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清清白白一對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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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清清白白一對師徒
沒有預想中的轟——
反而是咻——
幾朵煙花從宋荻的手中飛出，在天上炸開了。
崔陽不明白宋荻要幹什麽，這是終於想開了，放煙花慶祝單身啊？
虛驚了一場，崔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擦著冷汗，感到下面燁璃拍了拍他的屁股。
現在的姿勢是燁璃站著，抱著崔陽，崔陽四肢撲著包住燁璃的腦袋，跟條拼命保護寶貝的小章魚似的。
燁璃在下面被捂了個大紅臉，一瞅崔陽那擔心的模樣就笑了：“笨，再抱一會兒你就沒師父了。”
崔陽有點尷尬，心想難怪小葉子穩踏踏的呢，原來早知道宋荻在那兒放煙花。
燁璃卻是很高興：“陽陽用身體保護我，我知道。”
然後望向宋荻：“宋公子不必牽扯如此之多吧。”
宋荻笑而不語。
只聽墻頭外窸窸窣窣的，漸漸地冒出黑壓壓一片人影。一個個人撲通撲通跳進院子，手拿兵器，兇神惡煞。
與此同時，梨嫦連帶桂桂坊的工作人員、蘭心蘭悅，乃至客人們，烏泱烏泱一大群，跟羊羔似的被人驅趕，嗷嗷直喊救命。
崔陽想起：宋荻是暮雲山莊的少莊主，也是江湖一大黑惡勢力。
剛才放煙花原來是信號來著，召喚打群架的意思。
仔細一看，這群兇神惡煞的人還有些眼熟。崔陽想起來了，他們全是泓羅湖口圍剿聶人危的江湖中人。
宋荻等所有人站定中央，拔出長劍指住崔陽：“各位江湖英雄，上次各位在泓羅湖口沒能抓住聶人危，便是此人攪局。如今在下大義滅親，諸位請報仇吧！”
“不是，表弟你不能不講理吧。”崔陽簡直無語了，上次不是宋荻攪局嗎？不然早抓住聶人危了！
宋荻義正辭嚴：“崔陽是長樂侯世子，當然向著朝廷！今日我便拿他給天下英雄謝罪！”
給崔陽急的：“不是啊，上次我們明明是去抓聶人危的！”
燁璃高喝：“誰敢亂動！”
眾英雄七七八八吆喝起來：“喲，葉鈞弦！上次搗亂的也有他！”
一位胖阿姨走出了出來，眼中閃爍八卦的小火花：“葉鈞弦和崔陽真的是一對嗎？！”
崔陽差點沒暈過去，心想都什麽時候了，您關心一下重點被保護對象成不成？
我們要死啦！
宋荻急得跺腳：“不要亂說！弦哥哥和崔陽不是一對！”
胖阿姨：“倆人都抱一塊了，還不是一對？”
英雄甲表示同意：“上次葉鈞弦就說自己和崔陽是一對。”
英雄乙：“把這個問題討論清楚先！不說清楚的話，不知道該抓一個還是抓兩個！”
宋荻快要上前殺人了：“不是的！你們不要亂講！”
一堆人討論的空檔，燁璃早飛了。
他抱著崔陽躍上旁邊一棵樹，而後擰腰躥越過眾人頭頂，跳出墻外。
呼啦啦——
人們追了上去，舉大刀的舉大刀，拿劍的拿劍，還有人放暗器，飛鏢弩箭從逃跑兩人的耳邊擦過。
崔陽見過大葉子被害，那天也是這樣一場圍毆，然後大葉子就在他眼前掛了。他嚇得抱住燁璃，有點喘氣不勻：“這裏太危險了，小葉子不要管我，你把我放這兒吧！”
燁璃雖然穿的是裏袍，但習武之人劍不離身，還有兵器可以傍身。他一邊揮劍格擋暗器，一邊把崔陽抱懷裏護住：“不要說傻話。”
“不是傻話。宋荻他媽的……”
“你也會說臟話。”
“……不是，我是說宋荻他姥姥！……”
燁璃笑出聲了。
崔陽喘半天氣，一下子把話說完：“我是說宋荻和我是表兄弟，他媽的親姐姐是我媽，他的姥姥也是我姥姥，他不敢對我下狠手的。小葉子把我放這兒吧！”
“不，我不會再留下你一個人。”
自從聶人危擄走崔陽之後，燁璃發誓絕不再讓崔陽獨自涉險。他貫徹這個誓言，歷過種種挑戰，無論是生氣戲謔還是被人調虎離山，從未改變。
今天燁璃緊了手臂，無論崔陽說什麽都不放開哪怕一下：“我在，陽陽在，我是無論如何不會將你一個人留下的。”
他的語調平常，卻是斬釘截鐵，聲音清澈凜冽，如若曠古誓言。崔陽窩在燁璃胸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再也沒了言語。
＆＆＆
突然之間，燁璃一個急剎車，幸好抱崔陽夠緊，不然一定飛出去。
崔陽向對面看去，只見又來了一群人，穿盔甲，拿矛戈，是一隊官兵。
後面追兵見葉鈞弦停了，也是一陣急剎車。就聽撲通撲通，誒喲誒喲，剎倒了一片。
形勢很戲劇，後有江湖英雄，前有官兵，崔陽和燁璃停在冰火兩重天的交界處。
燁璃冷聲面對官兵：“各位攔我，所為何事？”
官兵互相看看，沒人答話。停頓了幾秒鐘，後方有個氣喘籲籲的聲音說：“等會兒等會兒。”
大家只好再耐心地等一會兒。
等了一會兒，兩會兒，三會兒……
大概有四個一會兒那麽長，等得江湖英雄都不耐煩了，官兵隊伍裂開一條小路。
一頂八人擡的大轎從小路吭哧吭哧地進來，停在最前方。那個氣喘籲籲的聲音來自一個隨從模樣的人，站在轎外掀簾。
轎簾掀起，一個大胖子走了出來。身穿綾羅，氣度雍容，一把胡子，是個富貴的大叔。
富貴大叔很有氣質，就是表情差了些，一副憤怒的樣子。他看見崔陽和燁璃就更憤怒了，胡子都炸起來，好像看見自家菜園子裏一夜之間長了毛：“混賬！”
燁璃小聲對崔陽耳語：“侯爺。”
崔陽：“啊？”
燁璃小聲貼著他的耳朵：“長樂侯來了。”
我爸爸？！
崔陽穿過來就在外面轉悠，還沒見過長樂侯，趕緊沖對面響響亮亮地叫了一聲：“爸爸！”
長樂侯一楞：“胡言亂語！”
崔陽很緊張：“……爹？”
長樂侯：“混賬！”
不是，設定裏沒說崔陽世子管他爸爸叫什麽啊。
燁璃小聲幫崔陽作弊：“叫父親。”
崔陽立刻：“父親！父親大人！”
老侯爺這才理人：“還不給我滾下來！成何體統！”
崔陽還在燁璃懷裏窩著呢，捉賊被拿臟。
燁璃把崔陽從懷裏放下來，尊敬地叫了一聲：“侯爺。”
長樂侯橫他一眼，袖子一甩，繼續罵崔陽：“逆子！”
崔陽乖巧地：“哎！”
長樂侯：“……”
崔陽調整方案：“父親，我錯了。”
長樂侯：“哪錯了！”
我也不知道啊……
崔陽只好編：“我，孩兒，不好好學習，四處亂跑，還花錢。道德不好，成績也不好，做人也不好，總之沒什麽好的。讓您操心了。讓我媽，不，讓我母親大人也操心了……”
開始他只是應付，越說到最後越想到自己的爸爸媽媽。他穿過來日時已久，不知道在原來的世界裏爸爸媽媽給自己打電話沒有？發現兒子不見了，老兩口得多擔心吶……
說著說著，真情實感流露出來，崔陽眼圈紅了，嗓子也啞了，整個人都難過了。
長樂侯沒見兒子這麽坦誠錯誤過，老爺子瞪大了眼，胡子都順溜了，長出一口氣緩和了語氣：“陽兒莫要妄自菲薄。話說，你在這裏做什麽？”
背後的人群裏一陣小混亂，宋荻擠上前，見到長樂侯又想要哭：“姨丈……”
長樂侯對這個外甥似乎沒什麽辦法：“好了荻兒，姨丈幫你教訓你表哥，你不要哭。”
宋荻的眼淚很智能，馬上剎住了。
崔陽瞅著眼前的陣仗琢磨：所以……長樂侯老爺子是宋荻請來的？
好啊，搞不過本人就告爸爸，找一波黑社會又找一波官兵，到底誰抓誰啊。
崔陽氣得在心裏罵人，但現在他的角色是人家兒子，只能擦擦眼角的淚花乖乖站著。
長樂侯看看崔陽，又看看燁璃：“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燁璃：“侯爺，我和世子入睡匆忙，衣冠不整，還請見諒。”
老侯爺差點沒背過氣去：“你們兩個睡在一起？！”
燁璃還想回答，長樂侯一甩寬袖：“沒問你！”又指著崔陽：“你給我說！你們什麽關系！”
不正當關系……
崔陽不敢說也不敢擡頭，垂著腦袋默默地前移，暫時把小葉子擋在身後。
燁璃要和他站在一起，默默地上前又把崔陽擋身後。
兩個人跟小兩口一樣，你護著我我護著你，老侯爺眼睜睜看著，氣得胡子又顫起來。
蘭悅見世子實在可憐，跑出來解圍，他耿直地行了個禮：“侯爺，世子說過，他和葉二少是‘葉二少在上他在下’的關系。”
老侯爺眼睛一翻，差點暈過去。
蘭心因為沒能攔住隊友而痛心疾首，已經開始想後事了。
崔陽跑過去扶住老爺子：“不是的，爸爸。不是的，父親。”
長樂侯一看兒子兩手全傷了，心疼加生氣，快要不行了。
崔陽並不想鬧出大逆不道的事，安慰這位可憐的爸爸：“父親，我和小葉子……”
長樂侯：“嗯？！”
崔陽：“我和葉二少，和葉二少沒睡一間房，我倆是……”
長樂侯：“你們是什麽關系？！”
人群裏的胖阿姨也很著急，跟著問：“對啊對啊，趕緊說呀，你和葉鈞弦啥關系？”
崔陽一跺腳：“……嗐！父親！我和葉二少是清清白白的師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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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陽不明白宋荻要幹什麽，這是終於想開了，放煙花慶祝單身啊？
虛驚了一場，崔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擦著冷汗，感到下面燁璃拍了拍他的屁股。
現在的姿勢是燁璃站著，抱著崔陽，崔陽四肢撲著包住燁璃的腦袋，跟條拼命保護寶貝的小章魚似的。
燁璃在下面被捂了個大紅臉，一瞅崔陽那擔心的模樣就笑了：“笨，再抱一會兒你就沒師父了。”
崔陽有點尷尬，心想難怪小葉子穩踏踏的呢，原來早知道宋荻在那兒放煙花。
燁璃卻是很高興：“陽陽用身體保護我，我知道。”
然後望向宋荻：“宋公子不必牽扯如此之多吧。”
宋荻笑而不語。
只聽墻頭外窸窸窣窣的，漸漸地冒出黑壓壓一片人影。一個個人撲通撲通跳進院子，手拿兵器，兇神惡煞。
與此同時，梨嫦連帶桂桂坊的工作人員、蘭心蘭悅，乃至客人們，烏泱烏泱一大群，跟羊羔似的被人驅趕，嗷嗷直喊救命。
崔陽想起：宋荻是暮雲山莊的少莊主，也是江湖一大黑惡勢力。
剛才放煙花原來是信號來著，召喚打群架的意思。
仔細一看，這群兇神惡煞的人還有些眼熟。崔陽想起來了，他們全是泓羅湖口圍剿聶人危的江湖中人。
宋荻等所有人站定中央，拔出長劍指住崔陽：“各位江湖英雄，上次各位在泓羅湖口沒能抓住聶人危，便是此人攪局。如今在下大義滅親，諸位請報仇吧！”
“不是，表弟你不能不講理吧。”崔陽簡直無語了，上次不是宋荻攪局嗎？不然早抓住聶人危了！
宋荻義正辭嚴：“崔陽是長樂侯世子，當然向著朝廷！今日我便拿他給天下英雄謝罪！”
給崔陽急的：“不是啊，上次我們明明是去抓聶人危的！”
燁璃高喝：“誰敢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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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胖阿姨走出了出來，眼中閃爍八卦的小火花：“葉鈞弦和崔陽真的是一對嗎？！”
崔陽差點沒暈過去，心想都什麽時候了，您關心一下重點被保護對象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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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阿姨：“倆人都抱一塊了，還不是一對？”
英雄甲表示同意：“上次葉鈞弦就說自己和崔陽是一對。”
英雄乙：“把這個問題討論清楚先！不說清楚的話，不知道該抓一個還是抓兩個！”
宋荻快要上前殺人了：“不是的！你們不要亂講！”
一堆人討論的空檔，燁璃早飛了。
他抱著崔陽躍上旁邊一棵樹，而後擰腰躥越過眾人頭頂，跳出墻外。
呼啦啦——
人們追了上去，舉大刀的舉大刀，拿劍的拿劍，還有人放暗器，飛鏢弩箭從逃跑兩人的耳邊擦過。
崔陽見過大葉子被害，那天也是這樣一場圍毆，然後大葉子就在他眼前掛了。他嚇得抱住燁璃，有點喘氣不勻：“這裏太危險了，小葉子不要管我，你把我放這兒吧！”
燁璃雖然穿的是裏袍，但習武之人劍不離身，還有兵器可以傍身。他一邊揮劍格擋暗器，一邊把崔陽抱懷裏護住：“不要說傻話。”
“不是傻話。宋荻他媽的……”
“你也會說臟話。”
“……不是，我是說宋荻他姥姥！……”
燁璃笑出聲了。
崔陽喘半天氣，一下子把話說完：“我是說宋荻和我是表兄弟，他媽的親姐姐是我媽，他的姥姥也是我姥姥，他不敢對我下狠手的。小葉子把我放這兒吧！”
“不，我不會再留下你一個人。”
自從聶人危擄走崔陽之後，燁璃發誓絕不再讓崔陽獨自涉險。他貫徹這個誓言，歷過種種挑戰，無論是生氣戲謔還是被人調虎離山，從未改變。
今天燁璃緊了手臂，無論崔陽說什麽都不放開哪怕一下：“我在，陽陽在，我是無論如何不會將你一個人留下的。”
他的語調平常，卻是斬釘截鐵，聲音清澈凜冽，如若曠古誓言。崔陽窩在燁璃胸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再也沒了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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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燁璃一個急剎車，幸好抱崔陽夠緊，不然一定飛出去。
崔陽向對面看去，只見又來了一群人，穿盔甲，拿矛戈，是一隊官兵。
後面追兵見葉鈞弦停了，也是一陣急剎車。就聽撲通撲通，誒喲誒喲，剎倒了一片。
形勢很戲劇，後有江湖英雄，前有官兵，崔陽和燁璃停在冰火兩重天的交界處。
燁璃冷聲面對官兵：“各位攔我，所為何事？”
官兵互相看看，沒人答話。停頓了幾秒鐘，後方有個氣喘籲籲的聲音說：“等會兒等會兒。”
大家只好再耐心地等一會兒。
等了一會兒，兩會兒，三會兒……
大概有四個一會兒那麽長，等得江湖英雄都不耐煩了，官兵隊伍裂開一條小路。
一頂八人擡的大轎從小路吭哧吭哧地進來，停在最前方。那個氣喘籲籲的聲音來自一個隨從模樣的人，站在轎外掀簾。
轎簾掀起，一個大胖子走了出來。身穿綾羅，氣度雍容，一把胡子，是個富貴的大叔。
富貴大叔很有氣質，就是表情差了些，一副憤怒的樣子。他看見崔陽和燁璃就更憤怒了，胡子都炸起來，好像看見自家菜園子裏一夜之間長了毛：“混賬！”
燁璃小聲對崔陽耳語：“侯爺。”
崔陽：“啊？”
燁璃小聲貼著他的耳朵：“長樂侯來了。”
我爸爸？！
崔陽穿過來就在外面轉悠，還沒見過長樂侯，趕緊沖對面響響亮亮地叫了一聲：“爸爸！”
長樂侯一楞：“胡言亂語！”
崔陽很緊張：“……爹？”
長樂侯：“混賬！”
不是，設定裏沒說崔陽世子管他爸爸叫什麽啊。
燁璃小聲幫崔陽作弊：“叫父親。”
崔陽立刻：“父親！父親大人！”
老侯爺這才理人：“還不給我滾下來！成何體統！”
崔陽還在燁璃懷裏窩著呢，捉賊被拿臟。
燁璃把崔陽從懷裏放下來，尊敬地叫了一聲：“侯爺。”
長樂侯橫他一眼，袖子一甩，繼續罵崔陽：“逆子！”
崔陽乖巧地：“哎！”
長樂侯：“……”
崔陽調整方案：“父親，我錯了。”
長樂侯：“哪錯了！”
我也不知道啊……
崔陽只好編：“我，孩兒，不好好學習，四處亂跑，還花錢。道德不好，成績也不好，做人也不好，總之沒什麽好的。讓您操心了。讓我媽，不，讓我母親大人也操心了……”
開始他只是應付，越說到最後越想到自己的爸爸媽媽。他穿過來日時已久，不知道在原來的世界裏爸爸媽媽給自己打電話沒有？發現兒子不見了，老兩口得多擔心吶……
說著說著，真情實感流露出來，崔陽眼圈紅了，嗓子也啞了，整個人都難過了。
長樂侯沒見兒子這麽坦誠錯誤過，老爺子瞪大了眼，胡子都順溜了，長出一口氣緩和了語氣：“陽兒莫要妄自菲薄。話說，你在這裏做什麽？”
背後的人群裏一陣小混亂，宋荻擠上前，見到長樂侯又想要哭：“姨丈……”
長樂侯對這個外甥似乎沒什麽辦法：“好了荻兒，姨丈幫你教訓你表哥，你不要哭。”
宋荻的眼淚很智能，馬上剎住了。
崔陽瞅著眼前的陣仗琢磨：所以……長樂侯老爺子是宋荻請來的？
好啊，搞不過本人就告爸爸，找一波黑社會又找一波官兵，到底誰抓誰啊。
崔陽氣得在心裏罵人，但現在他的角色是人家兒子，只能擦擦眼角的淚花乖乖站著。
長樂侯看看崔陽，又看看燁璃：“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燁璃：“侯爺，我和世子入睡匆忙，衣冠不整，還請見諒。”
老侯爺差點沒背過氣去：“你們兩個睡在一起？！”
燁璃還想回答，長樂侯一甩寬袖：“沒問你！”又指著崔陽：“你給我說！你們什麽關系！”
不正當關系……
崔陽不敢說也不敢擡頭，垂著腦袋默默地前移，暫時把小葉子擋在身後。
燁璃要和他站在一起，默默地上前又把崔陽擋身後。
兩個人跟小兩口一樣，你護著我我護著你，老侯爺眼睜睜看著，氣得胡子又顫起來。
蘭悅見世子實在可憐，跑出來解圍，他耿直地行了個禮：“侯爺，世子說過，他和葉二少是‘葉二少在上他在下’的關系。”
老侯爺眼睛一翻，差點暈過去。
蘭心因為沒能攔住隊友而痛心疾首，已經開始想後事了。
崔陽跑過去扶住老爺子：“不是的，爸爸。不是的，父親。”
長樂侯一看兒子兩手全傷了，心疼加生氣，快要不行了。
崔陽並不想鬧出大逆不道的事，安慰這位可憐的爸爸：“父親，我和小葉子……”
長樂侯：“嗯？！”
崔陽：“我和葉二少，和葉二少沒睡一間房，我倆是……”
長樂侯：“你們是什麽關系？！”
人群裏的胖阿姨也很著急，跟著問：“對啊對啊，趕緊說呀，你和葉鈞弦啥關系？”
崔陽一跺腳：“……嗐！父親！我和葉二少是清清白白的師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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