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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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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發瘋

夏之凜起身坐在床上,將床單披在身上。語氣冷靜得像是在宣讀判決書:

“翟鈺,我從一開始就跟你說過,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之前的種種都是意外,我們暫時在一起也只是各取所需,等我做完手術之後,我們就可以回歸到原來的生活了。”

夏之凜清醒冷淡的發言,讓翟鈺心冷發顫。

這段時間的種種,在夏之凜看來只是各取所需……

說完那番話,夏之凜心底莫名地泛起層層酸澀感。

他覺得大概是這段時間和翟鈺過於親密了,他情不自禁對翟鈺產生了覆雜的感情。

分開一段時間就好了。

人的本性是喜歡群聚,可在夏之凜看來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依賴是很危險的。

翟鈺猛地將夏之凜撲倒在床上,雙手禁錮住他的手,力氣大的像是要把他絞死。

“夏之凜,我是真心的,我對你每時每刻都是真心的,在我心裏這不是什麽各取所需。”

“你為什麽那麽絕情,你為什麽就是不願意接受我。”

翟鈺聲音發顫,看著夏之凜的眼神滿是受傷和委屈。

夏之凜掙紮不過,只能被他箍住壓住,動彈不得。

他的手臂被抓得很疼,卻只是皺眉,沒有喊疼。

翟鈺的臉幾乎貼著夏之凜的臉。

那一刻夏之凜直觀感受到了enigma此刻的傷心和狼狽。

翟鈺牢牢抱住夏之凜,眼下被溢出的淚水濕了一片。

一塌糊塗。

英俊的五官扭曲著,鼻翼微微顫動,雖然盡力克制著,可抿起的嘴角也時不時在抽搐。

哭得真難看。

夏之凜被翟鈺這副樣子觸動了,滿是震驚和不解。

那麽輕易就哭了,他可是enigma。

翟鈺那麽看重這段時間和自己相處的點滴嗎。

夏之凜想要伸手去擦掉翟鈺眼下的淚水,卻做不到。

他被禁錮著。

手臂都被翟鈺壓麻木了。

夏之凜語氣輕柔帶著些哄人的調子勸道:“翟鈺,你先放開我。”

翟鈺神色微怔,沈思了幾秒才將夏之凜松開。

夏之凜稍微動一下麻木的手臂,身子不敢離開翟鈺懷裏,只是稍微挪出來一些,沒有再壓在翟鈺身上。

翟鈺語氣低下來了些,眼神陰沈夾雜著失落:

“夏之凜,你要怎麽樣才能給我一次機會。”

“這些日子我們相處得不是很好嗎?你不是也很開心嗎?”

翟鈺說著又親了親夏之凜的嘴角,動作很輕柔,像是怕驚擾到對方。

夏之凜失神,似是在認真想著什麽事情。

一吻結束。

夏之凜回過神,視線落在翟鈺濕噠噠的眼下。

夏之凜扯過被角給翟鈺擦了擦眼淚。

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翟鈺,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無論如何,我不能接受自己被標記成為Omega的事情,我要以alpha的屬性活著。”

翟鈺不解地看著夏之凜,委屈和惱怒層層交疊。

不能接受以omega的屬性活下去?

夏之凜就那麽厭惡被自己標記?

況且自己從未對他使用過所謂的enigma信息素壓制。

從來沒有將他視為嬌弱的Omega。

翟鈺陰沈卻鎮靜,眼神熱烈而渾濁,看夏之凜的眼神也變得覆雜。

“夏之凜,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Omega,也沒有使用信息素壓制過你,你到底在抵觸什麽?”

“和我在一起不會改變你的屬性,只是發情期的時候需要我幫你一起度過而已,就算我沒有標記你,你作為alpha也會有易感期,也需要另一個人陪伴,這有什麽區別嗎?”

翟鈺幾乎吼出來:

“發*期和易感期有什麽區別?只是不同屬性的生理反應罷了,你到底在怕什麽?Omega和alpha只是生理屬性上的差異,為什麽你就那麽在意自己有發*期?”

翟鈺說得頭頭是道,如同教科書裏邊給小學生灌輸的abo生理屬性不同但人人平等的觀念。

可一旦進入分化期之後就知道。

Alpha、beta和Omega在信息素層面就明顯分出了高低。

就像翟鈺的信息素能夠輕松壓制夏之凜的信息素,而夏之凜卻無法反擊。

這就是強弱,這就是高低。

夏之凜不想解釋過多。

站在enigma的角度上,翟鈺自然可以談平等。

Enigma是萬中無一的強者,絕對的領袖。

可以俯視一切。

夏之凜起身下了床,轉頭看向翟鈺的那個眼神帶著一絲苦澀和嘲弄:

“翟鈺,我們沒法溝通,你只要知道,我不想繼續帶著有發情期的身體生活,這就夠了。這是我的選擇。”

翟鈺楞住。

夏之凜語氣冷漠,只是平靜地下通知::“我明天下午就會入院,後天一早手術。”

“之前翟董已經答應我了,你沒有阻止的理由。”

夏之凜離開了主臥,留下翟鈺一個人發懵。

翟鈺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

夏之凜不能這麽絕情,好不容易他們的關系有了緩和,突然間一下子打回原形。

不能這樣。

翟鈺不想再一個人度過易感期了,他想要夏之凜。

想要他。

可夏之凜心意已決。為了躲開翟鈺,他幹脆起身去了客臥睡。

可是剛剛躺下蓋好被子,思緒還沒有緩過來,翟鈺就破門而入。

他直接踹的門。

門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把夏之凜嚇了一跳。

夏之凜皺起眉頭,不滿地看著翟鈺,厲聲道:

“翟鈺,你發什麽瘋?”

夏之凜剛才把門反鎖了。

翟鈺暴力踹壞了門鎖。

enigma擰著眉,陰郁的神色看不出還有半點理智。

面對夏之凜的質疑和不滿,他不管不顧,大步走進去,將夏之凜從床上提起來。

enigma力氣很大,伸手抓住夏之凜的時候,夏之凜的手腕直接被掐出紅痕。

他試圖甩開翟鈺的手,可翟鈺卻死死不放手。

Enigma眼眶通紅,有怒也有淚。

氣勢洶洶。

夏之凜心驚膽戰,基因裏對enigma的恐懼和臣服讓他不敢做出絲毫反抗動作,只能推搡著翟鈺,找機會自己跑。

翟鈺不會給他任何機會,一只手就能將夏之凜牢牢抓住。

翟鈺的爪子就像手銬一樣牢固。

比鐵質手銬還要硬實。

夏之凜吃痛地用另一只手試圖掰開翟鈺攥著自己的手,卻找不到一絲撬開的縫隙。

“翟鈺,我手疼,你松開!”

夏之凜感覺自己左手的手腕骨頭都快被捏碎了,疼得讓他臉都有些發白了。

翟鈺發怒的樣子太可怕了。

那一刻,夏之凜似乎看到了夏景安的樣子。

夏景安也曾經這樣對待莊蕊。

帶著不甘和盛怒,一只手就可以制服莊蕊。

居高臨下……

莊蕊最終只能哭著求饒。

小時候,夏之凜的父母一吵架就會關上主臥的門,夏景安對莊蕊使用信*素壓制,使用暴力。

夏之凜隔著一道門聽著莊蕊各種淒慘的叫聲。

施虐後夏景安會用安撫型信*素誘導莊蕊,再用欲望擊潰Omega最後一絲倔強和自尊……

翟鈺在釋放信*素。

不是壓制型的,而是荷爾蒙信*素夾雜著很多安撫型信*素。

夏之凜臉色漸漸潮紅,呼吸急促。

翟鈺將夏之凜的手腕輕輕一扭,alpha就無力地就被掀翻在床上。

夏之凜眼裏溢出淚水,蒙上水汽的眸色帶上了怯弱和驚恐。

翟鈺的眼睛沒有柔情,沒有耐心。

他要發瘋。

這是作為enigma的獸性的本色。

夏之凜不屑去哀求,因為覺得沒用。

從翟鈺決定暴力地踹門闖進來,心裏就不會再有一絲憐憫和猶豫。

夏之凜手腳並用,胡亂蹬踹想要踢開翟鈺,可下一秒腳腕又被抓住,enigma手用力狠狠一扯,夏之凜的身體就猛地撞上對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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