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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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076

滑雪比賽結束,眾人回到溫泉酒店。

在雪山森林上,溫泉酒店裏的溫泉也是一絕,聽說還有不少游客來雪山森林是為了來泡溫泉。

謝菱他們早就約好了,晚上一起去泡溫泉。

吃過晚飯後,謝菱帶上換洗衣服,打開房門,正準備去跟其他人匯合。

然而,剛打開門,謝菱的腳步一頓,因為她的門外站著一個工作人員。

“謝老師,方便進去一下嗎?”

謝菱看了她一眼,側了側身讓她進屋。

工作人員見她沒有關門的意思,有些尷尬的走過去,把房門關上,房間裏除了他們之外,還有謝菱的跟拍攝像師,他兢兢業業的跟在謝菱身邊完成拍攝任務。

此時,直播間已經關閉,所以他們在房間裏說的話不會被直播出去。

謝菱好整以暇的看著工作人員,也不開口問她有什麽事。

工作人員關上房門,任何掏出了一張任務卡,遞給謝菱:“謝老師,關於明天的任務,您有一個特殊任務。”

謝菱拿著任務卡,挑了挑眉:“這就是周導說的獎勵?”

獎勵給她一個特殊任務?

工作人員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怕她誤會連忙道:“不是不是,周導說您是裏強大,這個任務非你不可,這個當然不是周導給您的特殊獎勵。”

謝菱:“可以拒絕嗎?”

工作人員急了:“不行!”

“行吧。”謝菱打開任務卡,看到上面的任務,臉上露出意外的神情。

“隱藏任務:接到任務的人需要在明天的真人槍戰游戲中,在不被其他人發現的情況下,淘汰所有人(包括隊友)。”

謝菱:“嘖,周導這是讓我當雙面間諜啊。”

工作人員也覺得周導太損了,不過作為一個稱職的員工,她是不會在背後說導演壞話的,其實是因為有攝像頭。

“任務已送達,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工作人員立馬打開門,離開了謝菱的房間。

謝菱看著任務卡思考了一會,不知道在想什麽,她輕笑了一聲:“真人槍戰游戲,有趣。”

這游戲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回到了快樂老家。

讓一個天天跟機甲、槍械打交道的人參加真人槍戰游戲,已經可以預見明天的慘烈戰況了。

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碾壓。

原本謝菱完全可以帶飛隊友,可是現在周導的隱藏任務一出來,直接讓謝菱淘汰所有人。

“要是明天游戲結束的太快,不知道周導會不會哭。”

謝菱隨手把任務卡放在桌上,然後離開房間。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在大廳裏等她了。

楊蕓溪和季青桐一看到謝菱,立馬朝她跑過去。

“菱姐,你怎麽才來啊,我和溪溪等了好久。”

“快快快,白鶴他們已經去溫泉了,我們也快去吧!”

楊蕓溪和季青桐立馬拉著謝菱往溫泉的方向走去,男女溫泉是分開的,謝菱她們到達浴場的時候,白鶴他們已經進去了。

他們在酒店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前往更衣室換好衣服,然後工作人員帶著他們來到浴場,浴場裏彌漫著淡淡的水汽,溫泉池上霧蒙蒙一片,看起來仙氣飄飄的。

謝菱她們走進溫泉裏,一股暖意瞬間充斥四肢百骸。

三人同時發出一聲嘆息。

“總算活過來了!”

“溫泉酒店的溫泉果然名不虛傳,太舒服了,感覺四肢都暖洋洋的。”

謝菱靠在溫泉池邊,整個人都泡在溫泉裏,感受著泉水帶來的溫暖,再一次感謝穿越大神讓她來到這個世界。

泡了一會溫泉,楊蕓溪和季青桐都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酸痛,白天的時候沒有感覺,現在一泡溫泉,身體暖和之後,酸痛感越發明顯了。

謝菱慢慢游到她們身邊:“我來幫你們按一按,不然明天會更難受。”

楊蕓溪和季青桐求之不得,剛才她們就像讓謝菱幫她們按一下了,就是有些不好意思說。

謝菱主動提起,她們自然一百個願意!

“走吧,去那邊趴著。”

謝菱指著溫泉池邊的躺椅。

溫泉池裏開了地暖,即使上岸也不會覺得冷,謝菱率先從溫泉池裏走出來。

她的身上的身上裹著一條薄毛巾,從溫泉池裏站起來的瞬間,毛巾直接貼在她的身上,前凸後翹的曲線展露無疑,被池水浸濕的頭發貼在臉上,渾身的皮膚因為剛泡過溫泉,透著淡淡的粉色。

此時的謝菱渾身都散發著無邊的魅力,看上去就像剛從水裏出來的妖精,妖嬈至極。

季青桐直勾勾的盯著謝菱,眼睛完全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菱姐的身材太誘惑了!

她對旁邊的楊蕓溪小聲道:“如果我是個男的就好了。”

“是啊……”

季青桐察覺到楊蕓溪的聲音不太對經,轉頭看去,結果看到兩行血從她的鼻子裏流出來。

季青桐:!!

楊蕓溪看著謝菱,突然感覺鼻子有些癢,擡手摸了一下,感覺怪怪的,低頭一看,手上全是血。

耳邊傳來季青桐的驚呼聲:“溪溪,你流鼻血了!”

楊蕓溪大驚失色,趁謝菱還沒發現,連忙把頭埋進水裏,把鼻血洗幹凈。

謝菱發現她們這裏的動靜,,有些擔心的問:“沒事吧?”

楊蕓溪連忙答道:“沒事沒事,我們馬上就來!”

接著她把臉對著季青桐,緊張兮兮的問:“洗幹凈了嗎?”

季青桐忍著笑:“幹凈了。”

楊蕓溪松了口氣,不敢耽擱,連忙跟季青桐一起上岸,她目不斜視的從謝菱面前走過,找了個躺椅,一動不動的趴下,生怕謝菱察覺到異樣。

嗚嗚嗚,太丟人了,她居然看謝菱看到流鼻血!

謝菱疑惑的看著她,拉住季青桐,問道:“我怎麽感覺她怪怪的?”

季青桐輕咳一聲,看了一眼楊蕓溪僵硬的背影,最終沒有出賣隊友,她道:“可能是太難受了,菱姐你等會多幫她按一按就好了。”

謝菱不疑有他。

等她們都趴好後,她直接就開始給她們按摩。

“準備好了嗎?”謝菱來到楊蕓溪身邊坐下。

楊蕓溪的眼神有些飄忽:“準備好了。”

然而下一秒,她完全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了,後背傳來的痛感讓她直接“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啊——痛痛痛!”

“嗚嗚嗚,輕一點。”

楊蕓溪回過頭,淚眼汪汪的看著謝菱。

謝菱不為所動,一臉冷酷的拒絕道:“不能再輕了,不然沒有效果。”

她的力氣很大,楊蕓溪連逃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她按下去,手上的動作毫不停頓。

躺在旁邊的季青桐已經驚呆了。

每次楊蕓溪叫的時候,她都渾身一顫。

好、好可怕,要不她還是偷溜吧……

季青桐小心翼翼的撐起上半身,然而還沒等她從躺椅上下來,謝菱就像是知道她準備偷溜,突然擡頭朝她看了一眼。

季青桐:“……”

她默默縮回腳,重新躺了回去。

嗚嗚嗚,總覺的菱姐剛才的眼神是在說,就算跑了也能把你抓回來。

算了算了,不就是按摩嘛,她按!

半個小時後,謝菱帶著兩個人形掛件離開了溫泉池。

此時的楊蕓溪和季青桐面色格外紅潤,就連身上的酸痛感都消失了,但是背上依舊殘留著謝菱給她們按摩時的痛感。

身體上的疼痛消失了,但是精神上的疼痛還在。

兩人都有些懨懨的。

從溫泉池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從另一個溫泉池裏出來的白鶴等人。

白鶴一看到她們,立馬就把她們叫住,快步跑到謝菱面前,然後一臉震驚的看著謝菱一拖二。

“她們這是怎麽了?”

謝菱淡定的道:“沒什麽,就是今天滑雪的時候摔倒了,泡溫泉的時候感覺渾身酸痛,我給她們按了一會。”

她把兩人往上提了提:“過一會應該就好了。”

聽到謝菱給她們按摩,白鶴好奇的問:“效果怎麽樣?”

這時,一直沒精打采的楊蕓溪和季青桐猛地擡頭,一臉認真的看著白鶴,道:“效果特別好,按完之後身上一點都不痛了!”

“真的嗎?!”白鶴不好意思的看著謝菱,“要不,你也給我按一按?”

傅璟琰和楚奕栩也已經走過來,白鶴一看到他們,立馬把謝菱按摩的事情告訴他們,然後問他們要不要也按一下。

楚奕栩的目光從楊蕓溪和季青桐身上掃過,她們的表情格外堅定,絲毫看不出剛才被按得痛哭流涕的模樣。

雖然按摩的時候真的很痛,但是謝菱的技術確實很好,按完渾身的酸痛感立馬就消失了,她們這也是為了其他人好。

她們絕對不承認,是想讓其他人也感受一下這個甜蜜的苦惱。

沒有從楊蕓溪和季青桐的臉上看出一場,再加上她們確實面色紅潤,楚奕栩想了想,點頭道:“那我也要按一下。”

白鶴看向傅璟琰,慫恿道:“傅哥,你也一起啊!”

傅璟琰看向謝菱:“會很累嗎?”

謝菱一楞,道:“不會,很輕松的。”

“好,那我也按一下。”

謝菱:“你們先回房等我,我先把她們兩個送上去,馬上就來給你們按。”

謝菱分別把楊蕓溪和季青桐送回房間,然後把換下來的衣服送回房間。

白鶴的房間距離她最近,所以她直接來到白鶴的門外,敲了敲門。

房間裏傳來一陣腳步聲,白鶴打開門,此時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看到謝菱站在門外,立馬迫不及待的讓她進屋。

白鶴搓了搓手,有些激動的問:“謝菱,按摩之前我要不要做什麽準備?”

“你對服裝有什麽要求嗎?”

說著他看了跟在謝菱身後的攝影師一眼,略帶羞澀的道:“需要脫衣服嗎,但是要是被未成年觀眾看到會不會不太好,算了,如果要脫衣服的話,到時候讓節目組把這段掐掉……所以,到底要準備什麽?”

攝影師:“……”

他到底在羞澀什麽啊?!

謝菱直接無視了白鶴,走到衛生間洗了把手,然後指著沙發道:“去躺下吧。”

白鶴一臉茫然的躺在沙發上,擡頭看著站在沙發邊的謝菱,問:“不用脫衣服嗎?”

謝菱:“不用。”

“哦,那我……啊!”

白鶴還想說什麽,突然背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猝不及防的痛感讓他大叫出聲。

痛!

好痛!

為什麽沒人告訴他會這麽痛啊!

此時白鶴的腦子一片空白,已經完全被疼痛占據了,僅存的理智讓他大喊道:“快,幫我把門關上!”

絕對不能讓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太丟人了!

十分鐘後,謝菱停下按摩。

她看著趴在沙發上,猶如一條死魚的白鶴,扔下一句:“身體太虛,平時多鍛煉。”

然後就帶著攝像師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白鶴才顫顫巍巍的從沙發上爬起來,他咬牙切齒的反駁道:“我才不虛!”

楚奕栩和傅璟琰的房間在樓上,謝菱坐著電梯上樓,很快就站在下一個倒黴蛋的門口。

楚奕栩打開門,看到謝菱立馬讓她進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謝菱身後的攝像師看他的眼神好像充滿了同情。

還快,楚奕栩就知道這不是他的錯覺。

當謝菱給他按摩的瞬間,巨大的痛感讓他整個人都快扭曲了。

楚奕栩一臉麻木的想,難怪剛才好像聽到的白鶴的叫聲,他還以為是錯覺,原來是真的。

這也太痛了吧!

不行,傅哥就在他旁邊,他要忍住,一定不能叫出聲,讓傅哥察覺到不對勁!

這份苦,必須大家一起承受!

十分鐘後,按摩結束。

楚奕栩感覺自己出竅的靈魂總算歸為了。

他呲牙咧嘴的爬起來,被謝菱按過的背挺得筆直,然後頂著所有人欽佩的目光,堅強的把謝菱送到門口。

楚奕栩:“你是不是還要去幫傅哥按摩?”

謝菱點頭:“只剩下他了。”

楚奕栩道:“我感覺你按過之後,渾身都暖和了,傅哥今天雖然沒摔過,但是在外面呆了這麽久,肯定凍著了,不如你幫他多按一按。”

攝像師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沒想到楚老師居然是這樣的人!

謝菱認真想了一下,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你說的對,確實該好好按一按。”

楚奕栩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默默關上房門,然後他直接搬了張椅子,坐在門口,準備聆聽傅璟琰的慘叫聲。

“叩叩。”門外傳來敲門聲。

打開門,白鶴拖著嬌弱的身軀,呲牙咧嘴的倚在門口,兩人四目相對,白鶴看了一眼他身後的椅子,問:“你坐在門口幹什麽?”

楚奕栩:“……你怎麽上來了?”

白鶴:“謝菱按得太痛了,我差點厥過去,好不容易緩過來,上來找你聊會天。”

說著,他推開楚奕栩,直接走了進去,見楚奕栩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他一臉幸災樂禍的道:“你也按過了?怎麽樣,是不是很爽?”

楚奕栩不想理他:“閉嘴。”

白鶴搬了張椅子,跟他一起坐在門口:“接下來是不是傅哥了?”

突然,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不是在等傅哥慘叫,哈哈哈,你太壞了!”

“不過傅哥今天都沒摔,剛才我們叫的這麽慘,說不定他不按了。”

“我沒叫。”楚奕栩一臉淡定的道,然後他把剛才跟謝菱說的話告訴白鶴,白鶴聽得目瞪口呆。

“我靠,你好狠,這麽痛都能忍!”

接著,兩人一起趴在門口。

幾分鐘後。

白鶴:“怎麽沒動靜?”

楚奕栩:“再等等。”

“真沒動靜……”

他們又等了一會,除了時不時傳來的腳步聲,一點動靜都沒有。

白鶴一臉敬畏:“傅哥果然不是一般人。”

*

與此同時,傅璟琰的房間。

此時傅璟琰趴在沙發上,而謝菱正在幫他按摩。

跟其他人不同的是,在按摩的過程中,傅璟琰還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謝菱聊天,他的臉上絲毫找不到痛的痕跡。

如果不是見過其他兩個人按摩時的表現,就連攝像師都要以為這就是一場普通的按摩。

他一臉震撼的看著傅璟琰,明明承受著巨大的痛感,卻依舊能談笑風生。

傅璟琰不知道攝像師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痛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

在沒有遇到謝菱之前,他幾乎每天都要承受比這劇烈好幾倍的疼痛。

按摩時帶來的痛感,在其他人看來有些難以承受,但這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

傅璟琰能感覺到,謝菱按摩的同時還用精神力幫他放松渾身肌肉,運動一天後的酸痛感漸漸消失無蹤。

身上的酸痛感消失,傅璟琰以為按摩快要結束了,突然,一股強大柔和卻又不可抗拒的精神力順著背部,緩緩來到他的腦海。

腦海裏,原本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的精神力,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立馬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乖乖龜縮在一起。

謝菱早就想幫傅璟琰梳理精神力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趁這次按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幫他把精神力也梳理一下。

她釋放出精神力,來到傅璟琰的腦海,果然感覺到他的精神力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再晚幾天估計又要爆發。

謝菱熟練的幫他安撫了精神力,然後語氣平淡的問道:“感覺怎麽樣,身上不痛了吧?”

傅璟琰知道,她其實是在問他的精神力,不過礙於攝像師在場,不能直接問。

他道:“感覺好多了,已經不難受了。”

聽到他這麽說,謝菱松了一口氣,收回精神力。

按摩結束後,謝菱便沒再繼續待著,跟他說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然後就準備離開,傅璟琰從沙發上起來,因為剛跟她的精神力接觸過,此時的他少了一份往日的淡然,看著謝菱的目光也不受控制的多了一份親昵。

見謝菱要走,傅璟琰立馬跟在她身後,清潤的聲音裏似乎多了一絲不舍:“早點休息。”

謝菱在門口站定,看著他:“好,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做任務呢,別送了。”

攝像師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看彼此的眼神,濃烈道仿佛要拉絲了,他默默的用攝像機,把這一幕拍下來。

另一邊,白鶴和楚奕栩趴在房門口,好不容易聽到外面有動靜了,他們連忙把門打開一條縫,悄悄往外看去。

首先入眼的是站在門外的謝菱,還有跟在她身後的攝像師。

攝像師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笑得一臉蕩漾。

謝菱從傅哥的房間出來,說明她確實給傅哥按摩了,可是剛才他們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要麽就是她的按摩手法不一樣,要麽就是傅哥太能忍。

就在他們抓心撓肺的時候,有一個人走了出來,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他們心心念念的傅璟琰。

只見他面色紅潤,俊臉上一點都沒有疼痛的痕跡,跟謝菱說話的時候還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

所以他到底有沒有按啊!

終於,謝菱走了,她剛坐上天梯,白鶴和楚奕栩立馬沖出房間,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傅璟琰的房門口,攔住了那扇即將關上的房門。

“傅哥,謝菱剛才給你按摩了嗎?”白鶴喘著氣問。

傅璟琰:“按了,很舒服。”

“???”白鶴和楚奕栩一臉茫然,所以他們按的真的不是同一種嗎?

楚奕栩:“怎麽會舒服,她給我們按的時候都痛死了!”

傅璟琰:“……啊,你這麽說的話,確實有點痛,不過按完感覺很舒服。”

白鶴、楚奕栩:“……”

好敷衍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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