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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人小隊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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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人小隊出動

簡知易最近心情不太好,這是弟子們的直觀感受,其實大家都明白是因為什麽,但是大家又沒辦法。

這件事很簡單,因為蕭瑤的身體逐漸好轉蕭君山不放心請榮冰妍每過半月來一趟給蕭瑤把脈。榮冰妍每次來都是由有琴弈真接送這讓簡知易很惱火,但對著榮冰妍乖巧的臉他又不好意思發火。這就苦了其他橫斷峰的弟子,每次榮冰妍要來他都皺著眉,弟子們生怕哪裏惹到他。

就在這時蕭瑤領著桑喬來找簡知易,聽到桑喬帶著蕭瑤出去簡知易猶豫了。現在蕭瑤的身體見好,桑喬這孩子看著也挺靠譜的,一聽兩人還要去找蘇漁,他老人家就更放心了。他之前還擔心蕭瑤找不到朋友,現在看到找上門的桑喬還有劍宗弟子蘇漁,他心裏也替蕭瑤高興。蕭瑤出去玩,榮冰妍就沒有理由來了,有琴弈真就沒辦法再去接她了,兩個人就沒機會再見面了。

簡知易送給兩人一件保命法寶玉竹葉可擋合體期修士致命一擊,高高興興親自把兩人送出橫斷峰。

被仙盟第二大派宗主親自送出來桑喬還有點不習慣,“你師祖對你這麽好?為什麽送你出門他這麽高興?”想起自己上次出門沈寒嘮嘮叨叨不放心桑喬不禁感嘆人和人之間的差別。

知道簡知易意圖的蕭瑤笑道:“你知道為什麽嗎?”

“你不會平時在派裏面是個搗蛋鬼吧?簡宗主含淚把你這個祖宗送出來?”桑喬腦洞大開。

“什麽嘛!”蕭瑤輕輕撞了她的肩膀一下,“是因為我的身體榮前輩要每隔半月就要來看我,榮前輩和有琴師伯兩情相悅,但是師祖他不同意這門親事。把我送走有琴師伯就沒有理由去見榮前輩了。”

“我感覺宗主還是太天真了,要是兩人真的是兩情相悅肯定會用盡辦法相見,哪裏會被這種小事打敗?”

“跟我想得一樣,師伯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年他被關禁閉還能通過我師父和榮前輩聯系上。”

兩人一路聊到劍宗門口,劍宗的人也不認識兩人,蕭瑤卻是亮出橫斷山的弟子腰牌,看門弟子見腰牌便進門去找人。

“你這牌子可以給我看看嗎?”桑喬覺得這個東西有點眼熟。

“腰牌嗎?”蕭瑤把腰牌遞給她,“這是仙盟給每個門派定制的腰牌,每名弟子都有。”

“這個每個門派是不是都不一樣?”桑喬想起上次在閣樓裏翻出來的那個木牌。

“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特色,像橫斷峰腰牌就是用橫斷峰上獨有的松木制成,你聞聞還有淡淡的松香,這種松香百年不絕。”

果然和蕭瑤說的一樣木牌上有淡淡松木的清香,“那如果是普通門派的腰牌質量是不是就不如這個了?”

“不知道,看門派個人吧,仙盟只是將木牌進行加工在裏面放入特殊的材料來驗證真偽。”

在閣樓上翻出來的木牌似乎沒有什麽味道,感覺只是普通的桃木,花紋的什麽還有但是被劃花不甚清晰,只有等費庭修覆了。

兩人談話間蘇漁也到了,“蕭瑤,桑喬,你們來了!”桑喬見他這樣說話應當是蘇漁本人現在在掌控身體。

“找你幫個忙,事後分你三成。”

“提前說好違背公序良俗的事我不幹。”蘇漁一臉正直。

“你想什麽呢?我是那種人?”桑喬氣道,“這裏不方便說話,咱們下山去。你方便嗎?”

“我無所謂啦,怎麽了嗎?”劍宗對弟子基本都是放養,不然顧硯溪也不能連林晚澄的面子都不顧就跑出去。

“沒事,我們剛從橫斷峰出來,蕭瑤出門還要和她師祖說一聲。”

“我師父基本不怎麽管我們的,除了大師兄他要幫師父處理事情常跟在師父身邊,我們通常都是自己行動。”

“你們師父還挺放心你們的,我上次出門沈寒嘮叨了半天。”

“沈前輩擔心你吧。”蕭瑤道,“我之前出門都是師父跟著的,這還是我第一次和朋友出門。”

“說到這個,桑喬你到底要幹什麽?”

三人實在沒有找到地方,桑喬幹脆坐在劍宗的臺階上,把首飾放在自己腿上給蘇漁看。

蘇漁也不嫌臟坐在她旁邊,蕭瑤猶豫一會也挨著桑喬坐下。

“你說這是你自己打的首飾?”蘇漁看出其中一點門道,“就是粗糙一點,你要是想買這個得去普通集市上還好買一點。”

“我來找你就是想讓你們幫我找個賣家能收這些,我沒有時間去集市上去賣這些。要是我一個人找實在是太累了。”

“你有目的地嗎?”蘇漁拿出自己的口袋拾了幾樣自己熟悉的首飾。

“有,我問過了今天剛好在榆州有一個特大的集市裏面也有首飾商人。”

“那咱們走吧。”蘇漁站起來拍拍自己衣服上的塵土。

桑喬撐著大腿起來回頭把蕭瑤拉起來給蕭瑤拍拍後面,“幫我拍拍。”

三人到集市時正值熱鬧的時候,三人約好在哪裏集合就分頭去尋找商販了。

傍晚時三人各自帶回來一人,蘇漁帶回來一個男商人,桑喬和蕭瑤都是女商人。按理來說這年頭女子經商的不多,一個集市上還讓兩人找到兩個。

蕭瑤帶回來的女商人一看三人是打算貨比三家,首先開出了自己的價格。

“妹子,你這首飾一般但暗藏機巧,這一批我給你開這個價。”女子伸手比了個八,“等日後你這貨樣子和工藝好了,我也會給你們提價。”

其他兩人紛紛提出自己的價格。

“你這東西賣出去我能分給你五成。”

“我也是。”

女子見兩人開價比她高道,“這樣吧妹子,你這一批貨算我買了,就按市場價。你這首飾材質和工藝都比不上盛家,但好歹也算是機巧。咱們就按盛家最便宜的首飾的二十取一來算。這一件首飾我算你一兩。你這是正好二十個,二十兩怎麽樣?”

“二十一兩行嗎?”桑喬問。

女子爽快答應,“可以,二十一兩。不過這日後你做的首飾都得賣給我一家。”

其他兩人見女子開出這樣的高價都放棄了,因為在他們看來這些首飾根本不值這些價錢。

桑喬又和兩人商量道:“我感覺這個價格挺值的,而且日後我們也不用每次買還都要找人了。”

“我覺得挺好的,她說這些工藝日後要是好一點還能漲價的。一開始她只說出八十文現在可是二十一兩。”蕭瑤當時給女人看首飾,女人給出的估價就是這些,還是她鼓起勇氣攔住她看完展示才決定跟她走的。

“我也這樣覺得挺好,不過她也是打算壟斷你的這些首飾,你日後想和別人合作就難了。而且漲價的數額也要商量好,最好是立個字據。”

三人商量好要寫什麽之後,一致決定就她了。

“可以,就這樣說定了。這是我們的要求。”桑喬拿出三人擬定兩份合同。

女子看過合同覺得沒什麽問題爽快的摁上自己的手印簽上自己的名字,周招娣。

三人將一份合同遞給女子,一份由蕭瑤收好,桑喬覺得自己可能會把這種東西弄丟,三人絕定交給細心的蕭瑤保管。

擬好合同後桑喬打算請周招娣吃了一頓飯,卻被她拒絕。三人這才知道周招娣家裏還有一個醉鬼丈夫和三個孩子要照顧。

等周招娣走後蘇漁問桑喬,“你很缺錢嗎?”

“嗯,上次去你家給你爹娘買的那根山神就花了我半生積蓄。最近我在調查沈寒的身世,要找人買情報,但是我又沒有錢,就想了這個辦法。”

桑喬把錢分給兩人,蘇漁聽是這件事沒有收下道:“既然是這件事,那算我一個,你想買什麽情報,到時候給我看一眼就行。”

“我也是。這些錢你拿著吧。”蕭瑤也把銀子還給桑喬。

看著兩人把錢又還給自己桑喬坦白說:“上次蘇漁說被炸的洞魔住的地方有桂花,而且還有魏凈塘跟著。我想先確定那個地方是哪裏,在什麽時間。再通過這個時間查出當時仙盟裏究竟有那些人和魏凈塘走得比較近,從而確定沈的身份。”

“最近我在家裏翻出來一塊木牌,我感覺那個應該是仙盟裏弟子的腰牌,但是仙盟裏門派眾多人員更加覆雜每年失蹤的人更是不計其數想要找到他們太難了。”

蘇漁點點頭,“確實,我記得當年沈寒出現都是和仙盟眾人一起的,不過那時因為魏凈塘已經不在了,我也不能證明她和魏凈塘有什麽關系。”

上一世魏凈塘死後,仙盟大亂魔王將各門派一一剿滅,不少門派為了保存勢力選擇和安濟堂合作,沈寒也是在這個時候出山組織人手對抗魔族入侵。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裏?”蕭瑤似乎並不想回橫斷峰。

“我想去盛家附近觀察一下,因為賣情報的白雲教只和這些大家族聯系,我想把信混在盛家的信裏面。所以想提前去附近想想辦法。”

其實蕭瑤想說蕭家應該也和這個白雲教有聯系,但是自己是被蕭君山認領的和本家那些長輩並不熟,可是如果桑喬需要她也可以去問,但是這樣她就不能和桑喬他們繼續在外面了。

“你膽子可真大,盛家的機關可是出了名的,你造這些機巧首飾本就是搶了盛家的生意,現在還把人家當信箱使。”

“我這不算是搶生意,我造的那些東西做工粗糙的,我之前在沈寒那裏見過一個真貨,不僅做工精細,而且花紋都是獨一無二精心設計過的。”

蕭瑤聽後道:“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盛家的每樣定制的首飾都會有記錄,我們可以拿著首飾去盛家商鋪詢問買家是誰。”

“我這裏有花紋的樣式。”桑喬拿出自己的手稿,蕭瑤說的這一點她還真沒有想到。

三人傳著看完樣式,蕭瑤道:“這個花紋確實是沒有見過,盛家據說還有根據買家要求為專人定制專屬首飾。或許我們能從這個花紋裏找到一些信息呢?”

蕭瑤又仔細看了花紋,“看紋樣像是太陽的花紋的變形。”

“但是沈寒的名字和太陽沒什麽關系。也就是說她用的假名。”桑喬隨即說道。

“或許是這樣。但是沈寒要取一個和太陽花紋相反的名字或許另有深意?是想說自己擺脫過去嗎?她出身仙盟和魏凈塘認識,原來的名字和太陽有關,而且能到盛家定制首飾,說明有一定的財力。”蘇漁整理已知的消息。

“可是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仙盟裏有沈家人,還是說她這個姓也是假的?”蕭瑤開始在記憶裏找尋沈姓女子。

“姓應當不是假的,那塊木牌上隱約可見一個沈字。或許我們這次去盛家能找到些線索。”桑喬收起手稿準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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