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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酒館(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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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酒館(v3)

再次醒來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輕輕起身,夜晚偌大的房間裏就自己孤身一人特別冷清。肚子裏空空的,自己昏迷這幾天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到床對面的梳妝臺的鏡子上,他再次費盡的起身透過鏡子看到自己那張憔悴的臉上掛滿了胡茬,他想摸摸長短。但是手卻被手銬靠在了床上,他看了一下固定的床上的那段,是一個雞蛋大小的鐵環兒,底部是一根木螺絲一樣的尾巴攻進了厚實的木質床沿裏。他小心地試探著,擰動著右手的那個鐵環。他心底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那看似牢固可靠的鐵環確實很結實,他看著拷在鐵環上的手銬另一端,他想到手銬的直徑比鐵環大幹脆之接擰手銬算了,經過小心地試探後,居然擰動了。鐵環被擰了下來,借著月光看了一下一下手銬上的鑰匙孔,居然是一個普通的指甲蓋大小的等邊三角形。他看著房間內的家具,對面一個梳妝臺,右手邊一個床頭櫃,上面放著插滿玫瑰花確切的說是薔薇科花的花瓶,花都還很新鮮,看來是今天剛換上的。很快左手邊的鐵環也擰了下來,他從花瓶中抽出一支花,小拇指粗的鮮嫩木質花莖看來很有用呢,他把花莖應懟進左手的手銬的鑰匙孔,居然貫通了,有門,他試著擰動花莖手銬居然打開了,如法炮制他又打開了右手的手銬。

他坐在床邊扭動著脖子,摸著胸口已經變成粗糙疤痕的傷口,呦呵,這藥效不錯啊。覺得有些氣力了,他輕輕試著站起來,一開始扶著床有些困難,多嘗試了幾次後他站了起來。然後小心地試探著走了幾步,還行挺穩,他輕聲踱步走到門口扭動了門把手一下。

居然,沒鎖門,他再次哭笑不得起來。他輕輕開門左右看了一下,看見艾利歐居然在左側門旁倚靠在椅子上睡著了。仰面睡著的艾利歐嘴角掛著口水,打著鼾,還念叨著“艾米莉亞……”

思春期的男孩真是可怕呢,不過你既然是守門的怎麽能自己睡著了呢?看來得給你來點懲罰。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他腦海裏。他悄悄回到屋裏,兩把手銬的兩端都打開,然後躡手躡腳的蹲在艾利歐旁邊小心地把艾利歐的雙手拷在了椅子扶手上。

然後躡手躡腳的在走廊裏游蕩起來。他小心地試探的打開每一個房門觀察情況,都是一樣的布置呢,看來這一層都是客房呢。在開了五個房間後他得出這樣的結論,但在打開第六個房間後,他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這裏睡著一個人,薄薄的絲被下面嬌小的身軀會是誰呢。他躡手躡腳的走到床前,看清是貝因特。

貝因特翻了一個身,他下意識的趴到地上,接著他聽到絲被掀起的聲音。他一個機靈滾進床底。看到一雙嬌小的玉腿搭在床邊,貝因特伸個懶腰揉揉眼睛,穿好拖鞋迷糊而晃蕩的走出打開房門走出。他從床底爬出,也出了房間並輕輕關上了門。貝因特進了廁所。他跟了過去守在門口。一陣抽水聲過後,貝因特迷糊晃蕩的出來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因為門關上了,她撞在房門上,但她沒有去開門,而是轉身向旁邊的房間走去,再次撞門,再次轉身向下一個房間。

他不免又想使壞了,跟著貝因特試著用胳膊擋了一下她,她居然迷糊著轉身向另一邊挪了一下,就這樣他引導著貝因特到了自己房間門口,打開門,貝因特徑自進去,躺倒子自己床上,看著門口還在呼呼大睡一絲不察覺的艾利歐,他心裏不免罵出了聲:“廢物……”

接著他輕輕關上門。離開了,到了樓梯口,他很納悶那天那一大群騎士哪裏去了,這諾大的建築裏居然沒有幾個人影也是太奇怪了。他在下樓梯時,碰到一個留紅色短發的女仆。

他上前用捂住她的嘴小聲說:“噓——真麽晚了大家都睡了,你也不想叫醒主人,打擾他睡覺吧……”

女仆驚恐的看著他,但是很快平靜下,他點點頭,松開手,小聲在她耳邊說:“我餓了,有吃的嗎……”

女仆搖搖頭,他又說道:“這樣吧,你帶我去廚房,作為報答我會幫你裝備早飯,你呢可以趁機睡個懶覺休息一下……”

女仆還是搖頭,他又接著說:“我是你們伯爵請來的客人,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把我惹惱了我跟你們伯爵打小報告,到時候可沒你的好果子吃……”

女仆點點頭指了指樓下,示意讓他跟著一起下樓。“當當當當”面前的樓梯休息平臺的座鐘響了,指針指在四點的位置。這裏使用的

12等分表盤?

他跟著女仆下樓來到一樓的廚房門口,他剛想進去卻被女仆拉住了,女仆指著他身上的睡衣還有光腳說:“你這身衣服進廚房不合適,而且,你還光著腳……”

“也是呢……”他摸著胡子說,“那好你說要怎麽辦才好……”

女仆指著一個方向示意讓他跟她一起走。他跟著她來到一更衣間,進去後,昏暗中女仆拉了一下開關,室內的燈亮了,看著頭頂的白熾燈,他突然自己對這世界有了新的認識,下次應該好好找找房間裏的開關。不大的更衣間裏面全是女仆跟管家的制服。女仆找出一個皮尺量起他的身高跟胸圍來,量完之後,女仆找出一身大號管家服說:“你只能穿最大號了……對了要我給你刮一下胡子嗎?”

他摸著胡茬笑道:“那是最好不過的了,萬一胡茬掉湯裏那不毀了一鍋好湯嗎……那就麻煩小姐了……”

他沒有急著換衣服,而是坐在一面鏡子前,肩上披著一塊毛巾。不一會女中用女仆打來一木盆熱水裏面有一塊毛巾,放在他旁邊的木架上。熱水燙著樹木發出的清香,讓他相當放松,他轉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是一種從未聞到過的草木之香呢,他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這香氣,來到這裏這麽多天了,經歷了這麽多事情,早已繃緊疲憊不堪的神經此刻卻是如此的放松。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要隨著這縹緲的蒸騰的熱氣升華了。嘩啦,女仆打開一個小盒裏面的東西發出的聲響打斷了他。他睜開眼,看見女仆正在用剃須刷啪啪的打肥皂泡。那雙纖細白皙的手中是一個粗糙的掉毛的剃須刷,和一塊黃黑色的肥皂,他雙手握著女仆的手,輕輕從女仆手中奪過肥皂跟剃須刷,女仆下意識的快速收回自己的手。他自己打起肥皂來,“能幫我,把毛巾系上嗎?”他看著握著手腕一臉疑惑的女仆,“這種粗活,會糟蹋了你那雙漂亮的手……”他低頭打著肥皂說,“你只管給把胡子刮幹凈就行……”

女仆幫他系好毛巾,他轉身撈木盆裏的那塊毛巾,滾燙的水燙的他手疼,但他忍住了,他不想讓一個這樣的女孩子去撈這麽燙的毛巾,他用力擰幹上面的水,然後蓋在了自己臉上。他感到女仆的手在他的肩上握緊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待熱氣散去,他把毛巾丟到盆裏,用剃須刷給自己的臉生塗肥皂,均勻的塗完之後,仰頭向後看去,女仆早就拿著剃須刀等著了。

“接下來是享受的時間了……我先瞇一會兒……好了你叫我……”他仰著頭閉上眼睛,“開始吧,小姐……”

輕柔鋒利的刀鋒從臉上略過,細膩滑嫩的肌膚接觸,真是不得了。他一直以來要麽是電動剃須刀,或者吉列解決。但是現在他完全體會到了,那些中年大叔在理發館排上一個下午等著刮臉的心情了,這的確是一種享受呢……

不一會兒一股睡意襲來,然他不想睡去,他還想清醒的感受這短暫的時光,但是意識很快迷糊起來,就在他在迷糊之中掙紮時,一個輕柔的女生在耳邊說:“先生,好了……”

他立刻清醒了,看著鏡子裏那張清爽的臉,他也覺得精神不少。正當他準備起身,突然他被身後的按住了,“欸——別動……”女仆的手順著他的喉結往上摸,這裏還有點的需要處理……”女仆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她轉到他面前,坐在他腿上,他意識慌亂挪動了一下身子,一時不知道自己的手該往那裏放。“唉——別動,這裏可是很危險的……”

看著她那清澈的眸子,他慢慢的把手打在了她腿上,白色絲綿襪的手感真好。

他仰起頭,女仆的剃須刀從喉結迅速向上劃過,他拿起毛巾擦幹臉上跟下巴殘餘的肥皂。摸著光滑的下巴,他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女仆一旁收著東西,他伸了個懶腰:“一會兒換上衣服,咱們就開工……”

他換好衣服,看著鏡中人摸狗樣的像那麽回事兒的自己,不免開始模仿起在影視作品看到的那些歐美管家像主人致禮的動作。

這裏應該用倫敦腔吧,看著鏡中那滑稽的身影,他心裏大笑起來。“篤篤篤”身後穿來敲擊門框的聲音。進來從他身旁的一個角落裏找茬一雙深褐色的大頭皮鞋給他。怪不得覺得不對勁,原來一直光著腳呢。接過皮鞋他又問道:“有襪子嗎?”

女仆又翻出一雙白色襪,他搖搖頭:“黑色,或深色的有嗎?”

女仆說:“抱歉,伯爵不喜歡太容易掉色的襪子……”

他接過那雙襪子,很柔軟彈性很好,看來這裏的紡織水平很先進嘛。他穿好襪子,穿鞋時他仔細打量了的一番那雙鞋子,厚實的皮革制品,表面很光滑打了蠟,鞋子尖的部分做的很圓滑,他試著按壓了一下居然是硬的,鞋底是兩張一張一公分左右厚的張快皮革,質地堅硬,但整體柔軟。鞋跟也是兩張小塊同樣質地的皮革壓實制成,黃銅制的鞋釘在底部清晰可見。

穿好鞋他起身,使勁踮腳很輕便鞋子呢。他滿意的看著女仆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打聽他的名字,他尷尬的問起女仆來:“你叫什麽名字?”

“拉菲婭……”她回答,“我就叫你客人先生吧……”

他很鄭重的拍拍她的肩膀說:“那怎麽行,既然你告訴了我的名字,我也告訴你我的名字吧……我叫……”他轉了個心眼,“亞哈……你可以叫我亞哈……”

女仆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這是……傳說中三賢者的名字……教會處於避諱一直嚴禁民間實用……”

“那剩下的兩位賢者是誰……”他問道,這個隨口說的名字他是根據一部電影裏提到的捕鯨船小說的船長的名字,其實這個名字還有個更大的由頭那位傳說的以色列王。

女仆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很快她便告訴他了另外兩位賢者,還有這些賢者的故事。

這裏原本是個高度文明的世界,擁有過無數文明難以企及過的高度。魔法,科技相輔相成造就了相當豐富與發達的物質社會,人們不會為餓肚子發愁,只會為吃什麽與穿什麽發愁,欲望越來越難以被滿足,驕奢淫靡的風氣在貴族與平民間盛行,慢慢的人們開始打破一項禁忌——造物,創造新的生物與物種來滿足自己欲望,初嘗這項只有神才能享有的特權後,人們開始也發的肆無忌憚,他們創造各種各樣的奇特的動物獲取珍貴的毛皮角質和肉類,培養稀奇古怪的作物得到了浪費不完的糧食和治愈百病的藥材。甚至他們開始根據自身來克隆改造出了具有智慧的人造人來做奴隸,人們越發的不滿足起來,他們不在局限於制造跟自己一樣的具有智慧的人,更是突破下限的制造出各種有特殊能力特殊用途的獸人,長生種,甚至是傳說中的精靈,龍,科摩羅這樣的更高智慧生物。自我感覺良好的人類從未有過如此的接近神的邊緣的時候,但是他們成不了神,於是他們開始造神……,自大與狂妄的後果就是毀滅。人類造出了智慧女神赫拉,祈求赫拉的神祗能把他們的智慧與知識變的永恒。但是赫拉並不是人類所能擺布的,赫拉變成了毀滅的人力驕傲的文明的魔女。

赫拉打開了時空的間隙將異世界的災厄天降到人類智慧與財富的中心……亞馬利蘭,間隙帶來的時空風暴肆虐著整個世界,將大陸也撕扯的破碎破碎成多塊,肆虐千年的風暴慢慢的的減弱並消失了,躲在在大陸地下以及邊緣茍延殘喘的人類得以幸存。赫拉也許因為風暴的原因而去了異空間,世界歸於平靜。傲慢的人類並沒有吸取教訓,他們依然狂人不加約束的使用著各種只會科技,以求迅速重建自己的文明。他們更加變本加力的制造者和自己一樣的覆制人,以及改造人,獸人,長生種,精靈,龍等等奇怪的生物跟作物。希望在荒蕪的大陸重現生機。

但傲慢是愚蠢,很快人類奴役的這些具有智慧甚至智慧不輸於人類的生命體,開始反對人類,並聯合起來……

他很想繼續聽下去,但是他覺得連拉菲婭這種女仆都能侃侃而談的歷史,自己又懂這裏的語言,有時間自己找本這裏額歷史書籍看看是最好的,語氣聽這樣籠統的故事敘事,不如深入淺出的看一下相關的資料來的準確且有趣。他便打斷她:“那個,拉菲婭我只是想知道,跟我重名的你們那位上古賢者的事情……”

“抱歉……”拉菲婭一陣臉紅,”我一講到爺爺跟我說過的那些歷史故事就停不下來……亞哈是在第二次大毀滅後發掘上古冶煉技術造出了鐵,以及培育覆活上古遺存的作物種子並開發出鐵制耕種農具和大規模種植技術的大賢者,拯救了中心大陸上近乎被餓死的所有幸存生物,說一下這位亞哈傳說是個活了500歲的瘋瘋癲癲的綠皮蠻子……就是蠻獸人……”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滿嘴尖牙,下頜上長出兩顆巨大的尖牙,滿臉皺紋,地包天的下巴上長滿白胡子的光頭綠皮獸人形象。感覺有點滿頭黑線呢。

“另兩外賢者分別是,將遺存動物馴養提供畜力和皮毛禦寒,並開發出木紡機跟手工紡織技術的馬格諾——這是一位嬌小的被毛獸人聚落的酋長,和保寸並守護近千年的上古書籍並破譯它們為第一次千年大反攻提供技術支持的龍族長老拉繆爾……”

他聽完後不禁感嘆,怎麽全是考古的。

“說道,亞哈今天我們的能夠吃飽肚子全靠它雖然它是個綠皮蠻子,但是他是好綠皮……”拉菲婭很認真的說。

當他聽到她這麽說不由得在想起拉菲婭講述的歷史故事裏的“傲慢的人類”

“哎呀,天快亮了……要趕快去去準備艾米莉亞小姐,凱莉姐妹還有艾利歐的早餐……”拉菲婭突然說道。

他這時也突然想起自己本來是要找吃的的,肚子發出一陣巨大空腹咕咕聲。

“看來某人需要先填飽肚子啊……”拉菲婭笑道。

廚房裏,亞哈削著一個紅色圓圓的果實的皮,這是林果。很樸實的名字呢,拉菲婭告訴他這種紅色的圓果是僅剩的為數不多的幾個水果品種種植最多,產量最大的,是精靈們的主食,因為艾米莉亞有一半的灰精靈血統,所以這是艾米莉亞的早飯,很簡單三個林果一杯鮮榨的林果汁就行了,在削的過程中他明顯感受到這種水果的澱粉含量很高。竈臺上的湯鍋裏正燒著水,拉菲婭在旁邊守著,身後的籃子裏是一團足球大黑色的面團,那是自己跟這裏除了伯爵還有貝因特兩個長生種外的所有人的食物——藤根面包。

說是面包其實是一團堅硬略帶彈性的面團,是當年大賢者亞哈,培育覆活的一種高澱粉產量巨大的藤類植物——綠葉藤發達的根莖提取的澱粉做成面團,因為綠葉藤帶有毒性,所以這東西不能直接吃,需要埋入土中發酵至少三個月才行。因為埋入土中的原因面團變得很黑而且發酵的緣故面團的表皮會變得堅硬無比,在吃的的時候需要開水把表面的黑色硬殼燙洗幹凈。

很快四個林果的皮削好了,他把三個林果切成小塊擺在盤中,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林果居然沒核。接著他找到了所謂的“榨汁機”——居然是個石磨,所謂的“榨汁”就是把這高澱粉的林果切成小塊用石磨研磨成糊。

他咬著石磨看著乳白色的漿液從磨盤的縫隙中滲出——真是簡單可靠的早餐呢。一邊湯鍋裏的水開了,普通面團被丟了進去,,沈到湯鍋底部,面團被氣泡包圍著,黑色的外殼慢慢剝落,一個淡黃色晶瑩剔透的球體扶了起來。拉菲婭用漏勺將它撈出,放在盆中趁熱切下一手掌大小的一片,用叉子叉住。遞給亞哈:“趁熱,還軟一點,涼了就變硬了……”

他接過那個叉子看著晶瑩剔透冒著熱氣散發著淡淡奶香味的薄片,不禁感嘆:“真是神奇的食物呢——”

他小心地將那還有些燙的薄片放入嘴中大嚼起來,居然有濃郁的燕麥麥香氣,奶酪一樣的口感,含著淡淡的甜味,真是不錯呢。

正當他打算再要一塊時,那團面團居然涼透了。變得跟冷掉的年糕一樣富有彈性,晶瑩剔透的表皮也變得渾濁暗淡起來。

拉菲婭費力的用鋒利的小刮刀,一點的一點的在球體上刮著碎屑。碎屑就那樣散亂的落在盆中。

“能幫我吧那鍋水倒掉,再燒一鍋水嗎?”拉菲婭說,“對了,倒水的時候不要把裏面的渣滓丟了,那是極好的花肥……”

他在水池邊下小心到著水,看著池底中心那漏水孔,接著又想起還有樓上的抽水馬桶,他意識到這裏有完備的上下水管線,應該有水龍頭才對,但是為甚自己沒在廚房註意到呢?他環顧四周,除了竈臺兩邊幾個空蕩蕩的放食材的架子,廚房裏沒有洗碗池跟洗菜池。洗碗洗菜難道在另一個房間?

水倒幹凈了,他把鍋底的渣滓倒進水池邊一個寫著花肥的木桶裏。到哪裏去打水呢?

他轉身問:“到哪裏打水……?”

拉菲婭指了指竈臺左邊的墻上的一排壁龕,他提著湯鍋過去,壁龕的大小剛好放得下一個湯鍋,摸摸壁龕裏面,壁龕上方有個光滑的洞洞口還沾著水。難道有機關?他看著壁龕底部有一個黃銅凸筍,他把湯鍋放進壁龕裏,“嘩啦”水沖壁龕上方流進的湯鍋裏。湯鍋滿後就停下來。

“別忘了……洗鍋”拉菲婭說,“鍋底不能留渣滓……”

他心領神會,把那鍋水倒掉時,小心地晃動鍋子順便把渣滓也清掉了。

他把第二鍋水放到竈臺上,但是他不知道怎麽點火,看著竈臺放木柴的黑乎乎的竈口裏還有未燃盡有火星的灰燼他犯了難。無奈他問道,“點火的……”

沒等他說完,拉菲婭踢了竈口下的一個洞裏的黑影一下,從洞中探出一個哥布林的頭,“燒火是我的事情,你等著就行……”

原來廚房外還有一個竈口,那才是燒火的,裏面的竈口只是觀察火候的,竈口下面的洞是哥布林睡覺的窩。

他一臉黑線的看著正瞄著拉菲婭裙底的哥布林,哥布林的嘴角掛著口水表明,剛才的怠慢是故意的。拉菲婭覺查到了什麽,重重的給哥布林臉上來了一腳。“啊——”哥布林的慘叫。

哥布林臉上掛著鞋印,在外面燒火,亞哈也覺得好奇轉到外面看著臉上掛著鞋印燒火的那個直到自己大腿高的綠皮膚的哥布林。看到亞哈在盯著他,他一臉不悅的吼道:“沒見過這麽帥的哥布林啊……老子是這裏除了伯爵外的二號人物,你小心點別讓我看見你在這裏瞎搞事……”

他註意到哥布林腰間掛著一個工包,包上居然掛著錘子,扳手跟螺絲刀等一些常用的工具。難道,不是吧。

他試探性的問道:“不會是你把我銬床上的吧,床上呢個固定鐵環是做的?”

哥布林聽到這裏,細細打量起他來:“哦?——你……”哥布林一臉驚訝,“啊——不是吧……你居然能打開手銬……”

可以肯定那沒腦子的活兒是是他幹的,“呵……”他不屑的笑了一聲。

“不可能啊,明明固定的那麽結實,一定是他自己用什麽方法打開了手銬……”哥布林一臉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語起來,“那兩個鐵環絕對擰不下來的……”

“其實我就是把鐵環擰下來……”他說道,“你既然知道鐵環會被擰下來,還用這麽不靠譜的辦法……

“你知道什麽?我本來打算直接做個大一點的固定件固定在床上,摳門的伯爵不想多花錢,又不想過多的破壞那貴重的紫萱木床的結構,只能用著這個辦法湊合一下,等你走了,再用點膩子補補就行了……要是聽我的……”哥布林頭上冒出一陣冷汗。

“哦……現在出了事,你就得背鍋吧……”亞哈上前說,“對了說不定,伯爵會讓拉菲婭把你吊起來打也說不定……”

“誒嘿——真那樣就好了……”哥布林一臉滿足的腦補著,很快他的臉變得很痛苦,“呀——伯爵一定會跟卡菲希妮大人說,把我換掉的,如果我這麽丟人的回到,卡菲希妮大人身邊我一定會被丟去餵咕嚕的……呀……一定會被吃的渣都不剩的……”他恐怖的叫起來。

“卡菲希妮大人……”他一臉疑惑。

“你居然不知道帝國,貴族之中的貴族,神皇唯一的直系親屬,費尼安多大公的女兒,我們高原獸人的大女王卡菲希妮大人……你真是失禮呢……她是高原上的紅寶石,是我們所有高原獸人的都願意用生命侍奉的主人,是大賢者亞哈靈魂的弟子……”

他打斷他唾沫橫飛的演講:“我就是亞哈……”

“啊——啊——啊——”哥布林發出牙醫且憤怒的聲音,“你居然敢褻瀆聖賢的名字……這在我們那裏是要被割去舌頭的……”

“那又怎麽樣……這裏又不是你們的高原……”他不屑的回答。

“啊——真是傲慢呢……都是神皇太寵著你們這些人形種了,居然開始褻瀆起拯救所有快要餓死的物種的大賢者,真是太傲慢了……”哥布林撓著一毛不著的腦袋,“就算是神皇也不敢如此褻瀆……”

突然哥布林停下了撓頭,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你是穿越者吧,也就是說你不可能很快知道亞哈這個名字,或許是你瞎編的名字,亦或許是你的真名……哦……哦——不——”

哥布林突然興奮起來,他細細打量著亞哈,突然一陣手舞足蹈,:“這是真的,居然是真的……獸人古老的幸運傳說出現了……”

他更加疑惑起來,看著那個已經樂瘋了的哥布林。

哥布林跳起來拉住亞哈的手狂吻起來,“嗯嗯……”

他立刻把他甩開。哥布林摔地上,很快爬起來雙手合十手指交叉握拳,跪在地上一副虔誠的拜佛一樣的表情,“請原諒我剛才的,無理,我只是太興奮了,我們獸人之中傳說著,大賢者亞哈在他生命的第500年後靈魂去了異世界,如果有穿越者來到這裏並自稱亞哈,那這不是是巧合,這人一定來自一個亞哈曾經到過的世界,那個世界的人一定為了紀念他而傳頌他的名字,也一定有關於他的故事,正是因為如此,我們獸人才不允許任何叫亞哈,只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找到關於大賢者亞哈的線索,並告訴他我們不再餓肚子了,這個叫亞哈名字的人不管是他真的叫亞哈,還是故意說了假話,他一定知道亞哈,是我們的朋友。——朋友請原諒我剛才的失禮,如果你們那裏有關於額亞哈的傳說請告訴我……”

他一下子懵了,本來以為獸人都是那種粗魯,沒有文化只會打打殺殺的腦袋空空的生物,這裏的獸人怎麽會如此的註重先賢與傳統傳說,而且這傳說並不是那種俗套的靈魂回歸的套路,居然是相見皆有緣這周偶然間有必然的原始哲學辯思的意味?

“抱歉,如果你只是知道這個名字而不知道確切的故事的話,那是我強求了……但是請你放心,我依然會是你的朋友,如果你有需要請盡管開口……”

叮鈴鈴,竈口上方的鈴鐺響了,天這時也蒙蒙亮了。哥布林一臉抱歉的跑向竈口吧未燃盡的木柴掏出來,放在火坑裏用土蓋滅。

“這樣吧,如果有人問你看到過我沒與,你就告訴他們沒有……”亞哈對哥布林說,“我要跟他們開個玩笑……”

哥布林點點頭一臉壞笑的像明白了什麽:“亞哈,是我們傳說中的賢者,也是搗亂之神……”

他回到廚房,拉菲婭正在從湯鍋裏舀出浮在上面的白色面糊。看來是藤根面包的碎屑熬著糊精呢。廚房裏彌漫著誘人香味。拉菲婭,指著桌上那盤已經開始發黃的林果說;“你忘了淋蜂蜜……重做一盤吧……”

“欸——?”好麽返工,不過辛虧只是簡單的削蘋果,很快他便又做了一盤,同時再看看石磨下面小碗裏那晚林果糊們居然分層了,原來上面那澄清的液體才是果汁啊。

他找一個杯子把碗裏上層的液體小心地倒入杯子,才小半杯,也就是兩口下去的事情。

拉菲婭遞給亞哈一個裝著奶的瓶子,裏面裝的是一種由林果樹皮分泌的奶白色的液體的發酵物。一股酸酸的味道很像酸奶。

亞哈將將那酸奶倒入杯中,神奇的反應,杯中的酸奶結塊了,拉菲婭又給了他一根調羹示意讓他攪動被子裏的混合物。他小心地的攪動著,乳白的液體中夾雜著誘人Q彈的白色奶塊,真是讓人想一口喝下呢……看似簡單的早餐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樣簡單呢。

他吃著盤中的糊精,真是精細的食物呢,不同於常吃的麥片,口感更像是鮮嫩的豆腐腦,但味道確是濃郁的麥香夾雜著奶香,淡淡的甜味不甜膩,真的是很適宜早晨那疲乏的胃口呢。很快一盤吃完了,當他再跟拉菲婭要時,拉菲婭卻擺擺手示意這東西不能多吃。

正當他納悶,很快胃中那早晨前所謂有的飽腹感,讓他打了個飽嗝。

真是不能多吃呢,但嘴巴還是饞啊……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他期待已久的喊叫。他跟拉菲婭對視,二人臉上不約而同的掛著壞笑……

貝因特,一覺醒來,揉揉眼睛,因為房間的陳設都一樣,所以她並沒有發現異常,(鐵環跟用過的花都被亞哈扔到了床底下)。

她下床向衣櫃走去打算換衣服,打開衣櫃才發現裏面空空如也啥也沒有。她一臉懵逼的看著空蕩蕩的衣櫃,仔細回想昨晚的事情。

難道是自己走錯了房間?

她打開門出去,發現艾利歐誰在門旁,她又是一陣疑惑,當她看清艾利歐手上的手銬的時候,她方才察覺大事不好。她用力額搖著艾利歐,“快醒醒,快醒醒……穿越者跑哪裏去了……”

艾利歐還一陣傻笑:“別鬧了艾米莉亞,你別鬧了……哈哈哈——好癢……”

看著還在發春夢的艾利歐,貝因特無奈的給了他一巴掌。

艾利歐這次才睜開眼:“貝因特夫人,你怎麽在這裏……”艾利歐一臉茫然,“你不是在前面第三個房間嗎?”

貝因特簡直要氣炸了,“昨晚是讓你在這裏守門口的……”

“我看,艾米莉亞小姐太累了就主動過來幫忙讓她休息一下……”艾利歐回答,“怎麽,那個穿越者……”

艾利歐像是明白了什麽,猛的起身,因為手銬的原因,他摔倒了,連人帶椅子倒在地上。他看著自己被靠在椅子上的手,他知道自己昨晚失職了。他躺在地上十分誠懇的向貝因特道歉:“對不起,貝因特夫人……”

貝因特也沒有過多的去責備他的意思,她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檢查起來,斌並大喊:“所有的人到一樓大廳集合……穿越者跑了……”

聽到樓上這陣嘈雜,亞哈一副悠然自得的和菲婭收拾著餐車準備開始布置餐廳。

一樓大廳裏貝因特,看著眼前還睡眼蓬松的艾米莉亞,知道這幾天她累壞了。還有像烏龜一樣背著椅子的艾利歐,她知道這個人也幫不上忙,剩下的就是凱莉跟凱姆兩姐妹,這倆還要給自己跟即將回來的伯爵準備早餐,(作為長生種的貝因特跟伯爵,因為消化系統特殊性是能吸收血糖,因此才被稱為吸血鬼,後來因為技術發展,可以進行人工合成血糖漿所以他們才不用吸血了,也就改名叫長生種,因為飲食額特殊性,他們的食物必須專人調配。所以凱莉跟凱姆也是幫不上忙。)在看著灰頭土臉剛剛清完煙囪的哥布林拉伯,她知道自己那個愛拈花惹草的侄子貝納威伯爵的重度潔癖是絕不允許這個哥布林進入每個房間搜尋的。

眼下就這幾個人,對了跟自己從皇都來的打雜女仆拉菲婭呢,她可是她專門調來在這裏伺候那個臥床不起的穿越者的,她昨晚應該當值的。“拉菲婭……拉菲婭……”貝因特叫著拉菲婭的名字。

“拉菲婭小姐今天準備艾米莉亞跟大家的早餐……”哥布林回答道,“現在應該在餐廳吧……”

對呢,因為伯爵的前兩天去自由領另一邊的別墅開宴會帶走了大部分仆人,只留下凱莉姐妹還有艾利歐,是自己讓拉菲婭幫著打理這裏的事物的。

對了拉伯在外面值守應該見過那個穿越者吧。貝因特問拉伯:“你在外面有沒有見到過可疑人從屋裏出去……”

拉伯低頭沈思了一下,“我正整晚都在庭院門口的地穴裏,沒見過什麽奇怪的人啊,後來拉菲婭小姐準備早餐,我就去幫著燒火了,再沒註意有什麽可疑的人……”

貝因特聽拉伯說完,懊惱的撫著額頭,早知道這樣就不打發走那些討厭的裁判所灰騎士了,好歹他們能看住門,讓那個小子跑不了,著這樣額架勢保不齊他早就跑到庭院外面了。現在能做的就是等伯爵回來,徹底搜查整座房子還有附近周邊的地域了。貝因特無奈的揮揮手示意大家解散。

艾米莉亞此時還迷糊著杵在哪裏睡著了。看著勞累的艾米莉亞,貝因特也是一陣心疼,在看著跟個烏龜一樣半蹲著背著椅子的艾利歐,她也就原諒了他。“拉伯,你能把手銬打開嗎……”

拉伯堅決的搖搖頭,“裁判所的手銬,誰都無權打開,況且裁判所也把鑰匙帶走了……”

貝因特無奈的看著艾利歐說:“沒辦法,只能等伯爵回來後盡快聯系裁判所了,你先委曲會兒吧……”

艾利歐也只能接受現實了,他一臉的失落,普通歪倒在地上。

“那我們先去調制血糖漿果凍了,伯爵老爺也快回來了……”凱莉姐妹向貝因特告辭。

貝因特示意她們可以離開了。

可能是因為艾利歐到底的原因,艾米莉亞也醒了,她揉著眼看著艾利歐,問拉伯:“有什麽辦法,可以幫艾利歐拜托那把椅子……”

拉伯回答:“兩把辦法,一等裁判所的人回來打開手銬。二等老爺回來,經老爺允許拆掉椅子,再等裁判所的人來把雙手考打開……”

貝因特恍然大悟的說吧:“拉伯,你真是個天才,你先在就把椅子拆了……”

拉伯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地說:“不行,沒老爺的命令我可不敢拆這把價值金納爾的,大詩人霍羅德坐過的金襄木椅子,老爺會讓粗魯沒教養的凱莉小姐吊起來打我的……”

“餵,凱莉小姐會很生氣的歐……”貝因特吐槽道,“我是你們伯爵的姑媽。我命令你拆掉這把椅子……”

拉伯繼續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行,絕對不行……這樣我還是不會被老爺懲罰的,老爺一定會讓脾氣差勁,嘴巴惡毒的凱姆小姐,踩在地上摩擦的……”

“你們伯爵挺會玩啊……”貝因特又好氣又好笑的說,“你就不怕我,讓拉菲婭即吊起來打你,有把你踩在地上摩擦嗎……”

拉伯聽到這些,立刻感覺自己有什麽要覺醒了,他跪在地上爬到貝因特腳邊,向祈求食物的嘴角流著口水傻笑小狗一樣看著貝因特,“請,貝因特侯爵大人命令拉菲婭小姐懲罰我吧……不管是是吊著打,還是踩著地上摩擦……甚至是拿開水燙……拉菲婭小姐娜嫌棄的冷酷眼神真的是太讚了……”

貝因特一臉嫌棄的看著拉伯,心裏不免嘀咕起自己的傻侄子怎麽養了這麽一群怪胎。凱莉確實有的時候說話很粗俗,但人很好,凱莉有的時候會耍點壞心眼,但是本意並不壞。當然如果自己對這倆姐妹放心也不會帶拉菲婭這個老實孩子來了。但是拉伯對拉菲婭這麽感興趣,不得不讓她也開始懷疑拉菲婭是不是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拉伯看著貝因特鄙視嫌棄自己的眼神,不免興奮了。“啊——啊——著凜冽的眼神,跟卡菲希妮大人那嫌棄的眼神一樣呢……”

拉伯突然抱住貝因特的腿蹭了起來,並哭號:“卡菲希妮大人……你快帶我走吧……我要留在你身邊啊……”

貝因特一腳把拉伯踹出了大廳。

艾米莉亞一臉黑線的看著驚魂未定的貝因特,“那個,貝因特姑祖母,拉伯其實是個好人……”

艾利歐也是不知該怎麽安撫貝因特,

貝因特長舒一口,陰沈著臉自言自語道;“當時把,艾米莉亞交給貝納威那根廢柴收養簡直是個錯誤啊……”

貝因特很快轉換口氣一臉笑容的對艾米莉亞說:“吶,艾米莉亞下周我回皇都,你也一起來吧,你的阿西斯祖父很是想念你呢……你呢就老老實實的在皇都待著,到時候姑祖母一定會給你介紹皇都貴族們的好小夥子認識,然後就別回到這鳥不拉屎的鄉下,長時間的跟這些鄉巴佬待著,腦袋會秀逗的……吶……好不好……”貝因特雙手緊緊抓住艾米莉亞的的雙肩,轉頭看著艾利歐,”你也別在這裏混了,回皇都到我家打雜吧……“

艾利歐看著尷尬不知所措的艾米莉亞說:“這是艾米莉亞的家……”

“恩!?”貝因特目露兇光。

“那個我的家在這裏……我喜歡這裏……”艾米莉亞回答道,“養父是個很好的人,很尊重我的個人自由,所以……”

貝因特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

看著布置完餐廳,亞哈躲在一旁偷偷地註視著大廳裏的情況。當聽清拉菲婭是直接聽命貝因特的這道關系後,他明白了為啥拉菲婭會為何會如此的配合自己。大概貝因特下了“不要讓那個穿越者離開你的視線”這類命令吧。他轉頭看著躲在自己身後傻笑的拉菲婭,指了指餐廳示意讓她先回去,自己稍後馬上就到。

外面傳來了一陣叫喊:“伯爵大人回來了,快出來開門……”

剛才拉伯被踹飛了,大概受傷了吧!他想,這樣的話不如我去開門順便看看這位伯爵先生。

亞哈轉身離開找了個隱蔽的房間,打開窗戶翻了出去。向庭院的正門口跑去,果然一輛豪華的雙馬拉馬車停在門外。拉伯這時正一瘸一拐的向門口走去,他快速跑過,轉頭豎起大拇指向他致意。拉伯也很心有靈犀的聚齊大拇指一臉正經的致意。

他跑到門口打開大門,站在一邊致禮等馬車經過。馬車進門停在他身旁,車窗拉開彈出一個戴禮帽的腦袋:“你是誰?我怎麽好像那裏見過你……”

他先鞠躬行了一禮低著頭回答:“我是貝因特夫人,特命過來幫忙的,昨天才到……貝因特夫人正在大廳等著伯爵您有要事相商……還有,夫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啊——”那人臉一下慘白起來,“姑媽很生氣……”

這人果然是伯爵。他才松了一口氣,看他慌亂的樣子看來他現在不會想到我是個冒牌吧。

伯爵命令馬車加快速度飛奔向那座巨大白色的三層別墅。

撲簌簌,亞哈身後的花叢中鉆出一個腦袋是拉伯,“朋友,你真是搗亂的天才呢,果然叫亞哈的人都有點亞哈的特質呢……”

他看著拉伯笑道:“只是巧合罷了,不過你今天能臟了貝因特夫人高級的絲質睡衣……還把伯爵那把椅子的秘密透露了出去,伯爵真的會讓卡菲希妮大人把你領回去呢……”

“啊——”拉伯石化在那裏。

他關上門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餐廳。拉菲婭正獨自一人等在那裏。

大廳中,貝因特還在勸說艾米莉亞跟她回皇都。伯爵匆匆推門而入,“貝因特姑媽,我回來了……您有什麽要是要找我嗎……”

他一邊摘帽子一邊向裏走,當他看清狀況時,他怔住了。艾利歐像烏龜一樣背著椅子趴在地上尷尬的笑臉相迎。貝因特一臉殺氣的盯著他。艾米莉亞一臉的不知所措。

“那個我還有東西忘在馬車上了……”他轉身向外走。

但被貝因特拉住了,貝因特皮笑肉不笑的指著,艾利歐背上的椅子問:“親愛的貝納威……那把椅子是……?”

“只是把普通的椅子……”伯爵回答道。

“哦……”貝因特,走到那本椅子跟前:“普通的椅子……”

啪啪啪幾下,貝因特拆掉了那把椅子伸了個懶腰說:“啊——舒坦了……”

伯爵一下子跪下了,他趴在地上撿著那把椅子的拆下的死木頭,“啊——啊——”他抱著那堆碎木頭心痛欲絕,接著憤然的對貝因特說:“姑媽,你知不知道這是價值金納爾的,大詩人霍羅德坐過的金襄木椅子。你知道我是多麽辛苦才……”

貝因特用小指掏著耳朵一臉嚇唬人的說:“啊?——剛才某人可是說那只是一把普通的椅子……還有某人害怕吧一張破床搞壞,就隨便用兩個鐵環固定在床上,以為能綁住人的那個天才主意,不管用呢……”

看著表情越來越嚴厲的貝因特,伯爵嚇得躲到艾米莉亞身後瑟瑟發抖:“吶……艾米莉亞,幫爸爸勸勸,你的貝因特姑奶奶……”

艾米莉亞這是轉身雙手合十做了個抱歉的動作,拉著艾利歐跑了。

再看已經壓不住火的的貝因特,伯爵嚇得不敢亂動。

餐廳,伯爵坐在主人的位置上,臉上全是傷,他垂頭喪氣的左手托著下巴趴在餐桌上。看著右手邊換座位上換好禮服嘟著嘴生氣的看向旁邊的貝因特。

艾米莉亞坐在貝因特對面,她十分尷尬的看著伯爵跟貝因特。艾利歐坐在艾米莉亞旁邊,也是不敢多嘴。

配餐室,凱莉跟凱姆分別把兩用餐蓋蓋好的盤子放到餐車上。這樣餐車上的6道菜齊了,就等著主人下達開飯的命令。

亞哈端著兩盤食物,分別給車夫還有拉伯送去。

“吶,朋友人們都說遇到叫亞哈的人會有好運,可是你說我是不是會被卡菲希妮大人扔去餵咕嚕啊……”拉伯一臉擔憂的問。

亞哈笑著說:“你為什麽被卡菲希妮派到伯爵身邊呢?你以前在卡菲希妮大人身邊做什麽呢?”

拉伯說:“我是卡菲希妮大人宮殿的維修工,因為手藝出眾,被作為禮物送給伯爵來維護這所別墅的……”

“那你走了誰來維護這所別墅的一切呢?”亞哈問道。

“沒有人……沒有人像我們鐵手氏族的矮獸人這樣精通機械還有管道線路……”拉伯哀傷的說,“我們是維持貴族們便利體面生活卻見不得光的人……”

聽到這裏亞哈心頭不免也跟著憂傷起來,他現在明白,不遠處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跟拉伯套近乎的那個車夫的眼神了。也許伯爵只需要說一聲就能隨便換個拉伯呢。

原來拉伯是矮獸人呢。看著拉伯變得毫無生氣的樣子,他在拉伯耳邊小聲說道:“如果你被送回卡菲希妮大人身邊,你就直接告訴卡菲希妮大人,你要是被扔去餵咕嚕,一個叫亞哈的穿越者會不高興……會到處說賢者亞哈的壞話……”

拉伯一臉驚訝的看著他並說道,“我情願去被餵咕嚕,我也不會說這樣的話,你不是朋友,你是惡魔……”

拉伯把手中的盤子還給亞哈,“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亞哈這時覺得自己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他明白這下自己鬧騰大了。“拉菲婭”腦海中一下閃過那個紅色短發的女仆。糟糕,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波及到她啊。

他飛一樣的回到配餐室。

餐廳,站在伯爵身後。伯爵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上菜。

配餐室門打開,亞哈推著餐車緩緩走入餐廳。

“尊貴的主人還有客人們……今天的飯菜有……”他開始搜羅著那些如何形容飯菜的辭藻,“首先是,最尊貴的客人,貝因特侯爵的特殊配方調制的如糖漿果凍……”他徑自走到貝因特身邊。把標有貝因特標記的那盤菜放到她面前

餐廳裏的氣氛陡然肅殺起來,貝因特一臉茫然的看著這個已經換上管家服,自信氣質溢於言表的穿越者給自己上菜。

“唉——你不是今早開門的那個仆人嗎?不是說今天是拉菲婭當值……”伯爵不明就裏的問道。

唰一把餐刀插在伯爵頭頂高大椅背上,伯爵一下癱在椅子上。貝因特像炸了毛的野貓一樣沖著伯爵發出嘶嘶聲。身體還保持著投擲的姿勢。

“客人,請不要再用餐時發這麽大的火兒……”亞哈重新擺上一副餐刀跟餐叉。

貝因特這時狠狠的盯著亞哈,她再次被這個人給涮了一把,很明顯昨晚眼前這個人搞得鬼,當想到昨晚自己唯一次出門時上廁所時,她臉一紅便低下頭咬著嘴唇看著抓緊衣擺的雙手。

接著亞哈又來到差點背過氣去的伯爵身邊將標有伯爵標記的餐盤交給了伯爵右邊的凱莉。“有勞了……”

艾米莉亞這時有些無奈且無可奈何的看著推著餐車向自己走來的亞哈,二人對視沈默不語。亞哈端上那盤自己精心準備的早餐鄭重的說:“這是,答謝呢……都是你常吃的簡單的食物,我親手做的不嫌棄的話就請……”

“為什麽要這麽做……”低頭不語的貝因特啜泣起來,“為什麽要這樣……我們是如此的對你真心相待……”

亞哈打斷貝因特的談話:“僅僅因為我是個穿越者,就真心的熱情相待,真是這樣的話我真的不稀罕……我這麽做是因為覺得好玩,我沒有任何目的,我是個很隨性的人……”

亞哈把艾米莉亞的早飯放下補充說道:“哦對了,我決定了我的名字就叫亞哈……你們以後都可以這麽叫我,至於我的真名,我已經當我以前那個我死了……別指望我會老實的配合你們所有的事務……”

他最後停在艾利歐身邊,把艾利歐那份事物放到艾利歐面前:“年輕人,既然是值夜班,就要提高警惕,把眼睛瞪大了……辛虧我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萬一我趁機要你的命呢……”

亞哈,一把按住怒目圓瞪要起身的艾利歐,“這兩幅手鐲,權當是給你個教訓……”

艾利歐十分不服氣的等著亞哈,一句話也不說。

亞哈擡起頭看著貝因特說還有在座的人說:“那麽,讓我們感謝一下辛苦為我們準備早餐的拉菲婭小姐……哦,對了……”他看著貝因特十分鄭重的道歉:“對於上次見面,對您的不敬行為,還有昨晚的失禮行徑,我向您誠摯的道歉。”他深深的向貝因特鞠了一躬。

“還有,針對拉菲婭為向您報告,本人行蹤一事我希望,夫人您不要責怪或者懲罰她……我想她一定是接受您的命令一直讓我處在她的視線之內之類的命令,否則她也不會如此配合,我的胡鬧,她是怕我走丟了才會對我言聽計從的……所以……”

還沒等亞哈說完,貝因特打斷他的話:“嗯,我知道了,確實是我命令他一定要照顧好,看管好你的……這樣的話她也算是盡職責的執行我命令了呢……但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麽沒有逃跑呢……”

亞哈一本正經的說:“因為昨晚,我打開手銬跑出房間,誤入您的房間,發現您真的是很可愛呢,尤其是迷糊的時候……”

“你……你……你——胡說什麽……”貝因特拍案而起,“誰是,又迷糊,又邋遢的……”

“邋遢?……”亞哈一臉疑惑,“抱歉夫人,我不知道您還有這樣的一面……”

“啊——,在這裏的所有的人吧剛才的話全忘掉……”貝因特臉紅的揮舞著拳頭對在座的所有人吼道。

伯爵這時剛好清醒過來,“欸?姑媽的睡相確實很邋遢呢……”

啪一盤血糖漿果凍拍到了伯爵臉上,伯爵也爆發了:“真是的——我這身衣服可是跟大詩人霍羅德,同款的限量的高級定制的套裝啊,價值可是5000金納爾,五千金納爾啊……”

亞哈這時轉過頭看著伯爵說:“老爺,我們貝因特夫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伯爵看著亞哈,用手指著他大叫:“啊——你就是今早開門的那個仆人,你今早也對我說過這番話……”

貝因特舉著準備丟擲的餐刀跟餐叉,臉紅的看著亞哈:“你……”

“嘛,今天很有趣不是嗎……”亞哈張開雙臂身體向後仰,“這是本人帶給大家的驚喜呢……”

這個驚喜太驚喜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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