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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仗人勢(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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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仗人勢(捉蟲)

嚴曉冰一直都記著她和謝書弈同上熱搜,結果白三力親自“問候”她的事情。

本來錄制綜藝被拍到實屬意外,有營銷號添油加醋炒作她樂見其成,反正謝書弈不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糊咖,能蹭上自己是他的榮幸。

加上那段時間網友們對嚴曉冰的劇負面言論較多,她正想借著這個機會扭轉一下自己的風評。

沒想到,嚴曉冰沒有等來網友們的支持,大老板白三力先給她發出了警示。

嚴曉冰無奈只能親自發微博引導,而謝書弈全程隱身,好似整件事情都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這個恥辱,嚴曉冰一直牢牢記在心上!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嚴曉冰自然想要出一口惡氣。

她沒有細想謝書弈為什麽會出現在晚會現場,只知道以他的咖位,自己完全能輕松碾壓,什麽周年晚會,RG盛典,說到底,都是見高拜低的名利場罷了。

她暗中打量了謝書弈一會兒,看到和他一起進來的女孩是個生面孔,心生一計,撇下圍著她的巴結女星團,提起裙擺款款走過去。

丁靈靈還不知道此刻已經成了別人的獵物,正端著小碟子站在餐桌邊糾結該選草莓奶油蛋糕還是芒果慕斯蛋糕。

兩種蛋糕看起來都好好吃啊,但她是女演員,她要控制體型,再小的一塊蛋糕,她也只能選擇一種口味。

餐桌邊的服務生見她挑了半天舉棋不定,友善地提供建議:“可以嘗嘗草莓的這一款,當天采摘的草莓,非常新鮮。”

丁靈靈眼睛一亮,笑著謝過服務生,往碟子裏夾了一塊方形的草莓小蛋糕,一手端著碟子,一手提著裙擺轉身。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她感覺自己碰到了什麽人,接著手肘一痛,端著碟子的手一松,緊跟著便聽到一聲驚呼:“我的裙子!”

等到丁靈靈回過神,就見嚴曉冰站在自己面前,憤怒地看著自己墨綠禮裙上的白色汙漬。

丁靈靈的視線順著那一灘白色緩緩往下,紅色的草莓滾落在裙擺上,而剛剛還在她手上的草莓小蛋糕此時已經“轟然倒塌”,那摔倒的方向正是嚴曉冰的裙子……

“曉冰姐……”丁靈靈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質疑:不會吧?不是我吧?難道我闖禍了?

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嚴曉冰拔高嗓門,厲聲說:“道歉!”

她剛才早就觀察過了,周圍一圈很多都是做自媒體的,有明星的八卦肯定會去網上添油加醋,到時候自己的粉絲就可以找到理由發揮一波,只要讓助理把控好粉絲們的言論,抹黑一兩個十八線的糊咖根本不是問題。

“弄臟我的裙子難道不應該主動道歉嗎?”她顛倒黑白,搶占話語權,故意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讓丁靈靈變成了加害者。

丁靈靈動動嘴,嚴曉冰的指控讓她十分茫然。

她看看手裏端著的小碟子上剩下的蛋糕殘渣,又看看嚴曉冰墨綠禮服上的白色奶油,一口氣不上不下……

“我……我沒有啊……”她試圖辯解自己並不是有意的,但匆匆趕來的嚴曉冰助理比她更快,甚至並不給丁靈靈解釋的機會,“我都看到了,是你把蛋糕倒在曉冰姐的裙子上的,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女助理跟了嚴曉冰多年,嚴曉冰擡一下眼,她就知道自家老板的意圖。

很明顯,老板現在要打壓眼前的女明星,她當然全力配合:“小妹妹,你可能不知道,曉冰姐身上這條裙子可是古車新款,上周才運到國內的,曉冰姐可是國內第一個穿這條裙子的女藝人。”

“啊?”丁靈靈一聽什麽“新款”,什麽“第一個”,頭都大了,甚至忘了為自己辯解,“那……那怎麽辦啊?要不趕緊去洗洗?”

女助理一噎,頭回碰上這麽耿直的女藝人,一時間有些發揮失常,等緩過來之後,生氣地翻了個白眼,嫌棄道:“哪兒來的土包子?高級禮服哪有洗的?”

丁靈靈受教地點點頭:“哦,不……不洗的話,那是要我買一條賠嗎?”

“這可是高定禮服!你賠得起嗎?你入行多久了?是真傻還是裝傻啊?”女助理越說越激動,裙子是找品牌方借的,弄臟了處理麻煩的任務估計還是落到她頭上。

丁靈靈對這些名牌是真的一知半解,老實問:“它很貴啊?”

女助理:“那還用說嗎?你一年賺的都未必買得起!”

丁靈靈:……

她的沈默似乎代表著心虛,周圍人竊竊私語起來,有些人甚至已經掏出手機拍攝。

嚴曉冰眼角餘光瞥到眾人反應,心裏止不住得意,但這還不夠,她的目的,可不單單是眼前的小白花。

她在等,等謝書弈註意到他帶來的小白花受難,然後過來英雄救美。

果然,謝書弈沒有讓她失望,很快穿過人群來到了小白花身邊,小聲詢問她發生了什麽。

穿著藕色禮裙的女孩一臉為難,踮起腳湊到謝書弈耳邊跟他竊竊私語。

謝書弈不時點頭,最後歉疚地走到嚴曉冰面前,說:“曉冰姐真不好意思,靈靈第一次來參加這樣的晚會,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希望曉冰姐能原諒她。”

嚴曉冰勾起唇角一笑,紅艷的嘴唇優雅迷人:“小謝啊,她是新人,不懂規矩,你也是嗎?

既然知道自己的女伴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場合,怎麽不先指點指點她?女明星在這種地方哪有吃東西的?自己的體型不註意也就算了,還連累旁人……”

她停頓一下,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對謝書弈和丁靈靈諄諄教導,可嘴裏的話卻滿是對兩人的嫌棄:“誰都有做新人的時候,不懂事不要緊,最要不得的就是知錯不改,還不聽勸告。

年輕人不要總是任性妄為,意氣用事,該低頭的時候要懂得低頭,這樣才不會吃虧,記住了嗎?”

丁靈靈:……

謝書弈:???

兩人二臉懵逼地看著嚴曉冰,仿佛明白了她說的話又仿佛沒有明白。

嚴曉冰見兩人沒有反應,不悅地皺起眉頭,好在女助理反應夠快,沒有讓她下不來臺:“曉冰姐大人有打量,你們還不趕快道歉,謝謝曉冰姐!”

腦回路轉得不夠快的謝書弈&丁靈靈:“啊?”

兩人的反應讓嚴曉冰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但想到已經被這麽多人圍觀全程,最後假裝遺憾地擺擺手:“算了,不願意道歉我還能強求嗎?裙子已經臟了,賠不賠的都是氣話,今天就當我自己倒黴吧。

小謝啊,咱們也算合作一場,不管之前有什麽不愉快,姐姐都勸你一句,既然入了這一行,就要懂這一行的規矩,大家都是這麽熬過來的,做人不要妄想一步登天,腳踏實地好好打拼才是真理。”

謝書弈:???

自認什麽都沒有幹的小鹹魚不知道怎麽突然就被教育了?

丁靈靈也很無語,事情發聲得太快她都沒搞明白,怎麽突然就發展到了嚴曉冰給謝書弈灌毒雞湯?

然而兩人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沈默只是讓圍觀的吃瓜群眾認定這三人有什麽過節,畢竟新人不懂事得罪前輩是常有的事,嚴曉冰能如此寬容地放過他們,不愧是人美心善的曉冰女神。

眾人看向謝書弈和丁靈靈的目光瞬間充滿譴責。

謝書弈無言以對,嘴角抽搐,正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趕快收場,對面表現欲滿滿的女助理卻突然開始朝他頭上扣鍋:“小謝,她既然是你帶來的女伴,她犯了錯你總要承擔吧?

曉冰姐的裙子被她弄臟是事實,你總要有些表現吧?還是說你故意縱容她弄臟曉冰姐的裙子還不道歉啊?”

謝書弈&丁靈靈:……

他們今天可能出門沒看好黃歷,所以遇上了極品吧。

“不是,曉冰姐,這個事情……”不等謝書弈說完,人群裏傳來一道不耐煩的男聲打斷他,“不就是一條破裙子,有什麽好嚷嚷的。”

鄧三少人隨聲至,一身挺括西服的他很快站到女友丁靈靈身邊,並且摟上她的纖腰。

他一雙眼睛探照燈一樣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掃描”了一遍嚴曉冰,嘲諷開口:“我當是什麽古董文物呢,不就是一條洋裙子,弄臟了就弄臟了,要是我女朋友樂意,她想弄臟多少條就弄臟多少條,我賠得起。”

話音落下,圍觀的吃瓜群眾很快小聲討論起來。

嚴曉冰看著站在丁靈靈身邊的鄧三少一時摸不準他的來路。

青年相當面生,長相……也不算多出眾,頂多是五官周正,他自稱是小白花的男友,而且說話口氣不小,小白花也勾著他的手臂舉止親昵。

難不成是自己弄錯了謝書弈和這個女孩的關系?

就在嚴曉冰猜測兩人關系的時候,丁靈靈揪著鄧三少袖子小聲為自己辯解:“我沒有弄臟她的裙子,是她自己撞過來,蛋糕才滾到她裙子上的。”

鄧三少一聽這還得了,嚴曉冰不僅打壓自己女友,還睜著眼睛說瞎話倒打一耙,是可忍熟不可忍,他別的優點沒多少,護短可是遺傳自老鄧家的優良傳統。

他斜睨一眼嚴曉冰,揚起下巴,突然問嚴曉冰:“古車最新款,上周到國內的?借的還是買的?”

嚴曉冰不知他的底細,沒有出聲。

鄧三少一看她這反應就有了判斷:“那就是借的。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他家華夏負責人Cathy Bin,如果女明星穿著古車的品牌禮服行為不端,故意弄臟,看看他們怎麽評估這種女明星的行為?”

說著,鄧三少當場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不過沒等撥通,人群裏又傳來一道女聲:“三少且慢,不用打電話了,我們總監現在正在飛機上,估計打不通。”

說話間,人群裏走出一個身穿棗紅褲裝禮服的短發女人,她微笑著朝鄧三少伸出手:“幸會三少,剛才正想找你聊聊呢,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了。”

說著,短發女人側頭看一眼嚴曉冰,留給她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時周圍人又開始私語,鄧三少他們不認識,但是這個短發女人他們可都知道,她可是有時尚教母之稱的衛倩,古車品牌在華夏地區的市場總監,地位僅次於那位負責人Cathy Bin。

衛倩出席這樣的場合,自然是代表了古車,而看她對西裝青年的態度,讓所以人立刻意識到,這個被她稱為“三少”青年身份肯定不簡單!

“我想起來了,他是鄧三少啊!”人群裏有慧眼識珠的很快反應過來,“RG雜志社的新掌門人,鄧三少!”

“RG雜志社?那不就是……”

“哎呀,這場晚會不就是RG辦的嗎?”

“好家夥,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別亂說,哪有這麽沖的,我看是踢到鐵板還差不多。”

嚴曉冰聽著周圍漸漸幸災樂禍的聲音,臉色越來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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