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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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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原來是他……

嘴突然被吻住,不過,只是一下,很快就分開了。

悠捂住嘴巴,一臉驚疑不定的看著他,這可是在公眾場合!

白墨寒滿意一笑:“這是懲罰。”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燙的她的臉,一下子熟了個透。慌慌張張的推開他:“我去趟洗手間。”轉身便飛快地跑開了。

一路跑到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悠接了涼水,往臉上撲了好幾下,才感覺臉上的溫度降了一些。

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泛著水光的眸子,白裏透紅的臉,那叫一個粉面含春啊。

啊啊啊!

她這是怎麽了?!不就是親了一下嗎?不就是離得近了一些嗎?以前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呢!

怎麽現在的她,好像更容易被白墨寒撩到了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心動嗎?

手緩緩放到了心口的位置,那裏,正在‘撲通、撲通、撲通……’

“姑娘,果然是你啊!”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悠猛地轉身,看清楚身後饒面容時,她整張臉都變了顏色:“是你!”

站在她身後的人,正是蔡金葵!

對這個人,她實在是沒什麽好印象,每一次看到他,都會讓她想到那一夜的噩夢。

之前,在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她也想過找到蔡金葵,詢問那一晚的男冉底是誰,可是最後卻不了了之,只是因為,她和白墨寒之間,慢慢有了感情。

現在,也是同樣。

她不再想回憶起那一晚的事情,更何況,今她是和白墨寒一起來的,要是一會讓白墨寒看到蔡金葵,讓他知道那一晚的事情,那……

“嘿嘿,是我,姑娘,你真不簡單啊,我以前倒是看你了。”蔡金葵笑呵呵的,相比之前幾次的猥瑣,這一次,他看向悠的時候,卻是欣賞和巴結。

“你讓開,我要回去了,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她現在只想快點擺脫這個人,她出來的已經有些時間了,萬一白墨寒擔心找過來看到這一切,到時候她要怎麽解釋?萬一蔡金葵到時候又漏了呢?

她不想想象,只能盡快的離開這裏。 “哎哎哎,姑娘,這麽急著走幹什麽?你剛才來的時候我可是都看見聊,你現在抱上了白總的大腿,怎麽,也有當初我的一份功勞,別的不,好處總是要給我一點的吧?不過,我還真是沒看出來,

你居然還真有本事讓白總包下你。”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和白墨寒之間不是那種關系!”悠有些生氣道,在這個色老頭心裏,是不是女人只要和一個有錢的男人在一起了就是包養關系?

“喲餵,姑娘,在我這你還瞞什麽呀。要不是我那晚幫你,你能爬上白總的床嗎?你怎麽還發脾氣呀。”蔡金葵依舊腆著臉,笑嘻嘻的道。

“你什麽!什麽那晚?!”悠一瞬間睜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他,著急地問道。 “咳咳,咳咳,姑娘你慢點,不就是你那個朋友給你下藥,把你賣給我那次嗎?我就是把你獻給的白總呀。雖你現在和白總之間也是見不得光的關系,但對方是白總,就算只是情婦也是好的呀,你……”

後面的話,悠沒有心思再去聽了。滿腦子都是‘我就是把你獻給白總的呀’。

是白墨寒……那一晚的男人,是白墨寒?

‘因為我當時被人下了藥。’

‘那晚和我發生關系的人不是宮落婷。’

耳邊又響起了白墨寒的聲音。

剛結婚的時候,她曾記得,某次她不心闖進他的書房,他快速地將什麽東西藏進了抽屜裏,當時她覺得是白玉貓,雖然後來沒找到;

那個日歷上被畫了圈的‘7.18’;

醫院裏,白墨寒看到白玉貓時奇怪的反應……

一切的一切,現在全部都可以解釋的清楚了。

是白墨寒,原來,竟然是他!

“我,姑娘,你……”蔡金葵的話還沒完,突然看到了什麽,臉上布滿了驚懼:“白……白總……您怎麽……”

白墨寒來了!

悠猛地回頭,就見白墨寒站在自己的身後,目光幽幽。

他是什麽時候的來的?他都聽到了?

不……他應該早就知道了。

從他看到白玉貓的時候開始,所以,才會在醫院那種大庭廣眾之下,不管不鼓抱住自己,才會那麽篤定的,‘那晚和我發生關系的不是宮落婷’,才會一直用那種充滿愧疚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是知道的。

白墨寒微微瞇了瞇眸子,只是淡淡的掃了蔡金葵一眼,什麽也沒解釋,上前攬住她:“老婆,菜都上了好久了,我們回去吧。”

悠也什麽都沒,任由他攬著,往回走。

只有蔡金葵,嘴巴長得仿佛能吞下一整只雞蛋,剛才,他似乎聽到白總喊她‘老婆’?!

回到包廂,火鍋的熱氣已經在屋子裏彌漫開了,白墨寒和悠相對而對,中間是濃濃的水汽。

“你,沒有什麽要和我的嗎?”悠輕聲開口。

她一直想要知道,又害怕知道的真相,居然是在這樣一個場合,毫無預兆地被揭開,得知那一晚的男人其實就是白墨寒的時候,她的心裏松了一口氣,卻又有了更多的不甘。

從結婚開始,這個男人就在介意自己的‘不潔’,甚至,多次拿這件事來羞辱自己,可是結果……結果呢!

奪走自己清白之身的,就是他!

就是他白墨寒!

悠的心裏憋了一股氣,讓她根本無法就這樣原諒他。

悠的憤怒,在白墨寒意料之中,否則,根本不需要蔡金葵來,在看到白玉貓的那一刻,他自己就會全部坦白。之所以沒有坦白,擔心的,就是現在這樣的場景。

“對不起。”過了許久,艱澀的三個字才從白墨寒的唇間溢出。 可是,出來的一瞬間,他卻覺得那麽的無力,這三個字太過蒼白,又怎麽能彌補的了,這麽久以來他對悠的傷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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