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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要我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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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要我餵你?

偌大的的電影院比肩繼踵,不是一家幾口其樂融融就是一對兩對的如膠似漆。

倆人戴著口罩帽子混跡於人群之中,夕晚買了一桶爆米花,牽著林空雨進入影廳。

林空雨同他十指緊扣,跟在他身後薄臉一紅。

落座之後,全場燈光熄滅,大熒幕的光非常突然的又將全場照亮。

林空雨緊緊閉著眼,過了好幾秒他才緩緩睜開,光亮暗暗的讓他很快適應,待他看清楚,原來那是夕晚的手。

近的稍微往前傾動就可以吻到對方的小拇指。

“謝謝。”借著屏幕裏閃爍的光芒,林空雨看到了夕晚眼裏的他,笑的很甜。

夕晚把手拿下來,遞給他爆米花,林空雨抓了幾顆,甜滋滋的看著屏幕。

這是一部國產戰爭片,演員、劇情各方面都很不錯。

整個過程,倆人沒有偶像劇裏在爆米花桶裏手指偶遇的情節,因為夕晚根本就不吃那玩意兒。林空雨也沒有自信到餵對方的膩歪舉動,不過,他已經很滿足了,因為夕晚現在正牽著他的手穿過人群,怕把他弄丟了似的,一刻也不舍得松開。

室外溫度依舊囂張,寒風把倆人的風衣吹得搖擺不定。林空雨一只手捂著胸口,不讓冷風趁機而入,另一只手和夕晚緊緊握著。

掌心的溫度剛剛好,剛好和他一起抵禦寒冬。

之後倆人又去了好吃又浪漫的餐廳,由於全程都是夕晚安排的,倆人都沒有什麽節假日排隊等待的樂趣,實在有些遺憾。

這一天過的可謂是春意盎然,林空雨做夢都在延續那個投餵爆米花的場景,當醒來發現咬著夕晚小拇指的他,臉瞬間石化,他咦咦啊啊半天,最後說了句抱歉,落荒而逃。

夕晚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摸迷人又陶醉的弧度。低頭看著濕濡發亮的小拇指,他意猶未盡的送到唇邊輕輕嘬了兩下。

林空雨在浴室面壁思過,自我懺悔,看著鏡子中的罪魁禍首指桑罵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麽就這麽沖動呢,二十多歲的人了,要不要臉,天天都在一起睡,怎麽就這麽沈不住氣,我對你太失望了。

他在心中罵了自己一堆,心中的羞恥也沒下去半分,這時夕晚進來了。林空雨一看到他就不自覺的臉紅了,像個情竇初開的高中生,他迅速移走了目光,加快了手中刷牙的頻率。

他一邊接水一邊聽旁邊的動靜,由於水聲太大,他並沒有發現夕晚在幹什麽,等他關了水龍頭,好奇心的他瞥過去一看,手中的杯子差點沒給它拋棄,夕晚竟然脫了上衣,現在正弓著背脫褲子。

只一眼,夕晚身上的每一處都像印刷機那般清晰的刻在了他的腦子裏。特別是他背上一道道紅痕,暧昧又深刻。

昨晚倆人可是折騰了好久呢,雖然有酒精的作用,但是林空雨敢肯定,夕晚是清醒的。

不知是緊張還是心動,林空雨咽了一口唾沫,然後手忙腳亂的轉頭草草漱了兩口離開了。

從浴室出來林空雨換了一身家居服,然後便去了書房。

他現在需要冷靜。現在他就跟那墻頭草一樣,看到夕晚就舉棋不定,隨風飄揚。他和夕晚的書房是分開的,中間隔著一堵墻。夕晚工作,他碼字,互不打擾。

打開電腦,看著頁面上的標題,他那顆躁動的心慢慢冷靜下來,這段時間靈感爆棚,他打算開一個新坑,就寫他和夕晚。

正在構思人物小傳,房門響了,林空雨趕緊從一副軟趴趴的模樣立起來,正襟危坐後說了聲“請進”。

穿著一身灰色休閑家居裝的夕晚推開門走進來,“在忙麽?”

林空雨永遠佩服夕晚的從容不迫,這讓他顯得很不爭氣。

“嗯。”林空雨寫的正投入,隨便看了夕晚一眼,繼續埋頭在紙質本上寫。

“先吃早餐。”他用一種命令卻又很溫柔的語氣說道。

“我不餓,你先吃吧。”林空雨沒看人,繼續埋頭苦幹。

夕晚離開了,門沒拉,林空雨也沒註意。

5分鐘後,夕晚端著兩份早餐回到了書房。他把盤子放到落地窗前的小木桌上,把裏面熱乎的食物一樣一樣擺好,對著奮筆疾書的林空雨不輕不重的喊道,“林空雨,過來吃早餐。”

林空雨沒有擡頭,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話是說了,人是一點兒沒起身的打算,伏在桌上馬不停蹄的寫,像個專業的碼字機器。

夕晚端起一碗熱騰騰的雜糧粥朝大忙人走去,坐在林空雨手肘邊的桌子空閑處,“要我餵你?”

林空雨筆尖一頓,這才擡眼對上夕晚認真的眸子,水亮亮的波光印著有些受寵若驚的他,兩從細密狹長的睫毛看的他心猿意馬,還有倆人現在這姿勢,真的暧昧又甜蜜,突然就什麽都忘了。

夕晚挑起一勺熱乎的粥,以為林空雨默認了他的提議,徑直送到了他的嘴邊。

林空雨強裝鎮定的吃下那勺粥,看夕晚認真的模樣,弱氣的說,“最後幾個字,寫完就吃。”說完他覺得不太有說服力,於是又加了一句,“我保證。”

夕晚很尊重他,沒關註桌上的內容,只是說了個好字。

夕晚端著粥回到落地窗前,林空雨也不寫一邊往他這邊看,在對方壓迫的眼神下,他寫完就乖乖過去了,一刻也沒有耽誤。

林空雨坐下,夕晚才端著碗和他一起吃起來。

這幾天倆人都沒有出門,林空雨是覺得好不容易有點兒純粹的二人世界,他不想出去轉移註意力。可結果就是他沈迷創作,完全沒有和夕晚進行什麽深入交流。

夕晚則是一切以林空雨為主,看他忙就在旁邊幹自己的事,叮囑他吃飯睡覺,就算不說話他也是享受的。

林空雨進入創作的時候很投入,常常忘了吃飯睡覺,他不覺得累,但夕晚可不樂意,所以這幾天林空雨可謂是過了今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直到夕晚被一個電話叫走,方姨敲門叫他吃飯,他才後知後覺,夕晚走了,什麽時候走的他都不知道,為什麽不給他說一聲。

他總是感覺那些美好的瞬間像一場黃粱美夢,人走茶涼,仿佛什麽都只是一瞬間的事,抓不住,也追不上。

夕晚一走,他就變的神經質,他想,果然還是工作重要,走了幾天也不發個消息。

可他不知道的是,夕晚看他工作很投入,不忍心打擾,只吩咐方姨叮囑他按時吃飯、睡覺,方姨給他回話他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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