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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師尊,與我結為道侶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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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師尊,與我結為道侶可好

醒來的柳司清發現自己正靠在某個人的懷中,眼底有過一瞬的茫然。

他擡手撐在對方胸口上,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

看清對方是蕭景策後,不由得楞了楞。

“你……”

“清兒。”話未出口,門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道驚喜的呼聲。

一身華服的琳瑯快步走了進來,不動聲色將蕭景策擠到一旁,動作十分自然地幫他將發梢撩到耳後:“可覺得有哪裏不適?”

柳司清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蕭景策,心中有些疑惑,卻也沒多想,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才對琳瑯道:“胸口還有些疼。”

為了讓燕珩真人受天道力量束縛,柳司清是真的往自己胸口捅了一刀,雖然傷口不深,但疼痛是免不了的。

“我給你看看。”說著,琳瑯就輕輕扯開了他本就松垮的衣襟。

看到染血的紗布,琳瑯皺了皺眉。

正要伸手去解,他突然想起什麽,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蕭景策:“這裏沒什麽事了,你們先出去吧。”

蕭景策瞥了他一眼,轉頭對柳司清道:“師尊,燕珩真人方才動手殺了文振道長。”

柳司清楞了楞,疑惑問:“文振道長是誰?”

蕭景策:“……就是那個帶陸淩洲上門的師伯。”

原來是那個狐貍眼男人。

柳司清恍然大悟,關了符箓宗那些人這麽些天,倒是忘了問他們叫什麽了。

默了片刻,他又覺得奇怪,“燕珩真人為何殺他?”

雖然他沒見過燕珩真人,但從他和陸淩洲幾次接觸後的感覺來判斷,燕珩真人應該不是那種會大義滅親的人,否則陸淩洲也不會囂張至此。

“此事一時半會怕是說不完。”蕭景策看了看柳司清,又糾結看向琳瑯:“我留在這裏,不會打擾師伯為師尊上藥吧?”

琳瑯難以置信看向他,那眼神似在說‘你在裝什麽’。

然後他就聽到他的師弟隨口答覆:“不會,你說你的,不影響。”

話音剛落,琳瑯手中的動作突然重了幾分,無意間剮蹭到傷口疼得柳司清頓時悶哼了一聲,“師兄,輕點。”

琳瑯低著頭幫他解身上的紗布,語氣淡淡:“屋裏人多,容易分神,清兒且忍忍。”

蕭景策看得皺了皺眉:“師尊,弟子學過一些黃岐之術,不如讓弟子來吧。”

聞言,琳瑯淡淡掃了他一眼:“你不是要說方才發生的事?怎的還不說?”

柳司清也擡眸看向他,似在等待他的下文。

被眾人忽略且縱觀全場小動作的葉祁安:“……”

你們真的不要太荒謬。

*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柳司清邊乖乖讓琳瑯重新上藥,邊認真地聽蕭景策講述了燕珩真人出現後發生的所有事。

“真沒想到這燕珩真人對自己人竟也如此狠心。”柳司清眼底閃過一絲凝重,擡頭看向琳瑯:“師兄,這文振道長死在我們宗門,往後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琳瑯認真收拾著紗布剪刀等物,緩緩道:“以符箓宗的做事風格,應該會有些麻煩,不過今天在場的散修不少,符箓宗便是要找麻煩,也不會太過光明正大,只是仙劍門與符箓宗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往後再遇到那些人,最好是離遠些。”

柳司清點了點頭。

將東西收入儲物戒,琳瑯的目光這才回到柳司清的身上。

看到他仍舊有些蒼白的臉色,輕輕嘆了口氣:“往後遇到陸淩洲那等不要臉的,一劍刺死便是,仙劍門門規雖教導我們不惹事,卻也不是讓我們怕事,任何陰謀陽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徒勞,清兒,你很強,你不必自傷去搏同情,我們仙劍門之所以成為三大仙門之一,靠的也不是仙門百家站隊,而是我們有足夠的實力,你明白嗎?”

“我知道。”柳司清笑了笑:“只是陸淩洲這次故意帶了人來,我也是為了讓他自食其果才將計就計,下次不會了。”

其實計劃進行到用刀刺自己的時候柳司清就有點後悔了,他從來不知道這具身體的疼痛忍耐度這麽低,要不是蕭景策他們在旁邊看著,他都要疼的哭出來了。

後來為了讓燕珩真人相信他是真的重傷不醒,又吃了琳瑯特制的假死藥。

那藥的味道感覺比他的命還苦。

所以在陷入沈睡之前他就決定了,這次鬧騰過後陸淩洲要是再來找他的不痛快,他就一劍劈了陸淩洲。

既然陸淩洲敢三番兩次地找他麻煩,想來也是知道後果的。

“你明白就好。”琳瑯上前幫他掖了掖被角:“師兄還有事處理,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給給你換藥。”

“好。”

琳瑯剛離開,蕭景策便重新掖了掖柳司清的被角,淡淡開口:“祁安,你不是說還有事要做?”

正在旁邊翻看劍譜的葉祁安茫然擡頭:“我有什麽事要做?”

蕭景策回頭看向他,提醒道:“你要檢驗師弟們今天的課業,你忘了?”

“這不是你……”‘的事’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他突然看到蕭景策手中正摩挲著一枚白玉,那是昨日蘇長雲送給他的東西。

葉祁安臉色瞬間沈了下去:“蕭景策,你竟敢偷……”

蕭景策睨著他,嘴角勾著淡淡的笑:“師尊,祁安最近和蘇唔……”

葉祁安幾乎是箭步上前捂住了蕭景策的嘴。

“是,我是要檢驗師弟們的課業。”他說的咬牙切齒,那眼神像是恨不得生吃了蕭景策:“師尊,祁安先行告退了。”

蕭景策的小動作是背著柳司清做的,所以他並不知道自己這兩個弟子在鬧騰什麽。

見葉祁安說要走,便疲憊地點了點頭:“去吧。”

一時間,整個房間就剩了個蕭景策和他面面相覷。

見他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柳司清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你不走?”

蕭景策拿起旁邊的濕毛巾,輕輕擦拭著他的手:“你行動不便,我留在這照顧你。”

動作嫻熟的仿佛已經為他擦拭過千遍萬遍。

柳司清就這麽看著他動作,好一會才開口:“你不殺我了?”

自那日從聖山回來後,他就發現了,蕭景策看他的眼神沒了當初那種冷意,甚至稱得上暧昧繾綣。

可是,他並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讓蕭景策對他改觀的事。

蕭景策停下動作,擡眸看他:“怎麽,不習慣?”

“對。”柳司清和他四目相對,直言道:“你現在的眼神雖然不是想殺我,卻像是想吃了我。”

蕭景策楞了楞,然後笑了,他擡起柳司清的手,輕輕貼在自己的臉上,笑得乖巧:“那師尊願意讓弟子吃嗎?”

他長得實在太好看,這一笑,差點讓柳司清晃了神。

柳司清眉頭輕挑,主動撫上蕭景策的臉頰,“你這是釣魚執法麽?”

“何為釣魚執法?”

在蕭景策面前,柳司清一向真誠。

他緩緩將身體前傾,直至兩人能感受到對方鼻息時才慢慢停下,目光掃過他的臉頰,鼻子,嘴唇,“就是故意勾引我,撩撥我,等我對你動情那一刻,再用匕首對準我的心臟。”

說著,他的手落在蕭景策的胸口上,薄唇輕啟,“然後說,‘你果然對我存著那等骯臟心思’,最後,一刀殺了我。”

蕭景策本來在認真聽他說話,可不知為何,目光卻不自覺落在他那張飽滿濕潤、一張一合的唇瓣上。

喉結上下滾動,他的喉嚨裏發出‘咕嚕’的咽唾沫聲。

柳司清靠得太近,聽得很是真切。

對上蕭景策那雙炙熱的目光,柳司清的眼神從一開始的玩味逐漸變成難以置信。

“你唔……”

話音未落,他的後腦勺已經被一只大手扣住,迫著他仰頭與身前的俊美青年親吻。

像是久旱逢霖,蕭景策吻的又急又兇,他想要掙紮,卻無意間扯到傷口,疼得他頓時冒了一層冷汗。

察覺到他的異樣,蕭景策立即松開了他,小心讓他靠在柔軟的枕頭上:“碰到傷口了?”

柳司清艱難點了點頭。

他眼底閃過一絲懊惱,隨後似想到什麽,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小罐子,從裏面倒出一枚丹藥:“此藥有止疼的功效,你吃一顆試試。”

柳司清只想著緩解疼痛,沒多想就將那藥吃了下去。

片刻,胸口的痛感果然有所緩解。

見他神色轉好,蕭景策輕聲問:“還疼嗎?”

“好些了。”他說。

聽到這話,蕭景策這才松了一口氣。

“師尊,我同意你的提議。”沒一會,他突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柳司清不解看向他。

就聽他繼續道:“在九淵城時,你曾說,只要我不再對你動手,你便既往不咎,此事可還作數?”

柳司清不假思索:“作數。”

只要蕭景策不殺他,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和實力,他在這個世界活個大幾百年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他答的爽快,蕭景策也不拖沓:“好,我不會再傷你,但我有個條件。”

柳司清:“你說。”

“與我結為道侶。”蕭景策神色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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