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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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還是讓我對象來吧
盛璞雖然大腦已經遲鈍得有些無法思考，但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清醒了不少，幾乎在下一秒立即發問：“這跟江離有什麽關系？”
葉軒祁聽完只是不以為意地笑了一聲：“還跟我在這裝呢，你倆都覆合多久了，我就不信江少沒跟你提過這回事。”
盛璞一頭霧水：“他沒和我說過啊。”
葉軒祁突然不笑了，他看了看江離，神情相當驚訝，簡直把“你小子至於嗎”幾個字直接寫在了臉上。
但他也沒有再說什麽，喝醉的人思維分散又跳躍，註意力瞬間就不在他倆身上了，繼續跟旁邊的祝旭然較勁兩個人的阿卡麗水平，這也是他們的例行話題了。
盛璞轉而也看向一旁的江離，在葉軒祁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江離沒有吱聲，只是收回目光，低頭喝了一口酒。
盛璞已經清醒了一半，伸手拿住他的杯子：“還喝呢，趕緊交代。”
他想到那個完美貼合自己口味的蛋糕，還有裏面的那張賀卡，心裏頓時已經有了差不多的猜測，於是借著酒勁湊到江離跟前，跟他對視：“那個蛋糕其實是你買的？”
江離不語，盛璞認為自己猜對了，他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語調得意地上揚：“別扭怪。”
江離聽到這個奇怪的形容詞時終於忍不住擡起頭，認真申辯：“不是我買的。”
盛璞的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不是你買的？那是……”
江離低聲說：“……是我自己做的。”
他說完大概覺得這個回答更尷尬，又別開了目光。意料之外的答案讓盛璞怔了一下，他就這麽楞楞地看著江離，直到聽到旁邊椅子拖動的聲音，大家紛紛起身，他才迷迷糊糊地恢覆過來。賀元熹叫了他好幾聲都沒反應，不得已捅了一下他的胳膊肘：“又喝醉了？等下還回基地嗎？”
“老賀，我們真用不著擔心他，”何樹炘在旁邊帶著醉意說，“交給江少就行，絕對放心。”
聽聞此言，其他人都善意地笑了起來。盛璞回想起春決結束的那天晚上，臉有點發燙，連忙反駁道：“我這次沒那麽誇張好嗎？把江離交給我還差不多，他今晚絕對喝的比我多。”
“行了行了，不管誰交給誰，總之你倆今晚愛去哪去哪，不打擾了啊。”
這群人喝醉酒之後一個比一個牙尖嘴利，最後還是一言不發的江離輕輕抓住盛璞的手腕，在一片起哄聲中自若地把他解救了出來。
今天晚上的風很涼爽，在街道上走了一會兒，盛璞臉上的溫度才稍微下去了點。
坐上回家的車之後，他還是忍不住問江離：“蛋糕的事……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江離停頓了一會兒：“在我看來，這不是什麽值得特別跟你提起的事情。”
盛璞沒再說話。他想到生日那天江離的缺席，兩個人當時劍拔弩張的微妙氛圍，以及自己幾乎持續了一天的失落情緒。
直到快下車的時候，盛璞才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我真的很好奇，像這樣在你看來不值一提的事，究竟還有多少件。”
江離看著他，喉結略微動了動，但依然沒有出聲，只是放在車門上的手頓了一下。進了電梯之後，他才低聲說：“盛哥，我也清楚這樣又蠢又沒有意義，但我做這些事情不是為了讓你知道，也不是為了自我感動，而是……只有這麽做了，我的心裏可能才會好受一點。”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甚至帶了點哽咽。兩個人進門的時候誰也沒去開燈，江離停住了腳步，就這麽在窗外透過來的昏暗光線裏坦然地註視著他：“所以，你之前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個自私的人。”
江離晚上的確喝了不少酒，他的神態看上去很平常，但說話的邏輯卻明顯沒有平日那麽清楚。盛璞聽著他近乎語無倫次的解釋，心裏止不住難受。
聽到最後一句話時，他果斷伸手抓住了江離的衣領，聲音有點沙啞：“別胡說，你哪裏自私了？”
江離低頭看著他，臉上露出自嘲的神色：“MSI的時候若帆指責過我，說我就是在用這麽不上不下的關系把你變相地拴在我的身邊。她問我，如果你一直恢覆不了記憶怎麽辦？如果你的身邊出現了合適的追求者，我會毫無芥蒂地祝福你嗎？那個時候我才終於願意承認，我不可能做到。自從你失憶以來，我口口聲聲保證不會幹涉你的選擇權，但卻根本不能容忍在你身邊的人不是我。”
他繼續說：“我知道，就算沒有我，你也能……”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看你是喝了酒凈說胡話……”盛璞帶著惱意打斷了他：“以後再說這種話，我可要揍你了啊，也就仗著我這會兒反應慢，要擱平時我早就……”
他說著試圖伸手去捏江離的臉，但這會兒酒勁越發上來，他迷糊著伸了半天都沒掐到，最後反而自己往前一栽，徑直栽進江離的懷裏。
在被淡淡的薄荷味包裹的那一瞬間，盛璞已經忘記了自己原本要說什麽。他擡起頭看著江離明亮的眼睛還有被自己笨拙的動作逗得上揚的嘴角，趕緊想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賭氣道：“笑什麽？我現在是很嚴肅地在和你說……”
江離卻一點兒都沒有放手的意思，他俯下身子，笑著親了親盛璞的唇角，安撫道：“嗯，我以後不說了……”
兩個人都有點醉意上頭，江離的吻再次落下來，這一次比剛才要熱烈纏綿得多。盛璞能清晰地感覺到江離灼熱的氣息，他的意識正在這個帶著濃烈占有欲的吻裏漸漸淪陷，江離的手伸進他的襯衣下擺摸到他的腰際，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呻/吟。
盛璞的神智總算稍微清醒了一點，兩個人衣衫不整地貼在一起，他看著正在輕吻自己脖子側線的江離，氣息不穩地輕喘：“江離……”
江離的呼吸沈了沈，手裏的動作卻一點沒停，不輕不重地在他腰窩周圍捏了一下：“換個稱呼。”
盛璞瞪他：“……什麽稱呼？”
“你知道的，之前……”江離註視著他，低沈的聲音裏帶著隱忍和蠱惑，在他聽來性感極了。
盛璞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他靠近江離耳邊，一本正經道：“我失憶了，想不起來。”
雖然這個謊言明顯到不能再明顯，江離倒也不惱，他笑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按住了盛璞的手腕：“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體驗式覆刻法麽？沒關系，我會幫你想起來的。”
他輕聲道：“——包括其他的所有感覺。”
盛璞沒想到江離竟然會把自己的理論創造性地應用到這種領域來，一時語塞，頗有些搬石砸腳的感覺，於是報覆性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行，看你表現。”
他的目光掃過江離在襯衣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輕笑道：“不過我其實還挺好奇的。”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暧昧：“十九歲的你和現在的你，到底哪個更……”
他還沒來得及把那幾個讓人臉紅心跳的字給說出來，江離就已經低頭深深地吻住了他。
“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盛哥。”
窗外在不緊不慢地下雨。盛璞感覺意識幾乎已經不屬於自己，模模糊糊地顛簸浮沈著。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盛璞再次想起了那個潮熱的夏季。
但現在的他已經勻不出半分力氣去回憶那些纏綿的夜晚，把頭繼續往江離胸口蹭了蹭，就安心地陷入昏睡之中。
盛璞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眼皮沈重得幾乎睜不開，身上卻很清爽，沒有任何黏糊糊的不適感。
臥室的厚重窗簾仍然嚴絲合縫地緊閉著，外面的光透不進來，他根本無法判斷現在到底是什麽時候。
“醒了？”
熟悉的磁性聲音響起，盛璞感覺江離溫暖的手掌在自己額頭上貼了貼：“你別急著坐起來，再躺一會兒吧。”
盛璞點點頭，他費勁地睜開眼，就看到江離近在咫尺的臉，對方正專註地凝視著他，眼裏滿是溫柔。
他累得渾身骨頭都散了架，這家夥倒是看著精神奕奕的樣子。盛璞有點不平地想，他剛想說話，結果發現嗓子啞得根本開不了口。
盛璞：“……”
他幽幽地看了江離一眼，對方摸摸鼻子，很自覺地給他遞了一杯溫水。
盛璞喝了半杯水，總算開了口：“幾點了？”
江離：“快五點了。”
盛璞有點驚訝地放回了杯子：“這麽早？”
他怎麽記得兩個人到家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
江離咳嗽了一聲：“下午。”
盛璞：“……”
他的肚子後知後覺地發出抗議，盛璞掀開被子，準備下床：“你起來吃過東西沒有？我看看冰箱裏還有什麽……”
江離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他：“盛哥，慢點。我已經燒了點東西，你等……”
盛璞對江離做的東西有著天然的不信任，他懷疑地看了對方一眼：“還是讓我……”
他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在下床的一瞬間腿一軟，如果不是江離及時扶住他，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兩人對視著沈默數秒，江離心虛地別開目光，盛璞深吸一口氣：“……還是讓我對象來吧。”
盛哥：主打的就是一個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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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璞雖然大腦已經遲鈍得有些無法思考，但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清醒了不少，幾乎在下一秒立即發問：“這跟江離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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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璞一頭霧水：“他沒和我說過啊。”
葉軒祁突然不笑了，他看了看江離，神情相當驚訝，簡直把“你小子至於嗎”幾個字直接寫在了臉上。
但他也沒有再說什麽，喝醉的人思維分散又跳躍，註意力瞬間就不在他倆身上了，繼續跟旁邊的祝旭然較勁兩個人的阿卡麗水平，這也是他們的例行話題了。
盛璞轉而也看向一旁的江離，在葉軒祁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江離沒有吱聲，只是收回目光，低頭喝了一口酒。
盛璞已經清醒了一半，伸手拿住他的杯子：“還喝呢，趕緊交代。”
他想到那個完美貼合自己口味的蛋糕，還有裏面的那張賀卡，心裏頓時已經有了差不多的猜測，於是借著酒勁湊到江離跟前，跟他對視：“那個蛋糕其實是你買的？”
江離不語，盛璞認為自己猜對了，他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語調得意地上揚：“別扭怪。”
江離聽到這個奇怪的形容詞時終於忍不住擡起頭，認真申辯：“不是我買的。”
盛璞的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不是你買的？那是……”
江離低聲說：“……是我自己做的。”
他說完大概覺得這個回答更尷尬，又別開了目光。意料之外的答案讓盛璞怔了一下，他就這麽楞楞地看著江離，直到聽到旁邊椅子拖動的聲音，大家紛紛起身，他才迷迷糊糊地恢覆過來。賀元熹叫了他好幾聲都沒反應，不得已捅了一下他的胳膊肘：“又喝醉了？等下還回基地嗎？”
“老賀，我們真用不著擔心他，”何樹炘在旁邊帶著醉意說，“交給江少就行，絕對放心。”
聽聞此言，其他人都善意地笑了起來。盛璞回想起春決結束的那天晚上，臉有點發燙，連忙反駁道：“我這次沒那麽誇張好嗎？把江離交給我還差不多，他今晚絕對喝的比我多。”
“行了行了，不管誰交給誰，總之你倆今晚愛去哪去哪，不打擾了啊。”
這群人喝醉酒之後一個比一個牙尖嘴利，最後還是一言不發的江離輕輕抓住盛璞的手腕，在一片起哄聲中自若地把他解救了出來。
今天晚上的風很涼爽，在街道上走了一會兒，盛璞臉上的溫度才稍微下去了點。
坐上回家的車之後，他還是忍不住問江離：“蛋糕的事……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江離停頓了一會兒：“在我看來，這不是什麽值得特別跟你提起的事情。”
盛璞沒再說話。他想到生日那天江離的缺席，兩個人當時劍拔弩張的微妙氛圍，以及自己幾乎持續了一天的失落情緒。
直到快下車的時候，盛璞才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我真的很好奇，像這樣在你看來不值一提的事，究竟還有多少件。”
江離看著他，喉結略微動了動，但依然沒有出聲，只是放在車門上的手頓了一下。進了電梯之後，他才低聲說：“盛哥，我也清楚這樣又蠢又沒有意義，但我做這些事情不是為了讓你知道，也不是為了自我感動，而是……只有這麽做了，我的心裏可能才會好受一點。”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甚至帶了點哽咽。兩個人進門的時候誰也沒去開燈，江離停住了腳步，就這麽在窗外透過來的昏暗光線裏坦然地註視著他：“所以，你之前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個自私的人。”
江離晚上的確喝了不少酒，他的神態看上去很平常，但說話的邏輯卻明顯沒有平日那麽清楚。盛璞聽著他近乎語無倫次的解釋，心裏止不住難受。
聽到最後一句話時，他果斷伸手抓住了江離的衣領，聲音有點沙啞：“別胡說，你哪裏自私了？”
江離低頭看著他，臉上露出自嘲的神色：“MSI的時候若帆指責過我，說我就是在用這麽不上不下的關系把你變相地拴在我的身邊。她問我，如果你一直恢覆不了記憶怎麽辦？如果你的身邊出現了合適的追求者，我會毫無芥蒂地祝福你嗎？那個時候我才終於願意承認，我不可能做到。自從你失憶以來，我口口聲聲保證不會幹涉你的選擇權，但卻根本不能容忍在你身邊的人不是我。”
他繼續說：“我知道，就算沒有我，你也能……”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看你是喝了酒凈說胡話……”盛璞帶著惱意打斷了他：“以後再說這種話，我可要揍你了啊，也就仗著我這會兒反應慢，要擱平時我早就……”
他說著試圖伸手去捏江離的臉，但這會兒酒勁越發上來，他迷糊著伸了半天都沒掐到，最後反而自己往前一栽，徑直栽進江離的懷裏。
在被淡淡的薄荷味包裹的那一瞬間，盛璞已經忘記了自己原本要說什麽。他擡起頭看著江離明亮的眼睛還有被自己笨拙的動作逗得上揚的嘴角，趕緊想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賭氣道：“笑什麽？我現在是很嚴肅地在和你說……”
江離卻一點兒都沒有放手的意思，他俯下身子，笑著親了親盛璞的唇角，安撫道：“嗯，我以後不說了……”
兩個人都有點醉意上頭，江離的吻再次落下來，這一次比剛才要熱烈纏綿得多。盛璞能清晰地感覺到江離灼熱的氣息，他的意識正在這個帶著濃烈占有欲的吻裏漸漸淪陷，江離的手伸進他的襯衣下擺摸到他的腰際，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呻/吟。
盛璞的神智總算稍微清醒了一點，兩個人衣衫不整地貼在一起，他看著正在輕吻自己脖子側線的江離，氣息不穩地輕喘：“江離……”
江離的呼吸沈了沈，手裏的動作卻一點沒停，不輕不重地在他腰窩周圍捏了一下：“換個稱呼。”
盛璞瞪他：“……什麽稱呼？”
“你知道的，之前……”江離註視著他，低沈的聲音裏帶著隱忍和蠱惑，在他聽來性感極了。
盛璞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他靠近江離耳邊，一本正經道：“我失憶了，想不起來。”
雖然這個謊言明顯到不能再明顯，江離倒也不惱，他笑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按住了盛璞的手腕：“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體驗式覆刻法麽？沒關系，我會幫你想起來的。”
他輕聲道：“——包括其他的所有感覺。”
盛璞沒想到江離竟然會把自己的理論創造性地應用到這種領域來，一時語塞，頗有些搬石砸腳的感覺，於是報覆性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行，看你表現。”
他的目光掃過江離在襯衣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輕笑道：“不過我其實還挺好奇的。”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暧昧：“十九歲的你和現在的你，到底哪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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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盛哥。”
窗外在不緊不慢地下雨。盛璞感覺意識幾乎已經不屬於自己，模模糊糊地顛簸浮沈著。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盛璞再次想起了那個潮熱的夏季。
但現在的他已經勻不出半分力氣去回憶那些纏綿的夜晚，把頭繼續往江離胸口蹭了蹭，就安心地陷入昏睡之中。
盛璞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眼皮沈重得幾乎睜不開，身上卻很清爽，沒有任何黏糊糊的不適感。
臥室的厚重窗簾仍然嚴絲合縫地緊閉著，外面的光透不進來，他根本無法判斷現在到底是什麽時候。
“醒了？”
熟悉的磁性聲音響起，盛璞感覺江離溫暖的手掌在自己額頭上貼了貼：“你別急著坐起來，再躺一會兒吧。”
盛璞點點頭，他費勁地睜開眼，就看到江離近在咫尺的臉，對方正專註地凝視著他，眼裏滿是溫柔。
他累得渾身骨頭都散了架，這家夥倒是看著精神奕奕的樣子。盛璞有點不平地想，他剛想說話，結果發現嗓子啞得根本開不了口。
盛璞：“……”
他幽幽地看了江離一眼，對方摸摸鼻子，很自覺地給他遞了一杯溫水。
盛璞喝了半杯水，總算開了口：“幾點了？”
江離：“快五點了。”
盛璞有點驚訝地放回了杯子：“這麽早？”
他怎麽記得兩個人到家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
江離咳嗽了一聲：“下午。”
盛璞：“……”
他的肚子後知後覺地發出抗議，盛璞掀開被子，準備下床：“你起來吃過東西沒有？我看看冰箱裏還有什麽……”
江離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他：“盛哥，慢點。我已經燒了點東西，你等……”
盛璞對江離做的東西有著天然的不信任，他懷疑地看了對方一眼：“還是讓我……”
他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在下床的一瞬間腿一軟，如果不是江離及時扶住他，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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