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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擠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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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擠兌

新人報到的第一天,機構裏的老師對他表現出熱情。老師們大多是元老,三十多四十歲的年紀,任教經驗豐富,對沒有任何經驗新來的同事沒有太多敵意。

新來的,都是從助教做起,可他們十來位老師都沒有收到消息,下午的時候,院長召集所有人來了個臨時會議。

會議上直接宣布宋沛言為正式教師,從明天起就開始授課,負責最新一批學習法語的學生。

在場的人無不震驚,他們中好幾個人可是從助教做起的,何況宋沛言一個經驗全無的新手,他們不讚同此舉做法。

其中比較年輕的老師道:“院長,你這番決定不妥,宋沛言剛來,什麽也不懂,而且您這樣的做法,讓我們從助教做起來的情何以堪!”

“我知道我的決定,你們很多人不服,但我相信宋老師他能勝任,你們也不必再說了,是騾子是馬,到時候自見分曉。”

鄭儒雙不再多說,“行了,都自己忙去吧。”

心中再有怨氣,他們也只能憋在心裏,院長的決定不是他們中任何一個人可以改變的。

要說剛見面對宋沛言還有幾分歡喜,現在看到宋沛言只有嫉妒和不甘,宋沛言在博雲便莫名其妙的被孤立了,好在還有前臺小姐姐可以說話。

第一天上班辦理入職,參觀學校,還有觀摩其他老師上課,到點他就回去了。

他也懂他們心中的不甘,可他自己不認為他享受優待有什麽不對,他有實力,正該如此。

會上,老師們的眼神和情緒對他影響不大,反正對他來說,工作就是工作,人際交往不是必需的。

自己這樣想著,其他人就不會。

宋沛言來的一個月裏,他們見識到了宋沛言的過人之處,確實是和他們能比擬的,就是自己班的學生也很喜歡宋沛言的授課方式。

後起之秀,說的便是宋沛言,短短兩個月直接趕超他們機構裏排行第一的老師,也是元老級別的,陪著鄭儒雙從無到有的人。

每個月都會有績效考核,分別從學生,家長的反饋,以及學生成績和開班人數來定。

宋沛言會四門語言,所以一周的課是三四個老師的量。

學生們喜歡長得好看,教學輕松的老師,回到家裏後,自然會對家長說,家長不是只聽自家子女一面之詞,主要還是看他們的成績。

不負所望,宋沛言帶的班級裏,所有學生的成績都有所上漲,其中,學習成績一般還墊底的都前進了十號名。

家長們擠著來看他們孩子口中的老師,青年才俊。宋沛言的名聲在家長界就打開了,一傳十十傳百,爭先有人帶著孩子到博雲報班。

每個班級人數有限,許多家長就是砸錢也進不了宋沛言所帶的班級,因此也名聲大噪,博雲金牌教師的名號打了出去。

而原來刷掉宋沛言的克林頓後悔萬分,現在就因為宋沛言的緣故,他們學校的流失率蹭蹭往上升,每天就有一兩個家長帶孩子辦理退課。

就算是他們擁有許多金牌老師,家長們也擋不住期望孩子成績進步的誘惑。

宋沛言一個周幾乎每天滿課,身體已經發出了抗議,他要休息!

去院長辦公室找鄭儒雙談判。

“院長,我要求減少課程,或者你分給其他老師,我也是需要休息抽時間談戀愛的!”宋沛言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眼中盡是不滿。

“宋老師,家長們就是沖著你才報名的,要能給其他老師,我也不至於這麽苦惱啊。”鄭儒雙露出為難之色,心裏可高興著,因為宋沛言,他們博雲的名聲是打出去了,就算沒報上宋沛言的班,他們也會報名其他老師的。等著這邊的空位。

“我不管,我需要休息!已經整整兩個多月了,我休息的時間還不到我十只手,再這樣。我會猝死的。”宋沛言抱怨,他這兩個月來。每天回到家吃了飯,備課,睡覺,根本沒有時間和紀淮南親熱。

他禁欲兩個月,幾乎晚上都要起來洗褲子,他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煎熬了。

“院長,你要不給我休息,我就辭職!”宋沛言威脅道,他要誓死捍衛他的權益。

並不是怕他真的辭職,畢竟是有合同的。

鄭儒雙低頭沈思,半晌開口,“這樣吧,宋老師,你先休息兩天,我會通知家長們,給你兩天帶薪休假。”

兩天夠……好吧,於老師來說是夠了,他也不能因為自身原因,耽誤這些學生,他們也快到期末考試了。

“行,兩天就兩天,你可別打擾我。”宋沛言妥協道。

“知道了,那宋老師你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

“那宋老師你回去忙吧。”

爭取到兩天假,宋沛言心裏高興,今晚可以無所顧忌了。

幾個老師見他從辦公室裏臉上帶笑,酸溜溜地在他身後嘟囔,“八成是院長給他什麽好處了,這麽高興。”

“就是,太囂張了,一個新來的。”

“新來的一點規矩也沒有,適當也要給個教訓,好好教教他什麽叫後輩。”

上完一天的課,他笑著跟學生們說再見,樓下有人在等他,不等學生們全部離開教室,他先學生們消失在學校。

宋沛言沖上去掛在紀淮南身上,太過欣喜而忘了他們在學生包圍的環境,推搡著紀淮南進車裏。

在車裏就沒有太多顧及,前面是楊旭,不用在意。

好久沒有和紀淮南貼貼了。

抱著紀淮南吸了吸他身上獨有的清冽的香氣,寬闊的胸膛,肉肉好久不見呀。

“淮南哥,我們等下去餐館吃飯吧,不做飯了,費時間。”

“好。”

對他的所提的要求,紀淮南大多是滿足他的,人是他的,怎麽也得寵著。

吃完飯,宋沛言表現得有些急不可耐,褪去衣裳澡都沒洗,抱著紀淮南生啃。

粗糙的技巧,得不到心靈上的滿足,便拉著紀淮南自己動手,紀淮南懷著逗弄的心思,宋沛言要他做,他偏就不順他心意,讓他心癢難耐。

“紀淮南,你是不是膩了我。”宋沛言氣呼呼瞪紀淮南,雙手還在解紀淮南的褲腰帶。

“沒有。”紀淮南含笑回應。

“沒有,沒有你不親我,也不摸我,下面也沒有反應!你是不是背著我偷腥了!”

紀淮南不語。

沒有回應……宋沛言放開紀淮南,退後兩步質疑地說:“你真的偷腥了?!”

瞧著宋沛言被嚇到還開始懷疑他,紀淮南不敢再逗他,“噗呲”笑出聲,上前抱住他,“騙你的,我怎麽可能不想你,你摸。”要是把人惹火了,很難哄。

說著拉人手往下摸。

宋沛言忿然,賭氣的捏了一把,紀淮南吃痛的“嘶”了聲,眉毛擰在一塊兒。

“讓你欺負我。”

紀淮南沒反應過來,宋沛言嘴唇貼了上來,輕舔、吮吸、輕咬,然後,不熟練地撬開紀淮南的牙齒,舌頭溜了進去。

下面的痛感持續了幾分鐘,紀淮南抱著人的腰倒向床,光滑的肌膚、水潤的眼眸、誘人的呻吟聲,刺激著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每一處血液。

月光蒙上白紗,淺淺遮住房中的旖旎。

被翻紅浪,鶯歌燕舞,夜在兩人的潮發中過去。

昨晚挑弄得狠了,宋沛言起來已經下午三四點了,安生中午的時候來了一趟,做了些小菜給他們送過來。

紀淮南說宋沛言還在睡,安生不吵打擾,就走了。

他今天去醫院做檢查順便來看看宋沛言,宋沛言沒能起床,他也知道緣由,小年輕身體就是好。

心中不免傷感,他的身子現在承受不了太大的歡愉,宋啟仁每次顧著他的身體,從未盡興,心裏被愧疚和不甘占據。

宋沛言悠悠轉醒,邊上紀淮南拿著筆記本電腦在工作,他側身抱住他的腰,“怎麽醒了也不叫我?”

“見你睡得香,沒忍叫你。”紀淮南騰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安叔中午來過了,準備了些吃的,你餓了沒,給你熱飯。”

“還好,一會兒再吃,我去給安叔打個電話。”

起身下床收拾自己,從冰箱裏倒了杯牛奶,給安生打視頻電話。

“小言,你睡醒了?”安生眉眼帶笑,唇上血色淺淡,眼裏疲態。

心猛地一疼,安生等不了他太久,最近忙工作,把找鹿神的事拋在了一邊。

“安叔,抱歉,你來我在睡覺,都沒見著你。”

“沒事,你工作忙,好不容易休息,多睡睡。”

宋沛言不好意思,心裏多了分罪惡感,他是做愛做的的事做多了,才沒起得來。

“安叔,明天我和淮南哥回去看看你們,我好久沒見你和爸爸了,想你們了。”宋沛言撒嬌。

“好,明天我給你做大餐,好好給你補補。”

“那我要吃糖醋排骨、油燜大蝦、清蒸螃蟹,紅燒茄子肉沫……啊,你做的我都想吃,安叔,要不我還是搬回去和你們一起住吧。”宋沛言沮喪地說,要是找不到,他想在安生身邊多陪陪他。

這話被剛出臥室的紀淮南聽到,倒也沒惱,靜靜坐在宋沛言身邊。

“明天都給你做,你啊,自顧自說回來,有沒有跟人家淮南商量?”

宋沛言驕傲的說:“在家裏,我做主。”

小眼神裏那個嘚瑟。

“我們小言厲害了,那我和你爸爸明天中午等你們回來吃午飯。”

“嗯,安叔你註意身體,別太累了,我剛才就說說,你別做多豐盛,隨便做什麽我都愛的吃的。”

“安叔知道,那明天見了。”

講完電話,宋沛言倒頭靠紀淮南肩頭,“淮南哥,你說安叔他能……”

紀淮南拍拍他的手,安慰:“別擔心,安叔已經在接受治療了,會沒問題的。”

“可他們從M國回來,什麽都沒跟我說。”

“叔叔們是不想你擔心,別自己嚇自己。”

安生和宋啟仁已經去過M國,才回來不到半個月,問他們都是敷衍了事,看他們的樣子是沒打算告訴自己。

算了,正好空了,自己去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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