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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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

我思考著一個問題:什麽才算真正的朋友?

網上搜到的答案是:真正的朋友是可以互相開玩笑,罵罵咧咧,沒節操的風浪,但從不會戳對方的痛處,表面上相貌直來直往,其實卻在心中被對方小心翼翼,溫柔的繞道。

朋友是流動的,但摯友不是。

不過我仔細想想,自己好像沒有能稱得上是“摯友”的朋友。

*

陳煒琪和陸偉明分手了,我本來可能會為她離開渣男而松口氣。

現在才分,太晚了。

莫曉華拍拍陳煒琪的肩膀說:“你長得這麽漂亮,怎麽就看上陸偉明這樣的男生呢?”

那天,莫曉華無緣由的和陳煒琪說了這麽一句話,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是嘲諷!赤裸裸的嘲諷!

陳煒琪也只能尷尬的笑笑。

陳煒琪和我的關系雖然有些冷淡了,但還沒有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境地”,只是我不太想理會她罷了。

陳煒琪拉著我說了很多,又是她那些朋友的事情。

大意是指閆思如住在她家,吃她家的,用她家的;卻還時不時的對陳煒琪各種不足的地方進行點評。

觀覽學校的畫展,陳煒琪說某一副畫很好看,閆思如不僅反駁了,還罵了她,說她眼瞎、品味不好;或者是在吃飯的時候當著她父母的面說她成績不好,又是說著又是說那。

我替她不平:“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她有把你當朋友看?都敢戳著你的脊梁骨罵了。”

陳煒琪連罵幾句接話道:“她長得跟個大眼牛蛙一樣,說話還那麽惡心。”



陳煒琪最近和蘇庭宜走的比較近,我經常能看見她們摟摟抱抱。



今日份學校頭條:高二四班蘇庭宜和男朋友公然在校門口當著校領導的面秀恩愛;男友宣誓主權;現實版“霸道”男友。

咳咳,以上是搞笑保守版,以下,是男同學們之間自創版本:

風/騷女神蘇庭宜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大尺度”,和男朋友秀的老師領導滿臉鄙夷。

我猛扣666



周一早上開會,教導主任:“我說你們有些女生懂不懂什麽叫做‘臉’,什麽叫做‘廉恥’;大街上發情的狗敢直接騎在母狗身上搖,你敢在大街脫衣服給別人上嗎?”

老師說到這裏的時候,周圍人皆不約而同的望向了蘇庭宜,伴隨著一些竊竊的議論聲。

有一男生不怕死般大聲譏笑:“大街上隨便騎的母狗,哈哈哈哈,不就是蘇庭宜嗎?”

蘇庭宜原本低垂的頭,此刻擡聲大罵道:“曹尼瑪,有病啊!笑你妹啊!”

男生譏笑的聲音戛然而止,回頭用嘲諷的語氣說:“臭死了,哎喲,哪裏來的臭/逼味啊,不要出來惡心人了。”

我看著蘇庭宜的臉色都綠了,那人罵的很臟,但是別人都覺得他沒罵錯,還在笑著起哄。

*

蘇庭宜這人真的有點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打人,莫名其妙扭腰送胯。

莫名其妙的和我糾纏。

我的手被蘇庭宜禁錮著:“大姐,我求你了,別抓那麽緊,松開好嗎?”

蘇庭宜:“不好!”

我:“為什麽?明明是你打的我!我只是還給你了而已。”

蘇庭宜:“我又沒有用那麽大的力氣,你力氣太大了,打得我好疼。”

自那次蘇庭宜被教導主任公開批評後,我對她的印象愈加不好了。

蘇庭宜也是很執拗,我不放手,她就不放手。

我不會罵人,被逼急了也是很沖動。

蘇庭宜抓得的確很緊,我踹了她好幾下才終於松手。

陳煒琪就在旁邊看著,見我動了腿,她才上前勸說幾句。

辦公室。

體育老師瞧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詢問不過兩三句就開始說一些我已經聽膩了的大道理。

我不知站了多久,腿都軟了,終於等到老師讓走時。

踏出辦公室門欄,陳煒琪在外等,老師說了多久,她就等了多久。

我的臉色比以往沈了許多。

曲小鳳是前例,喻思思是一例,陳煒琪又是一例。

她怎麽這麽會裝?我竟真把她當了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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