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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陰謀(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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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陰謀(v1)

看著亞哈手裏的黑色超級VIP信符,艾米莉亞不由得驚異的看著這個做事有些不靠譜的男人。

“啊……想吃什麽隨便點。”亞哈甩著那個信符像是在炫耀,“乖孫女,別給爺爺省錢啊……中午,爺爺帶你去宮裏面吃去……”

艾米莉亞看到那個信符後知道這個得意的,尾巴翹到天上的男人,不是在吹牛,“那我就不客氣啦……先來兩個南方密林的一等林果拼盤,記住要淋上最好的愛布林山區的高級蜂蜜,還有……”

“抱歉,我們商館現在南方林果缺貨,只有雨林的林果,藤根面包跟紅肉火腿以及一些酒水……”老板娘很抱歉的回答,“因為南方最近降低了對帝國的林果出口量,所以現在很多以南方林果為主料的美食我們將暫停提供……”

“啊——不吃林果我會死的……”艾米莉亞有些失望,“雨林的林果除了那100樹上的,其他的吃起來真的很難吃……”

亞哈看著失落的艾米莉亞,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都怪你挑食,所以胸部才這麽小……”

“啪”亞哈臉上挨了一耳光。

艾米莉亞一臉殺氣的瞪著亞哈。

“抱歉,我只是開個玩笑……”

被亞哈這麽一鬧,艾米莉亞完全沒了胃口。亞哈只好帶著她去了皇宮後庭。

胡安娜皇太後的身體真的是越來越差了呢,她帶著面具裹著繃帶,躺在寢宮的床上。亞哈守在門外,艾米莉亞一個人被帶了進去。

艾米莉亞小心的摘下那張面具,恐怖的臉呢,潰爛腐敗的臉,鼻子已經變成了一個黑窟窿,部分嘴唇已經爛沒了牙床裸露在外面,陰森森的特別瘆人,眼瞼也變得殘缺不堪,整只眼球死死的盯著艾米莉亞,“真是一張,令人嫉妒的漂亮的臉呢……”有氣無力,陰森可怖的聲音,讓艾米莉亞知道,這女人已經無法恢覆青春美麗的容貌。

“是,最惡毒的嫉妒之子的詛咒……”艾米莉亞看穿了這個恐怖的咒術,“因為嫉妒姐姐的美麗容貌害怕自己的愛人被姐姐奪走,妹妹便召喚嫉妒,來詛咒自己的姐姐……”

“真是個令人心碎的詛咒……”胡安娜說道,“我那親愛的姐妹也會做如此惡毒之事呢……”

“嫉妒是醜陋的……”艾米莉亞開始在胡安娜的床邊布置結界,“嫉妒告訴妹妹,只有用你的美貌才能讓你的姐姐變得醜陋……”

“於是為了詛咒美麗的姐姐,妹妹便獻出了自己美貌……”胡安娜平靜說,“我已經不能回覆到原先的青春容顏了呢……”

“你是要這麽樣死去,還是面對自己的醜陋活下去……”艾米莉亞布置好了結界,“可憐的妹妹啊,你的選擇是什麽?”

“活下去,哪怕是再怎樣的面目可憎與醜陋無比,那怕是變成老妖婆,我都要活下去……”胡安娜皇太後,“不能讓那些,毀了我的老頭子過得太安心,不能……”

艾米莉亞,念動起咒語結界發出光,胡安娜的身體被光所包圍,無數的熒光從她的身體上升起來。

艾米莉亞出來了,她看著一起付期待神情的亞哈,“你被耍了呢?”

亞哈本來就對這位皇太後種詛咒的事情很懷疑,他沒有進一步的問艾米莉亞,他直接帶艾米莉亞出了皇宮。

馬車上,艾米莉亞告訴亞哈這個詛咒實質上是下咒者遭到反噬。這是一種嫉妒心極強的女子才會用的詛咒,是用來詛咒情敵的,讓情敵變得無比醜陋與可憎,但是這個詛咒有很強的反噬,就是詛咒他人的同時,自己也會被詛咒。

亞哈自護明白了什麽,他立刻送艾米莉亞到教會駐東都的辦事處,找到納薇婭,告訴她有一份極密電報要播發,納薇婭便帶著亞哈跟艾米莉亞到了,一個隱秘的小房間。

這裏是二次編碼室,是將及其秘密的訊息再次編碼成普通訊息的一個密碼室。一般教會的電報大多用公用密碼發送一些無關緊要的訊息,二次編碼的目的就是把有價值的情報通過高度加密的密碼轉換成普通訊息發送的專門編碼室。為什麽不用密臺發送?亞哈心裏不禁產生疑問,但想到一般也沒人能監聽教會的電報,明白了這是對內的。

亞哈讓艾米莉亞把胡安娜太後的詛咒的秘密寫好,接著編好碼,交給納薇婭,播發了出去。

從辦事處出來已經是下午了,艾米莉亞肚子很餓,亞哈帶她去了商館。看著外面的街道兩旁的“粉紅”招牌,艾米莉亞一臉鄙夷的瞅著亞哈。

不過很快艾米莉亞會更加鄙視亞哈的。因為一群手持棍棒跟砍刀的混混,把他們圍了起來。

亞哈自然知道,昨天傍晚的那通宣戰布告,自然不會讓那些剛丟了金納爾的大官們認慫的,眼下這不給自己點顏色看看的人來了一群嗎。

“大美女……我打架不行……”亞哈拍著艾米莉亞的肩膀說,“交給你了……”

艾米莉亞無奈的低頭嘆了一口氣,“怪不得,卡列洛夫說你是個惹禍精讓我小心點……”

那群人沒有談判的意思,他們指著艾米莉亞說:“小姑娘,我們要找的人士他,不想牽扯到教會,你可以離開了……”

艾米莉亞舉起右手,食指指天,念起咒語來,霎時狂風大作,地面憑空升起一團龍卷風,把那些混混卷走了。

艾米莉亞吹去指尖的浮灰問道:“你怎麽會招惹到這麽多人……”

亞哈拍著她的背讓她快走,“說來話長,到了商館,我們邊吃邊說……”

艾米莉亞吃著藤根面包,喝著林果糊聽著亞哈把這些的遭遇講了一遍。當然被抓進監獄怎麽逃出來這是要保密的。

“看不出,你還挺機靈……”艾米莉亞吃完飯看著亞哈打趣道,“那麽,你要求的要跟那個頭牌花魁見面……”

“不出意外,傍晚請帖就會送過來……亞哈一臉猥瑣的壞笑的看著艾米莉亞,“到時候還要拜托你……”

艾米莉亞一臉嫌棄的說:“就你這死相,怕不是要把人家姑娘嚇著?”

“我嚇到你了麽?”

“你惡心到我了……”艾米莉亞沒好氣的把頭轉到一邊。

“貝納威,那邊……”亞哈有些擔心的問。

艾米莉亞回過頭平靜的說:“卡列洛夫跟元老院打招呼了,貝納威現在簡直被元老院嫌棄的不要不要的,早就滾回他的領地待著了……”

看倆我們的卡列洛夫也是幫這位艾米莉亞小姐長出了一口積壓在胸口的惡氣呢。看著痛快的罵出“滾”這個字兒之後痛快的伸了個懶腰的艾米莉亞,亞哈也絕的安心不少。看來這個“嫂子”日後有得玩了。

“那麽,你對卡列洛夫怎麽看呢?”亞哈知道,是該旁敲側擊的幫那位老哥哥解決一下續弦的問題了。

艾米莉亞疑惑的看著亞哈,她不解的看著亞哈那一臉的你懂得表情。她用手指指自己,一臉的的難以置信,但當她看清亞哈那心領神會的閉眼點頭的表情,她徹底崩潰了。她顫抖著站起來,強忍住要哭出來的眼淚,小步的在大廳裏踱來踱去,最後她擦去眼角的淚痕長舒一口氣說,“是麽時候決定的……”

“一開始就決定了,你跑他家裏去沒有感覺到嗎?”亞哈問道,“你不會只是以為卡列洛夫是單純的要挖貝納威的墻角,才特別關照你的吧……”

“我一開始以為他是單純的對我有些好感……後來你跟我一說,我還以為是要拉攏我打擊貝納威,現在看來我還是太單純了……”艾米莉亞嘆了一聲,“現在可以告訴我,我們抱得那棵大樹是誰了嗎?”

亞哈指著艾米莉亞一下,艾米莉亞看著自己那身修女服明白了。是啊卡列洛夫,亞哈都是艾因菲爾德的教子,自己能活到現在也是托她的福呢,既然是這樣,又何必去抱怨呢。

艾米莉亞回到座位坐下,她苦笑一聲:“我還是逃不出艾因菲爾德大人的手掌心呢……”

亞哈沒有安慰的意思,他只是叫來老板娘要了兩杯水。帶老板娘離開後,他笑著對艾米莉亞說:“抱上這麽強有力的大腿,很多時候都是躺贏呢……”

艾米莉亞對這玩笑並不感到好笑:“是啊,真是個恐怖的女人啊……”

“今晚跟我一起去快活快活怎麽樣,不過你這身衣服得換換……”亞哈看著那身修女服說道,“真是讓人心底蕩漾的美女呢,比好好打扮打扮怎麽行呢?”

艾米莉亞又一臉嫌棄的轉過臉去,“你又在打什麽鬼註意吧?”

“我正幻想著呢……”亞哈嬉皮笑臉的說。

亞哈到櫃臺支取了100個金納爾,問老板娘:“東都最時尚的地方在哪裏?”

老板娘一臉鄙夷的甩給亞哈一本成衣目錄,“這本目錄上前半部分是本商館裏現有的庫存,後半部分是可以訂購一個月內送達的,如果你有特殊要求,我們店裏有專業的裁縫可以現場定制……”

看來小瞧了這個帝國最大的布料供應商呢。

更衣室裏幾個長耳族裁縫在給艾米莉亞量身體。亞哈坐在大廳裏看著守在門口的那些被教訓了的人,兩個健壯的綠皮獸人,扛著粗粗的管子的雙管霰彈槍守在門口,瞪著那些混混。那些混混是個個的不敢動,長耳族商館的武裝可是不容小覷的。

亞哈沖那些混混喊:“回去吧啊——散了,散了吧……”

“臭小子,你有種出來……”一個混混沖裏面喊。

“咳——哼……”一個獸人開口了,“給你們三秒立刻從老子的店門口消失……”

“1——……”另一個獸人讀起秒來。

那幫混混叫罵著離開,“臭小子你等著啊……”“有種你呆在裏面一輩子不出來……”“你敢出來看我們不打斷你的狗腿……”

獸人進來跟亞哈抱怨:“客人,你這樣找人外面那些混混,會影響到我們做生意的……”

“我認識你們卡菲希妮大人,你們晚上老實的給我當護衛,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要是我有什麽閃失,信不信你們卡菲希妮大人會叫庫哈把你們兩個吊起來打,還給你們淋開水……”亞哈威脅到。

“是的,為您效勞是我們的榮幸……”倆獸人立正站好。

亞哈不解的看著那些獸人,“你們不懷疑我是在跟你們撒謊?”

“如果您是在撒謊,您讓哥布林哈吉在墻上挖洞那晚上,說過的話也是撒謊嗎?”一個獸人說,“於卡菲希妮大人不敬的言行我們都會核實的……”

看來老子身後的支援不少嘛,亞哈知道這些食物的直接供應人也老早不爽了呢。

亞哈讓那兩個獸人打住:“我其實不認識你們卡菲希妮大人,你們呢是我花錢雇的……”

“是的,我們是先生您花錢雇的……”兩個獸人異口同聲的說。

真是小看這綠皮的組織度了呢。亞哈想起了拉伯,被派到貝納威府邸,依然對卡菲希妮衷心不變,還有這裏一句話就能讓這些獸人極度敏感,真是個讓人害怕的女人啊。

傍晚,昨天的那個保安官過來了。他進門徑自來到亞哈面前,丟下一封信走了。亞哈打開信封是一張紅色瑪麗的VIP貴賓招待券,看來在這個即將到來的夜晚真的是要去那龍潭虎穴走一遭了呢。

艾米莉亞這時候也出來了,她被打扮成了一個帥氣的年親的富家公子哥兒。亞哈把那張VIP的招待券在艾米莉亞眼前甩了甩,“一會兒天黑咱去找快活去吧……”

接著亞哈對那倆獸人說:“怎麽樣,今晚也跟大爺快活去吧……”亞哈那張這略帶額香氣的VIP招待券,著實讓那倆已經瞇起眼睛一臉癡態的盯著那張粉色紙的獸人,流出了口水。

晚上,亞哈跟艾米莉亞並排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兩個扛著槍的綠皮獸人,街上的小混混死死盯著他們,一副蠢蠢欲動要上前手撕了他們的表情。

到了紅色瑪麗門口,艾米莉亞拿出招待券晃了晃。門衛便把四個人放了進去。真是氣派寬敞,富麗堂皇一個大賭場呢。是的紅色瑪麗不單是一個娼館,是個綜合性的大娛樂場所。亞哈在兩位獸人的陪同下去了邊上的休息區。艾米麗莉亞直接拿著招待券向樓上的VIP貴賓房走去。

樓梯口的侍者把艾米莉亞攔下了,他看著招待券說:“抱歉這張招待券的客人,應該是個比您還要年老的男人的……”

“哦,你們難道就不想想,那個老男人是給別人要的……”艾米莉亞用一種冰冷略帶稚嫩的男生的聲音說,對於變聲艾米莉亞可是信手拈來,“既然這麽沒誠意,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你們想談的是時候再說吧……”

艾米莉亞,留下那張招待券下樓。亞哈看艾米莉亞離開知道,那幫人果然是想找個單獨的環境對付自己呢,辛虧自己不是那種蠢材呢。他便帶那倆還在看妹子流口水的獸人,去跟艾米莉亞回合,“真讓你猜對了,他們真的記住你了……”艾米莉亞小聲說,“你為什麽不親自去呢?”

亞哈笑聲在艾米莉亞耳邊嘀咕:“他們是想找個單獨無人的環境,把我做掉呢……”

亞哈帶著艾米莉亞跟獸人出了紅色瑪麗,外面一群混混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亞哈對那兩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獸人說,“陪他們玩玩……”

兩個獸人把槍甩到背後,扭動著脖子,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一幫毛都沒長齊的裸猴子,還想學別人打架?”

“真是天下奇聞,你們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打架嘛……”

那些混混紛紛舉起砍刀木棍跟斧子。

亞哈捂著艾米莉亞的眼睛,不忍心看著單方面的虐殺,哎呀,看著那些被獸人一拳卯飛出去的弱雞,還有那些被獸人大吼嚇尿褲子的菜雞,再就是那些被獸人氣勢震懾的屁滾尿流狼狽逃竄的廢物。亞哈知道為什麽街頭幫派成不了氣候了。

“切,簡直是侮辱我們的一場打鬥呢……”兩位獸人對剛才的打鬥很不滿。

亞哈跟艾米莉亞回到商館,那個小皇帝居然在商館裏等著了。他帶了幾個侍衛,坐在大廳中央的一座位上,見亞哈回來便站了起來。

“這兩天,皇都關於大保民官拉奧奧拓的流言蜚語不少……”年少的皇帝質問亞哈:“他是朕的肱股之臣,這些留言是不是你散布的?我清楚的看到那天晚上,一個穿著跟你一樣的人,拿著刀出現的劇場……”

“如果我要在劇場殺你,我會用槍而不會用一點屁用都不管的刀……”亞哈對他說,“你手底下有那幫年輕人支持你還不夠嗎?”

克裏斯圖驚訝的看著亞哈:“你說什麽?”

“我去找過那個老奧奧拓,我是來調查救災食物漂沒的,第一次那個大保民官給了1500金納爾的珠寶,第二次把我打暈了丟到監獄裏,然後我逃了出來,他們扒光了我的衣服,所以我就偽裝成流浪漢,那天我正好在那裏想一些事情,本來要離開了,你又來了,說是啊你的戲劇真的很蹩腳,不想我在看戲的人裏又看到了穿我衣服的人……”亞哈彎腰看著克裏斯圖的眼睛,“是我,提醒的你有刺客……那些留言也是我然那些流浪漢散布的,但我不是為了你,我就是要讓那個傲慢的拉奧奧拓難堪,就在流言開始散布的那天下午,拉奧奧拓家的管家,把我的衣服還有東西送了回來,對了我還跟他要了一張金納爾的帝國通用匯票,還要他們給我安排與紅色瑪麗的頭牌花魁奧薇拉見面。我剛剛就是從紅色瑪麗回來,所以年輕的皇帝,你所謂的肱股之臣,到底是誰呢?好好珍惜那幫跟在你屁股後面吹水的年輕人吧,東都的這攤政治渾水不是你能濾清的,好好的聽你的養母的話,多跟她學些東西,那個女人才是你真正的盟友……”

亞哈起身徑自上樓去了,艾米莉亞看了一眼那個已經呆掉的少年。是啊,突然說這麽多那個孩子會懂嗎?艾米莉亞十分不解亞哈為什麽要如此的打擊這個孩子。不過她知道現在她也幫不上什麽忙,便也徑自回樓上自己的房間了。

克裏斯圖,一下子癱坐在身邊的座位上,他現在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中是多麽的可笑。

“如此無理之人,為什麽不把他抓起來……”那個穿白色皮甲的侍衛長憤懣的說,“也就陛下您有如此寬廣的胸襟,不會跟這等潑皮無賴計較……”

克裏斯圖苦笑一聲,站起來帶著那些侍衛離開了。是啊,既然人家不想過多的跟自己糾纏,又何必呢。

亞哈躺在房間裏,門外一陣敲門聲,艾米莉亞進來。亞哈從床上坐起來,她坐到亞哈身旁問他:“你為什麽要打擊那個孩子呢?”

亞哈苦笑一聲說:“他不是一個孩子,是一個帝國的皇帝……”

艾米莉亞沈默了,是啊,殘酷的現實總是血淋淋的。

“那些人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你早上可以離開回皇都了……”亞哈說,“現在那個太後沒有生命危險了,那些人也能安分一段時間了,你在這邊的事情做完了,該回去了……”

艾米莉亞遞給亞哈一封信:“卡列洛夫給你的讓我晚上給你,說你看了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亞哈接過信迫不及待的打開,“你小子,一定折騰的不輕吧,你接著折騰吧,剩下的事情我會解決,你嫂子先給你玩兩天,好好珍惜啊……”

亞哈把那封信給艾米莉亞,艾米莉亞一看氣的臉都紅了。她生氣的揮舞著拳頭打在亞哈的肩上,亞哈也是被卡列洛夫這輕浮的語氣搞得啼笑皆非,什麽叫先給我玩兩天,我敢嗎?

亞哈看著已經氣的轉過身不說話的艾米莉亞,心裏不免苦笑一聲,他想起了艾因菲爾德教訓卡列洛夫的話:“……咱們是一家人,你是個忠厚的人……”這是無聊的家族游戲呢,但眼下確實也只有這樣的人能夠相互依靠了呢,單純的為了活下去而相互扶持的人……

亞哈輕輕摟住艾米莉亞在他耳邊小聲說:“以後我們都是家人了,你,我,卡列洛夫,歌莉婭,艾因菲爾德……”

艾米莉亞知道,這些輕浮語氣跟所謂的家人的稱謂只是加強相互之間的紐帶的聯系讓彼此的關系能稍微帶些溫情的而不顯的那麽赤裸裸的安慰罷了,是啊人們需要相互舔舐傷口,相互扶持的活下去。

“我會嫁給卡列洛夫……”艾米莉亞冷靜的說,“但他不會碰我一根指頭對嗎?”

亞哈松開艾米莉亞坐直身子看著窗外的霓虹:“你想他碰你嗎?”

艾米莉亞傻笑了一聲:“我都150歲了,你覺得呢……”

亞哈直勾勾的看著窗外:“我很想啊……”

艾米莉亞站起來,離開了亞哈的房間。

清晨,亞哈洗漱幹凈下樓吃早飯。艾米莉亞隨後也下來,二人在一張桌上吃飯。

“我今天要去宮裏一趟……”亞哈丟到桌上一袋錢,“你覺得無聊的話,可以拿著錢到外面轉轉,買一些土特產,等著回皇都的時候帶回去……”

艾米莉亞拿過那袋錢,“好的,你那份我會幫你買上的,對了,你要給貝因特買點什麽?”

“人家是大主教的養女,能缺什麽?”亞哈說道,“就買兩把漂亮的工藝短刀吧,我們第一次見面,她就對我身上的帶的刀很感興趣呢……”

艾米莉亞一臉壞笑的看著亞哈:“果然,還是放不下人家呢……”

亞哈一臉平靜的說:“那又怎麽樣,阿西斯最後都憋瘋了,再說了那個整天開著魅惑的……”

“整天開著魅惑?”艾米莉亞不解。

“人家是處子吸血鬼,沒嘗過人血的滋味,潛意識裏特別想吸血,原始的捕獵本能會不自覺的釋放魅惑的技能誘惑異性……”亞哈解釋,“我真差點,把持不住啊,卡列洛夫都迷了她四十年啊……”

“欸——”艾米莉亞大驚,“我說怎麽,每次貝因特姑媽到貝納威的府邸,那個伯爵會半夜三更的跑到,貝因特姑媽門口呢……”

“你說整天守著這麽個……”亞哈雙手比劃著,“阿西斯還要保持理智,多不容易啊……”

“是啊?欸——”艾米莉亞又疑惑了,“為什麽阿西斯,不能碰貝因特姑媽?”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貝因特我是不敢想了,太邪性了……”亞哈繼續吃飯,“對了你上次對我釋放的……”

“那次啊……”艾米莉亞咽了一口林果糊說,“是一種能讓,人放下敵意的魅惑技能……不管怎麽說,是單純的讓人產生好感,還是更邪惡激發**的魅惑技能本質是都是引發人發情的,所有的魅惑技能都是基於這個激發人心底最原始的**,從而吸引,控制對方……”

亞哈看著一本正經解釋的艾米莉亞,“那麽這種技能是一種很普遍的……”

“不是啊……”艾米莉亞解釋,“魅惑是天賦技能,只有灰精靈,長生種,以及亞人種的魅魔才會……”

“唉?”亞哈不解。

“魅惑是一種借由激發人的**才能發動的技能,長生種因為特殊的體質而天生攜帶,灰精靈是因為在七子之亂的時候投奔了色欲拉斯德門下而被後天賦予的,亞人的魅魔本身就是舊人類制造的專門縱欲工具,只有這三各種族會魅惑,這是無法通過後天習得的……”艾米莉亞說道,“長生種也不是隨便就能得帶魅惑技能的,除了始祖都有外,眷屬只有是處子的時候被始祖咬了才有可能從始祖那裏繼承這項技能,灰精靈不說了,我是因為有一半灰精靈的血緣,才會這項技能,亞人的魅魔也很稀少了,對了拉菲婭……”

“拉菲婭?”亞哈不解的看著艾米莉亞。

“還記得,拉菲婭是罪臣之後嗎?”艾米莉亞問。

亞哈點點頭,“不是說是貝因特把差點賣到妓院的拉菲婭救下來的嗎?”

艾米莉亞接著說:“拉菲婭的爸爸原本是元老院的重要元老,因為取了個魅魔老婆結果被控制做了一些天怒人怨人神共憤的事情,所以才被降罪的,拉菲婭的媽媽被處死,拉菲婭被貝因特姑媽所救,我也是忽然想起來,為什麽你會在伯爵府邸養傷的時候對拉菲婭特別著迷,其實是你你對魅惑很敏感,按理講拉菲婭不具備魅惑的體質,不過也說不準,畢竟她也是魅魔的後代……”

亞哈聽到這裏不由的笑了一聲,“你的那些姐妹也會用魅惑去欺騙小男孩嗎?”

“當然,尤其是那些七八歲的活力特別旺盛,還喜歡黏人,不靠魅惑怎麽管理啊,啊……那該死的普拉德還動不動做實驗,從各地抓一大幫小男孩回來,交給我們幾個守家的姐們看管,每次被那些磨人的小妖精搞到精疲力盡真是煩死了,現在再讓我帶孩子打死我也不帶了……”艾米莉亞憤憤的說,“聽那些外出抓人的姐們說,帶人回來,不用魅惑基本沒辦法讓那些人安安穩穩的老老實實跟著走……”

亞哈聽到這裏,猛地拍著桌子站起來。他漲紅了臉看著一臉吃驚的艾米莉亞,他顫抖的用手指著艾米莉亞哆哆嗦嗦的從嘴裏擠出一句話:“把老子的純情還回來啊……”

艾米莉亞一副不可理喻的姿態說:“啥純情?老娘也要工作啊……”

是啊,原來自己苦苦追尋的答案居然是如此簡單——別傻了,記憶再美好也不過是現實的美化,現實遠比你想象的殘酷。兒時那美好的純情簡直讓人笑掉大牙呢,亞哈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艾米莉亞看著臉漲得通紅的亞哈,不禁笑了起來:“啊哈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過純情的時候,誰實話那個指北針是,我一個姐妹的丟掉,我覺得好玩就拿過來了,對了她倒是還有個毛茸茸的裝飾物很可愛,她跟我講了那個指北針的故事……”艾米莉亞說,“沒錯,跟你想的一樣,那次她不巧迷路了,到了一個有怪物的地方,把你丟下了,為了回來不受處罰就拿了個指北針回來邀功……”

亞哈一屁股坐在座位上,看來自己真的是想多了呢。簡單的故事呢,不過自己能來到這裏的原因是什麽呢?

“我的家人就只有她們了……”艾米莉亞居然跪在她的腳下,“所以,不管你是怎樣額生氣,我真的想對你說一聲對不起,請你原諒我的姐妹……”

亞哈聽著艾米莉亞那略帶哭腔的聲音,握緊拳頭,要緊牙關,深深的深呼吸了一下,恢覆到平靜的情緒,“都過去了呢,我們還要活下去,不能被過去太多的束縛不是嗎……不過最好別讓我再見到你那個姐妹,我真的會好好的……修理她呢……”

艾米莉亞擡起頭看著亞哈,她知道這個男人是一輩子不可能原諒那姐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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