側取出短弓，對姜思說道。
“躲起來，別讓對面找到你。”
兩船距離較近，長弓反而累贅，那人出箭中傷官鳶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舟行淵上弓拉弦，直取對方首級。
對面不察應聲倒地，舟行淵換了位置將弓箭對準船上刺客。
那人直朝官鳶二人，官鳶翻身將姜思推至身後，敵方弓箭手遲遲未曾有動靜，官鳶俯身防禦暗箭，躲避敵襲。
舟行淵一箭刺穿對方喉嚨。
官鳶彎刀上撬，將人踹下船。
官鳶看著敵方船只，欲調轉逃走，官鳶忍痛拔出長箭，只身下水。
“不能留活口。”
舟行淵持弓相護，敵方舟上應只剩下掌舵一人，官鳶翻身上船，並無阻礙。
那人見舟側一動，出手應對，反應不及，對招幾輪被官鳶中傷後，舟行淵一箭斃命。
官鳶在舟上搜尋一番，除了兩具屍體再無收獲。官鳶蹲下身子查看倒地的弓箭手，一根銀白的短箭正中眉心。
官鳶擡頭檢查弓箭手所在方位，拔出他頭上的弓箭。
弓箭大小形狀都並不常見，且弓箭手藏身處算得上隱蔽，加之舟上顛簸，一擊斃命，箭頭完全沒入，舟行淵箭術不容小覷。
官鳶翻找這屍身上還有沒有可用之物，心裏盤算著。
誰跟舟行淵掏心置腹，誰就是傻子。
這人面具一層疊著一層，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使出怎樣的手段。
若為助力，實是如虎添翼，若為敵對，那怕是惡鬼再臨。
風險越大，收益也就越大。
官鳶擡頭看了一眼舟行淵的方向，他仍側身擒弓，並未放松。
有意思。
官鳶突然手一頓，想到什麽捏開那屍體的嘴巴。
那嘴裏沒有舌頭，像是被人齊根斷去。
官鳶起身去檢查另一具屍首，如出一轍。
官鳶確定這舟上再沒有線索後，起身將舟底弄破，跳入了湖水中。
舟行淵見狀，拿來薄被，接住上船的官鳶，官鳶全力上了船只，看見姜願連忙向她趕來。
“你，還好吧…”
話音未落，官鳶直直暈倒在船上，舟行淵眼疾手快接住官鳶，一把扯開她左肩的衣裳，不出所料，官鳶左肩強行取箭被挖去一大塊皮肉，傷口發黑，正在往周邊擴散。
舟行淵連忙將官鳶抱進船艙內，讓姜願撿來官鳶剛剛拔下的箭，姜思去打一盆熱水。
舟行淵拿過姜願取來的箭，掃了一眼，同他料想的一樣，箭頭上有倒刺，強行取出只會連皮肉一同撕下，箭頭上除了毒藥外應該還抹有讓神經麻痹的藥物。
中箭者短時間內，不會有反應，但時間一長加上劇烈運動，毒素只會蔓延的更快。
官鳶還下了水，情況只會更糟。
舟行淵用被子遮住官鳶的身體，將她左肩的衣裳，再次撕開一個大口子。
官鳶傷口處留著黑血，舟行淵看了一眼一旁幹著急的姜願，說了聲。
“你靠近些，看好。”
舟行淵取出一把銀刃，沿著官鳶傷口劃開，官鳶悶哼一聲，官鳶左肩流出黑血，姜願取來幹凈的器皿，接住那血。
那血帶著一股腥臭，姜願乘著舟行淵尋藥之際，拾起地上的箭頭，劃破手掌。
舟行淵先是一驚，後而眼裏閃過一絲讚許之色。
姜願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到。
“這樣就能知道癥狀，知曉如何用藥了不是嗎？”
姜願猛的吐出一口血，他沒有官鳶那樣的身體素質，年歲又尚小，抵抗力自然弱些。
“藥箱…舟公子借用一下。”
姜願伸出尚且完好的手掌，接過舟行淵的草藥箱，翻找出幾味藥物，顧不上那麽多，一口吞了下去。
舟行淵看著姜願取出的藥物，微微皺起了眉頭，擡頭看向姜願，不出所料，姜願又猛的嘔出幾口黑血。
“藥用重了。”
此劑雖猛，但不失為良方。
舟行淵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孩，他知道在他面前的是個不可多得的草藥天才。
舟行淵轉頭看向床上的官鳶，若培養得當，會是她的一大助力。
姜願支起身子，手掌青黑已然褪去，姜願擡手面向舟行淵。
“此毒陰狠，但並不罕見，只是醫書上藥房多有缺憾，傳統解藥中月間花不當，它與毒藥配方中的淺盼草相生相促，故而除毒不盡，留下禍根。”
“我改進了一下方子…”姜願勾了勾嘴角，“不出所料。”
姜願一邊說著一邊給官鳶配好了藥，遞給舟行淵。
“這藥方，是我調整過的，更適合她。”
姜願手掌仍在流血，滴落在藥包之上。
舟行淵接過姜願手上的藥方，開口說道。
“你天賦難得，要多加善用。”
勿入歧途。
舟行淵看著官鳶將後話吞下，那孩子身邊是她，大抵是不會有這層顧慮的。
舟行淵將藥物給官鳶服下，看著她面色逐步好轉，調配了些安神的藥物。
姜願看著舟行淵的動作，開口問道。
“舟公子，官…姐姐她神色精氣甚好，你為何總給她開些安神的藥物？”
舟行淵擡頭，看著姜願，淡淡說到。
“起死回生，醫人白骨，不是最難的。”
“最難的，是醫人神魂。”
舟行淵指了指官鳶的腦袋，收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胸。
“她的病，在這裏。”
官鳶迷迷糊糊睜眼，就聽見舟行淵在忽悠她家姜願，瞧見舟行淵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氣的恨不得跳起來與舟行淵對峙。
垂死床頭驚坐起，官鳶可不能吞下這口氣。
“舟、行、淵，別當我不知道，你是拐著彎說我腦子有病。”
舟行淵回頭看了一眼，被氣醒的官鳶，接著配自己手裏的藥，淡淡的對著姜願說了一句。
“你看，治好了。”
官鳶還想說些什麽，餘光從窗中瞟見一艘小船正向這邊駛來，舟行淵順著她的目光回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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