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渣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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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寧狐疑地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正在這時，白羽揉著眼睛從後堂過來了，衣衫不整，頭發也沒梳。
“小羽，你怎麽這個樣子就出來了？”朝合說他。
“我怎麽不能出來，這裏又沒外人……”忽然看到了雪寧，滿臉驚喜，“姐，你怎麽來了？”說著上去抱住了雪寧。
雪寧站起來也抱了他一下：“哎……看看，這生意人的就是不一樣，小羽就讓我抱。”
“那是當然，我聽經常跑船的大商們說，海外很多小島，那裏的禮儀規矩就是擁抱呢！別說姐弟之間了，就是陌生人見面打招呼也是抱抱……”
“胡扯……你從哪裏道聽途說來的？我們都沒聽過！”
“阿城哥哥，這天圓地方，地方大了去了。你沒聽過的、不知道的，難道就不存在了嗎？並不是所有的世間事都在孔孟之道裏！”
“你……！”千城竟然無言以對！想跟他說道說道吧，得，反倒被他教訓了？
雪寧聽了白羽一番言論，讚許地點點頭：“嗯！小羽不錯，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做人就怕不知天高地厚，夜郎自大。人一旦開始膨脹，那就基本沒救了！所以你們啊，待人接物要多聽多問，在沒有完全了解情況之前，萬不可隨意說。老話兒說‘逢人且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雖然有點油滑處世，但特別適用於你們。你們年齡太小，閱歷不夠。平時要多聽年長的人的談話。即便一個老農，他的話裏你如果仔細聽，也全都是人生的經驗！記住了嗎？”
“記住了！”三人齊聲說！
說話間，花嬸帶著煙兒雲兒進來了，他們睡醒了找不到人了，看見三個叔叔都要抱抱……白羽和朝合搶著把他們抱了起來。
花嬸過來遞給雪寧一封信，雪寧看了花嬸一眼，花嬸說道：“是，夫人，又是他來的信！”
“你讓送信人帶回去吧！我不看！”
“夫人……”
“去吧！別再讓他煩我了！”
“是！”花嬸嘆口氣去了！
白羽悄悄把懷裏的煙兒塞進千城的懷裏，“姐，我去後堂洗漱一下，一會兒再過來陪姐姐！”
“去吧！”
白羽出門就追上了花嬸：“花嬸，我姐姐怎麽了？這是誰來的信？姐姐怎麽不看？”
花嬸有些面有難色，猶豫著該不該說。
“花嬸，你就告訴我吧！是不是姐姐在家裏受欺負了？六王爺欺負姐姐了？”
“沒有，王爺哪裏會欺負夫人？他臨走的時候還想讓夫人跟他一起去京城呢！只是……”
“只是什麽？哎呀，花嬸你倒是快說呀！”
“你們剛離開家裏沒多久，王府就來人了，跟六王爺說王妃又生了一個孩子，還是男孩。王爺當時高興壞了，那人讓王爺馬上回京，六王爺猶猶豫豫不肯回，說是舍不得這裏的生意，其實還不是舍不得夫人？”
“那姐姐呢？肯定很難過！”
“夫人難不難過倒是看不出來，就是忽然疏遠了王爺很多，以前兩人沒事了就說說話，拌拌嘴的，現在王爺在哪裏，夫人就躲開了！唉……我也說不好夫人是怎麽想的！”
白羽摸一下嘴角想了一下，“我倒是有點明白了！”
“你明白？”
“嗯！後來呢？王爺回去之前是不是又發生什麽事了？”
“唉……那都是快要過年的時候了，又有人來稟告，說王爺的世子，就是他的大兒子，跟他四伯四王爺去軍中歷練，說是要建功立業，但第一次上戰場就受了重傷，重的能不能救回來還兩說。王爺一聽就急了，一句話也沒留下就匆匆走了……剛得了小兒子，大兒子卻……唉！”
“怪不得姐姐不太高興！那世子是誰救活的？”
“你怎麽知道救活了？”
“嗨……如果六王爺的世子死了，這邊兒的商人還不都去京城了？現在一切如舊，肯定沒死啊！”
“這個救活世子的人就是春興！”
“春興？”
“是啊！聽說世子身上劍傷刀傷多處，皮開肉綻出血不止，是春興救了他。春興進了軍營以後立了好幾個功，雖然說不大，但也被提升做了一個叫什麽來著的官。他教會了很多人用羊腸線縫合傷口，後來就有軍醫用看到世子這樣，便想到了春興，春興便把他救了，你還別說，春興把傷口一縫合，再加上軍醫的草藥，世子還真救過來了！”
“哦，原來是這麽個春興救的！那姐姐怎麽會想著這時候來這裏，不是跟我說到四五月份才來嗎？”
“夫人當時跟你說是到那個時候才來，但那個王爺啊……哼！他人雖然走了，但是天天給夫人來信，說讓夫人去京城，說是要夫人做他的側妃……夫人如果追求富貴，就憑夫人那長相，還能輪到王爺現在死乞白咧的求嗎？不過……我也說句大不敬的話，六王爺這個人，當王爺是沒說的，人隨和不擺架子。但人品就不好說了……這樣的喜新厭舊的性子，如果放在平民百姓家都是要不得的，正妻剛剛拼死生了小兒子，大兒子又生死不知，這邊就惦記著娶新人進來……平頭百姓家也沒這麽做的！夫人不給他好臉色也沒錯，來這裏散散心，幫幫你們也挺好！”
白羽聽到這裏，也為姐姐打抱不平：“姐姐做的對，六王爺那人不可靠，不能跟他去！”
“唉，就走這一路上，還是不斷的收到信，夫人連看也沒看直接就撕了。半路住客棧，我有時候還能看見她偷偷抹眼淚……夫人心裏也不好受的！但我覺得夫人做的也是對的！”
白羽沈吟半晌，拿過花嬸手裏的信，“我看看他都說什麽？”
花嬸也感覺無所謂了，便把信給他看。
白羽展開信，越看越氣！
“……這個王爺可真不是可以托付的良人，對姐姐一邊甜言蜜語，卻有放不下家裏的人和事。聖人還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呢？他還想兩全其美？我姐來這裏是對的，雖然心裏肯定會難受，但總比後半輩子都痛苦強。”
“行了，羽少爺，你也別氣了。把信給我吧，我得還給信差去，他還在門口等著呢！”
白羽把信重新裝好，“嗯，你去吧！”
白羽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就繞回到後堂梳洗。完事兒了之後才又去見哥哥姐姐。
剛走進去就聽見幾人說的很熱鬧，“哥，你們說什麽呢？”
“姐姐在說開作坊的事情，我們正在商量呢！”
“開作坊？姐，我還沒有準備好呢！現在你提前來了，作坊才建了一半兒了呢！”
“沒事兒，慢慢來不著急。對了，那個罐子的事情怎麽樣了？”
“這裏窯口可是不少，但多出越青瓷，白瓷少。還有就是大災過後，人口四散流亡，老工匠不好找，我還是在府城找到了一個，好說歹說才答應我試了一下。按照姐姐設計的樣子做出了樣品，一會兒給你看一下。不過我試了一下，還可以！”
“那就好，剩下的就是多多生產了，既然這裏窯口多，那就更好了！白羽，做的不錯！”
白羽摸摸脖子，憨笑了一下。
“我現在正在跟千城他們商量，這個作坊到底是讓官府管著，還是掛在私人名下？”
白羽有些疑惑，“姐，怎麽？這個你想讓給官府管？”
“我現在也在矛盾，這個東西一出來，直接可以改變這裏窮人的面貌，但也可以改變北邊軍隊的裝備。如果屬於私人作坊，如果官府到時候硬要買過去，或者硬要要過去，怎麽辦？自古民不與官鬥，就是鬥也鬥不過……如果屬於官家，千城他們在任這三年，我自然是很放心的，但他們任期滿了以後，後面再來的人呢？還能像千城他們為百姓著想嗎？”
千城沈吟一陣，“這倒真是個問題！”
“這算什麽問題？姐，很好解決啊，當然是屬於私人啊！如果到時候朝廷想要咱們的東西，拿錢來買啊！多好，雙贏……”
“你還知道雙贏呢？不簡單啊！”
“必須的，跟姐姐學的！”
朝合說：“其實這樣也好，不管屬於哪裏，都是為了這裏的民生，為了國家！不過姐姐，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麽？議論了這麽久，我和千城還不知道是什麽呢？”
雪寧和白羽相視一笑：“小羽，拿出來讓他們看看，嘗嘗。”
“好嘞！”說著便跑去了後堂自己屋裏。
千城看他神神秘秘地，“到底是什麽啊？小羽藏私了？”
“等會兒就知道了！這個是讓整個縣，或者整個沿海都能富起來的秘訣！”
“不是吧？這麽神？”
雪寧喝了口茶水，“姐姐什麽時候騙過你？”
說著白羽回來了，拿回來兩個個白瓷罐子，還有幾個青瓷罐子。
“小羽這是什麽？我怎麽沒見過？”
“等會兒就知道了！”說著打開了罐子，放在雪寧面前。
雪寧看了眼，用筷子夾起一筷子嘗了一小口。
“嗯……不錯！小羽你嘗嘗，跟上回吃的是一個味兒嗎？”
白羽嘗了一口，眼睛亮了，“姐，這跟我一個月前吃的一模一樣的味道。我聽你的話，每個月打開一罐嘗味道，沒有變味兒的！水果的也一樣……而且，姐你看看這個青瓷罐子，我覺得比白瓷的更好看呢！”說著又打開一罐，放到了雪寧面前。
雪寧先看了一下青瓷罐子，點了點頭！
“你們這到底在說什麽？跟打啞迷似的？這到底是什麽……看著有點像紅燒肉？小羽，你什麽時候做了紅燒肉？怎麽不拿出來吃呢？”
白羽笑了一下：“兩位哥哥，你們也來嘗嘗，這紅燒肉跟咱們在家吃的味道一樣嗎？”
千城和朝合一看見白羽笑了，就有點兒猶豫，但又拒絕不了紅燒肉的誘惑，便嘗了一口：“嗯……一樣，又有點不一樣！比在家吃的鹹了點，味道怪怪的，不過還是很好吃，是另一種滋味兒！”
白羽壞笑了一下，把水果推過去：“哥，嘗嘗水果！”
千城和朝合想著都已經吃了紅燒肉了，再吃一口水果也無妨。
白羽看他們吃了，趕緊問：“味道怎麽樣？”
千城和朝合齊齊搖頭，“不好吃，沒味道！沒有紅燒肉好吃！”
白羽故意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說道：“哥哥們，我現在正是告訴你們，你們現在吃的好吃的紅燒肉和沒味道的水果，都是半年多前我在來之前，姐姐在家做好，讓我帶的！”
“……！”朝合立刻就想出去吐，但又早已咽下，往前跑的腳步又退了回來。”
千城倒是鎮定自若，拍拍朝合的肩膀說道：“現在想吐了？想想咱們靠喝水續命的日子，你就不想吐了！”
朝合五官都皺在一起了：“姐姐，你這是害我嗎？怎麽讓我們吃這些東西？”
雪寧笑了一下：“不止你吃了，我也吃了啊！不是沒事兒嗎？”
千城疑惑道：“姐姐這是怎麽回事兒？這裏這麽熱，平常就連生豬肉一天也放不了就變了味道，更別說熟的了。這個……”
“你想問，這個怎麽做熟了就能保存這麽久是嗎？”
千城點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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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寧站起來也抱了他一下：“哎……看看，這生意人的就是不一樣，小羽就讓我抱。”
“那是當然，我聽經常跑船的大商們說，海外很多小島，那裏的禮儀規矩就是擁抱呢！別說姐弟之間了，就是陌生人見面打招呼也是抱抱……”
“胡扯……你從哪裏道聽途說來的？我們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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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千城竟然無言以對！想跟他說道說道吧，得，反倒被他教訓了？
雪寧聽了白羽一番言論，讚許地點點頭：“嗯！小羽不錯，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做人就怕不知天高地厚，夜郎自大。人一旦開始膨脹，那就基本沒救了！所以你們啊，待人接物要多聽多問，在沒有完全了解情況之前，萬不可隨意說。老話兒說‘逢人且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雖然有點油滑處世，但特別適用於你們。你們年齡太小，閱歷不夠。平時要多聽年長的人的談話。即便一個老農，他的話裏你如果仔細聽，也全都是人生的經驗！記住了嗎？”
“記住了！”三人齊聲說！
說話間，花嬸帶著煙兒雲兒進來了，他們睡醒了找不到人了，看見三個叔叔都要抱抱……白羽和朝合搶著把他們抱了起來。
花嬸過來遞給雪寧一封信，雪寧看了花嬸一眼，花嬸說道：“是，夫人，又是他來的信！”
“你讓送信人帶回去吧！我不看！”
“夫人……”
“去吧！別再讓他煩我了！”
“是！”花嬸嘆口氣去了！
白羽悄悄把懷裏的煙兒塞進千城的懷裏，“姐，我去後堂洗漱一下，一會兒再過來陪姐姐！”
“去吧！”
白羽出門就追上了花嬸：“花嬸，我姐姐怎麽了？這是誰來的信？姐姐怎麽不看？”
花嬸有些面有難色，猶豫著該不該說。
“花嬸，你就告訴我吧！是不是姐姐在家裏受欺負了？六王爺欺負姐姐了？”
“沒有，王爺哪裏會欺負夫人？他臨走的時候還想讓夫人跟他一起去京城呢！只是……”
“只是什麽？哎呀，花嬸你倒是快說呀！”
“你們剛離開家裏沒多久，王府就來人了，跟六王爺說王妃又生了一個孩子，還是男孩。王爺當時高興壞了，那人讓王爺馬上回京，六王爺猶猶豫豫不肯回，說是舍不得這裏的生意，其實還不是舍不得夫人？”
“那姐姐呢？肯定很難過！”
“夫人難不難過倒是看不出來，就是忽然疏遠了王爺很多，以前兩人沒事了就說說話，拌拌嘴的，現在王爺在哪裏，夫人就躲開了！唉……我也說不好夫人是怎麽想的！”
白羽摸一下嘴角想了一下，“我倒是有點明白了！”
“你明白？”
“嗯！後來呢？王爺回去之前是不是又發生什麽事了？”
“唉……那都是快要過年的時候了，又有人來稟告，說王爺的世子，就是他的大兒子，跟他四伯四王爺去軍中歷練，說是要建功立業，但第一次上戰場就受了重傷，重的能不能救回來還兩說。王爺一聽就急了，一句話也沒留下就匆匆走了……剛得了小兒子，大兒子卻……唉！”
“怪不得姐姐不太高興！那世子是誰救活的？”
“你怎麽知道救活了？”
“嗨……如果六王爺的世子死了，這邊兒的商人還不都去京城了？現在一切如舊，肯定沒死啊！”
“這個救活世子的人就是春興！”
“春興？”
“是啊！聽說世子身上劍傷刀傷多處，皮開肉綻出血不止，是春興救了他。春興進了軍營以後立了好幾個功，雖然說不大，但也被提升做了一個叫什麽來著的官。他教會了很多人用羊腸線縫合傷口，後來就有軍醫用看到世子這樣，便想到了春興，春興便把他救了，你還別說，春興把傷口一縫合，再加上軍醫的草藥，世子還真救過來了！”
“哦，原來是這麽個春興救的！那姐姐怎麽會想著這時候來這裏，不是跟我說到四五月份才來嗎？”
“夫人當時跟你說是到那個時候才來，但那個王爺啊……哼！他人雖然走了，但是天天給夫人來信，說讓夫人去京城，說是要夫人做他的側妃……夫人如果追求富貴，就憑夫人那長相，還能輪到王爺現在死乞白咧的求嗎？不過……我也說句大不敬的話，六王爺這個人，當王爺是沒說的，人隨和不擺架子。但人品就不好說了……這樣的喜新厭舊的性子，如果放在平民百姓家都是要不得的，正妻剛剛拼死生了小兒子，大兒子又生死不知，這邊就惦記著娶新人進來……平頭百姓家也沒這麽做的！夫人不給他好臉色也沒錯，來這裏散散心，幫幫你們也挺好！”
白羽聽到這裏，也為姐姐打抱不平：“姐姐做的對，六王爺那人不可靠，不能跟他去！”
“唉，就走這一路上，還是不斷的收到信，夫人連看也沒看直接就撕了。半路住客棧，我有時候還能看見她偷偷抹眼淚……夫人心裏也不好受的！但我覺得夫人做的也是對的！”
白羽沈吟半晌，拿過花嬸手裏的信，“我看看他都說什麽？”
花嬸也感覺無所謂了，便把信給他看。
白羽展開信，越看越氣！
“……這個王爺可真不是可以托付的良人，對姐姐一邊甜言蜜語，卻有放不下家裏的人和事。聖人還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呢？他還想兩全其美？我姐來這裏是對的，雖然心裏肯定會難受，但總比後半輩子都痛苦強。”
“行了，羽少爺，你也別氣了。把信給我吧，我得還給信差去，他還在門口等著呢！”
白羽把信重新裝好，“嗯，你去吧！”
白羽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就繞回到後堂梳洗。完事兒了之後才又去見哥哥姐姐。
剛走進去就聽見幾人說的很熱鬧，“哥，你們說什麽呢？”
“姐姐在說開作坊的事情，我們正在商量呢！”
“開作坊？姐，我還沒有準備好呢！現在你提前來了，作坊才建了一半兒了呢！”
“沒事兒，慢慢來不著急。對了，那個罐子的事情怎麽樣了？”
“這裏窯口可是不少，但多出越青瓷，白瓷少。還有就是大災過後，人口四散流亡，老工匠不好找，我還是在府城找到了一個，好說歹說才答應我試了一下。按照姐姐設計的樣子做出了樣品，一會兒給你看一下。不過我試了一下，還可以！”
“那就好，剩下的就是多多生產了，既然這裏窯口多，那就更好了！白羽，做的不錯！”
白羽摸摸脖子，憨笑了一下。
“我現在正在跟千城他們商量，這個作坊到底是讓官府管著，還是掛在私人名下？”
白羽有些疑惑，“姐，怎麽？這個你想讓給官府管？”
“我現在也在矛盾，這個東西一出來，直接可以改變這裏窮人的面貌，但也可以改變北邊軍隊的裝備。如果屬於私人作坊，如果官府到時候硬要買過去，或者硬要要過去，怎麽辦？自古民不與官鬥，就是鬥也鬥不過……如果屬於官家，千城他們在任這三年，我自然是很放心的，但他們任期滿了以後，後面再來的人呢？還能像千城他們為百姓著想嗎？”
千城沈吟一陣，“這倒真是個問題！”
“這算什麽問題？姐，很好解決啊，當然是屬於私人啊！如果到時候朝廷想要咱們的東西，拿錢來買啊！多好，雙贏……”
“你還知道雙贏呢？不簡單啊！”
“必須的，跟姐姐學的！”
朝合說：“其實這樣也好，不管屬於哪裏，都是為了這裏的民生，為了國家！不過姐姐，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麽？議論了這麽久，我和千城還不知道是什麽呢？”
雪寧和白羽相視一笑：“小羽，拿出來讓他們看看，嘗嘗。”
“好嘞！”說著便跑去了後堂自己屋裏。
千城看他神神秘秘地，“到底是什麽啊？小羽藏私了？”
“等會兒就知道了！這個是讓整個縣，或者整個沿海都能富起來的秘訣！”
“不是吧？這麽神？”
雪寧喝了口茶水，“姐姐什麽時候騙過你？”
說著白羽回來了，拿回來兩個個白瓷罐子，還有幾個青瓷罐子。
“小羽這是什麽？我怎麽沒見過？”
“等會兒就知道了！”說著打開了罐子，放在雪寧面前。
雪寧看了眼，用筷子夾起一筷子嘗了一小口。
“嗯……不錯！小羽你嘗嘗，跟上回吃的是一個味兒嗎？”
白羽嘗了一口，眼睛亮了，“姐，這跟我一個月前吃的一模一樣的味道。我聽你的話，每個月打開一罐嘗味道，沒有變味兒的！水果的也一樣……而且，姐你看看這個青瓷罐子，我覺得比白瓷的更好看呢！”說著又打開一罐，放到了雪寧面前。
雪寧先看了一下青瓷罐子，點了點頭！
“你們這到底在說什麽？跟打啞迷似的？這到底是什麽……看著有點像紅燒肉？小羽，你什麽時候做了紅燒肉？怎麽不拿出來吃呢？”
白羽笑了一下：“兩位哥哥，你們也來嘗嘗，這紅燒肉跟咱們在家吃的味道一樣嗎？”
千城和朝合一看見白羽笑了，就有點兒猶豫，但又拒絕不了紅燒肉的誘惑，便嘗了一口：“嗯……一樣，又有點不一樣！比在家吃的鹹了點，味道怪怪的，不過還是很好吃，是另一種滋味兒！”
白羽壞笑了一下，把水果推過去：“哥，嘗嘗水果！”
千城和朝合想著都已經吃了紅燒肉了，再吃一口水果也無妨。
白羽看他們吃了，趕緊問：“味道怎麽樣？”
千城和朝合齊齊搖頭，“不好吃，沒味道！沒有紅燒肉好吃！”
白羽故意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說道：“哥哥們，我現在正是告訴你們，你們現在吃的好吃的紅燒肉和沒味道的水果，都是半年多前我在來之前，姐姐在家做好，讓我帶的！”
“……！”朝合立刻就想出去吐，但又早已咽下，往前跑的腳步又退了回來。”
千城倒是鎮定自若，拍拍朝合的肩膀說道：“現在想吐了？想想咱們靠喝水續命的日子，你就不想吐了！”
朝合五官都皺在一起了：“姐姐，你這是害我嗎？怎麽讓我們吃這些東西？”
雪寧笑了一下：“不止你吃了，我也吃了啊！不是沒事兒嗎？”
千城疑惑道：“姐姐這是怎麽回事兒？這裏這麽熱，平常就連生豬肉一天也放不了就變了味道，更別說熟的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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