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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綠寶石之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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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綠寶石之湖

一覺醒來,大家都相安無事,精神煥發。

於凡拉開帳篷的那一剎那,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真是舒服,不知為何,這裏的太陽感覺要出來的早一些,才早上七點多,陽光便照射著大地。

大家快速收拾好了行裝,啟程出發了,按照地圖指引的方向繼續前行,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左右,草坪的路程結束了,又開始了山路。

陳幀陽問沈唯道:“這個就是深山了嗎?”

沈唯一邊走著,一邊拿著地圖琢磨著:“應該不是吧,我也不清楚,因為我也是第一次從這個方向進深山,按照道理來說,我們要經過一個很大很大的湖,這樣才能真正的進入深山。”

欣玲:“可是走了這麽遠,沒有見到什麽湖呀,你是不是帶錯路了哦?”

沈唯被這麽一說,也有一些懷疑自己了,便掏出手機,看看電子地圖,可惜這片地方在電子地圖上是一片空白,沒有人開拓,還不如沈唯手上拿的紙質地圖。

陳幀陽:“那往前再走走看吧,爬到山頭上視野就應該一目了然了。”

這個山沒有路,而且坡比較陡,大家依靠著旁邊的矮樹向上移動,最近雨水頻繁,土很松,所以每一步都要踩的很實,沈唯走在最前面,用刀子劈斷擋在面前的藤條,每一個人都很小心,一旦滑倒,說不定就得滾山坡。

於凡一路上觀察著這旁邊的草草木木,不知為何,於凡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努力,終於爬到了山頭上,五個人也是氣喘籲籲的,趕緊找了一個能坐的地方坐下來休息。

“哇!你們看!”欣玲興奮的喊道,手指著上下。

大家看了過去,哇,原來山的另一側真的有一個湖!而且,這個湖大的有些離譜,放眼看去似乎看不到盡頭,跟一個海一樣。萬萬沒想到這一次子午村之行竟然看到了這麽多奇怪的景象。

沈唯指著這個湖說:“哇,這麽大的湖?這比我想象中要大多了。地圖上把這個湖標記小了,現在咱們要繞過這個湖,接著就能進深山了。”

從山頭上往下看,湖水綠幽幽的,像一塊大寶石,這顆“大寶石”上飄著薄薄的白煙,若隱若現。

欣玲又拿起了相機拍照,真是美不勝收。不知道當人們發現了這一片未被開發的凈土後,會不會引來更多人來“參觀”,然後開發商進駐,接著商業化,接著把這裏又改造成一片人造的“自然景區”。倘若有一天這個地球對人類來說不再神秘,那麽人類的追求又會變成什麽呢?

當大家對這景象嘆為觀止的時候,於凡一直緊鎖眉頭,不知內心在思考什麽。

“老於,你過來看這個!”陳幀陽招呼於凡。

於凡和郭鈉走了過去,只見陳幀陽掀開了幾個帶葉子的樹枝,露出了地上燒黑的炭火痕跡。

於凡蹲下身抓起了一顆碳渣,揉搓了一下,說:“看來,的確有人比我們先來到了這個地方。”

這是一個生過火堆的痕跡,看起來有人在這裏紮過營,走的時候還不忘用樹枝掩蓋。這個篝火的痕跡應該有幾天的時間了。雖然時間過了幾天,但是人為處理的痕跡還是會不經意間留下。

郭鈉:“這個是那對高矮個子組合幹的嗎?他們竟然也是走的驚馬壑這條路?咱們在驚馬壑裏看見的黑影,是不是也是他們?”

於凡托著下巴說道:“這個我並不太清楚,我只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我們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陳幀陽還是有些疑惑:“可是他們沒有本地人帶路,怎麽會知道去往深山的這條小路呢?田錕老爺子可沒有給他們說過這條小路呀。他們在不知道路的情況下,怎麽敢冒險自己走新路呢?而且碰上了驚馬壑裏面的陰兵借道,他們難道不害怕嗎?他們到底是什麽人?他們的目的又到底是什麽?”

於凡警覺地說:“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吧,所有的疑惑等抓住了他們問問不就完了嗎?其實我早就感覺到咱們經歷的一系列事件已經遠遠沒有傳銷這麽簡單,這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唯也過來了,說:“休息差不多了咱們就走吧,早點把事情搞完,早一點收工。”

眾人稍作了安頓便繼續啟程,俗話說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難,下山路更要慢慢走,經過了上午的爬山,每個人的大腿肌肉都開始了酸疼,下山時難免深一腳淺一腳,再加上身上背著的行李,身體的負荷更大,稍不註意就會……

哎呀!郭鈉腿一軟,一腳踩空,滑倒了!眼看著就要往山下滾了,站在最前面的沈唯一手抓了一個樹幹,一手拉住郭鈉,好險啊!郭鈉扶著樹幹重新找到了平衡,可是胳膊卻被樹枝劃破了一個口子,滲出了血跡。

郭鈉謝過了沈唯。欣玲看見郭鈉的傷口,便問其他人:“你們誰有創可貼嗎?給小姐姐包紮一下,她流血了。”

陳幀陽說道:“我有,一會到了平路上,咱們再處理吧,創可貼在包裏,現在不好拿。”

郭鈉也說:“沒有大礙的,咱們繼續前行吧,早一點到達目的地,咱們早一點回去,不然等天黑了,行動又不方便了。”

沈唯轉過身對大家說:“你們都註意點,下坡的時候一定要慢,中心放在後面,抓樹幹,不要抓樹枝。”

大家確認之後繼續前行,走著走著,於凡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有點耳鳴,意識也有些恍惚,他使勁地晃了晃頭,打起了精神,心裏想,可能是因為海拔的變化導致的體內氣壓變化,坐飛機有時也會有這種感覺。

“你們誰有創可貼嗎?給郭鈉小姐姐包紮一下吧,我看見她好像流血了。”欣玲說道。

陳幀陽有些費解地說:“咦?這個問題你剛才不是問過了嗎?怎麽又問了一遍?”

欣玲有些茫然:“啊?我剛才問過嗎?我怎麽沒印象了?可能是我忘記了?”

大家的身體和意識似乎已經開始因為疲憊而出現了狀況。

於凡擡起頭,好消息是,馬上就要到山腳了,希望就在眼前。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希望”對於獵物而言,那只是死亡的陷阱。

平靜地湖面悄然泛起了幾波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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