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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冷淡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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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冷淡系(10)

給幹部做保鏢,工作內容比想象中的容易輕松很多。秘書小姐這周正巧告假,織田答應了幫她泡咖啡的跑腿活兒。

用燙水泡研磨好的咖啡豆,攪拌過後再加好幾勺方糖。

腦海裏回想起秘書小姐雙手合並表達感謝的說道:拜托拜托糖可以多放但千萬不要少放。

而咖啡豆是用的卻是最苦澀的牌子。

織田作其實也不是很懂,為什麽專喝苦味的咖啡要加那麽多糖。不過,織田作想起了某個人,又突然覺得好像能夠理解了。——這大概就跟太宰喝咖啡要加牛奶而不喜歡有咖啡因一個道理吧

emmmm

織田作將咖啡放在桌子上,就離開這裏,回到了自己的站崗上。

他聽見辦公室裏面傳來一段對白。

“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敵人的名字叫魏爾倫,是個異國人,他來日本的目的就是為了帶走中原中也。”

“如今已經死在了爆炸之中,但屬下實地考察的時候發現似乎有些不似人類能夠造成的痕跡,以及一些血跡檢查,屬下推斷他可能沒有死。”

“知道了,退下去吧。”

又過了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從裏面打開了。

折木時走了出來,看樣子似乎準備出門,而織田作為他的貼身保鏢,自然是要跟在旁邊一塊兒去。

折木時的腳步一頓。

織田作感覺到對方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自以為是個沒什麽辨識度的黑手黨下級成員。

大抵是對方一時疑惑身邊怎麽多出一個生面孔,畢竟人們不會註意記得自己不經意間路過的小鳥野花野草,當時也只是隨手提攜幫了一把。

織田作靜靜地等待著折木的開口。

誰知對方只是看不過幾秒就收回了視線。

“織田,走吧。”

還精準無誤的認出了自己。

目的地是港。黑名下的一家私人醫院。裏頭大部分病人都是受傷住進去的港。黑人員。黑手黨是一個日常充滿血腥和暴力的職業,受傷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織田大概也能夠猜到他要去找誰。

畢竟這幾天在門外他就算是不想聽,也控制不的聽到了不少辛密。

完全印證了他的猜想。大家都以為折木幹部對中也有意見,但實際上恰恰相反,折木特別在意中也。

織田作又想起之前和中也一起吃咖喱的時候,對方一臉“就不能別說這種恐怖故事”的表情。

對於打死都不肯相信真相的中也來說這就是一個聳人聽聞的惡作劇。

只是這個時候的織田並不知道,拍賣會酒店所發生的事情。

折木時坐在轎車裏閉目養息,同時也在思考這個叫魏爾倫的異能力者。

雙黑大戰魏爾倫,這段終於有了戰鬥番的那股味的劇情聽著就很刺激。

但很可惜,太宰治那家夥為了避免他因心疼中也而插手這次的戰鬥。

找了個理由把他騙到了國外出差。

而能夠被毫不知情的哄騙到國外,完全被封鎖堵塞關於港。黑這邊的情報信息,本身就存在很大的問題。

他身邊能夠徹底信任的人,寥寥無幾。

折木時隱隱察覺到自己手中的武裝力量被瓦解的差不多了。

抵達了港。黑醫院。

護士背過身合上病房門,對折木時搖了搖頭說: “抱歉,折木先生,病人休息了。”

折木時沈默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那就麻煩你把這些帶進去。”

在護士轉身要進去的時候,折木時輕聲叫住她,視線一頓, “不用告訴他,我來過。”

護士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

純白色的單人間病房,微風拂過窗簾輕輕飄起,護士將新鮮的花卉摘取幾朵放入水瓶中,擺弄了一下花瓣,帶著陣陣清香的風,席卷而來。

每一朵都是嬌嫩欲滴,飽滿的花苞,香氣淡淡的,也不會讓人濃郁的感到反感,能夠看出來挑選的人有多用心。

直到護士離開了,中也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有些晦澀不明的看向床頭的花卉。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酒店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折木時。

即便是在感情這方面有些遲鈍的中也,也能夠明顯感覺到當中有些不對勁。。

中也不覺煩躁,抓了抓臉。

這個時候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中也的動作一僵,擡頭看了過去,沒人。就像是被風吹開的,房門還被吹得咯吱響,中也沒有太在意,不由嘟囔了幾句,這關門的鎖是不是太松了。

“中也”一個聲音故意拉長著尾音的怪異腔調,從門外響起,中也被惡寒得打了個哆嗦。

再次擡眼看過去果然是那個繃帶自殺狂。

“混蛋太宰,你來做什麽”只要見到這家夥,他就要打起十一分精神來,對方來準沒好事。

“來看蛞蝓君死了沒有呢。”太宰治微笑著說道。

“托你的福,在掰掉你的腦袋前死不了。”中也回敬挑釁。

“啊啊,身殘志堅的中也君還真是頑強。”

中也瞥了他一眼, “說吧,來找我什麽事。”

“旗會的成員已經下葬了,如何要親自去參加葬禮嗎”

中也的表情看上去有點沈默,過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但他又思考了一下,帶著懷疑的語氣說道: “不過你就只是為了和我說這個來的”

中也寧願相信天上會下紅雨,也不相信太宰治能有這麽好心。

“……餵!”中也看著這個繃帶狂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窗戶前,無所事事的用手指戳著水瓶裏的花朵瓣,正在搞破壞。

“不要亂動這裏的東西。”中也語氣莫名帶著不善的警告道。

“就不呢。”太宰治一邊說著一邊揪掉了一片花瓣。

“這些花——”

“上面還有沾著新鮮的水珠,看長勢應該是早上剛剛采摘下來的。品種是風信子,嘖嘖這可是象征著不敢表露的愛意。”

太宰治轉頭看向中也臉上露出錯愕的神情,嘴角咧了咧,笑容涼薄,帶著幾分諷刺, “餵餵你該不會什麽都不知道就收下了吧”

“…………”

停頓了一會兒,中也說道: “不是我收下的。”

“什麽這是在狡辯嗎哈哈。”太宰治沒頭沒尾的發笑了幾聲,突然下一秒表情一變,他用冷漠的眼神說道: “其實你心中已經有數了吧中也。”

“既然如此,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沒想到你還滿惡劣的嘛中也。”

中也皺著眉頭想要低聲辯解,但是太宰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還想狡辯什麽嗎難道你並沒有猜到折木對你的愛意,而是和之前一樣傻乎乎的當做是一種行為上的挑釁——那裝睡是為什麽呢因為好玩嗎哈哈,真有趣。”

太宰治一邊笑著,一邊毫不留情地碾碎了手中的花瓣。

明明眼底裏沒有任何笑意。

那天酒店發生的事情,中也可是全程清醒的,記憶清晰的記得那一天發生的每一個畫面細節。

正因為如此,才會有著腳趾抓地般的尷尬。

在沒有一個合適的切入點前,任誰也不想主動提起那個回憶。中也覺得很尷尬,而折木則覺得很難堪吧。

另一方面,中也潛意識並不想,至於並不想什麽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少來說教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太宰治的意思卻出乎意料的好懂。

從理性角度上思考,中也感覺是自己確實應該表現個明確的態度。無論對誰而言。

腦海突然地回想起那天在浴室裏那家夥摔了一跤清醒之後攥緊拳頭,手背浮現出脈絡清晰的青筋,頭也不轉的冷著嗓子咬牙叫他出去。

這家夥真的是喜歡自己嗎

中也不爽地嘖一聲,往下壓了壓聲音, “不需要你說我也知道。”

莫名的內心覺得惱火且煩躁,像是有人往自己頭上澆油。

“我又不喜歡那個冷冰冰的家夥。而至於那家夥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和我有什麽關系。”

風從窗戶吹了進來,白色的窗簾頓時起舞,太宰治的餘光瞥見了一抹清瘦的人影。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稍稍思考了一下,不一會兒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壞笑。

“哦,是嗎”太宰治語氣愉快地將瓶子裏的花一朵朵挑出來,用手指碾碎花瓣,手指頭沾上黏稠的花瓣汁液,他彎了彎眼睛,神定氣閑的說道: “可是人家折木幹部喜歡你喜歡的緊,要是聽見你這麽說,一時傷心難過說不定會幹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呀,心都碎了。”

被太宰治故意拿腔的嗓子惡心到了的中也瞪眼正準備說些什麽。

“哈你——”

太宰治轉過眼,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 “你說是吧,折木幹部”

“……”

而不知道什麽時候,折木時筆直的站在門前。

他的視線沒有看中也,只是冷淡的瞥了一眼太宰治,說道: “你就這麽無聊嗎”

“如果要是閑的話,森醫生那邊應該有一大堆任務,可以給你。”

“你要是不要意思向他要,我可以幫你和森醫生說一說。”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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