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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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世界
“……十代目，”
綱吉表面在聽著家族的下手匯報近況，但心思卻飄走了，目光兜兜轉轉，移到了不遠處。與他擦肩而過的幾個男男女女，胸前皆是別了一朵白花，神情悲傷。
這時，教堂鐘聲突兀敲響，悠長且肅穆。
漸漸地，混合的哭聲一道接著一道，隱約傳來過來。
“那邊發生了什麽。”綱吉問道。
“回十代目，是有人在舉辦葬禮……是吵到您的眼睛嗎，屬下這就去把他們轟走!”
見綱吉的視線一直放在黑色教堂，誤以為首領是覺得不滿。
彭格列家族成員，黑衣壯漢立刻擼起袖子，蠢蠢欲動。
“不”
他不是這個意思!
綱吉默默錯開視線。
“好吧……”聽著這個成員的語氣還有些遺憾的味道。
為什麽會把‘威脅’‘恐嚇’這種事情說的那麽順口輕松啊餵!難道他是什麽邪惡組織的恐怖分子……哦不，他還真是黑社會勢力的頭目。
綱吉垂下眼，心中念想道:葬禮啊……
算算時間，早就該是吧。
原本的這個時候，他會接到一通來自本國的電話。
通知他回國去參加童年幼馴染的葬禮。
“人好端端的，怎麽就沒了呢。”
“誰知道啊，平日裏藏頭露尾的，也沒幾個人見過他的正臉。”
“倒是個可憐的，雙親早逝，在這世上無親無故的，還是死後一個禮拜才被人發現了屍體。”
這場葬禮舉辦的很倉促，前來參加的人也沒有幾個。
綱吉前去收拾遺物的時候，無意碰掉了一樣東西。
撿起來看，發現是一張合照。
——並盛小學畢業照。
他和折木是在小學時候認識的，曾做過一段時間的鄰裏。
因為小時候的綱吉膽子很小，經常容易被嚇哭。
周邊的小朋友也不愛帶他玩，甚至還會在背地給他取叫愛哭鬼的綽號。
直到折木一家搬到並盛町。
綱吉第一次見到折木時，是折木夫人來給新鄰居送禮的時候，小小只的折木時躲在折木夫人身後，似乎很怕生的樣子。
不敢見人，看上去比自己還膽小。
但後來綱吉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這個叫折木時的同齡孩子，根本不是靦腆膽小，且超級難接近。
於是每次並盛小學自由課間操，又多了一個在大樹蔭下獨自乘涼的小身影。
但他不像自己，是因為被同學們排擠出來，只能形單影只。
這個叫折木時的孩子是僅憑自己一己之力，孤立了全班人。
按理說，小折木的五官精致漂亮，簡直跟櫥窗櫃上用來展覽的洋娃娃一樣，小朋友顏控的人可不少，所以想要主動和他交朋友的同學很多。
但每每有小朋友去與他搭話，就會被他‘把人視作空氣’的態度給勸退。
是的，這個長得像洋娃娃的可愛小男孩，完全不理人，冷漠，永遠面無表情的低下頭玩手指。
“……”
當時的小綱吉還挺怕折木的，就更別提主動接近了!
那時候，偶爾他能聽到鄰裏住宅裏傳來夫妻的爭吵聲。
門前的臺階上就會坐著一個小人影。
有次幫媽媽買醬油的小綱吉，正巧與面無表情的小折木四目相對。
頓時就像是從腳底順著天靈蓋打了個激靈。
把小綱吉嚇得一個腳滑，甩飛手裏的醬油。
接著，也不管醬油了，小綱吉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狂跑，一路平地摔，狗啃摔，爬起來繼續摔。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隱約身後還傳來一聲輕笑。
但當時的小綱吉滿腦子都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恐怖的隔壁小孩怎麽可能會笑!哇嗚!不小心對視上了，回學校不會被滅口吧!!
不得不說，小時候的他想象力略有點誇張。
事實上到了學校，對方根本不記得這個小插曲，繼續與班級所有人保持距離。
轉折點發生在並盛小學的二年級。
“你們昨天聽見了嗎!那個，就是那個。”
“我我聽到了，昨天警察車的聲音老大聲了，爸爸讓我躲在床上別說話!”
“折木時那個孤僻的家夥，他媽媽死掉了!被拿槍的黑衣人殺掉了!”
“嗚——好可怕!”
綱吉也是聽媽媽說的。原來折木時的父親是一名日本公安，但因為工作任務的原因，經常需要加班，沒辦法陪在家人身邊。
而這次槍擊案起因是折木時的父親得罪了黑手黨的人，被他們找上門來尋仇。
警察趕到現場時，只剩下一個孩子。
沒有人知道一個七歲小孩是怎麽從心狠手辣的黑手黨手中活下來的。
雖然幾乎是不可思議的奇跡，但小折木確實是活下來了。
畢竟發生了這麽惡劣殘忍的報覆事件，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於是折木家那邊的親戚怕惹火上身，沒人願意接手小折木。
“阿綱，阿綱——”
“怎麽回事你這孩子，一整天心神不寧的”
“沒，沒什麽。”綱吉語氣悶悶的。
“媽媽你說，如果一直沒人照顧折木那家夥的話，他是不是會被送去福利院”
福利院的孩子都是孤兒，沒人要的孩子。
在當時還不是很發達的時代，福利院的設備也不完全，而每年沒遺棄的小孩又特別多。
一大堆在不同年齡段的孩子睡一間屋子的大通鋪什麽的，都是很正常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綱吉有種莫名的直覺告訴他:折木那小孩好像一直在排斥他人，這個做法肯定是有什麽原因的。
沢田奈奈笑了， “怎麽阿綱舍不得你的小夥伴離開”
小綱吉嚇得睜圓了眼，震驚道: “媽媽!!你不要胡說!我我我不是”
怎麽可能!他怎麽敢跟恐怖的折木君成為好朋友!!
“呀，害羞啦，不知道是誰經常突然，再三叮囑我做一些吃食以做多了吃不完為由，拿去送給折木家。”
那是因為折木夫妻又在吵架，而不小心讓他看到折木那家夥一直坐在門口臺階那一個晚上沒吃飯，這才……
沢田奈奈笑著揉了揉小綱吉的腦袋， “好啦，媽媽知道了。”
“所以。”沢田奈奈彎下腰，用溫柔的眼睛註視著小綱吉說道: “阿綱想不想要家裏多一個小孩”
“欸——”
於是小折木借住在了他家。
以上，回憶結束。
綱吉用手背擦拭了照片上的灰塵。
如果他沒有在那年遇到裏包恩的話，或許就還是那個做什麽都不行的“廢材綱”。
也不會因為“黑手黨”這個身份而不得已遠離阿時。
讓他一個人死在無人知道的角落。
但逃避無法解決任何事情。
為了不讓同伴陷入危險，他從來不後悔選擇成為彭格列的首領。
但是……
略微握緊的手背輕輕捂住眼，然後緊繃凸起的血管變得有些蒼白無力。
【如果給你一次回到過去，改變你的幼馴染死亡結局的機會，你願意嗎】
綱吉手上的動作一頓， “誰”
這個房間裏除了他，明明沒有一個人。
機械的聲音像是沒有經過耳朵就直接進入大腦。
【你願意嗎】
“那我需要做什麽”
【改變你幼馴染的不良習慣，提高他的身體數值，各項身體綜合素質過關時，就算完成任務。】
綱吉思忖半響，像是試探這個突如其來的莫名聲音，他問道: “你的目的是什麽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大概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系統一時也給卡殼了，沢田綱吉是世界主角，它哪敢從主角身上拿走什麽東西不得被護崽的世界意識炸了主機。
本來如果折木時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角色，那它只要和世界意識通個氣，覆活手續簡簡單單。
偏偏系統在翻看折木時的生平經歷時，發現他的命運線和主角死死糾纏在一起了。
而好死不死，折木時的葬禮還是沢田綱吉給操辦的。
也就是說，在沢田綱吉的記憶裏，自己的幼馴染死透透的。
這要是給人突然覆活，後續一連串蝴蝶效應，世界會往無法預料的方向進化。
所以系統打了個折中的主意。
讓主角自己去改變“幼馴染的結局”!
【……】
沈默了一會兒，系統繼續用機械式的聲音重覆道【你願意嗎。】
代價什麽的，讓綱吉自己猜去吧!它只管保持神秘。它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知道這個聲音是不打算回答他，綱吉嘆了一口氣，他無法拒絕的。
“我願意。”
————
【目標人物成功簽收了來自意大利的神秘包裹】
【支線任務已完成】
【主線任務進度-5%】
【生命值HP-15】
【精神值-5】
【智力+3】
【……】
綱吉揉了揉太陽穴， “調出面板”
【契約者面板
姓名:折木時
系統編號: 233
生命值(HP): 33(只要打我一拳就得跪下求我別死)
精神值: 43(低於平均值將會持續扣血)
智力值(IQ): 189(滿分250，高於絕大多數正常人)
安全隱患:心肺功能不全(缺乏運動，猝死風險up)，輕微胃病
當前狀態:睡覺中(每小時加2點精神)
綜合評分身體指標:亞健康(各項指標低於及格線)】
想都不用想，阿時肯定背著他偷偷熬夜打游戲了。
看來他得早點回國，沒有一個人在旁邊監督是真的不行。
————
綱吉這家夥是怎麽跨了老遠，發現他偷偷熬夜的啊!
回覆完短信的折木時把頭埋進被子裏，然後裹成一卷餅打了個滾。
呼……
突然，他一個鯉魚打挺，開始在房間四方角落尋找起來。
系統的聲音帶著疑惑【你在找什麽】
折木時頭也不擡的答: “監控攝像頭。”
【】
“萬一呢。”折木時語氣嚴肅的說道: “綱吉這家夥，太可疑了!”
【……】
系統默默看著折木時東翻西找，雖然什麽也沒讓他找到，但它就是莫名有點心虛。
“啊…”
話說，折木時被灰塵嗆了兩聲，他從床底下積灰的集裝箱裏翻出了好多舊物，這些東西……
舊年的衣物，買手辦送的贈禮，其他雜七雜八的。他眼尖從中挑出一本帶包裝的新日歷。
是去年買多的。
“哈秋!”
折木時轉頭看向窗外，外面開始飄起鵝毛小雪。
此時，掛在玄關處的日歷撕的只剩下最後幾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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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教堂鐘聲突兀敲響，悠長且肅穆。
漸漸地，混合的哭聲一道接著一道，隱約傳來過來。
“那邊發生了什麽。”綱吉問道。
“回十代目，是有人在舉辦葬禮……是吵到您的眼睛嗎，屬下這就去把他們轟走!”
見綱吉的視線一直放在黑色教堂，誤以為首領是覺得不滿。
彭格列家族成員，黑衣壯漢立刻擼起袖子，蠢蠢欲動。
“不”
他不是這個意思!
綱吉默默錯開視線。
“好吧……”聽著這個成員的語氣還有些遺憾的味道。
為什麽會把‘威脅’‘恐嚇’這種事情說的那麽順口輕松啊餵!難道他是什麽邪惡組織的恐怖分子……哦不，他還真是黑社會勢力的頭目。
綱吉垂下眼，心中念想道:葬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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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這個時候，他會接到一通來自本國的電話。
通知他回國去參加童年幼馴染的葬禮。
“人好端端的，怎麽就沒了呢。”
“誰知道啊，平日裏藏頭露尾的，也沒幾個人見過他的正臉。”
“倒是個可憐的，雙親早逝，在這世上無親無故的，還是死後一個禮拜才被人發現了屍體。”
這場葬禮舉辦的很倉促，前來參加的人也沒有幾個。
綱吉前去收拾遺物的時候，無意碰掉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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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折木是在小學時候認識的，曾做過一段時間的鄰裏。
因為小時候的綱吉膽子很小，經常容易被嚇哭。
周邊的小朋友也不愛帶他玩，甚至還會在背地給他取叫愛哭鬼的綽號。
直到折木一家搬到並盛町。
綱吉第一次見到折木時，是折木夫人來給新鄰居送禮的時候，小小只的折木時躲在折木夫人身後，似乎很怕生的樣子。
不敢見人，看上去比自己還膽小。
但後來綱吉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這個叫折木時的同齡孩子，根本不是靦腆膽小，且超級難接近。
於是每次並盛小學自由課間操，又多了一個在大樹蔭下獨自乘涼的小身影。
但他不像自己，是因為被同學們排擠出來，只能形單影只。
這個叫折木時的孩子是僅憑自己一己之力，孤立了全班人。
按理說，小折木的五官精致漂亮，簡直跟櫥窗櫃上用來展覽的洋娃娃一樣，小朋友顏控的人可不少，所以想要主動和他交朋友的同學很多。
但每每有小朋友去與他搭話，就會被他‘把人視作空氣’的態度給勸退。
是的，這個長得像洋娃娃的可愛小男孩，完全不理人，冷漠，永遠面無表情的低下頭玩手指。
“……”
當時的小綱吉還挺怕折木的，就更別提主動接近了!
那時候，偶爾他能聽到鄰裏住宅裏傳來夫妻的爭吵聲。
門前的臺階上就會坐著一個小人影。
有次幫媽媽買醬油的小綱吉，正巧與面無表情的小折木四目相對。
頓時就像是從腳底順著天靈蓋打了個激靈。
把小綱吉嚇得一個腳滑，甩飛手裏的醬油。
接著，也不管醬油了，小綱吉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狂跑，一路平地摔，狗啃摔，爬起來繼續摔。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隱約身後還傳來一聲輕笑。
但當時的小綱吉滿腦子都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恐怖的隔壁小孩怎麽可能會笑!哇嗚!不小心對視上了，回學校不會被滅口吧!!
不得不說，小時候的他想象力略有點誇張。
事實上到了學校，對方根本不記得這個小插曲，繼續與班級所有人保持距離。
轉折點發生在並盛小學的二年級。
“你們昨天聽見了嗎!那個，就是那個。”
“我我聽到了，昨天警察車的聲音老大聲了，爸爸讓我躲在床上別說話!”
“折木時那個孤僻的家夥，他媽媽死掉了!被拿槍的黑衣人殺掉了!”
“嗚——好可怕!”
綱吉也是聽媽媽說的。原來折木時的父親是一名日本公安，但因為工作任務的原因，經常需要加班，沒辦法陪在家人身邊。
而這次槍擊案起因是折木時的父親得罪了黑手黨的人，被他們找上門來尋仇。
警察趕到現場時，只剩下一個孩子。
沒有人知道一個七歲小孩是怎麽從心狠手辣的黑手黨手中活下來的。
雖然幾乎是不可思議的奇跡，但小折木確實是活下來了。
畢竟發生了這麽惡劣殘忍的報覆事件，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於是折木家那邊的親戚怕惹火上身，沒人願意接手小折木。
“阿綱，阿綱——”
“怎麽回事你這孩子，一整天心神不寧的”
“沒，沒什麽。”綱吉語氣悶悶的。
“媽媽你說，如果一直沒人照顧折木那家夥的話，他是不是會被送去福利院”
福利院的孩子都是孤兒，沒人要的孩子。
在當時還不是很發達的時代，福利院的設備也不完全，而每年沒遺棄的小孩又特別多。
一大堆在不同年齡段的孩子睡一間屋子的大通鋪什麽的，都是很正常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綱吉有種莫名的直覺告訴他:折木那小孩好像一直在排斥他人，這個做法肯定是有什麽原因的。
沢田奈奈笑了， “怎麽阿綱舍不得你的小夥伴離開”
小綱吉嚇得睜圓了眼，震驚道: “媽媽!!你不要胡說!我我我不是”
怎麽可能!他怎麽敢跟恐怖的折木君成為好朋友!!
“呀，害羞啦，不知道是誰經常突然，再三叮囑我做一些吃食以做多了吃不完為由，拿去送給折木家。”
那是因為折木夫妻又在吵架，而不小心讓他看到折木那家夥一直坐在門口臺階那一個晚上沒吃飯，這才……
沢田奈奈笑著揉了揉小綱吉的腦袋， “好啦，媽媽知道了。”
“所以。”沢田奈奈彎下腰，用溫柔的眼睛註視著小綱吉說道: “阿綱想不想要家裏多一個小孩”
“欸——”
於是小折木借住在了他家。
以上，回憶結束。
綱吉用手背擦拭了照片上的灰塵。
如果他沒有在那年遇到裏包恩的話，或許就還是那個做什麽都不行的“廢材綱”。
也不會因為“黑手黨”這個身份而不得已遠離阿時。
讓他一個人死在無人知道的角落。
但逃避無法解決任何事情。
為了不讓同伴陷入危險，他從來不後悔選擇成為彭格列的首領。
但是……
略微握緊的手背輕輕捂住眼，然後緊繃凸起的血管變得有些蒼白無力。
【如果給你一次回到過去，改變你的幼馴染死亡結局的機會，你願意嗎】
綱吉手上的動作一頓， “誰”
這個房間裏除了他，明明沒有一個人。
機械的聲音像是沒有經過耳朵就直接進入大腦。
【你願意嗎】
“那我需要做什麽”
【改變你幼馴染的不良習慣，提高他的身體數值，各項身體綜合素質過關時，就算完成任務。】
綱吉思忖半響，像是試探這個突如其來的莫名聲音，他問道: “你的目的是什麽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大概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系統一時也給卡殼了，沢田綱吉是世界主角，它哪敢從主角身上拿走什麽東西不得被護崽的世界意識炸了主機。
本來如果折木時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角色，那它只要和世界意識通個氣，覆活手續簡簡單單。
偏偏系統在翻看折木時的生平經歷時，發現他的命運線和主角死死糾纏在一起了。
而好死不死，折木時的葬禮還是沢田綱吉給操辦的。
也就是說，在沢田綱吉的記憶裏，自己的幼馴染死透透的。
這要是給人突然覆活，後續一連串蝴蝶效應，世界會往無法預料的方向進化。
所以系統打了個折中的主意。
讓主角自己去改變“幼馴染的結局”!
【……】
沈默了一會兒，系統繼續用機械式的聲音重覆道【你願意嗎。】
代價什麽的，讓綱吉自己猜去吧!它只管保持神秘。它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知道這個聲音是不打算回答他，綱吉嘆了一口氣，他無法拒絕的。
“我願意。”
————
【目標人物成功簽收了來自意大利的神秘包裹】
【支線任務已完成】
【主線任務進度-5%】
【生命值HP-15】
【精神值-5】
【智力+3】
【……】
綱吉揉了揉太陽穴， “調出面板”
【契約者面板
姓名:折木時
系統編號: 233
生命值(HP): 33(只要打我一拳就得跪下求我別死)
精神值: 43(低於平均值將會持續扣血)
智力值(IQ): 189(滿分250，高於絕大多數正常人)
安全隱患:心肺功能不全(缺乏運動，猝死風險up)，輕微胃病
當前狀態:睡覺中(每小時加2點精神)
綜合評分身體指標:亞健康(各項指標低於及格線)】
想都不用想，阿時肯定背著他偷偷熬夜打游戲了。
看來他得早點回國，沒有一個人在旁邊監督是真的不行。
————
綱吉這家夥是怎麽跨了老遠，發現他偷偷熬夜的啊!
回覆完短信的折木時把頭埋進被子裏，然後裹成一卷餅打了個滾。
呼……
突然，他一個鯉魚打挺，開始在房間四方角落尋找起來。
系統的聲音帶著疑惑【你在找什麽】
折木時頭也不擡的答: “監控攝像頭。”
【】
“萬一呢。”折木時語氣嚴肅的說道: “綱吉這家夥，太可疑了!”
【……】
系統默默看著折木時東翻西找，雖然什麽也沒讓他找到，但它就是莫名有點心虛。
“啊…”
話說，折木時被灰塵嗆了兩聲，他從床底下積灰的集裝箱裏翻出了好多舊物，這些東西……
舊年的衣物，買手辦送的贈禮，其他雜七雜八的。他眼尖從中挑出一本帶包裝的新日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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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秋!”
折木時轉頭看向窗外，外面開始飄起鵝毛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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