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每日五雞了嗎-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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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軒開著吉普車尋找新的據點，沿途的風景已經從軍事基地裏冒著火光的C字樓，換成了農場裏零星的小矮房，期間甚至還壓死了一位橫穿馬路的小朋友。
他原以為這波操作能收獲大家的誇獎，結果擡眼一看，連“666”這種敷衍的表揚都少得可憐，觀眾朋友們本著“不撞南墻不回頭”的精神，仍在執著於那聲“沈先生”。
眼看這波嚴刑拷打是躲不過的，沈姓男主播老滄桑的嘆了口氣，“別鬧了，剛剛那真不是紙嫂。我是單身的事情你們平日裏不都清楚得不得了嗎，怎麽這會還老來給我戳刀子，也太狠了吧。”
“人小姑娘就我一朋友，住我樓上，今天來我這邊借點東西。她都不知道我直播，別瞎說。”
雖然是實話，彈幕卻聽不進去。
“人小姑娘就我一女朋友。”
沈翊軒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疼。
他興致缺缺的掃了一眼假車庫房的樓頂，不出意外地無功而返。下一個安全區的中心點刷在了R城，這讓他決定延後轉移的步調，以求卡著毒邊進圈，免得被人偷屁股。
實現這項決策的必要條件之一是保護好自己的載具，沈翊軒跳下樓打算挪車。
“Surprise！”
“紙哥，晚上好！”
吉普車旁突然竄出了一個黑人大漢。因為倆人的距離過近，他生生占據了沈翊軒的大半個電腦屏幕，簡陋的S12K此刻看起來尤其令人絕望。這波襲擊來得太突兀，沈翊軒的手腕一抖，視角來了個天旋地轉，鼠標就差被甩上天了。
“……我今天晚上不好。”
全身心的感受到了“surprise”的男主播揉著眉心，把自己的鼠標撿回來，“我有點事，三分鐘。”
他關了麥，擡手將耳機摘下。
沈翊軒推門而出，擡眼看見“罪魁禍首”正盤腿坐在地毯上。
她穿著黑色衛衣，把抱枕揣在懷裏玩手機，漂亮的黑發被紮出了一個小揪揪。聽到他出房間的動靜，女孩立馬擡起了頭，“沈先生。”
屋子裏的暖氣好像過於熱了些，熏得女孩的臉蛋紅撲撲的。
不知道為什麽，沈翊軒覺得有點別扭。他將視線轉移到了女孩的頭頂，盯著她的小辮子開口道：“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你先再坐會，我去取鍵盤。你習慣用哪種軸的鍵盤？”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黑軸啦，不過其他的鍵盤也沒有問題。”
男生點點頭。
他動作利落，很快將外設全都調試好，這才請自己的房客落座，“電腦裏的東西還比較齊全，幾個最火的游戲我都有裝。如果是需要掛加速器的話，我待會把賬號發你。”
“好。”陸箏把自己的備忘錄翻出來，“不過不用發我賬號啦。你看，我有好幾個加速器的號呢，我還特意記下來了。”
“你打什麽游戲啊？”沈翊軒隨口一問。
陸箏仰著頭看著房東先生好看的側臉，很認真的回答，“PUBG。”
——————
在將女孩子的各項事宜安排妥當後，沈翊軒坐回自己房間的電腦前，意料之中的看見直播間的水友們在腦補各式奇奇怪怪的小劇場。
什麽“三分鐘主播”，什麽“我與蘿莉鄰居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什麽“同一屋檐下”……說老實話，這些充滿懷舊感的小故事標題看起來還挺有意思的——前提是，自己並非故事的主人公。
“你們怎麽一天天的都這麽會想啊？別老瞎編啊。也別說沒有，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房管呢，剛剛那個說我胖的，把他關十分鐘小黑屋。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就我這手，再胖能胖到哪去？你們可真行，睜眼說瞎話練得不錯啊。”
“真的是要被你們氣笑了，算了，待會早點下播，我得好好緩一緩。”
直播間裏一時被各式的鬼哭狼嚎填得滿滿當當。
“今天是真的有點事，再打兩把，再打兩把就先下了。”眼見場面一時看起來有點難以收場，沈翊軒勉為其難的進行了補充，“行吧，下周我就不休息了，周四正常播，今天是真有事。再說了，把周六晚上還給你們，是不是顯得我很大度？”
直播間一秒變晴天。
雖然經常有觀眾說這個直播間的本體其實是大型交友聊天室，或者是“本直播間的聊天內容絕不以主播的意志為轉移”，但當沈翊軒預告“今天還打最後兩把（1/2）”時，大家不約而同地當起了“嚶嚶怪”。
不過這種陣仗對沈翊軒來說屢見不鮮。事實上，當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和彈幕在各說各話的時候，沈翊軒其實是相當尷尬的，一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唱獨角戲的羞恥感油然而生。
但人畢竟是一種適應能力極強的生物，在經過一兩年的浸入式學習後，他也慢慢的習慣了這種別樣的風氣，有時候甚至還會靠這些直播間的戲精們解壓。
他已經被鍛煉的可以心如止水的游戲了。
瞎說。
“ricepaper”是接下來的兩局游戲中最守時的玩家，他總是能精準的趕上五分鐘一趟的素質航班。說好的最後再來兩把，結果，他在十分鐘內便功成身退。
“這游戲賣你98塊錢真是虧大發了。”
“跳傘主播，秀的呀痞。”
手機屏幕亮了，消息來自他的微信群，“紙哥，這就演得過分了。”
他假意咳了咳。
“今晚的游戲挺不給大家面子的啊，總是不給我刷槍。大家呢，要怪就怪游戲，實在覺得不舒坦，說我菜也行，我為了配合你們心情勉勉強強認了，就是不能說我演，我是一位有尊嚴的主播。”他一本正經的發表聲明，“大家明天見，我保證當個準時小子。”
直播間一時哀鴻遍野。
雖然如此，但沈翊軒其實也不過比往日裏提前下播了一小時。當他走出房間的時候，客廳的鐘表的時針正好跳到九。
平時顯得空蕩蕩的客廳突然就有了人氣。抱枕上了沙發，昏暗的夜燈被舒適的暖黃色替換，桌面的小木桶裏躺著牛軋糖和棒棒糖的包裝紙的殘骸。
女孩子盤著腿窩在電競椅裏，戴著D.Va的同款耳機，頭頂的小揪揪在根部被壓住以後翹得更高了。她含著棒棒糖，手指點鍵盤的聲音比他要輕很多，頻率很快。
沈翊軒沒有打擾她，轉身提著今天晚上的外賣餐盒下了樓。扔完垃圾後，他站在便利店的貨架前苦惱了一會，楞是沒想起來剛剛看到的包裝紙上註明的口味。
思來想去，沈翊軒幹脆買了包他最喜歡的青蘋果味的棒棒糖。上樓前又順手在街邊的大爺那買了兩根糖葫蘆，一根糯米的，一根山藥的。
他拎著糖葫蘆上樓的時候，陸箏正好結束了自己今天的第一把單排。
沒吃到雞不是什麽大問題。讓她覺得比較過分的是，這局游戲又是熟悉的劇本、熟悉的味道——她在打山地戰的決賽圈時被人偷了屁股，陰了個幹凈。
被98K一槍爆頭的女孩心有餘悸，正想起身接杯水壓驚，卻發現自己的兩條腿已經麻得不行，於是只能縮在椅子上，一邊倒吸著冷氣一邊給自己捏腿。
這副模樣被手上攥著兩根糖葫蘆的房東先生撞了個正著。
“打完了？戰績如何？”
陸箏有點委屈，“第三，被人在山地裏偷了。”
女孩的眼角垂著，看起來可憐得不行，沈翊軒看了都覺得不忍心，聲音不自覺的就放輕了幾分，“沒事的，下把再來就是了。喜歡糯米的糖葫蘆還是山藥的？”
她盯著裹著糖衣的紅彤彤的山楂，飽滿晶瑩的糯米胖乎乎的，緊緊地和小夥伴們抱在一起，“想吃糯米的。”
沈翊軒把手上的糖葫蘆遞過去一根，還在不住的安慰人小姑娘：“真的沒事啊，都進決賽圈了，已經很厲害的。不瞞你說，我今天落地成盒了好幾把，感覺分差不多都掉沒了。”
他把話題轉移走，“對了，明天周日，不如咱們做頓好的吧？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啊正好。”女孩像是被提醒了，她指著冰箱，“我今天特意去了一家風很大的網紅面包店，買了些他們家的招牌，我們明天早上可以吃這個哦。”
陸箏向房東先生邀功，“我已經把它們都好好地放進去了。”
沈翊軒被女孩子用的副詞逗樂了，一去冰箱前檢查，看見兩塊慕斯大大咧咧的在冷藏室裏躺著，他哭笑不得的問：“我們早上要吃這個嗎？”
“不可以嗎？”
女孩的耳機掛在脖子上，微張著嘴，一臉迷惑的樣子很可愛。沈翊軒被這樣看著，差點沒忍住。
“不可以吧。”不過他最後還是守住了原則，唇角微微翹起，擺了擺手。
作者有話要說：
PUBG：PLAYERUNKNOWN'S BATTLEGROUNDS，即絕地求生。
嚶嚶怪：就是每天發“嚶嚶嚶”彈幕的人，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種調侃專用的梗。
秀的呀痞：秀的一B的方言讀音。
D.Va：守望先鋒裏的一位英雄
糯米的糖葫蘆真的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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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這波嚴刑拷打是躲不過的，沈姓男主播老滄桑的嘆了口氣，“別鬧了，剛剛那真不是紙嫂。我是單身的事情你們平日裏不都清楚得不得了嗎，怎麽這會還老來給我戳刀子，也太狠了吧。”
“人小姑娘就我一朋友，住我樓上，今天來我這邊借點東西。她都不知道我直播，別瞎說。”
雖然是實話，彈幕卻聽不進去。
“人小姑娘就我一女朋友。”
沈翊軒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疼。
他興致缺缺的掃了一眼假車庫房的樓頂，不出意外地無功而返。下一個安全區的中心點刷在了R城，這讓他決定延後轉移的步調，以求卡著毒邊進圈，免得被人偷屁股。
實現這項決策的必要條件之一是保護好自己的載具，沈翊軒跳下樓打算挪車。
“Surprise！”
“紙哥，晚上好！”
吉普車旁突然竄出了一個黑人大漢。因為倆人的距離過近，他生生占據了沈翊軒的大半個電腦屏幕，簡陋的S12K此刻看起來尤其令人絕望。這波襲擊來得太突兀，沈翊軒的手腕一抖，視角來了個天旋地轉，鼠標就差被甩上天了。
“……我今天晚上不好。”
全身心的感受到了“surprise”的男主播揉著眉心，把自己的鼠標撿回來，“我有點事，三分鐘。”
他關了麥，擡手將耳機摘下。
沈翊軒推門而出，擡眼看見“罪魁禍首”正盤腿坐在地毯上。
她穿著黑色衛衣，把抱枕揣在懷裏玩手機，漂亮的黑發被紮出了一個小揪揪。聽到他出房間的動靜，女孩立馬擡起了頭，“沈先生。”
屋子裏的暖氣好像過於熱了些，熏得女孩的臉蛋紅撲撲的。
不知道為什麽，沈翊軒覺得有點別扭。他將視線轉移到了女孩的頭頂，盯著她的小辮子開口道：“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你先再坐會，我去取鍵盤。你習慣用哪種軸的鍵盤？”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黑軸啦，不過其他的鍵盤也沒有問題。”
男生點點頭。
他動作利落，很快將外設全都調試好，這才請自己的房客落座，“電腦裏的東西還比較齊全，幾個最火的游戲我都有裝。如果是需要掛加速器的話，我待會把賬號發你。”
“好。”陸箏把自己的備忘錄翻出來，“不過不用發我賬號啦。你看，我有好幾個加速器的號呢，我還特意記下來了。”
“你打什麽游戲啊？”沈翊軒隨口一問。
陸箏仰著頭看著房東先生好看的側臉，很認真的回答，“PUBG。”
——————
在將女孩子的各項事宜安排妥當後，沈翊軒坐回自己房間的電腦前，意料之中的看見直播間的水友們在腦補各式奇奇怪怪的小劇場。
什麽“三分鐘主播”，什麽“我與蘿莉鄰居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什麽“同一屋檐下”……說老實話，這些充滿懷舊感的小故事標題看起來還挺有意思的——前提是，自己並非故事的主人公。
“你們怎麽一天天的都這麽會想啊？別老瞎編啊。也別說沒有，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房管呢，剛剛那個說我胖的，把他關十分鐘小黑屋。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就我這手，再胖能胖到哪去？你們可真行，睜眼說瞎話練得不錯啊。”
“真的是要被你們氣笑了，算了，待會早點下播，我得好好緩一緩。”
直播間裏一時被各式的鬼哭狼嚎填得滿滿當當。
“今天是真的有點事，再打兩把，再打兩把就先下了。”眼見場面一時看起來有點難以收場，沈翊軒勉為其難的進行了補充，“行吧，下周我就不休息了，周四正常播，今天是真有事。再說了，把周六晚上還給你們，是不是顯得我很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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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經常有觀眾說這個直播間的本體其實是大型交友聊天室，或者是“本直播間的聊天內容絕不以主播的意志為轉移”，但當沈翊軒預告“今天還打最後兩把（1/2）”時，大家不約而同地當起了“嚶嚶怪”。
不過這種陣仗對沈翊軒來說屢見不鮮。事實上，當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和彈幕在各說各話的時候，沈翊軒其實是相當尷尬的，一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唱獨角戲的羞恥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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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被鍛煉的可以心如止水的游戲了。
瞎說。
“ricepaper”是接下來的兩局游戲中最守時的玩家，他總是能精準的趕上五分鐘一趟的素質航班。說好的最後再來兩把，結果，他在十分鐘內便功成身退。
“這游戲賣你98塊錢真是虧大發了。”
“跳傘主播，秀的呀痞。”
手機屏幕亮了，消息來自他的微信群，“紙哥，這就演得過分了。”
他假意咳了咳。
“今晚的游戲挺不給大家面子的啊，總是不給我刷槍。大家呢，要怪就怪游戲，實在覺得不舒坦，說我菜也行，我為了配合你們心情勉勉強強認了，就是不能說我演，我是一位有尊嚴的主播。”他一本正經的發表聲明，“大家明天見，我保證當個準時小子。”
直播間一時哀鴻遍野。
雖然如此，但沈翊軒其實也不過比往日裏提前下播了一小時。當他走出房間的時候，客廳的鐘表的時針正好跳到九。
平時顯得空蕩蕩的客廳突然就有了人氣。抱枕上了沙發，昏暗的夜燈被舒適的暖黃色替換，桌面的小木桶裏躺著牛軋糖和棒棒糖的包裝紙的殘骸。
女孩子盤著腿窩在電競椅裏，戴著D.Va的同款耳機，頭頂的小揪揪在根部被壓住以後翹得更高了。她含著棒棒糖，手指點鍵盤的聲音比他要輕很多，頻率很快。
沈翊軒沒有打擾她，轉身提著今天晚上的外賣餐盒下了樓。扔完垃圾後，他站在便利店的貨架前苦惱了一會，楞是沒想起來剛剛看到的包裝紙上註明的口味。
思來想去，沈翊軒幹脆買了包他最喜歡的青蘋果味的棒棒糖。上樓前又順手在街邊的大爺那買了兩根糖葫蘆，一根糯米的，一根山藥的。
他拎著糖葫蘆上樓的時候，陸箏正好結束了自己今天的第一把單排。
沒吃到雞不是什麽大問題。讓她覺得比較過分的是，這局游戲又是熟悉的劇本、熟悉的味道——她在打山地戰的決賽圈時被人偷了屁股，陰了個幹凈。
被98K一槍爆頭的女孩心有餘悸，正想起身接杯水壓驚，卻發現自己的兩條腿已經麻得不行，於是只能縮在椅子上，一邊倒吸著冷氣一邊給自己捏腿。
這副模樣被手上攥著兩根糖葫蘆的房東先生撞了個正著。
“打完了？戰績如何？”
陸箏有點委屈，“第三，被人在山地裏偷了。”
女孩的眼角垂著，看起來可憐得不行，沈翊軒看了都覺得不忍心，聲音不自覺的就放輕了幾分，“沒事的，下把再來就是了。喜歡糯米的糖葫蘆還是山藥的？”
她盯著裹著糖衣的紅彤彤的山楂，飽滿晶瑩的糯米胖乎乎的，緊緊地和小夥伴們抱在一起，“想吃糯米的。”
沈翊軒把手上的糖葫蘆遞過去一根，還在不住的安慰人小姑娘：“真的沒事啊，都進決賽圈了，已經很厲害的。不瞞你說，我今天落地成盒了好幾把，感覺分差不多都掉沒了。”
他把話題轉移走，“對了，明天周日，不如咱們做頓好的吧？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啊正好。”女孩像是被提醒了，她指著冰箱，“我今天特意去了一家風很大的網紅面包店，買了些他們家的招牌，我們明天早上可以吃這個哦。”
陸箏向房東先生邀功，“我已經把它們都好好地放進去了。”
沈翊軒被女孩子用的副詞逗樂了，一去冰箱前檢查，看見兩塊慕斯大大咧咧的在冷藏室裏躺著，他哭笑不得的問：“我們早上要吃這個嗎？”
“不可以嗎？”
女孩的耳機掛在脖子上，微張著嘴，一臉迷惑的樣子很可愛。沈翊軒被這樣看著，差點沒忍住。
“不可以吧。”不過他最後還是守住了原則，唇角微微翹起，擺了擺手。
作者有話要說：
PUBG：PLAYERUNKNOWN'S BATTLEGROUNDS，即絕地求生。
嚶嚶怪：就是每天發“嚶嚶嚶”彈幕的人，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種調侃專用的梗。
秀的呀痞：秀的一B的方言讀音。
D.Va：守望先鋒裏的一位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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