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遵從內心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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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遵從內心渴望
咖啡店裏，蘇杉向好友奧斯卡和安娜坦白說出了自己對梁凡的感覺，她喜歡她，只是她現在不確定梁凡的想法。奧斯卡盡管之前隱隱約約有所察覺，但是聽到蘇杉親口說出來仍然深感震驚。安娜卻一點也不意外，對於自己的眼光她有著百分百的信心。她對梁凡印象深刻，她的內斂沈靜和蘇杉的熱烈奔放正好互補，上次在酒會上見到梁凡她已經看出來她對蘇杉也有好感。只是，梁凡有丈夫有孩子，而且蔣志明看起來也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Su，你知道，這不容易，蔣志明會是個棘手的問題。”即使知道蘇杉已經不可救藥地愛上了梁凡，安娜還是想讓她有足夠的心理準備，當然她也會不遺餘力地幫助自己的好友。
“I know（我知道）……”蘇杉閉著眼手撫額頭，“我想先確定她的心意。”
華爾街即將舉行一場金融行業峰會，收到邀請的奧斯卡打聽到蔣志明屆時也會參加，他將蔣志明的詳細行程告知了蘇杉。
又一次來到舊金山，這一次，蘇杉先回了家裏一趟。她老媽立即明察秋毫地get到了女兒的心不在焉，她想起自己上次在醫院時女兒的反常表現：“阿杉，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阿杉，有什麽心事告訴爸爸媽媽，別自己悶在心裏，我們說不定能幫上忙呢。”老蘇也覺得愛女不似往常那麽開朗。
“沒有，我只是，只是開車久了有點累了。”此時告訴他們似乎早了點，只能徒增他們的擔心，想了想還是決定等等再說。
仍然下榻同一家酒店，接到電話後梁凡拜托鄰居何太太幫忙照看露西，約定一個小時以後來接。
兩人終於有機會單獨相處，站在梁凡面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蘇杉緊張得雙手交織，因為過於用力指節都發白了，梁凡看著她，突然有點於心不忍。
“小凡，”蘇杉舔了舔嘴唇，眼前的女人總讓她懷著莫名的心疼和愛戀，讓她想要保護她，就像她總是不經意的害羞一樣莫名。
“我比你大。”梁凡的臉又紅了，嘴角翹起，雖然這聲小凡叫得她心裏一軟，從小到大只有家人才會這麽喊她。
“我知道，可是我就想這樣喊你，小凡。”女孩兒頑固地堅持著，眼神中帶著一絲調皮，這讓兩個人都稍稍放松了一點。
“我想確定一件事，這對我很重要。”她緊緊地盯著梁凡，眼神熱切而專註，“小凡，我愛你，第一次見到你我就開始喜歡你，我想知道你對我的感覺。”
梁凡似乎被她的目光困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唯有沈默以對。她能察覺到蘇杉對她不一樣的感情，女孩兒看向自己時目光裏總有著隱藏不住的炙熱。而蘇杉的身影在那次海灘舞會上已經悄悄走進了她的心裏，還有那次聚會上她握住自己手那一瞬間的感覺。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喜歡女人，可是為什麽會對她產生這樣特別的感覺？女孩兒甚至已經悄悄占據了她所有的夢境。只是，拋開這一切不談，她自己目前處境艱難前路未蔔，她不想蘇杉再陷進來。她迫使自己全神貫註於眼前空氣中漂浮著的一根細小到幾乎不可見的纖維，目光隨之不易察覺地移動。
“你是不是討厭我？”蘇杉艱難地開口，梁凡的沈默讓她感到無措。
“No，在我眼裏，你還只是個小女孩兒呢。”
“我已經二十八歲了。”
“可是我，我有丈夫，還有兩個孩子……”梁凡在沙發上坐下來，她不得不讓自己的身體依靠著什麽才能保持鎮定。
“你們還愛著彼此嗎？”蘇杉的問題一針見血，“你有著自由和浪漫的靈魂，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你內心的渴望。你不屬於那個家，那是個牢籠，只會禁錮你的天性。”
“……”
“小凡，那麽你愛我嗎？”
“……”
“誰會出現在你的夢裏？”
“……”
感覺到女孩兒的靠近，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新味道，梁凡心跳加速，她又想到了海灘上舞動的身影。她的臉一定紅得嚇人，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火燙，她低下頭極力掩飾。
“小凡，看著我。”她意識到蘇杉坐在了她的身邊，蘇杉溫暖的手撫上了她的臉，她不得不擡起頭來。女孩兒大大的眼睛直直地望進她的眼眸，湖水般的深情地讓她禁不住沈溺進去。
“蘇，遇見你我才知道自己喜歡女人……”她一定是在做夢，才會喃喃地說出了這句話。梁凡的天性從來就不是一個主動的人，在和蔣志明失敗的婚姻裏，她就像是海邊的沙子，更多地是被海浪裹挾著往前走。表面上看，是她選擇了蔣志明，其實是蔣志明選擇了她，她一直都不曾有機會去弄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而現在，她確定自己的感覺和心中所想，第一次，她選擇了遵從自己內心的渴望。
蘇杉的心終於能夠恢覆正常跳動了。她溫柔地將眼前的女人擁到懷中，呼吸著她身上渴望已久的味道，滿足得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跳舞，身體的每個角落都是快樂。這個溫暖的擁抱她每天都在想念，這些天裏已經想念了成千上萬次。
她低下頭，嘴唇蹭過梁凡的額頭和緊閉的雙眼，滑過她滾燙的臉頰，輕柔地落在那柔軟的唇上。蘇杉緊緊地抱著梁凡，感受到她嘴唇的甜蜜溫潤和她輕顫著的回應，她們吻得溫柔而堅定。女孩兒特別的清新氣息讓梁凡沈醉，那是她夢裏曾經出現過的味道。
蘇杉的吻逐漸變得炙熱，她輕輕劃過梁凡微張的唇，如饑似渴想要和她更加親密。那麽多天的思念、掙紮、種種煎熬和痛苦，此時的梁凡早已失去了抵抗力，她心甘情願地沈迷在蘇杉如火的熱情裏，依偎在她懷中，內心無比安心和踏實。巨大的快樂沖淡了那些看不到彼此的日子裏的痛苦，似乎她們天生就該這樣緊緊相擁，永遠地在一起。
蘇杉的手伸進梁凡的衣服觸摸到她光滑細膩的肌/膚時，梁凡開始微微戰栗。蘇杉停下來，看著懷裏的人兒滿面緋紅，眼睛緊閉只有長長的睫毛在顫動。她的心一下子像要融化了般柔柔的軟軟的，無比疼愛地蹭著她的眼睛，知道無論自己做什麽梁凡都不會再拒絕她，因為梁凡的渴望明明白白，一點也不比她少。
盡管如此她還是竭力克制住了自己洶湧的欲/望，梁凡現在要面對的太多了，她舍不得她在什麽都沒有準備好的情形下承受更多，暫時還不能:“小凡？”
“嗯……”梁凡微微睜開迷離含羞的眼睛，看了蘇杉一眼又輕輕閉上，手臂仍然緊緊地摟著她柔韌纖細的腰。
讓蘇杉意外的是梁凡早已知道薩琳娜的事，她更加心疼她。萬裏迢迢來到異國他鄉，遭遇的是冷暴力，限制人身自由外加背叛，一個女人要有多強大的內心才能支撐著過這樣的日子。然而她更沒想到的是梁凡已經跟蔣志明提出了離婚，梁凡比她想象的更勇敢也更讓她驚喜。
回到洛杉磯，蘇杉開始計劃兩個人的未來，然而她發現困難重重。都是女人這個對她不是問題，父母也不會反對，當然，即使在美國，即使在同性文化相對盛行的洛杉磯，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接下來，婚姻，蔣志明，孩子，一個比一個令人頭疼，最致命的是蔣志明的專橫強勢和他近乎變態的控制欲。她將這些問題一一列了出來，仔細研究尋找可能的漏洞，決定從最關鍵的蔣志明出軌這個突破口入手。
“一杯美式。”蘇杉遠遠地一看到安娜推門就先替她把咖啡點上了，安娜撇撇嘴：“我又不是梁凡，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小蘿莉這陣子怎麽沒看到？由著大律師興風作浪。”蘇杉只好拿艾米莉來反擊。
“她去華盛頓出差，就快要回來了。”安娜臉露期盼，看來很想念她的小女友。
“嘖嘖嘖，難得大色狼這次能這麽長情，這是要和小蘿莉天長地久了呢！”兩人相識這麽多年，這樣的安娜很少見。而安娜意外見家長的戲劇過程讓蘇杉捧腹大笑之餘也不得不感慨，緣分這個東西真是太奇妙了，它將兩個看似毫不相幹的人聯系在了一起，兜兜轉轉，相遇，相識，相知並相愛。她一直好奇安娜這樣妖孽般的存在，什麽樣的人才能讓她安定下來，現在看來，艾米莉就是安娜命中註定的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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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裏，蘇杉向好友奧斯卡和安娜坦白說出了自己對梁凡的感覺，她喜歡她，只是她現在不確定梁凡的想法。奧斯卡盡管之前隱隱約約有所察覺，但是聽到蘇杉親口說出來仍然深感震驚。安娜卻一點也不意外，對於自己的眼光她有著百分百的信心。她對梁凡印象深刻，她的內斂沈靜和蘇杉的熱烈奔放正好互補，上次在酒會上見到梁凡她已經看出來她對蘇杉也有好感。只是，梁凡有丈夫有孩子，而且蔣志明看起來也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Su，你知道，這不容易，蔣志明會是個棘手的問題。”即使知道蘇杉已經不可救藥地愛上了梁凡，安娜還是想讓她有足夠的心理準備，當然她也會不遺餘力地幫助自己的好友。
“I know（我知道）……”蘇杉閉著眼手撫額頭，“我想先確定她的心意。”
華爾街即將舉行一場金融行業峰會，收到邀請的奧斯卡打聽到蔣志明屆時也會參加，他將蔣志明的詳細行程告知了蘇杉。
又一次來到舊金山，這一次，蘇杉先回了家裏一趟。她老媽立即明察秋毫地get到了女兒的心不在焉，她想起自己上次在醫院時女兒的反常表現：“阿杉，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阿杉，有什麽心事告訴爸爸媽媽，別自己悶在心裏，我們說不定能幫上忙呢。”老蘇也覺得愛女不似往常那麽開朗。
“沒有，我只是，只是開車久了有點累了。”此時告訴他們似乎早了點，只能徒增他們的擔心，想了想還是決定等等再說。
仍然下榻同一家酒店，接到電話後梁凡拜托鄰居何太太幫忙照看露西，約定一個小時以後來接。
兩人終於有機會單獨相處，站在梁凡面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蘇杉緊張得雙手交織，因為過於用力指節都發白了，梁凡看著她，突然有點於心不忍。
“小凡，”蘇杉舔了舔嘴唇，眼前的女人總讓她懷著莫名的心疼和愛戀，讓她想要保護她，就像她總是不經意的害羞一樣莫名。
“我比你大。”梁凡的臉又紅了，嘴角翹起，雖然這聲小凡叫得她心裏一軟，從小到大只有家人才會這麽喊她。
“我知道，可是我就想這樣喊你，小凡。”女孩兒頑固地堅持著，眼神中帶著一絲調皮，這讓兩個人都稍稍放松了一點。
“我想確定一件事，這對我很重要。”她緊緊地盯著梁凡，眼神熱切而專註，“小凡，我愛你，第一次見到你我就開始喜歡你，我想知道你對我的感覺。”
梁凡似乎被她的目光困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唯有沈默以對。她能察覺到蘇杉對她不一樣的感情，女孩兒看向自己時目光裏總有著隱藏不住的炙熱。而蘇杉的身影在那次海灘舞會上已經悄悄走進了她的心裏，還有那次聚會上她握住自己手那一瞬間的感覺。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喜歡女人，可是為什麽會對她產生這樣特別的感覺？女孩兒甚至已經悄悄占據了她所有的夢境。只是，拋開這一切不談，她自己目前處境艱難前路未蔔，她不想蘇杉再陷進來。她迫使自己全神貫註於眼前空氣中漂浮著的一根細小到幾乎不可見的纖維，目光隨之不易察覺地移動。
“你是不是討厭我？”蘇杉艱難地開口，梁凡的沈默讓她感到無措。
“No，在我眼裏，你還只是個小女孩兒呢。”
“我已經二十八歲了。”
“可是我，我有丈夫，還有兩個孩子……”梁凡在沙發上坐下來，她不得不讓自己的身體依靠著什麽才能保持鎮定。
“你們還愛著彼此嗎？”蘇杉的問題一針見血，“你有著自由和浪漫的靈魂，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你內心的渴望。你不屬於那個家，那是個牢籠，只會禁錮你的天性。”
“……”
“小凡，那麽你愛我嗎？”
“……”
“誰會出現在你的夢裏？”
“……”
感覺到女孩兒的靠近，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新味道，梁凡心跳加速，她又想到了海灘上舞動的身影。她的臉一定紅得嚇人，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火燙，她低下頭極力掩飾。
“小凡，看著我。”她意識到蘇杉坐在了她的身邊，蘇杉溫暖的手撫上了她的臉，她不得不擡起頭來。女孩兒大大的眼睛直直地望進她的眼眸，湖水般的深情地讓她禁不住沈溺進去。
“蘇，遇見你我才知道自己喜歡女人……”她一定是在做夢，才會喃喃地說出了這句話。梁凡的天性從來就不是一個主動的人，在和蔣志明失敗的婚姻裏，她就像是海邊的沙子，更多地是被海浪裹挾著往前走。表面上看，是她選擇了蔣志明，其實是蔣志明選擇了她，她一直都不曾有機會去弄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而現在，她確定自己的感覺和心中所想，第一次，她選擇了遵從自己內心的渴望。
蘇杉的心終於能夠恢覆正常跳動了。她溫柔地將眼前的女人擁到懷中，呼吸著她身上渴望已久的味道，滿足得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跳舞，身體的每個角落都是快樂。這個溫暖的擁抱她每天都在想念，這些天裏已經想念了成千上萬次。
她低下頭，嘴唇蹭過梁凡的額頭和緊閉的雙眼，滑過她滾燙的臉頰，輕柔地落在那柔軟的唇上。蘇杉緊緊地抱著梁凡，感受到她嘴唇的甜蜜溫潤和她輕顫著的回應，她們吻得溫柔而堅定。女孩兒特別的清新氣息讓梁凡沈醉，那是她夢裏曾經出現過的味道。
蘇杉的吻逐漸變得炙熱，她輕輕劃過梁凡微張的唇，如饑似渴想要和她更加親密。那麽多天的思念、掙紮、種種煎熬和痛苦，此時的梁凡早已失去了抵抗力，她心甘情願地沈迷在蘇杉如火的熱情裏，依偎在她懷中，內心無比安心和踏實。巨大的快樂沖淡了那些看不到彼此的日子裏的痛苦，似乎她們天生就該這樣緊緊相擁，永遠地在一起。
蘇杉的手伸進梁凡的衣服觸摸到她光滑細膩的肌/膚時，梁凡開始微微戰栗。蘇杉停下來，看著懷裏的人兒滿面緋紅，眼睛緊閉只有長長的睫毛在顫動。她的心一下子像要融化了般柔柔的軟軟的，無比疼愛地蹭著她的眼睛，知道無論自己做什麽梁凡都不會再拒絕她，因為梁凡的渴望明明白白，一點也不比她少。
盡管如此她還是竭力克制住了自己洶湧的欲/望，梁凡現在要面對的太多了，她舍不得她在什麽都沒有準備好的情形下承受更多，暫時還不能:“小凡？”
“嗯……”梁凡微微睜開迷離含羞的眼睛，看了蘇杉一眼又輕輕閉上，手臂仍然緊緊地摟著她柔韌纖細的腰。
讓蘇杉意外的是梁凡早已知道薩琳娜的事，她更加心疼她。萬裏迢迢來到異國他鄉，遭遇的是冷暴力，限制人身自由外加背叛，一個女人要有多強大的內心才能支撐著過這樣的日子。然而她更沒想到的是梁凡已經跟蔣志明提出了離婚，梁凡比她想象的更勇敢也更讓她驚喜。
回到洛杉磯，蘇杉開始計劃兩個人的未來，然而她發現困難重重。都是女人這個對她不是問題，父母也不會反對，當然，即使在美國，即使在同性文化相對盛行的洛杉磯，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接下來，婚姻，蔣志明，孩子，一個比一個令人頭疼，最致命的是蔣志明的專橫強勢和他近乎變態的控制欲。她將這些問題一一列了出來，仔細研究尋找可能的漏洞，決定從最關鍵的蔣志明出軌這個突破口入手。
“一杯美式。”蘇杉遠遠地一看到安娜推門就先替她把咖啡點上了，安娜撇撇嘴：“我又不是梁凡，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小蘿莉這陣子怎麽沒看到？由著大律師興風作浪。”蘇杉只好拿艾米莉來反擊。
“她去華盛頓出差，就快要回來了。”安娜臉露期盼，看來很想念她的小女友。
“嘖嘖嘖，難得大色狼這次能這麽長情，這是要和小蘿莉天長地久了呢！”兩人相識這麽多年，這樣的安娜很少見。而安娜意外見家長的戲劇過程讓蘇杉捧腹大笑之餘也不得不感慨，緣分這個東西真是太奇妙了，它將兩個看似毫不相幹的人聯系在了一起，兜兜轉轉，相遇，相識，相知並相愛。她一直好奇安娜這樣妖孽般的存在，什麽樣的人才能讓她安定下來，現在看來，艾米莉就是安娜命中註定的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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