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1 章
“川平叔，之前我生病的時候，你是不是說了什麽來著”
大病一場過後，星還有些難受，
她揉著還有點昏沈的頭，打著呵欠問。
“什麽”川平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反問。
“好像是問我回不回去之類的話……”
星並不能確定，所以只好來問問印象中的另一個當事人。
她看著川平的動作，奇怪道:
“你要出遠門嗎”
“……你病糊塗了吧，”
川平撇過臉，心虛道。
他蹲下身去將行李箱拉上，躲開星的目光:
“對，有朋友邀請我去歐洲旅游，之前看你生病了，沒來得及說，去不去”
“我聽錯了嗎”
星困惑地抓抓頭發，隨後搖頭:
“不去，總感覺這邊好多地圖的探索度都還沒刷滿。”
“什麽”
川平疑心自己是否年紀大了，這個小家夥口中怎麽老是吐出一些自己聽不懂的東西。
“就是還有事情沒做完的意思，”星簡單地概括道。
“……行，我過幾天就走了，你照顧好自己。”川平對這個解釋表示懷疑，不過還是接受了。
“放心吧，玩得開心!”星笑瞇瞇地祝福道。
過了幾天，川平果然走了，沒人監管後，星變本加厲地把這幾個月沒有翻過的垃圾桶，全部翻了一遍。
只是到了深夜，她守著新得的寶貝，卻無人分享，心裏難免覺得有些空洞。
星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水晶球又擦試了一遍，底座上的彩燈雖然已經不再亮起，但在搖一搖後，球體內紛飛的大雪依舊美麗。
重新變得晶瑩剔透的水晶球靜靜地註視著她，無聲地傳達著自己的謝意:
……過去人們總是愛慕我美麗的外表，動人的歌聲，只有你，年輕人，你還在意這殘破之軀下純潔得如朝聖者一般的靈魂。[1]
聞言，星大受鼓舞，噙著眼淚將它珍重地用盒子裝起來，放到了高處，並下定決定要幫它的底座也修好。
為了找到最完美的底座，星將尋寶的範圍擴大到了更遠的地方。
“……你又在翻垃圾啊，小姑娘。”
一個熟悉的帶著無奈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這叫尋寶，”星將戰利品收起來，轉過身對來人解釋說。
少女的臉上沾了點汙漬，看著像是只大花貓，織田作之助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走上前，遞給她一張紙巾，順著往下說道:
“那你找到了什麽”
星胡亂地抹了一把臉，回答道:
“一本長達二十萬字的小說，不過作者沒有寫完。”
織田作楞了楞:
“都寫了這麽多字了，竟然也舍得扔掉嗎……”
“沒辦法，過不了審嘛。”
星想到作者在斷更前寫的話，簡直是聽者落淚，聞者傷心。
“……能讓我看看嗎”
或許因為同是寫手的身份，織田作之助對這本命運悲慘的小說升起了一股同情。
“當然可以，”
星點頭，掏出那本厚厚的巨著，遞給織田作之助，
她趁機打量了一眼對方，發現織田作之助還是穿著那身淡黃色的外套，配深黑色的內襯，十分樸素，
只是不知為何，他現在身上看著也臟兮兮的，和自己翻了垃圾桶之後的樣子沒什麽區別，
於是她隨口問道:
“師傅，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啊”織田作一頭霧水，隨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不是你師傅，擔不起這樣的稱呼。”
“……”和地球人說話果然有代溝。
星微微鼓起臉，郁悶道: “我沒有拜師的意思，”
織田作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明白了沒有:
“好吧，我的工作一般就是送送貨，打打雜之類的。”
他一邊回答星之前的問題，一邊翻開了那本被人遺棄的書。
沒有目錄，所以他直接翻到了第一章，
讀完第一段文字，織田作一向淡定自若的表情便破了功。
星看到對方猛地瞪大了眼睛，似乎很驚訝，
……太宰和中原什麽
織田作反反覆覆地把第一頁看了一遍又一遍，
對於故事中正在做著不可描述之事的兩位主人公，他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怎麽樣”星湊了過來，問他對於小說的看法。
——橫濱也有自己的《鳳求鳳》呢。
織田作之助心情覆雜，他擡手擋住少女的視線，想要跳過這一段，所以他又往後面翻了好幾頁:
[ “太宰先生，我哪裏比不上那個男人” ]
[忠心耿耿的野犬發出質問，他孤獨又絕望的模樣像是一只困獸。]
——還有芥川龍之介的事呢他還是個孩子啊。
織田作之助看得眉頭緊皺，這裏離港口黑手黨的大樓並不遠，想必作者一定是內部工作人員，才會對這些關系和人名如此熟悉。
……幸好過不了審。
織田作之助慶幸地想到。
他心情沈重地合上書:
居然還有這種類型的小說，自己還是看得少了。
“不看了嗎”
星朝他攤手，示意對方把書還給自己。
“額，”織田作想了想，覺得這種開局就已經十分少兒不宜的書籍，不適合她，
他艱難地找了個借口:
“……還沒，不過我想帶回去看，行嗎”
星想了想，反正她之前也翻得差不多了，所以便同意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該下班了，”
織田作之助把書收好，想起之前的事，邀請道:
“咒靈的事還沒謝謝你，等會去吃個飯吧”
有人請吃飯，星當然不會拒絕:
“好啊，吃什麽”
“咖喱飯。”
織田作之助神色溫和，正好回去看看孩子們。
織田作之助帶星來到了一家海邊的餐廳，裏面人不多。
前臺一個胖胖的禿頭大叔，笑容和藹地招呼了他們。
在他面前還坐著一個眼熟的家夥:
“好辣，”
太宰治猛地擡起頭來，喝了一大口水，用手在臉邊扇著風，抱怨道:
“這到底好吃在哪”
“哎呀，之前都警告過客人您了，您非不聽。”
對此，老板搖搖頭，一臉無可奈何。
“不要勉強自己，太宰。”
織田作之助也勸道，隨後他看向老板:
“要一份特辣的咖喱飯，小姑娘，你能吃辣嗎”
織田作之助一邊點餐，一邊問星。
星點頭: “能，我要和織田叔叔一樣的!”
老板懷疑地看了一眼她:
“要不再考慮一下”
“不用，就特辣!”星斬釘截鐵道。
於是老板只好順從地進了後廚，現在前臺的位置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太宰治頂著辣得發紅的臉色，微笑道:
“真是有緣啊，阿星。”
雖然早就從桑博那見識過了，在很多時候，稱呼的親疏並不代表什麽，
但對方這副毫無芥蒂的模樣，還是令星大為震撼。
看在請客的織田作之助的份上，星面無表情地回道:
“你好。”
說完後，星便轉頭打量起這間餐廳的陳設，不再理他了，
對方也沒有糾纏，他低頭看了看盤子裏還剩一大半的飯，皺起了眉頭。
這時，織田作之助起身道:
“我上樓去看看孩子們，你們在這等我一下。”
織田作一走，氣氛便更加沈默，過了一會兒，從樓上傳來孩子們打鬧的笑聲。
“那些都是織田作收養的孩子，他們在龍頭戰爭中失去了父母。”
太宰治放下勺子，解釋道。
“龍頭戰爭”
“你不知道”
太宰治驚訝於少女眼中的疑惑，他挑眉，接著解釋道:
“在龍頭戰爭之前，橫濱幾乎是沒有咒靈傷人事件的，這算是戰爭遺留問題吧。”
“你是咒術師，我還以為你多多少少知道一點。”
星搖頭，但也沒有過多地透露自己和咒術界的關系，提起了織田作之助:
“這麽說織田還真是個好人，那他為什麽要做黑手黨”
她拋出另一個問題，將話題引開。
太宰治然地笑笑，倒也不計較，繼續解釋道:
“嗯……大概是因為這是他最熟悉的工作吧。”
他伸手從星的桌子那拿走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緩緩地抿了一口:
“不過他有自己的原則，從不殺人，也算是黑手黨中的異類了。”
星頓了頓，隨後冷靜地指出:
“……這不是長久之計。”
終於從孩子們的魔爪中解脫的織田作之助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了星的話，
他扶額苦惱地附和道。
“是啊。”
他的外套已經不見，酒紅色的頭發也亂糟糟的:
“……不過我也不會別的，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星歪頭，問:
“你難道沒有什麽夢想的職業之類的嗎”
聞言，織田作那張胡子拉碴的臉上竟然出現了類似於羞澀的情緒，
他坐到太宰治和星中間，頗有些難以啟齒，但星幹凈明亮的眼睛一直看著他，
最後他不得不含糊道:
“……小說作者吧。”
織田作之助看到小姑娘的眼中突然爆發強烈的光彩來，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怪你對那本書這麽感興趣!”
少女的唇邊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讓織田作想起了糟糕的回憶:
那些不堪入目的動作和語言描寫不斷湧入腦海。
偏偏小說主人公之一還坐在他左邊，興致勃勃地追問道:
“什麽書”
提起這個星可來勁兒了，她張口就要給太宰治解釋，卻被織田作之助給直接打斷了:
“別劇透，等我看完了，你再借給他也不遲。”
——是哦，劇透可是很討厭的。
聞言，自以為懂得對方良苦用心的星點點頭:
“好，那過幾天再說。”
他們這麽神秘，讓太宰治更是好奇，心裏癢癢的:
——不行，得想個辦法從織田作手裏拿過來。
————————
[1]來源《當你老了》，嘗試像官方文案一樣發瘋
[2]中也雖然出差了，但橫濱劇場必須有他的份，不然感覺像少了點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川平叔，之前我生病的時候，你是不是說了什麽來著”
大病一場過後，星還有些難受，
她揉著還有點昏沈的頭，打著呵欠問。
“什麽”川平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反問。
“好像是問我回不回去之類的話……”
星並不能確定，所以只好來問問印象中的另一個當事人。
她看著川平的動作，奇怪道:
“你要出遠門嗎”
“……你病糊塗了吧，”
川平撇過臉，心虛道。
他蹲下身去將行李箱拉上，躲開星的目光:
“對，有朋友邀請我去歐洲旅游，之前看你生病了，沒來得及說，去不去”
“我聽錯了嗎”
星困惑地抓抓頭發，隨後搖頭:
“不去，總感覺這邊好多地圖的探索度都還沒刷滿。”
“什麽”
川平疑心自己是否年紀大了，這個小家夥口中怎麽老是吐出一些自己聽不懂的東西。
“就是還有事情沒做完的意思，”星簡單地概括道。
“……行，我過幾天就走了，你照顧好自己。”川平對這個解釋表示懷疑，不過還是接受了。
“放心吧，玩得開心!”星笑瞇瞇地祝福道。
過了幾天，川平果然走了，沒人監管後，星變本加厲地把這幾個月沒有翻過的垃圾桶，全部翻了一遍。
只是到了深夜，她守著新得的寶貝，卻無人分享，心裏難免覺得有些空洞。
星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水晶球又擦試了一遍，底座上的彩燈雖然已經不再亮起，但在搖一搖後，球體內紛飛的大雪依舊美麗。
重新變得晶瑩剔透的水晶球靜靜地註視著她，無聲地傳達著自己的謝意:
……過去人們總是愛慕我美麗的外表，動人的歌聲，只有你，年輕人，你還在意這殘破之軀下純潔得如朝聖者一般的靈魂。[1]
聞言，星大受鼓舞，噙著眼淚將它珍重地用盒子裝起來，放到了高處，並下定決定要幫它的底座也修好。
為了找到最完美的底座，星將尋寶的範圍擴大到了更遠的地方。
“……你又在翻垃圾啊，小姑娘。”
一個熟悉的帶著無奈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這叫尋寶，”星將戰利品收起來，轉過身對來人解釋說。
少女的臉上沾了點汙漬，看著像是只大花貓，織田作之助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走上前，遞給她一張紙巾，順著往下說道:
“那你找到了什麽”
星胡亂地抹了一把臉，回答道:
“一本長達二十萬字的小說，不過作者沒有寫完。”
織田作楞了楞:
“都寫了這麽多字了，竟然也舍得扔掉嗎……”
“沒辦法，過不了審嘛。”
星想到作者在斷更前寫的話，簡直是聽者落淚，聞者傷心。
“……能讓我看看嗎”
或許因為同是寫手的身份，織田作之助對這本命運悲慘的小說升起了一股同情。
“當然可以，”
星點頭，掏出那本厚厚的巨著，遞給織田作之助，
她趁機打量了一眼對方，發現織田作之助還是穿著那身淡黃色的外套，配深黑色的內襯，十分樸素，
只是不知為何，他現在身上看著也臟兮兮的，和自己翻了垃圾桶之後的樣子沒什麽區別，
於是她隨口問道:
“師傅，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啊”織田作一頭霧水，隨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不是你師傅，擔不起這樣的稱呼。”
“……”和地球人說話果然有代溝。
星微微鼓起臉，郁悶道: “我沒有拜師的意思，”
織田作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明白了沒有:
“好吧，我的工作一般就是送送貨，打打雜之類的。”
他一邊回答星之前的問題，一邊翻開了那本被人遺棄的書。
沒有目錄，所以他直接翻到了第一章，
讀完第一段文字，織田作一向淡定自若的表情便破了功。
星看到對方猛地瞪大了眼睛，似乎很驚訝，
……太宰和中原什麽
織田作反反覆覆地把第一頁看了一遍又一遍，
對於故事中正在做著不可描述之事的兩位主人公，他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怎麽樣”星湊了過來，問他對於小說的看法。
——橫濱也有自己的《鳳求鳳》呢。
織田作之助心情覆雜，他擡手擋住少女的視線，想要跳過這一段，所以他又往後面翻了好幾頁:
[ “太宰先生，我哪裏比不上那個男人” ]
[忠心耿耿的野犬發出質問，他孤獨又絕望的模樣像是一只困獸。]
——還有芥川龍之介的事呢他還是個孩子啊。
織田作之助看得眉頭緊皺，這裏離港口黑手黨的大樓並不遠，想必作者一定是內部工作人員，才會對這些關系和人名如此熟悉。
……幸好過不了審。
織田作之助慶幸地想到。
他心情沈重地合上書:
居然還有這種類型的小說，自己還是看得少了。
“不看了嗎”
星朝他攤手，示意對方把書還給自己。
“額，”織田作想了想，覺得這種開局就已經十分少兒不宜的書籍，不適合她，
他艱難地找了個借口:
“……還沒，不過我想帶回去看，行嗎”
星想了想，反正她之前也翻得差不多了，所以便同意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該下班了，”
織田作之助把書收好，想起之前的事，邀請道:
“咒靈的事還沒謝謝你，等會去吃個飯吧”
有人請吃飯，星當然不會拒絕:
“好啊，吃什麽”
“咖喱飯。”
織田作之助神色溫和，正好回去看看孩子們。
織田作之助帶星來到了一家海邊的餐廳，裏面人不多。
前臺一個胖胖的禿頭大叔，笑容和藹地招呼了他們。
在他面前還坐著一個眼熟的家夥:
“好辣，”
太宰治猛地擡起頭來，喝了一大口水，用手在臉邊扇著風，抱怨道:
“這到底好吃在哪”
“哎呀，之前都警告過客人您了，您非不聽。”
對此，老板搖搖頭，一臉無可奈何。
“不要勉強自己，太宰。”
織田作之助也勸道，隨後他看向老板:
“要一份特辣的咖喱飯，小姑娘，你能吃辣嗎”
織田作之助一邊點餐，一邊問星。
星點頭: “能，我要和織田叔叔一樣的!”
老板懷疑地看了一眼她:
“要不再考慮一下”
“不用，就特辣!”星斬釘截鐵道。
於是老板只好順從地進了後廚，現在前臺的位置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太宰治頂著辣得發紅的臉色，微笑道:
“真是有緣啊，阿星。”
雖然早就從桑博那見識過了，在很多時候，稱呼的親疏並不代表什麽，
但對方這副毫無芥蒂的模樣，還是令星大為震撼。
看在請客的織田作之助的份上，星面無表情地回道:
“你好。”
說完後，星便轉頭打量起這間餐廳的陳設，不再理他了，
對方也沒有糾纏，他低頭看了看盤子裏還剩一大半的飯，皺起了眉頭。
這時，織田作之助起身道:
“我上樓去看看孩子們，你們在這等我一下。”
織田作一走，氣氛便更加沈默，過了一會兒，從樓上傳來孩子們打鬧的笑聲。
“那些都是織田作收養的孩子，他們在龍頭戰爭中失去了父母。”
太宰治放下勺子，解釋道。
“龍頭戰爭”
“你不知道”
太宰治驚訝於少女眼中的疑惑，他挑眉，接著解釋道:
“在龍頭戰爭之前，橫濱幾乎是沒有咒靈傷人事件的，這算是戰爭遺留問題吧。”
“你是咒術師，我還以為你多多少少知道一點。”
星搖頭，但也沒有過多地透露自己和咒術界的關系，提起了織田作之助:
“這麽說織田還真是個好人，那他為什麽要做黑手黨”
她拋出另一個問題，將話題引開。
太宰治然地笑笑，倒也不計較，繼續解釋道:
“嗯……大概是因為這是他最熟悉的工作吧。”
他伸手從星的桌子那拿走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緩緩地抿了一口:
“不過他有自己的原則，從不殺人，也算是黑手黨中的異類了。”
星頓了頓，隨後冷靜地指出:
“……這不是長久之計。”
終於從孩子們的魔爪中解脫的織田作之助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了星的話，
他扶額苦惱地附和道。
“是啊。”
他的外套已經不見，酒紅色的頭發也亂糟糟的:
“……不過我也不會別的，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星歪頭，問:
“你難道沒有什麽夢想的職業之類的嗎”
聞言，織田作那張胡子拉碴的臉上竟然出現了類似於羞澀的情緒，
他坐到太宰治和星中間，頗有些難以啟齒，但星幹凈明亮的眼睛一直看著他，
最後他不得不含糊道:
“……小說作者吧。”
織田作之助看到小姑娘的眼中突然爆發強烈的光彩來，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怪你對那本書這麽感興趣!”
少女的唇邊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讓織田作想起了糟糕的回憶:
那些不堪入目的動作和語言描寫不斷湧入腦海。
偏偏小說主人公之一還坐在他左邊，興致勃勃地追問道:
“什麽書”
提起這個星可來勁兒了，她張口就要給太宰治解釋，卻被織田作之助給直接打斷了:
“別劇透，等我看完了，你再借給他也不遲。”
——是哦，劇透可是很討厭的。
聞言，自以為懂得對方良苦用心的星點點頭:
“好，那過幾天再說。”
他們這麽神秘，讓太宰治更是好奇，心裏癢癢的:
——不行，得想個辦法從織田作手裏拿過來。
————————
[1]來源《當你老了》，嘗試像官方文案一樣發瘋
[2]中也雖然出差了，但橫濱劇場必須有他的份，不然感覺像少了點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