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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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破爛有人回收。
寵物爭相寵愛。
而他的出生，是一場不被歡迎不被祝福的意外。
“你爸媽尤孜學和呂疏文我不多嘴，但呂老爺子和呂老夫人的人品還是可以值得相信的。呂家人不多只剩下這二老，家裏很清靜，這些年他們雖然不願家醜外揚，但一直有讓你爸媽和小姑搭線，想要見你一面。”
呂家在青川大學有點人脈。
近來得知尤望參加了全國中學生物理競賽拿了金牌，又進了國家集訓隊，很是驚喜。這個孩子雖然沒有在他們身邊長大，但卻意外地成長得很優秀。
他們不由遺憾。
如果尤望能養在他們膝前，他們會教他讀書認字，以及做人的道理，說不定尤望能在這個年紀到達更高的高度。
每個校競賽團體都只留下校領隊老師的聯系方式，沒有學生自己的，呂老爺子輾轉打聽到了一中，厚著臉皮要到了一個學生的電話。
但都拿到尤望的聯系方式了，呂老爺子卻不敢打出這一通。而平寂多年的呂家這一番動靜屬實是大，蔣家都聽聞一二，蔣父特地找了蔣遲，讓他旁敲側擊問問尤望的想法。
“望哥......你真的要見？”蔣遲說著說著聲音弱了下去，他知道，尤望哭了。
肩頭一陣濡濕。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尤望哼唧了一聲，“就算他們從前想找過我，也是我占理，我為什麽不見。”
呂家真的像蔣遲說的那樣是名門望族，既然都知道了尤孜學從哪裏來、知道了尤望住在哪裏，為什麽不找過來？
有那樣的人脈勢力，找一個人難道不是輕輕松松？
無外乎他配不上他們花精力找而已。
生著病的人，不應該有這樣大的情緒起伏。
蔣遲把蓋過尤望腦袋的被子拉下來，只這一會兒功夫，他的臉就被憋得雙頰通紅。蔣遲隔著被子摟住尤望的後背，輕輕拍了兩下，讓他呼吸新鮮空氣，“呂家的事我回頭幫望哥聯系，看你打過兩次哈欠了，是不是困了？”
床頭櫃上的鐘已經走到了將近四點。
今天尤望可以在家休息，但是蔣遲還有課，需要早起。
尤望哭過後，力氣已然耗盡。
他的雙眼噙著一汪水，困意上湧時就在眼尾溢出點點水光。
“小遲，我是不是很沒用。”連這種事情上都會哭。
蔣遲忍不住拿手指揩了下他的臉，雖然不道德，但他十分受用望哥在生病時不自覺的示弱，安撫道：“望哥哭起來很好看......嗯，人會哭會笑都是正常的，哭的話，其實代表了望哥對呂家人有所期待。”
“我沒期待。”尤望梗著脖子反駁。
“好，既然望哥沒期待，就把藥喝了，然後乖乖睡覺。”
尤望靜靜註視蔣遲。
“乖乖”什麽的......
這回，他沒有再扯東扯西不肯休息，看著蔣遲翻身下床拖著拖鞋出去，片刻後給他捧了一杯藥進來。
“望哥，喝完藥，給你吃糖。”
-
翌日尤望醒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房間裏空氣沈悶，窗簾厚厚地遮掩住了外面世界的光亮，床頭燈開著不至於讓他起來摸瞎。
這會兒其實還早，九點多，按照課程時間一中已經上了兩節課了。想到睡前蔣遲騙他吃藥，說一口氣喝完會獎勵他一顆糖，吃完藥後蔣遲卻以睡前吃糖會蛀牙為由，把糖收走了。
氣死！
沒有把蔣遲一腳踹下床讓他睡陽臺上已經很給面子了！
此刻，有一把水果糖放在床頭。
透明的糖紙包裹著五顏六色的水果糖，在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不一樣的幻彩。
像是在給他賠禮道歉。
可明明用的是哄小孩子的把戲，他不吃這套。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昨天一感冒尤望就輪番壓了幾輪藥，成功沒讓癥狀拖得更嚴重，以前沒人管的時候，感冒到第二天他的嗓子絕對疼得被小刀剌過一般，整個人也沒精打采的。
今天就還好。
除了頭還有點暈暈的，鼻子也全然堵著。
房間外有動靜傳來。
“小遲，你怎麽沒去上……”尤望頂著蓬松亂飛的短發打開房門。
他以為蔣遲今天早上又逃課了，結果門一打開，撞見的卻是從廚房出來的小姑。
以及心甘情願打掃衛生的蔣遲。
小姑知道尤望病了，看他一身松松垮垮的薄睡衣，忙道：“小望，你快回去添件衣服，外面有我和蔣遲。”
不用小姑說，尤望光速閃了回去，跳到床前拿過手機飈手速給蔣遲發微信。
[尤望：？]
[尤望：什麽情況，小姑怎麽在這，你怎麽還在這，你們兩個怎麽碰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蔣遲才回。
[JC：想給望哥做粥，但看了冰箱裏的食材已經過期不能用了，出門買菜的時候和小姑在門口遇到。小姑來給你送她做的臘肉。]
蔣遲一晚上沒睡，他盯著尤望躺下後沒繼續發燒才放下心來，這時外面已有大清早出攤的流動早餐車了。
他索性不睡，視線黏在尤望臉上。
怎麽也看不夠。
差不多到六點，蔣遲終於舍得起床。他打算買完菜做好粥和小菜，給尤望保溫著就離開，誰料開門就見小姑往公寓門上掛臘肉。
這不是蔣遲第一次見尤望的長輩了。
在安鈞，他大大方方睡尤望的床，阿爺阿奶不會多想只會認為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好，但在江臨，小姑頂多只聽過他的名字，或許早就把他忘在哪個犄角旮旯了，而且第一回見面竟是大早上從尤望的公寓裏出來。
莫名地讓蔣遲聯想到先前看到祝修承跟著他叔叔從招待所出來的那一幕。
但他可以向所有西方神靈和東方仙佛發誓，他什麽都沒幹。
小姑表現得很平靜，即使聽他解釋了兩人的關系之後依然平靜。
蔣遲本來今天請了假，並不是要回學校上課，而是想回景園拿衣服過來到錦繡豪庭暫住，照顧尤望兩天。
現在可好，被小姑堵了個正著。
[JC：小姑知道我出現在這是因為望哥感冒，這才讓我重新進門的，但她一點都不好奇我們的關系，我大概說了一些她也只是笑笑。望哥，我好怕！]
[JC：和你天下第一好.jpg]
[JC：望哥，你還要多久才出來。我不落淚忍住感覺.jpg]
尤望早有領教小姑的功力，他怕蔣遲撐不住銳利的眼神和盡是軟刀子的口吻，加快速度往身上套衣服。
做足了準備尤望推開門出去後，小姑已經把早餐做完。
“著涼感冒，吃清淡易消化的食物比較好，但不能太清湯寡水了得要吃有營養的，所以給你燉了點山藥粥。”小姑忙前忙後把碗筷擺出來，又招呼蔣遲一起來拿他的那份，“我給蔣遲呢下了碗面，煎了兩個荷包蛋，大小夥子光喝粥可不行。”
桌上面香四溢，青菜肉絲的澆頭吸引得尤望吞了又吞口水。
但他現在不敢動。
“吃啊吃啊。”小姑也明白他們為什麽拘束，自己先動起筷子。
尤望遲疑地往嘴裏送了一勺粥。
意外的清甜軟糯，山藥香滑可口，很對尤望的口味。看蔣遲的樣子，根根勻稱的細面浸透在色澤濃郁的面湯裏，吸飽了湯汁，一口下去他的眼睛都亮了，可見味道也不錯。
然而小姑的咒還是念了：“小望啊，早上我和蔣遲聊的時候才知道，你們在安鈞就認識了？”
“是的小姑，我去找我叔叔......”蔣遲想要幫尤望回答。
“我問的是小望，蔣遲你早上不是和我說過一遍了嗎？不必重覆了。”小姑打斷蔣遲，“實話實說就行了，我又不會吃人。”
“不會吃人”這句話，尤望聽張柯銘和他吐槽過無數遍。
他尊敬的母親大人每次要說這四個字的時候。
就是老巫婆打算吃小孩了。
尤望咽下嘴裏的山藥，“小姑，蔣遲確實很早就到我們家了。我們家附近有個磐寧研究所，小遲的親叔叔在那工作，他就每年夏天都會來我們家小住一段時間，阿爺阿奶也都是知道的。”
“原來是那個蔣家。”小姑顯然把人對上號了。
兩人沒有串供的跡象，小姑放心不少，轉頭問蔣遲，“蔣遲看起來和我家小望差不多大吧？”
蔣遲面也不吃了，把筷子端端正正擱在面碗上，“我和望哥現在是同班同學，也是同桌。”
“同班同桌，那麽巧！小望是一班，那這麽說蔣遲你的成績也不錯，不知道你們班有沒有同學早戀啊？”
早戀的話題一出，餐桌上噤聲。
這個問題讓尤望來答，決計是摸不著頭腦的，他們班能有什麽人會早戀......如果班長和湯圓那一對不算的話。
為什麽不算，就因為他們都是男生？
尤望不知道怎麽說了，抿著下唇呆了一會兒，好奇心上來，一邊豎起耳朵聽蔣遲是不是知道八卦，一邊埋頭喝粥。
“我們班不知道有沒有，但我們學校有。一中並不完全禁止學生戀愛，如果是比較理想的狀態，希望雙方可以相互促進相互鼓勵，如果發現有早戀的同學，也以引導為主。”
小姑又問：“那蔣遲你沒談，你有喜歡過誰嗎？很快就要高三考大學了，到了年紀可以找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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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出生，是一場不被歡迎不被祝福的意外。
“你爸媽尤孜學和呂疏文我不多嘴，但呂老爺子和呂老夫人的人品還是可以值得相信的。呂家人不多只剩下這二老，家裏很清靜，這些年他們雖然不願家醜外揚，但一直有讓你爸媽和小姑搭線，想要見你一面。”
呂家在青川大學有點人脈。
近來得知尤望參加了全國中學生物理競賽拿了金牌，又進了國家集訓隊，很是驚喜。這個孩子雖然沒有在他們身邊長大，但卻意外地成長得很優秀。
他們不由遺憾。
如果尤望能養在他們膝前，他們會教他讀書認字，以及做人的道理，說不定尤望能在這個年紀到達更高的高度。
每個校競賽團體都只留下校領隊老師的聯系方式，沒有學生自己的，呂老爺子輾轉打聽到了一中，厚著臉皮要到了一個學生的電話。
但都拿到尤望的聯系方式了，呂老爺子卻不敢打出這一通。而平寂多年的呂家這一番動靜屬實是大，蔣家都聽聞一二，蔣父特地找了蔣遲，讓他旁敲側擊問問尤望的想法。
“望哥......你真的要見？”蔣遲說著說著聲音弱了下去，他知道，尤望哭了。
肩頭一陣濡濕。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尤望哼唧了一聲，“就算他們從前想找過我，也是我占理，我為什麽不見。”
呂家真的像蔣遲說的那樣是名門望族，既然都知道了尤孜學從哪裏來、知道了尤望住在哪裏，為什麽不找過來？
有那樣的人脈勢力，找一個人難道不是輕輕松松？
無外乎他配不上他們花精力找而已。
生著病的人，不應該有這樣大的情緒起伏。
蔣遲把蓋過尤望腦袋的被子拉下來，只這一會兒功夫，他的臉就被憋得雙頰通紅。蔣遲隔著被子摟住尤望的後背，輕輕拍了兩下，讓他呼吸新鮮空氣，“呂家的事我回頭幫望哥聯系，看你打過兩次哈欠了，是不是困了？”
床頭櫃上的鐘已經走到了將近四點。
今天尤望可以在家休息，但是蔣遲還有課，需要早起。
尤望哭過後，力氣已然耗盡。
他的雙眼噙著一汪水，困意上湧時就在眼尾溢出點點水光。
“小遲，我是不是很沒用。”連這種事情上都會哭。
蔣遲忍不住拿手指揩了下他的臉，雖然不道德，但他十分受用望哥在生病時不自覺的示弱，安撫道：“望哥哭起來很好看......嗯，人會哭會笑都是正常的，哭的話，其實代表了望哥對呂家人有所期待。”
“我沒期待。”尤望梗著脖子反駁。
“好，既然望哥沒期待，就把藥喝了，然後乖乖睡覺。”
尤望靜靜註視蔣遲。
“乖乖”什麽的......
這回，他沒有再扯東扯西不肯休息，看著蔣遲翻身下床拖著拖鞋出去，片刻後給他捧了一杯藥進來。
“望哥，喝完藥，給你吃糖。”
-
翌日尤望醒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房間裏空氣沈悶，窗簾厚厚地遮掩住了外面世界的光亮，床頭燈開著不至於讓他起來摸瞎。
這會兒其實還早，九點多，按照課程時間一中已經上了兩節課了。想到睡前蔣遲騙他吃藥，說一口氣喝完會獎勵他一顆糖，吃完藥後蔣遲卻以睡前吃糖會蛀牙為由，把糖收走了。
氣死！
沒有把蔣遲一腳踹下床讓他睡陽臺上已經很給面子了！
此刻，有一把水果糖放在床頭。
透明的糖紙包裹著五顏六色的水果糖，在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不一樣的幻彩。
像是在給他賠禮道歉。
可明明用的是哄小孩子的把戲，他不吃這套。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昨天一感冒尤望就輪番壓了幾輪藥，成功沒讓癥狀拖得更嚴重，以前沒人管的時候，感冒到第二天他的嗓子絕對疼得被小刀剌過一般，整個人也沒精打采的。
今天就還好。
除了頭還有點暈暈的，鼻子也全然堵著。
房間外有動靜傳來。
“小遲，你怎麽沒去上……”尤望頂著蓬松亂飛的短發打開房門。
他以為蔣遲今天早上又逃課了，結果門一打開，撞見的卻是從廚房出來的小姑。
以及心甘情願打掃衛生的蔣遲。
小姑知道尤望病了，看他一身松松垮垮的薄睡衣，忙道：“小望，你快回去添件衣服，外面有我和蔣遲。”
不用小姑說，尤望光速閃了回去，跳到床前拿過手機飈手速給蔣遲發微信。
[尤望：？]
[尤望：什麽情況，小姑怎麽在這，你怎麽還在這，你們兩個怎麽碰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蔣遲才回。
[JC：想給望哥做粥，但看了冰箱裏的食材已經過期不能用了，出門買菜的時候和小姑在門口遇到。小姑來給你送她做的臘肉。]
蔣遲一晚上沒睡，他盯著尤望躺下後沒繼續發燒才放下心來，這時外面已有大清早出攤的流動早餐車了。
他索性不睡，視線黏在尤望臉上。
怎麽也看不夠。
差不多到六點，蔣遲終於舍得起床。他打算買完菜做好粥和小菜，給尤望保溫著就離開，誰料開門就見小姑往公寓門上掛臘肉。
這不是蔣遲第一次見尤望的長輩了。
在安鈞，他大大方方睡尤望的床，阿爺阿奶不會多想只會認為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好，但在江臨，小姑頂多只聽過他的名字，或許早就把他忘在哪個犄角旮旯了，而且第一回見面竟是大早上從尤望的公寓裏出來。
莫名地讓蔣遲聯想到先前看到祝修承跟著他叔叔從招待所出來的那一幕。
但他可以向所有西方神靈和東方仙佛發誓，他什麽都沒幹。
小姑表現得很平靜，即使聽他解釋了兩人的關系之後依然平靜。
蔣遲本來今天請了假，並不是要回學校上課，而是想回景園拿衣服過來到錦繡豪庭暫住，照顧尤望兩天。
現在可好，被小姑堵了個正著。
[JC：小姑知道我出現在這是因為望哥感冒，這才讓我重新進門的，但她一點都不好奇我們的關系，我大概說了一些她也只是笑笑。望哥，我好怕！]
[JC：和你天下第一好.jpg]
[JC：望哥，你還要多久才出來。我不落淚忍住感覺.jpg]
尤望早有領教小姑的功力，他怕蔣遲撐不住銳利的眼神和盡是軟刀子的口吻，加快速度往身上套衣服。
做足了準備尤望推開門出去後，小姑已經把早餐做完。
“著涼感冒，吃清淡易消化的食物比較好，但不能太清湯寡水了得要吃有營養的，所以給你燉了點山藥粥。”小姑忙前忙後把碗筷擺出來，又招呼蔣遲一起來拿他的那份，“我給蔣遲呢下了碗面，煎了兩個荷包蛋，大小夥子光喝粥可不行。”
桌上面香四溢，青菜肉絲的澆頭吸引得尤望吞了又吞口水。
但他現在不敢動。
“吃啊吃啊。”小姑也明白他們為什麽拘束，自己先動起筷子。
尤望遲疑地往嘴裏送了一勺粥。
意外的清甜軟糯，山藥香滑可口，很對尤望的口味。看蔣遲的樣子，根根勻稱的細面浸透在色澤濃郁的面湯裏，吸飽了湯汁，一口下去他的眼睛都亮了，可見味道也不錯。
然而小姑的咒還是念了：“小望啊，早上我和蔣遲聊的時候才知道，你們在安鈞就認識了？”
“是的小姑，我去找我叔叔......”蔣遲想要幫尤望回答。
“我問的是小望，蔣遲你早上不是和我說過一遍了嗎？不必重覆了。”小姑打斷蔣遲，“實話實說就行了，我又不會吃人。”
“不會吃人”這句話，尤望聽張柯銘和他吐槽過無數遍。
他尊敬的母親大人每次要說這四個字的時候。
就是老巫婆打算吃小孩了。
尤望咽下嘴裏的山藥，“小姑，蔣遲確實很早就到我們家了。我們家附近有個磐寧研究所，小遲的親叔叔在那工作，他就每年夏天都會來我們家小住一段時間，阿爺阿奶也都是知道的。”
“原來是那個蔣家。”小姑顯然把人對上號了。
兩人沒有串供的跡象，小姑放心不少，轉頭問蔣遲，“蔣遲看起來和我家小望差不多大吧？”
蔣遲面也不吃了，把筷子端端正正擱在面碗上，“我和望哥現在是同班同學，也是同桌。”
“同班同桌，那麽巧！小望是一班，那這麽說蔣遲你的成績也不錯，不知道你們班有沒有同學早戀啊？”
早戀的話題一出，餐桌上噤聲。
這個問題讓尤望來答，決計是摸不著頭腦的，他們班能有什麽人會早戀......如果班長和湯圓那一對不算的話。
為什麽不算，就因為他們都是男生？
尤望不知道怎麽說了，抿著下唇呆了一會兒，好奇心上來，一邊豎起耳朵聽蔣遲是不是知道八卦，一邊埋頭喝粥。
“我們班不知道有沒有，但我們學校有。一中並不完全禁止學生戀愛，如果是比較理想的狀態，希望雙方可以相互促進相互鼓勵，如果發現有早戀的同學，也以引導為主。”
小姑又問：“那蔣遲你沒談，你有喜歡過誰嗎？很快就要高三考大學了，到了年紀可以找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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