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家都是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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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大家都是穿來的
燁璃力氣驚人，抱起崔陽像抱只狗崽兒，把他按到床上，長腿一跨壓坐在他身上。
崔陽垂死掙紮：“我錯了！我不應該綁架你不應該嚇唬你不應該亂親你！我認錯了行不行！”
燁璃不以為然：“別的呢。”
崔陽大叫：“給個提示！還有什麽別的我沒做好，給個提示我一定改！”
燁璃高高在上地看著他，讓他自己想。
崔陽最後認了命：“好，我說！葉鈞弦被人害死了，我親眼看見的，我親手埋了他的屍體親手拿了他的信物！我本人不是什麽長樂侯世子，我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對我做那種事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還有幾天我就會消失。”
冷漠。
沈默。
以及壓迫。
燁璃壓在崔陽身上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崔陽以為他要沒電了，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燁璃仍舊沒理他。
崔陽很絕望：“這個版本的解釋很離譜，但是是真的。我知道說了你也不信，所以一直沒說。”
燁璃沒給反應，長腿夾著崔陽的腰讓他繼續。
崔陽只好臉紅心跳地繼續：“葉鈞弦死了這件事，我有他的信物做證據，你可以相信吧？我承認錯誤，不要你當我的肉票了，能不能把我無罪釋放？”
燁璃依舊沒動。
崔陽破罐子破摔全都招了：“好吧，細說你也不會信——總之我是從其他世界來的，只有綁架葉鈞弦才能回去，所以我要搞一場綁架。”
燁璃竟然幹脆地點點頭：“我信。”
＆＆＆
夜不寐。燈火昏昏。
燁璃躺在床外側，枕著雙手望著帷幔，沒碰崔陽也不看他。
崔陽在床內側，一會兒翻起身一會兒半趴著，一五一十把穿書以來的所有事講給燁璃聽，包括《虐戀深深我愛了》的大致梗概，以及他為什麽要去綁葉鈞弦，又為什麽用燁璃當代餐。講到關鍵處會留神看看燁璃的反應。
之前燁璃說過葉鈞弦有個大哥，其實崔陽有所了解——
原設定主角攻葉鈞弦的確有個大哥，名叫葉鈞笙，是老宮主的私生子。
葉鈞笙流落江湖多年，在葉鈞弦打倒崔陽後才會出現。兩兄弟一直明爭暗鬥，最終約定各自完成三個任務，先贏的人執掌無極宮。
《虐戀》是個開放時間點的故事，類似於買股，讀者在關鍵節點投票決定情節怎麽往下走。雖然葉鈞弦早早被設定為“少宮主”，卻不能打包票未來一定做無極宮的主人，他和他哥的輸贏會由讀者來決定。
兄弟打架的劇情安排很靠後，葉鈞笙應該一直潛伏在暗處，燁璃卻說他現在就在無極宮，這些全都和大綱設計不一樣啊。
崔陽把這些疑點也一股腦說了，表示自己真的沒弄明白為什麽劇情會變。
燁璃很安靜，既沒有聽說自己是個紙片人而崩潰，也沒有因為故事太離奇而有半分動容，只是偶爾會閉起眼睛緩緩地等頭痛過去。
看著他長眉微蹙，帥氣的臉上全是隱忍，崔陽心中滑過一丟丟的不忍心：“你怎麽總頭疼啊，要不要去看醫生？”
燁璃簡短地讓他繼續。
兩人講到東方微白，夜燈都燒幹了，故事全部講完，燁璃還是沒什麽其他反應。
崔陽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疼過去了，就拿手再在燁璃眼前晃了晃。啪地一下，手被捉住，燁璃的手指長而有力，圈得崔陽手腕發緊。
但他沒再用力，只是把崔陽的手扣在自己結實的胸上：“睡吧。”
崔陽怯怯地碰了碰他：“剛才說的東西，我擔心太多人知道的話這個世界就亂了，可不可以請你幫忙保密？”
燁璃答應得幹脆而可靠：“好。”
＆＆＆
崔陽這一晚是被燁璃握著手睡的，竟然又睡挺好。
一覺醒來燁璃不見了，案上的水煙筒也不見了。
通宵說了一宿的話讓人口幹舌燥，崔陽起床喝了杯水，動靜被外面聽見，有人推開門，是昨天綁他的四個小童。
崔陽全身警惕：“你們又要幹啥？！”
聽聞他的啞嗓音，為首的小童一凜：“世子，浴室準備好了。”
崔陽莫名其妙：“怎麽又準備浴室？你們是浴室小精靈怎麽著？”
小童：“藥也備好了。”
崔陽：“燁璃老板的藥？他不在。”
小童：“世子的。”
崔陽徹底困惑了，沒病沒痛的要什麽藥？
小童也困惑了，看了看崔陽倦倦的臉，又看看被睡得一塌糊塗的床鋪，目光更加堅定：“要服侍世子上藥否？要服侍世子清理否？”
崔陽楞了半天才明白怎麽回事，直接叫破了音：“瞎說什麽呢？！什麽清理上藥的，我崔陽威武不能屈！”
＆＆＆
燁璃全天沒現身，倒是蘭心被送了回來，春風滿面地諂媚：“世子高明，咱們又住回上等房了！以前您也常來桂桂坊，可從沒住進過這一間小院子呢！”
這是燁璃老板的私人院子，以前的長樂侯世子當然沒機會進來了。
崔陽不搭話，謹慎地觀察著蘭心，生怕他受過什麽刺激。
蘭心是個文行，平時幫世子研墨翻書出餿主意的那種，比崔陽在原來的世界裏還嬌氣，真是經不起看人脫褲子什麽的。
好在蘭心這幾天得到了很好的照顧，並沒被逼看屁股。做為一個下人，他聽說世子“學藝”的遭遇，沈默了。
崔陽見他如此同情自己，深感沒白惦記，決定認這個兄弟。
結果蘭心小嘴一咧：“世子辛苦了，不過您只看看光屁股咱們就幸福好幾天，多劃算呀。要不……您再辛苦兩天？”
崔陽決定收回剛才的兄弟之情。
就這樣，崔陽長久地在燁璃的VVVIP小院兒住下了。
燁璃這幾天並沒回來，崗前培訓課也沒上。那遣去無極宮送信物的下人也一直沒回來。
崔陽很納悶，心想難道燁璃臉上波瀾不驚，其實內心是戲精？一聽到自己是紙片人，房產不要了財富值也清零了？
他很擔心，顫巍巍地去找俊棠試探。
俊棠正點了一排人在後堂，看誰適合陪今晚的客人喝花酒。見崔陽過來，他流轉著一汪春波在笑：“世子還想上課？”
崔陽：“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想知道燁璃老板去哪了！”
俊棠笑得更深：“世子想他了？”
崔陽：“不不……哦，是是……嗐，我是想見他，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最後俊棠給出的答案是，燁璃老板的行蹤下人們不敢過問。
＆＆＆
一串事讓崔陽沒脾氣了，漸漸地他習慣了四個小童每天敲門匯報一回：“世子，浴室準備好了”。只不過沒人再說“藥也備好了”這種讓人缺氧的話。
他習慣了桂桂坊的住宿，習慣了桂桂坊的浴室，十分平靜地茍著時間，等待送信物的下人回來。
這天晚上崔陽正在浴室的池子裏泡著，頭上頂塊毛巾，琢磨著去無極宮送信物的兄弟。
霧氣外，朦朦朧朧地，燁璃突然出現了，和第一天同一個打扮，一身勁裝長劍。
崔陽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趕緊把頭頂的毛巾拿下來捂住胸口。想了想重點不對，又往下放了放擋住腿間。
燁璃一身的風塵仆仆，快速瞟了崔陽一眼，移開眼神席地而坐：“蘭悅沒事。”
蘭悅，崔陽遣去無極宮送信物的下人。
燁璃見過蘭悅了？
他為什麽見過蘭悅。
燁璃的話信息量有點大，崔陽一時沒反應過來，謹慎地眨著濕漉漉的狗狗眼，並不回答。
燁璃又說：“蘭悅已將信物送到了無極宮，現在還在等消息，三五日後會回來。”
崔陽飛快地消化和盤算，算了算蘭悅離開的時間，又算了算燁璃消失的時間：“難道……你親自去了一趟無極宮？”
燁璃點頭：“去了，不過沒有對蘭悅現身。無極宮周邊耳目眾多，我現身會惹出一些麻煩。
“無極宮已經拿到了信物，但是葉鈞笙恨弟弟，應該不會向你交贖金。”
崔陽徹底懵了：“你為什麽……”
為什麽要去無極宮幫忙打探消息，為什麽這麽了解葉鈞笙？
燁璃直接給了答案：“因為我就是葉鈞弦。”
崔陽的大腦遭到了化學攻擊，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轉才好。
葉鈞弦不是死了麽？他睜睜看著的。
如果眼前的燁璃是葉鈞弦，那崔陽親手埋的屍體又是誰？
沒想燁璃又補了一刀：“我是另一個葉鈞弦，和你一樣從其他世界穿來的。”
由於過於激動，崔陽猛地站了起來，他身上的那片毛巾就隨著水流緩緩地飄走了。
燁璃長眉挑起，神色覆雜地看住他的腿間——
因為過於激動，小崔陽和大崔陽一樣也站起來了，站得筆直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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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璃力氣驚人，抱起崔陽像抱只狗崽兒，把他按到床上，長腿一跨壓坐在他身上。
崔陽垂死掙紮：“我錯了！我不應該綁架你不應該嚇唬你不應該亂親你！我認錯了行不行！”
燁璃不以為然：“別的呢。”
崔陽大叫：“給個提示！還有什麽別的我沒做好，給個提示我一定改！”
燁璃高高在上地看著他，讓他自己想。
崔陽最後認了命：“好，我說！葉鈞弦被人害死了，我親眼看見的，我親手埋了他的屍體親手拿了他的信物！我本人不是什麽長樂侯世子，我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對我做那種事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還有幾天我就會消失。”
冷漠。
沈默。
以及壓迫。
燁璃壓在崔陽身上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崔陽以為他要沒電了，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燁璃仍舊沒理他。
崔陽很絕望：“這個版本的解釋很離譜，但是是真的。我知道說了你也不信，所以一直沒說。”
燁璃沒給反應，長腿夾著崔陽的腰讓他繼續。
崔陽只好臉紅心跳地繼續：“葉鈞弦死了這件事，我有他的信物做證據，你可以相信吧？我承認錯誤，不要你當我的肉票了，能不能把我無罪釋放？”
燁璃依舊沒動。
崔陽破罐子破摔全都招了：“好吧，細說你也不會信——總之我是從其他世界來的，只有綁架葉鈞弦才能回去，所以我要搞一場綁架。”
燁璃竟然幹脆地點點頭：“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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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寐。燈火昏昏。
燁璃躺在床外側，枕著雙手望著帷幔，沒碰崔陽也不看他。
崔陽在床內側，一會兒翻起身一會兒半趴著，一五一十把穿書以來的所有事講給燁璃聽，包括《虐戀深深我愛了》的大致梗概，以及他為什麽要去綁葉鈞弦，又為什麽用燁璃當代餐。講到關鍵處會留神看看燁璃的反應。
之前燁璃說過葉鈞弦有個大哥，其實崔陽有所了解——
原設定主角攻葉鈞弦的確有個大哥，名叫葉鈞笙，是老宮主的私生子。
葉鈞笙流落江湖多年，在葉鈞弦打倒崔陽後才會出現。兩兄弟一直明爭暗鬥，最終約定各自完成三個任務，先贏的人執掌無極宮。
《虐戀》是個開放時間點的故事，類似於買股，讀者在關鍵節點投票決定情節怎麽往下走。雖然葉鈞弦早早被設定為“少宮主”，卻不能打包票未來一定做無極宮的主人，他和他哥的輸贏會由讀者來決定。
兄弟打架的劇情安排很靠後，葉鈞笙應該一直潛伏在暗處，燁璃卻說他現在就在無極宮，這些全都和大綱設計不一樣啊。
崔陽把這些疑點也一股腦說了，表示自己真的沒弄明白為什麽劇情會變。
燁璃很安靜，既沒有聽說自己是個紙片人而崩潰，也沒有因為故事太離奇而有半分動容，只是偶爾會閉起眼睛緩緩地等頭痛過去。
看著他長眉微蹙，帥氣的臉上全是隱忍，崔陽心中滑過一丟丟的不忍心：“你怎麽總頭疼啊，要不要去看醫生？”
燁璃簡短地讓他繼續。
兩人講到東方微白，夜燈都燒幹了，故事全部講完，燁璃還是沒什麽其他反應。
崔陽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疼過去了，就拿手再在燁璃眼前晃了晃。啪地一下，手被捉住，燁璃的手指長而有力，圈得崔陽手腕發緊。
但他沒再用力，只是把崔陽的手扣在自己結實的胸上：“睡吧。”
崔陽怯怯地碰了碰他：“剛才說的東西，我擔心太多人知道的話這個世界就亂了，可不可以請你幫忙保密？”
燁璃答應得幹脆而可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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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陽這一晚是被燁璃握著手睡的，竟然又睡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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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陽全身警惕：“你們又要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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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陽莫名其妙：“怎麽又準備浴室？你們是浴室小精靈怎麽著？”
小童：“藥也備好了。”
崔陽：“燁璃老板的藥？他不在。”
小童：“世子的。”
崔陽徹底困惑了，沒病沒痛的要什麽藥？
小童也困惑了，看了看崔陽倦倦的臉，又看看被睡得一塌糊塗的床鋪，目光更加堅定：“要服侍世子上藥否？要服侍世子清理否？”
崔陽楞了半天才明白怎麽回事，直接叫破了音：“瞎說什麽呢？！什麽清理上藥的，我崔陽威武不能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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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璃全天沒現身，倒是蘭心被送了回來，春風滿面地諂媚：“世子高明，咱們又住回上等房了！以前您也常來桂桂坊，可從沒住進過這一間小院子呢！”
這是燁璃老板的私人院子，以前的長樂侯世子當然沒機會進來了。
崔陽不搭話，謹慎地觀察著蘭心，生怕他受過什麽刺激。
蘭心是個文行，平時幫世子研墨翻書出餿主意的那種，比崔陽在原來的世界裏還嬌氣，真是經不起看人脫褲子什麽的。
好在蘭心這幾天得到了很好的照顧，並沒被逼看屁股。做為一個下人，他聽說世子“學藝”的遭遇，沈默了。
崔陽見他如此同情自己，深感沒白惦記，決定認這個兄弟。
結果蘭心小嘴一咧：“世子辛苦了，不過您只看看光屁股咱們就幸福好幾天，多劃算呀。要不……您再辛苦兩天？”
崔陽決定收回剛才的兄弟之情。
就這樣，崔陽長久地在燁璃的VVVIP小院兒住下了。
燁璃這幾天並沒回來，崗前培訓課也沒上。那遣去無極宮送信物的下人也一直沒回來。
崔陽很納悶，心想難道燁璃臉上波瀾不驚，其實內心是戲精？一聽到自己是紙片人，房產不要了財富值也清零了？
他很擔心，顫巍巍地去找俊棠試探。
俊棠正點了一排人在後堂，看誰適合陪今晚的客人喝花酒。見崔陽過來，他流轉著一汪春波在笑：“世子還想上課？”
崔陽：“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想知道燁璃老板去哪了！”
俊棠笑得更深：“世子想他了？”
崔陽：“不不……哦，是是……嗐，我是想見他，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最後俊棠給出的答案是，燁璃老板的行蹤下人們不敢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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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事讓崔陽沒脾氣了，漸漸地他習慣了四個小童每天敲門匯報一回：“世子，浴室準備好了”。只不過沒人再說“藥也備好了”這種讓人缺氧的話。
他習慣了桂桂坊的住宿，習慣了桂桂坊的浴室，十分平靜地茍著時間，等待送信物的下人回來。
這天晚上崔陽正在浴室的池子裏泡著，頭上頂塊毛巾，琢磨著去無極宮送信物的兄弟。
霧氣外，朦朦朧朧地，燁璃突然出現了，和第一天同一個打扮，一身勁裝長劍。
崔陽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趕緊把頭頂的毛巾拿下來捂住胸口。想了想重點不對，又往下放了放擋住腿間。
燁璃一身的風塵仆仆，快速瞟了崔陽一眼，移開眼神席地而坐：“蘭悅沒事。”
蘭悅，崔陽遣去無極宮送信物的下人。
燁璃見過蘭悅了？
他為什麽見過蘭悅。
燁璃的話信息量有點大，崔陽一時沒反應過來，謹慎地眨著濕漉漉的狗狗眼，並不回答。
燁璃又說：“蘭悅已將信物送到了無極宮，現在還在等消息，三五日後會回來。”
崔陽飛快地消化和盤算，算了算蘭悅離開的時間，又算了算燁璃消失的時間：“難道……你親自去了一趟無極宮？”
燁璃點頭：“去了，不過沒有對蘭悅現身。無極宮周邊耳目眾多，我現身會惹出一些麻煩。
“無極宮已經拿到了信物，但是葉鈞笙恨弟弟，應該不會向你交贖金。”
崔陽徹底懵了：“你為什麽……”
為什麽要去無極宮幫忙打探消息，為什麽這麽了解葉鈞笙？
燁璃直接給了答案：“因為我就是葉鈞弦。”
崔陽的大腦遭到了化學攻擊，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轉才好。
葉鈞弦不是死了麽？他睜睜看著的。
如果眼前的燁璃是葉鈞弦，那崔陽親手埋的屍體又是誰？
沒想燁璃又補了一刀：“我是另一個葉鈞弦，和你一樣從其他世界穿來的。”
由於過於激動，崔陽猛地站了起來，他身上的那片毛巾就隨著水流緩緩地飄走了。
燁璃長眉挑起，神色覆雜地看住他的腿間——
因為過於激動，小崔陽和大崔陽一樣也站起來了，站得筆直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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