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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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劉綏很快妥協了，反正大勢已去，便認命當起了傀儡皇帝。
雖然形同階下囚，但必要的體面還在，梁叡命人進來將被劉綏砸爛的家具都拖了出去，原本看起來一片狼藉的寢宮重又煥然一新。
“太極宮靠近滄池，比較涼快，我已經命人收拾了，等過兩天陛下就搬過去好生修養病體吧。”梁叡說， “那邊的簾子舊了，我會命人換成陛下喜歡的藕色。”
劉綏留給梁叡一個背影: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皇後都不是我害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否則重來一回，陛下還能過得如此安穩”梁叡霸氣地說， “但你對文若疏於照看，這才導致奸人趁虛而入，就這一點我也無法原諒你。”
“反正朕也不稀罕你原諒。”劉綏氣鼓鼓地說， “現在沒我這傀儡什麽事了嗎請你們離開，還朕一個清靜。”
“那我最後問一個問題。”梁叡說道， “你平時出入後宮，真沒覺得有什麽人對皇後心懷惡念嗎”
“朕怎麽知道我去後宮是休憩游玩的不是破案的。”劉綏說完之後自覺語氣不太好，顧忌如今階下囚的情況，還是補了一句， “但我覺得後宮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麽人想要害皇後的預兆。”
回去時，梁叡一路沈默不語。
“你還在想椒房殿失火一事嗎”蕭文若拍了拍梁叡的肩膀安慰道， “皇帝不知道，我們慢慢查就是了。”
“可是這件事一日不查清楚，你就一日處在危險之中。”
“說得也是啊……”雖然作為穿越者的身份，談論起之前那位皇後來，蕭文若總是以旁觀者的角度，但現在畢竟他才是蕭文若，如果暗中還有人想害皇後，遭罪的可是自己。
為了自己能平平安安地在古代養鴨發展餐飲業，也為了讓梁大將軍不再愁雲環繞，蕭文若開始認真思考起了如何去解決這個問題。
不過一時也沒什麽頭緒。
“我平時只能多留心了。”蕭文若說道， “你不要著急，這種深宮秘案，背後肯定是陰謀重重，猶如抽繭得絲，急不得的。有句話說得好，生活還要繼續，過好當下。”
“兄長勸是的。”梁叡說， “那你現在要繼續怎樣的生活呢之前在宮裏當皇後也挺無聊的吧”
“咳咳。”雖然弟弟很體貼，蕭文若也沒好意思說，作為一個現代人，沒有電視沒有電腦的古代，到哪都挺無聊的，宮裏好歹生活環境好， “我還是繼續經營我的荷香村吧，挺好玩的。”
“你開心便好。”
“對了。”蕭文若想起一事， “之前汝南郡的事情，咱們怎麽處理六宮之權我這算是拿回來了嗎”他前面大張旗鼓和趙婕妤打擂臺賽，不就是為了奪回六宮之權，將那跳反小人詹事王琿好好審上一審嗎
“這有何難，我擬一道詔書，拿去讓劉綏蓋個章簽個名，趙婕妤自然會歸權給你，只是此人心高氣傲，恐怕不會服氣，會刁難你。”
“我才不怕他。”不就是比掐架嗎我蕭文若難道還掐不過人家一個嬌滴滴的古裝美人了不成
自梁叡在皇宮內動手後，後宮各佳麗都被禁足在自己的宮殿裏，說是害怕宮裏還有刺客，一時間人人自危。
趙雲初雖然心裏隱約覺得不對，但他的宮門口被許歆之的人把守住了，一時沒有辦法和宮外他父親趙拓將軍的人聯絡，只能每日等著他安插在皇帝身邊的暗線傳遞消息。
但後宮為了查找“刺客”連日戒嚴達到了最高級別，那位暗線直到三天後才得空給趙婕妤傳了消息: “皇帝病重，恐怕要修養個一年半載，朝廷大事暫交大將軍管理，後宮事務由皇後掌管，怕是馬上就有人來收娘娘手上的印了。”
“怎麽這樣”大宮女急了， “這印我們是交還是不交”
“蕭文若做事向來不出差池，定然是陛下手詔齊全才來收印，現在宮外全由他的義弟梁叡做主，宮內許婕妤是梁大將軍的舊部，這還有我們說不的時候嗎”趙雲初搖了搖頭，他覺察出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刺殺”的貓膩，但形勢比人強，這種時候他只能表現乖巧一點。
蕭文若順利收回了皇後玉印，這是他第一次摸到象征掌管六宮權力的玉印，在很多人眼裏也許是夢寐以求的東西，但蕭文若拿著它，心情就如同把玩古董一般。
他在博物館裏也見過白玉做的皇後印，那是隔著玻璃的，這可是第一次摸到真的。入手玉質細膩冰涼，果然和一般的玉不同，是珍貴的和田玉，印非常小巧，只比指甲蓋大一點，小小一方上面刻著一條白色的螭龍。
櫻桃看著蕭文若手執玉印，老懷欣慰，三年了，皇後終於拿回了本該屬於自己的權利，這一刻整個椒房殿都面上有光，揚眉吐氣。
“公子這次可要好好殺殺他們的威風。”悅心說出了全體椒房殿下屬的心聲。
蕭文若卻搖了搖頭: “成天在後宮裏鬥來鬥去，有什麽意思你們忘記我平時怎麽教育你們的了嗎”
“眼光要放遠，不要困於宮墻之內，要將荷香村做大做強。”悅心馬上回答。
看來思想工作沒白做，蕭文若笑道: “現在梁大將軍給了我們最大的便利，人人都可以出宮，你們不想去外面玩玩嗎”
“想想想!”這幫宮女和黃門都是從很小的時候便被送入宮中，已經不知道宮外的世界到底如何了，被蕭文若這麽一說，大家頓時興奮起來。
“都別急，想去的報名，我讓悅心給你們排期。”
好容易將一幫摩拳擦掌要替皇後出一口惡氣的下屬送走，清涼的水榭裏又只剩下蕭文若和櫻桃二人。
一陣涼風自水面拂過，時已近盛夏，風裏帶著荷花和蓼花那股淡淡的香氣。
“公子，之前趙婕妤他們各種顯擺，您真的不想報覆回來嗎”櫻桃小聲問道。
“冤冤相報何時了。”蕭文若往池塘的蓼花深處扔了半塊糕點，驚起一對家養的鴛鴦， “更何況這些小事根本算不上恩怨，他們也是被困在宮中的可憐人。”
就因為沒事幹所以才整天圍著皇帝爭寵宮鬥，現在皇帝被軟禁了，應該將這些人從封建的泥沼中拉出來，蕭文若心中想道。
“那公子拿了這印，有何打算”
“就按照之前的規矩來，之前趙婕妤怎麽操作來著”
“因公子養病，每天的晨昏定省改為三天一次，都在趙婕妤宮裏進行。”
“下一次在何時”
“就在明日。”
“那不急，你先通知下去，明日老時間新地點，來椒房殿考勤……咳，做晨昏定省。”
“是。”櫻桃正邁出幾步要出門，突然回過頭來問， “那公子今天不安排點什麽嗎”
“安排，當然安排。”蕭文若一轉剛才慵懶倚靠在欄桿上餵魚的無聊姿勢，精神抖擻地坐正， “你讓悅心親自去一趟，將詹事王琿請過來。”
詹事王琿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留著山羊胡子，一雙鼠目進屋就四處亂轉，看起來有幾分心虛。
“你就是王琿”蕭文若斜依在軟榻上，手裏搖著一把輕羅小扇，雲淡風輕地問道。
王琿的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心思急轉，他觀察得知，皇後召見自己，身邊只有一些貼身侍從，屏風帷幕後面不見刀斧，想來自己並不曾露餡，於是心下稍安。他也知道自己的靠山趙婕妤已經失了勢，現在皇後是來興師動罪來的，只是看皇後這幅天真無邪的表情，想來靠自己三寸不爛之舌，也能哄好皇後，自己再在皇後這裏立足腳跟，還是那個能在後宮呼風喚雨，狐假虎威的王詹事。
“見過皇後陛下，小人聽說陛下已經收回後印，實在是可喜可賀。”王琿幾乎匍匐著身體下跪。
其實在皇後灌輸了一堆平等自由的現代理念之後，椒房殿裏早就不行跪拜禮了，但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沒有提醒王琿。
櫻桃更是嗤笑道: “早幹嘛去了王詹事不是在趙婕妤那樂不思蜀，連椒房殿的大門也懶得踏入。”
蕭文若這時開口責問道: “你身為皇後詹事，這幾年來人不在崗，可以說是嚴重失職，你可知罪”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王琿連連磕頭， “但小人是有苦衷的!”
他磕頭動作極下，但觸碰到地面上的聲音很輕，可見是使了巧勁的。蕭文若心中不由暗自吐槽，這個滑頭，看來還沒把皇後放在眼裏，以為我是好糊弄的嗎
這麽想著，蕭文若就默不作聲，看著王琿極有表演效果地在那磕頭。
王琿磕了一會都沒聽到皇後發話，只好停下來，擡頭看向蕭文若，再重覆一遍: “小人是有苦衷的，我在趙婕妤那做事完全是身不由己。”
“哦”蕭文若意味深長地沖他略微頷首，意思讓他繼續往下說。
王琿一時間摸不清皇後的套路，只好按照他來之前編造的對趙婕妤一番抹黑，總是黑鍋都是趙婕妤背，而他則是那迫於強權被逼迫為趙婕妤做事的，整個一個身在曹營心在漢，說得自己都信了，還假惺惺流下幾滴眼淚。
“你說都是趙婕妤指使 “蕭文若聽完，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剛好我請了趙婕妤在這兒做客，不如我去問問他到底是不是這回事吧。 “
說完他從榻上站起身來，朝紗幔後走去，王琿朝紗幔處慌張望去，只見底下露出一截衣角，布料華貴，紋飾繁覆，不是婕妤級別的妃子都不能使用這種圖案作為裝飾。
王琿頓時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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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又隔了很久才更新，但是不會坑的，其實之前除了忙最大的阻礙更新的原因斷靈感，不過現在我終於把到結局的情節理順了，開始慢慢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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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綏留給梁叡一個背影: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皇後都不是我害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否則重來一回，陛下還能過得如此安穩”梁叡霸氣地說， “但你對文若疏於照看，這才導致奸人趁虛而入，就這一點我也無法原諒你。”
“反正朕也不稀罕你原諒。”劉綏氣鼓鼓地說， “現在沒我這傀儡什麽事了嗎請你們離開，還朕一個清靜。”
“那我最後問一個問題。”梁叡說道， “你平時出入後宮，真沒覺得有什麽人對皇後心懷惡念嗎”
“朕怎麽知道我去後宮是休憩游玩的不是破案的。”劉綏說完之後自覺語氣不太好，顧忌如今階下囚的情況，還是補了一句， “但我覺得後宮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麽人想要害皇後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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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件事一日不查清楚，你就一日處在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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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時只能多留心了。”蕭文若說道， “你不要著急，這種深宮秘案，背後肯定是陰謀重重，猶如抽繭得絲，急不得的。有句話說得好，生活還要繼續，過好當下。”
“兄長勸是的。”梁叡說， “那你現在要繼續怎樣的生活呢之前在宮裏當皇後也挺無聊的吧”
“咳咳。”雖然弟弟很體貼，蕭文若也沒好意思說，作為一個現代人，沒有電視沒有電腦的古代，到哪都挺無聊的，宮裏好歹生活環境好， “我還是繼續經營我的荷香村吧，挺好玩的。”
“你開心便好。”
“對了。”蕭文若想起一事， “之前汝南郡的事情，咱們怎麽處理六宮之權我這算是拿回來了嗎”他前面大張旗鼓和趙婕妤打擂臺賽，不就是為了奪回六宮之權，將那跳反小人詹事王琿好好審上一審嗎
“這有何難，我擬一道詔書，拿去讓劉綏蓋個章簽個名，趙婕妤自然會歸權給你，只是此人心高氣傲，恐怕不會服氣，會刁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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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初雖然心裏隱約覺得不對，但他的宮門口被許歆之的人把守住了，一時沒有辦法和宮外他父親趙拓將軍的人聯絡，只能每日等著他安插在皇帝身邊的暗線傳遞消息。
但後宮為了查找“刺客”連日戒嚴達到了最高級別，那位暗線直到三天後才得空給趙婕妤傳了消息: “皇帝病重，恐怕要修養個一年半載，朝廷大事暫交大將軍管理，後宮事務由皇後掌管，怕是馬上就有人來收娘娘手上的印了。”
“怎麽這樣”大宮女急了， “這印我們是交還是不交”
“蕭文若做事向來不出差池，定然是陛下手詔齊全才來收印，現在宮外全由他的義弟梁叡做主，宮內許婕妤是梁大將軍的舊部，這還有我們說不的時候嗎”趙雲初搖了搖頭，他覺察出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刺殺”的貓膩，但形勢比人強，這種時候他只能表現乖巧一點。
蕭文若順利收回了皇後玉印，這是他第一次摸到象征掌管六宮權力的玉印，在很多人眼裏也許是夢寐以求的東西，但蕭文若拿著它，心情就如同把玩古董一般。
他在博物館裏也見過白玉做的皇後印，那是隔著玻璃的，這可是第一次摸到真的。入手玉質細膩冰涼，果然和一般的玉不同，是珍貴的和田玉，印非常小巧，只比指甲蓋大一點，小小一方上面刻著一條白色的螭龍。
櫻桃看著蕭文若手執玉印，老懷欣慰，三年了，皇後終於拿回了本該屬於自己的權利，這一刻整個椒房殿都面上有光，揚眉吐氣。
“公子這次可要好好殺殺他們的威風。”悅心說出了全體椒房殿下屬的心聲。
蕭文若卻搖了搖頭: “成天在後宮裏鬥來鬥去，有什麽意思你們忘記我平時怎麽教育你們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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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思想工作沒白做，蕭文若笑道: “現在梁大將軍給了我們最大的便利，人人都可以出宮，你們不想去外面玩玩嗎”
“想想想!”這幫宮女和黃門都是從很小的時候便被送入宮中，已經不知道宮外的世界到底如何了，被蕭文若這麽一說，大家頓時興奮起來。
“都別急，想去的報名，我讓悅心給你們排期。”
好容易將一幫摩拳擦掌要替皇後出一口惡氣的下屬送走，清涼的水榭裏又只剩下蕭文若和櫻桃二人。
一陣涼風自水面拂過，時已近盛夏，風裏帶著荷花和蓼花那股淡淡的香氣。
“公子，之前趙婕妤他們各種顯擺，您真的不想報覆回來嗎”櫻桃小聲問道。
“冤冤相報何時了。”蕭文若往池塘的蓼花深處扔了半塊糕點，驚起一對家養的鴛鴦， “更何況這些小事根本算不上恩怨，他們也是被困在宮中的可憐人。”
就因為沒事幹所以才整天圍著皇帝爭寵宮鬥，現在皇帝被軟禁了，應該將這些人從封建的泥沼中拉出來，蕭文若心中想道。
“那公子拿了這印，有何打算”
“就按照之前的規矩來，之前趙婕妤怎麽操作來著”
“因公子養病，每天的晨昏定省改為三天一次，都在趙婕妤宮裏進行。”
“下一次在何時”
“就在明日。”
“那不急，你先通知下去，明日老時間新地點，來椒房殿考勤……咳，做晨昏定省。”
“是。”櫻桃正邁出幾步要出門，突然回過頭來問， “那公子今天不安排點什麽嗎”
“安排，當然安排。”蕭文若一轉剛才慵懶倚靠在欄桿上餵魚的無聊姿勢，精神抖擻地坐正， “你讓悅心親自去一趟，將詹事王琿請過來。”
詹事王琿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留著山羊胡子，一雙鼠目進屋就四處亂轉，看起來有幾分心虛。
“你就是王琿”蕭文若斜依在軟榻上，手裏搖著一把輕羅小扇，雲淡風輕地問道。
王琿的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心思急轉，他觀察得知，皇後召見自己，身邊只有一些貼身侍從，屏風帷幕後面不見刀斧，想來自己並不曾露餡，於是心下稍安。他也知道自己的靠山趙婕妤已經失了勢，現在皇後是來興師動罪來的，只是看皇後這幅天真無邪的表情，想來靠自己三寸不爛之舌，也能哄好皇後，自己再在皇後這裏立足腳跟，還是那個能在後宮呼風喚雨，狐假虎威的王詹事。
“見過皇後陛下，小人聽說陛下已經收回後印，實在是可喜可賀。”王琿幾乎匍匐著身體下跪。
其實在皇後灌輸了一堆平等自由的現代理念之後，椒房殿裏早就不行跪拜禮了，但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沒有提醒王琿。
櫻桃更是嗤笑道: “早幹嘛去了王詹事不是在趙婕妤那樂不思蜀，連椒房殿的大門也懶得踏入。”
蕭文若這時開口責問道: “你身為皇後詹事，這幾年來人不在崗，可以說是嚴重失職，你可知罪”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王琿連連磕頭， “但小人是有苦衷的!”
他磕頭動作極下，但觸碰到地面上的聲音很輕，可見是使了巧勁的。蕭文若心中不由暗自吐槽，這個滑頭，看來還沒把皇後放在眼裏，以為我是好糊弄的嗎
這麽想著，蕭文若就默不作聲，看著王琿極有表演效果地在那磕頭。
王琿磕了一會都沒聽到皇後發話，只好停下來，擡頭看向蕭文若，再重覆一遍: “小人是有苦衷的，我在趙婕妤那做事完全是身不由己。”
“哦”蕭文若意味深長地沖他略微頷首，意思讓他繼續往下說。
王琿一時間摸不清皇後的套路，只好按照他來之前編造的對趙婕妤一番抹黑，總是黑鍋都是趙婕妤背，而他則是那迫於強權被逼迫為趙婕妤做事的，整個一個身在曹營心在漢，說得自己都信了，還假惺惺流下幾滴眼淚。
“你說都是趙婕妤指使 “蕭文若聽完，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剛好我請了趙婕妤在這兒做客，不如我去問問他到底是不是這回事吧。 “
說完他從榻上站起身來，朝紗幔後走去，王琿朝紗幔處慌張望去，只見底下露出一截衣角，布料華貴，紋飾繁覆，不是婕妤級別的妃子都不能使用這種圖案作為裝飾。
王琿頓時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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