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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貪婪的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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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貪婪的王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於凡怒斥了胖老板。

在場的其他人都一頭霧水。

胖男子的臉上先是一驚,然後立馬又恢覆了淡定,他說道:“眼鏡,你剛才是在和我說話嗎?”

於凡上前一步,陳幀陽和郭鈉緊隨其後。

於凡:“這位老板,你知道這位阿姨買金鐲子是為了給女兒籌備嫁妝對吧?”

胖男子:“我知道呀,剛才這位阿姨不是自己說的嗎?”

於凡接著厲聲質問:“那你能看出來這位阿姨攢下這些錢是多麽的不容易吧?”

胖男子沒有回答,選擇了沈默。

於凡:“你剛才振振有詞,厚顏無恥地說自己做生意講究的是良心。我看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

胖男子顯得有些不高興,用紙殼子蓋住那個玻璃小罐子,將玻璃小罐子抱回櫃臺下面。

胖男子對於凡說:“呃,業務合作的話,一會再談,好說,好說。我先幫這個阿姨把鐲子包起來,服務完了阿姨,再給你們服務哈。”胖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對於凡擠眉弄眼,眼神裏似乎帶著些許央求。

旁邊的中年婦女完全被弄懵了,一臉茫然地站在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心想,可能是胖男子惹上了什麽人吧。

胖男子把金鐲子快速包好,塞給阿姨。

這時,於凡再次上前一步,對著中年女人說:“阿姨,您再用你的稱稱一下現在金鐲子的重量。”

中年婦女一臉問號,嘴裏嘟囔著:“什麽意思呀?”

於凡微笑著說:“給女兒選嫁妝,要更謹慎一些,不是嗎?”

中年婦女點點頭,打開包好的鐲子,從懷裏又拿出了稱,將鐲子放上去稱量。

“啊!!!”中年女人驚叫道,“怎麽回事?怎麽輕了這麽多?”

胖男子用手抹著臉上的汗珠,不敢和於凡對視,胖男子喘著氣,隨手拿起個雜志給自己扇風。

陳幀陽在一旁諷刺道:“這才剛剛春天,你就這麽熱了?”

“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啊?”中年女人非常著急,“胖子,你到底變了什麽魔術?我的金子呢?”

於凡冷冷地說:“他用的不是魔術,”於凡停頓了一下,“而是化學!”

此話一出,胖子簡直想找一個地縫鉆進去。奈何它這只肥頭大耳的熊貓體型過於臃腫,哪裏都去不了。

中年女士拉著於凡的袖子,問:“小夥子,到底怎麽搞的呀?”

於凡耐心解釋道:“阿姨,剛才這個胖子裝作一番好意清洗金手鐲,洗掉的可不僅僅是上面的臟汙,更是把您的金子給‘洗’掉了!那個玻璃罐子裏的液體,不是別的,正是不擇不扣的——王水!”

中年婦女:“啊?王水?這是什麽水?”

郭鈉替於凡給中年女人講解:“王水,王水(aquaregia)又稱‘王酸’、‘硝基鹽酸’。是一種腐蝕性非常強、冒黃色霧的液體,是濃鹽酸(HCl)和濃硝酸(HNO)按體積比為3:1組成的混合物。它是少數幾種能夠溶解金(Au)物質的液體之一,它名字正是由於它的腐蝕性之強而來。”

中年婦女疑惑地問:“為什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把我的金子溶掉了,對他也沒有好處呀。”

於凡接著解釋:“黃金首飾放到‘王水’裏面是按百分比溶解,只需要幾秒到十幾秒的時間你的黃金首飾就會減少很多,而減少的黃金會和‘王水’溶解在一起,在溶液裏呈現離子形態。等你走了之後,胖子會再把含黃金的‘王水’用置換的方法把黃金取出來,例如用鐵、鋁、銅什麽的,什麽便宜用什麽,工業上也可以用亞硫酸鈉來置換。”

郭鈉總結道:“也就是說,被洗掉的金子,搖身一變又會回到胖子的手裏。”於凡和郭鈉一唱一和解釋得清清楚楚。

中年女人反應了過來,搞了半天自己差點被騙,她憤怒地斥責胖子:“你……你這個大騙子!我女兒的嫁妝你都要騙!你的良心呢?”

胖子老板低著頭,嘴裏小聲嘀咕:“靠本事吃飯,憑啥說我是騙子。再說了,我賣給你的這個金鐲子的價格這麽便宜,你在那些正規金店怎麽找得到這個價格。還不是因為圖便宜,你才上當的……”

“你……你……”中年婦女氣得話都說不清楚。

胖子把錢從口袋裏拿了出來,原封不動地塞給中年女人,說:“算了,走走走,這單生意我不做了,真是晦氣。”

中年女人把金鐲子甩在胖子臉上,收起錢,憤然離開,她向外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了什麽,又回來了。

中年婦女微微向於凡鞠了一躬,說道:“謝謝你,小夥子。”轉身離去。

於凡心裏暖洋洋的,看著這個為老阿姨為女兒操碎心的背影,心中體驗了助人為樂的喜悅。

可是,正當於凡看向外面的時候,他身後櫃臺裏的胖老板,悄悄站起身來,手裏拎著一把榔頭,照著於凡的後腦勺砸來。

啊?!!一聲慘叫!

於凡倒在了地上。

這一鐵榔頭砸中了於凡嗎?

不。原來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幀陽眼疾手快,推開了於凡,胖子砸了個空,陳幀陽順勢一拉,胖子趴在了櫃臺上,陳幀陽對著胖子的手腕一捏,一擰,榔頭掉在了地上。

關鍵時刻,陳幀陽又一次救了於凡,不得不說,沒有陳幀陽,於凡早就領便當了。

陳幀陽諷刺著胖子,說:“哎呦?你膽子不小啊?還敢偷襲?”

胖子不但不慌,反而冷笑道:“呵呵,你們踏馬的知道我是誰嗎?敢做這個生意,敢在這裏開店鋪。你們當我吃素的嗎?”胖子使勁,想掙脫起來。

陳幀陽又是一把按住,這一次按得更緊,胖子的臉死死貼在了玻璃櫃臺上,發出了哎呦哎呦的聲音。

胖子這下急了,罵道:“你踏馬不知道我是黑道的嗎?敢來多管閑事,還敢弄我?行,你們行,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誰才是爸爸!”胖子終於掙脫開來,站了起來。

陳幀陽不慌不忙從兜裏掏出了警徽,放在胖子的眼前晃了晃。

胖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卑微地呼喊道:“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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