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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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輕語一連在芍藥的私宅中住了半月，這半個月裏，芍藥替她尋過三位經驗豐富的乳母，替她照料宗熙的肉身，可是始終不見成效。
不知為何，這看似不足半歲的嬰孩十分倔強，從不許外人碰他。乳母數次將奶水餵到他嘴邊，縱使他餓到腸鳴，也不肯張開嘴喝上一口。更別提替他換尿布了，兩個丫鬟都近不了他的身。
旁人只當這孩子太過倔強，可是輕語心知，魔君大人的肉身，哪裏是凡人可以觸碰的，好在這孩子並不排斥她，她便只得親自擔起照料魔君大人肉身的職責。日日夜夜，寸步不離。
芍藥本就耐性不足，原想著趕緊趁著私宅僻靜，將輕語賣給某個公孫子弟取樂，也好徹底教訓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孤女。可是現下這個名叫宗熙的孩子根本不能離開他姑姑片刻，自然也就無法讓輕語一人得空，這可讓芍藥犯了難。
“依奴婢看，幹脆就給那孩子下點兒蒙汗藥，這孩子睡了，自然就能讓他姑姑歇歇，不久能有機可乘了嗎？”
芍藥縱使心狠，可是對孩子還尚有半分憐惜：“不到半歲的孩子，餵壞了怎麽辦？”
“奴婢祖上是大夫，手底下有分寸。”說罷，那婢女補充道，“奴婢到時候就將那藥倒進她們屋裏的水壺中，一石二鳥更加便捷。”
劉賢這幾日整天在烈日下暴曬，昨天夜裏便有些昏昏沈沈的，天一亮就去醫館開了兩幅藥。準備回家時，就聽見藥櫃裏面抓藥的藥童小心的和一個粉衫女子輕聲囑咐，讓她用藥時下手輕些，這副藥藥性太烈，容易留下後遺癥。
劉賢日日在城門口守城，人來人往他都能留下半分印象，因此他很快便記起，這是十裏街中那位叫芍藥的姑娘身邊的貼身女婢。
待那姑娘走後，劉賢故意上前跟藥童說道：“我是芍藥姑娘派來取藥的。”
那藥童一陣納罕，皺著眉輕聲嘀咕：“不是剛來取過嗎？”
隨後藥童仔細端詳著劉賢，問道：“我瞅著你十分面生，你什麽時候到芍藥小姐身邊伺候的？”
劉賢見過無數個編織謊言想要進城的流民，見慣了不同人說謊的模樣，他故作不耐煩地說道：“我是媽媽安排在小姐身邊的人，平日專門負責小姐安全。你有完沒完？是不是根本沒有準備藥啊，算了，我回去回稟小姐，以後換一家醫館。”
那藥童年紀小，被人一嚇唬就膽慫，趕忙跑到後面取了一小包，謹慎的觀察了一番往來的患者，小心翼翼的塞進了劉賢手中：“爺您別生氣，剛才芍藥小姐身邊的筱旭來拿過一次了。許是兩位跑重了，不過小的自是不敢讓您空手回去。”
劉賢一出醫館，便直接跑到了另一家醫館，找了一位名醫辨認他拿到的藥物。
那大夫和劉賢素有往來，拉著劉賢進了後堂，緊張地詢問：“你小子不是要知法犯法吧？怎麽搜羅起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了。”
劉賢對那日見到的女子一直念念不忘，整日在芍藥的私宅附近徘徊，情不自禁的擔憂她的安危，此刻見芍藥身邊的女婢鬼鬼祟祟的出入醫館，更是止不住胡思亂想：“您就別打啞謎了，這是什麽藥？”
“這是蒙汗藥，還是那種藥性極烈的那種，你跟我說......”大夫還沒說完，劉賢搶了他手中的藥就飛奔出門，根本不給他留其他說話的空間。
劉賢的家與芍藥的私宅只有一墻之隔，他又身姿矯健，一蹦一撐就輕輕松松翻進了芍藥的私宅後院。芍藥的私宅不大，十裏街又是出了名的僻靜、治安好，她自然也就沒有費心去尋護院，這才讓劉賢有機可乘。
劉賢在芍藥的私宅中小心的翻找著，許久不見那女子身影，心中越發焦急，本就拖著病體操勞，他身上的虛汗不止，臉也憋得通紅，可是縱使腳步虛浮，他也不曾想過放棄。
筱旭親自端來一碗羊奶，笑著跟輕語套近乎：“這是我們小姐特意尋來的名貴羊羔，這奶常喝能強健體魄，保證能將小公子養的白白胖胖。”
說著，筱旭便想著故作親近，上手去摸宗熙的小臉，以示親近。可是還沒靠近那孩子臉，她便覺得周身直冒冷汗，不知為何，她覺得眼前不足半歲的嬰孩眼中有說不出的威嚴，讓人止不住渾身發抖，想要下跪求饒。
筱旭用左手將已經伸到孩子面前的右手抓了吧回來，為了不顯露出自己的心虛，她趕忙催促輕語給宗熙餵羊奶：“快給他喝吧，一會兒該涼了。”
輕語將碗湊到鼻子邊，想將羊奶吹涼些，可是她剛將碗湊到鼻子邊，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眼神輕輕瞥了一眼身邊的筱旭。
筱昫眼看輕語察覺出不對勁，有些喉嚨發緊的詢問道：“怎麽了？”
輕語沈默了一瞬，很快邊笑著回道：“沒什麽，就是覺得聞起來奶香純郁，覺得芍藥小姐費心了。”說罷，她便輕輕將碗中的羊奶餵給了宗熙。
輕語懷中的嬰孩剛一聞到碗中的羊奶，便撇著小嘴不肯喝，還輕語輕聲哄道：“宗熙乖乖，沒事兒，喝了吧。”
懷中的嬰孩擡眼望著輕語，眼看她輕輕點了點頭，這才張開嘴乖順的喝光了碗中的羊奶。似乎為了佐證羊奶中的藥效如何強勁，宗熙很快便安詳的睡去，不省人事了。
筱旭眼看計劃得逞，唇邊的笑容都有些壓抑不住，趕忙走到桌前，從食盒中掏出了一盅燕窩，笑著請輕語品嘗：“我家小姐說你最近照顧小公子太過辛苦，特意命廚房燉了一盅燕窩，給你補補身子。”
輕語簡單推辭了一番，就順從的喝光了燕窩，不出半刻，她便捂著頭和筱旭說道：“我的頭昏昏沈沈的，勞煩你扶我上床榻上休息片刻。”
筱旭半扶半抱將輕語扶上了榻，隨後便想將嬰兒床上的宗熙抱走，可是她剛一彎腰，就覺得眼前一黑，摔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聽見筱旭的倒地聲，輕語和宗熙同時睜開了眼睛，輕語走到嬰兒床邊將宗熙抱起，隨後便將他安放進了衣櫥之中，關門之前她和宗熙說道：“乖乖的，別出聲，我倒要看看他們安的什麽鬼心思。”
宗熙睜著亮潤的圓眼，微不可察的勾起了唇角。輕語心知這是魔君大人感興趣的神情，遂將衣櫥留了個縫隙，隨後一伸手，筱旭便變換成了她的容貌和衣著，而她則變換成了筱旭的模樣，出了門。
可是輕語剛一出門，就被一個周身發熱的男子從後背捂住了口鼻：“說，半月前抱著孩子進你們院子的女子在哪兒？”
輕語被勒得喘不過氣來，只得拼命拍著劉順的手，示意他自己已經喘不上來氣，劉順也不想傷人性命，只得露出了懷中女子的鼻子，讓她自由呼吸。
“快說！你們買蒙汗藥是不是要坑害那女子？”
輕語隱約察覺出他在發著高熱，可是縱使如此，他還是時時關心她的安危。除了歡顏和魔君大人，從未有過其他人關心過她的生死，因此輕語難得沒有生氣，也沒有動用法術擊倒他，而是生了逗逗這個憨厚男人的心思。
她拍了拍劉順汗涔涔、結實如石塊的手臂，示意他需要放開她，否則她無法開口說話。
劉順緊張的威脅到：“我可以放開你，可是如果你不老實說實話，或是想著喊人，我就在他們趕來之前，擰斷你的脖子。”
輕語故作緊張的點點了頭，示意劉順自己會乖乖聽話，絕不聲張。
劉順謹慎的松開了輕語的嘴，轉而將手放在她的頸間，時刻準備著制裁眼前的女子。
輕語根本不怕身後凡人的威脅，她只是好奇，他們萍水相逢，他為何要為她鋌而走險。據她所知，他便是她入城那日遇到的守衛，他們二人之間並無私情，他為何偏偏要冒著觸犯律法、丟了職位的風險，特地前來救她。
“你為何要找這個女子，據我所知，她在此地並無至親。”
“你少拖延時間，快說，她和孩子在哪兒？”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便全部告訴你，你為何要尋她？”
可是還沒等劉順有機會回話，屋內的宗熙察覺到輕語受到了威脅，用盡了身體內微弱的法力，輕松制服了挾持輕語的劉順，察覺劉順倒地，輕語趕忙轉身去扶，這才沒讓他的頭磕在圍欄上。
“魔君大人，他是好人，您別置他於死地。”
聽了輕語的話，宗熙這才收了法術，沒有繼續在劉順身上施壓，結果了他的性命。不過因為他剛才挾持了輕語的動作，宗熙心中十分不悅，還是偷偷讓劉順的呼吸驟停了幾次，直至他幾次差點兒憋死，才徹底放過她。
輕語不是沒有識破宗熙的小伎倆，不過她也不想因為一個陌生人惹魔君大人生氣，於是便假裝沒有察覺，默許了宗熙的報覆，以免再次惹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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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語一連在芍藥的私宅中住了半月，這半個月裏，芍藥替她尋過三位經驗豐富的乳母，替她照料宗熙的肉身，可是始終不見成效。
不知為何，這看似不足半歲的嬰孩十分倔強，從不許外人碰他。乳母數次將奶水餵到他嘴邊，縱使他餓到腸鳴，也不肯張開嘴喝上一口。更別提替他換尿布了，兩個丫鬟都近不了他的身。
旁人只當這孩子太過倔強，可是輕語心知，魔君大人的肉身，哪裏是凡人可以觸碰的，好在這孩子並不排斥她，她便只得親自擔起照料魔君大人肉身的職責。日日夜夜，寸步不離。
芍藥本就耐性不足，原想著趕緊趁著私宅僻靜，將輕語賣給某個公孫子弟取樂，也好徹底教訓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孤女。可是現下這個名叫宗熙的孩子根本不能離開他姑姑片刻，自然也就無法讓輕語一人得空，這可讓芍藥犯了難。
“依奴婢看，幹脆就給那孩子下點兒蒙汗藥，這孩子睡了，自然就能讓他姑姑歇歇，不久能有機可乘了嗎？”
芍藥縱使心狠，可是對孩子還尚有半分憐惜：“不到半歲的孩子，餵壞了怎麽辦？”
“奴婢祖上是大夫，手底下有分寸。”說罷，那婢女補充道，“奴婢到時候就將那藥倒進她們屋裏的水壺中，一石二鳥更加便捷。”
劉賢這幾日整天在烈日下暴曬，昨天夜裏便有些昏昏沈沈的，天一亮就去醫館開了兩幅藥。準備回家時，就聽見藥櫃裏面抓藥的藥童小心的和一個粉衫女子輕聲囑咐，讓她用藥時下手輕些，這副藥藥性太烈，容易留下後遺癥。
劉賢日日在城門口守城，人來人往他都能留下半分印象，因此他很快便記起，這是十裏街中那位叫芍藥的姑娘身邊的貼身女婢。
待那姑娘走後，劉賢故意上前跟藥童說道：“我是芍藥姑娘派來取藥的。”
那藥童一陣納罕，皺著眉輕聲嘀咕：“不是剛來取過嗎？”
隨後藥童仔細端詳著劉賢，問道：“我瞅著你十分面生，你什麽時候到芍藥小姐身邊伺候的？”
劉賢見過無數個編織謊言想要進城的流民，見慣了不同人說謊的模樣，他故作不耐煩地說道：“我是媽媽安排在小姐身邊的人，平日專門負責小姐安全。你有完沒完？是不是根本沒有準備藥啊，算了，我回去回稟小姐，以後換一家醫館。”
那藥童年紀小，被人一嚇唬就膽慫，趕忙跑到後面取了一小包，謹慎的觀察了一番往來的患者，小心翼翼的塞進了劉賢手中：“爺您別生氣，剛才芍藥小姐身邊的筱旭來拿過一次了。許是兩位跑重了，不過小的自是不敢讓您空手回去。”
劉賢一出醫館，便直接跑到了另一家醫館，找了一位名醫辨認他拿到的藥物。
那大夫和劉賢素有往來，拉著劉賢進了後堂，緊張地詢問：“你小子不是要知法犯法吧？怎麽搜羅起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了。”
劉賢對那日見到的女子一直念念不忘，整日在芍藥的私宅附近徘徊，情不自禁的擔憂她的安危，此刻見芍藥身邊的女婢鬼鬼祟祟的出入醫館，更是止不住胡思亂想：“您就別打啞謎了，這是什麽藥？”
“這是蒙汗藥，還是那種藥性極烈的那種，你跟我說......”大夫還沒說完，劉賢搶了他手中的藥就飛奔出門，根本不給他留其他說話的空間。
劉賢的家與芍藥的私宅只有一墻之隔，他又身姿矯健，一蹦一撐就輕輕松松翻進了芍藥的私宅後院。芍藥的私宅不大，十裏街又是出了名的僻靜、治安好，她自然也就沒有費心去尋護院，這才讓劉賢有機可乘。
劉賢在芍藥的私宅中小心的翻找著，許久不見那女子身影，心中越發焦急，本就拖著病體操勞，他身上的虛汗不止，臉也憋得通紅，可是縱使腳步虛浮，他也不曾想過放棄。
筱旭親自端來一碗羊奶，笑著跟輕語套近乎：“這是我們小姐特意尋來的名貴羊羔，這奶常喝能強健體魄，保證能將小公子養的白白胖胖。”
說著，筱旭便想著故作親近，上手去摸宗熙的小臉，以示親近。可是還沒靠近那孩子臉，她便覺得周身直冒冷汗，不知為何，她覺得眼前不足半歲的嬰孩眼中有說不出的威嚴，讓人止不住渾身發抖，想要下跪求饒。
筱旭用左手將已經伸到孩子面前的右手抓了吧回來，為了不顯露出自己的心虛，她趕忙催促輕語給宗熙餵羊奶：“快給他喝吧，一會兒該涼了。”
輕語將碗湊到鼻子邊，想將羊奶吹涼些，可是她剛將碗湊到鼻子邊，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眼神輕輕瞥了一眼身邊的筱旭。
筱昫眼看輕語察覺出不對勁，有些喉嚨發緊的詢問道：“怎麽了？”
輕語沈默了一瞬，很快邊笑著回道：“沒什麽，就是覺得聞起來奶香純郁，覺得芍藥小姐費心了。”說罷，她便輕輕將碗中的羊奶餵給了宗熙。
輕語懷中的嬰孩剛一聞到碗中的羊奶，便撇著小嘴不肯喝，還輕語輕聲哄道：“宗熙乖乖，沒事兒，喝了吧。”
懷中的嬰孩擡眼望著輕語，眼看她輕輕點了點頭，這才張開嘴乖順的喝光了碗中的羊奶。似乎為了佐證羊奶中的藥效如何強勁，宗熙很快便安詳的睡去，不省人事了。
筱旭眼看計劃得逞，唇邊的笑容都有些壓抑不住，趕忙走到桌前，從食盒中掏出了一盅燕窩，笑著請輕語品嘗：“我家小姐說你最近照顧小公子太過辛苦，特意命廚房燉了一盅燕窩，給你補補身子。”
輕語簡單推辭了一番，就順從的喝光了燕窩，不出半刻，她便捂著頭和筱旭說道：“我的頭昏昏沈沈的，勞煩你扶我上床榻上休息片刻。”
筱旭半扶半抱將輕語扶上了榻，隨後便想將嬰兒床上的宗熙抱走，可是她剛一彎腰，就覺得眼前一黑，摔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聽見筱旭的倒地聲，輕語和宗熙同時睜開了眼睛，輕語走到嬰兒床邊將宗熙抱起，隨後便將他安放進了衣櫥之中，關門之前她和宗熙說道：“乖乖的，別出聲，我倒要看看他們安的什麽鬼心思。”
宗熙睜著亮潤的圓眼，微不可察的勾起了唇角。輕語心知這是魔君大人感興趣的神情，遂將衣櫥留了個縫隙，隨後一伸手，筱旭便變換成了她的容貌和衣著，而她則變換成了筱旭的模樣，出了門。
可是輕語剛一出門，就被一個周身發熱的男子從後背捂住了口鼻：“說，半月前抱著孩子進你們院子的女子在哪兒？”
輕語被勒得喘不過氣來，只得拼命拍著劉順的手，示意他自己已經喘不上來氣，劉順也不想傷人性命，只得露出了懷中女子的鼻子，讓她自由呼吸。
“快說！你們買蒙汗藥是不是要坑害那女子？”
輕語隱約察覺出他在發著高熱，可是縱使如此，他還是時時關心她的安危。除了歡顏和魔君大人，從未有過其他人關心過她的生死，因此輕語難得沒有生氣，也沒有動用法術擊倒他，而是生了逗逗這個憨厚男人的心思。
她拍了拍劉順汗涔涔、結實如石塊的手臂，示意他需要放開她，否則她無法開口說話。
劉順緊張的威脅到：“我可以放開你，可是如果你不老實說實話，或是想著喊人，我就在他們趕來之前，擰斷你的脖子。”
輕語故作緊張的點點了頭，示意劉順自己會乖乖聽話，絕不聲張。
劉順謹慎的松開了輕語的嘴，轉而將手放在她的頸間，時刻準備著制裁眼前的女子。
輕語根本不怕身後凡人的威脅，她只是好奇，他們萍水相逢，他為何要為她鋌而走險。據她所知，他便是她入城那日遇到的守衛，他們二人之間並無私情，他為何偏偏要冒著觸犯律法、丟了職位的風險，特地前來救她。
“你為何要找這個女子，據我所知，她在此地並無至親。”
“你少拖延時間，快說，她和孩子在哪兒？”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便全部告訴你，你為何要尋她？”
可是還沒等劉順有機會回話，屋內的宗熙察覺到輕語受到了威脅，用盡了身體內微弱的法力，輕松制服了挾持輕語的劉順，察覺劉順倒地，輕語趕忙轉身去扶，這才沒讓他的頭磕在圍欄上。
“魔君大人，他是好人，您別置他於死地。”
聽了輕語的話，宗熙這才收了法術，沒有繼續在劉順身上施壓，結果了他的性命。不過因為他剛才挾持了輕語的動作，宗熙心中十分不悅，還是偷偷讓劉順的呼吸驟停了幾次，直至他幾次差點兒憋死，才徹底放過她。
輕語不是沒有識破宗熙的小伎倆，不過她也不想因為一個陌生人惹魔君大人生氣，於是便假裝沒有察覺，默許了宗熙的報覆，以免再次惹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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