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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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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毫不知情

“沒有關系,讓他進來吧。”看了一下婁奚的臉色,玥七低著頭說道。公儀遠看著玥七的眼神裏面,多了幾分不明所以的東西,對著小蝶柔柔一笑,走了進去,看著走進來的公儀遠,玥七強行的把婁奚在地上面拽了起來。

在公儀遠面前落落大方的抹掉了自己的眼淚,微微一下說道:“不知道公儀公子來這裏幹什麽啊。”“今天不見,對於我的稱呼真的生疏了不少啊。”沒有正面回答,公儀遠一下子來到了顧以白的床前面,看了看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意味。

“對了,顧家的事情有消息了嗎。”公冶天利把消息隱瞞的太過於嚴實,自己根本是什麽都打探不出來,蓮兒還要照顧顧以白,所以現在的婁奚對於外界絲毫不知道。“三天之後,皇家刑場。”公儀遠好像很是費力的說出來這幾個字。

婁奚閉著眼睛,沈默了好一會,來接受這個結果,果然,一切都已經註定了,自己回天無力了。看著床上面的顧以白,婁奚不知道在想什麽,公儀遠看破了一般的說道:“救人的話,你不用想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也無能為力了。”

“哪能不能幫我把顧以白混進刑場。”聽著婁奚的話,公儀遠眉頭一皺說道:“怎麽可能,顧以白現在已經被下了通緝令,只是沒有人會猜到,他這個人會藏在皇宮裏吧。”說這句話的時候,滿滿的感嘆也只有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常常做出這些劍走偏鋒的事情來。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目光聚集在顧以白的身上面,婁奚還是固執的詢問道。“你為什麽非要讓顧以白混進刑場呢,你知道有多危險嗎,再說。”眼看著自己族人被處死的場景,真的好嗎,眼不見為凈,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顧以白送得遠遠的,公儀遠根本不能夠理解婁奚的想法。

“就當我求你了。”婁奚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讓公儀遠渾身一顫,能夠讓這個人女人說出這樣的話,顧以白,說你幸運呢還是不幸呢。公儀遠頭疼的摁壓著,過了許久終於說到:“好吧,這件事情,我會盡力而為的,但是出了什麽事情,我不會負責的。”

“摁,我知道,我會小心的。”看著公儀遠終於答應了下來,婁奚硬是擠出了一些笑容。“那三天之後我再來找你,和你商量具體的事宜。”房間裏面的環境很是微妙,公儀遠搖頭不想久待,剛要離開的時候發現了玥七看向自己的眼神,猛然想起來自己這次來的真正事情。

看向了玥七,但是轉念又看著身邊的婁奚,罷了,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以後,再商量和玥七的事情吧,想到這裏,自己走出來壽霞宮的大門。玥七一直到公儀遠的背影消失的幹凈,才回過神來,自己低下了頭,他們還是這個樣子的形形同陌路。

蓮兒檢查完畢對著婁奚說道:“身體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這幾天不能夠想過來,但是心智不穩定,不能夠受什麽刺激。”“我知道了,你們都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呆在這裏。”婁奚慢慢的坐在了床邊,對著身旁的兩個人說道。

知道婁奚的性子,一旦做了決定根本沒有收回的可能性,玥七擔心的問道:“你一個人沒有關系嗎,要不然,今天我在這裏陪你。”“不用了,壽霞宮不能夠有太多的人,否則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你們還是回去吧,這裏留我自己便可以。”

婁奚的聲音雖然還是很輕,但是聲音之中透著一種不容質疑的力量,聽罷,玥七不再說話,蓮兒追著玥七的袖子很是不情願的走到了壽霞宮的門口。“我還是不放心。”三步兩回頭的看著婁奚,玥七自暴自棄的說出了這句話。

“放心吧,該做什麽婁奚有分寸,不會出事情的。”蓮兒到時很是放心的說道。“對了,你既然懂醫術,為什麽小主的病到現在還沒有好啊。”玥七一邊回去一邊詢問著蓮兒,蓮兒語氣之中也有一些抱怨的說道:“她的病情需要靜養,因為這個公冶天利才把她關禁閉的吧。可是現在哪有半點靜養的意思,怎麽可能會好起來。”

“蓮兒,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是你應該知道的會比我多,我問個問題,你一定要回答我。”玥七無比真摯的話,讓蓮兒有一些後怕的後退了一步,不行的,婁奚明明說過關於她們得事情,一定不能夠和外人提起。但是現在,自己。

“為什麽婁奚會對顧以白這樣,舍棄生命的感情,但是在我的記憶裏面去,卻沒有半點關於他們的。”“這個,我,那個。”不知道詳情的人,肯定會無比的疑惑,沒有一個人會沒有義務的對別人的好,但是婁奚在別人看來便是這個樣子的。

“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蓮兒說著看向了自己的身後,婁奚在上一世和顧以白的感情已經隨著死亡灰飛煙滅了,這一世的顧以白沒有任何的記憶力,甚至於是一個長相一樣脾氣一樣的陌生人,但是道理淺易,所有的人都能夠明白,真正做到的又有幾個啊。

“可能吧。”聽著蓮兒玄之又玄的話,玥七低聲說道,轉身向著瑾樂閣的方向走去,沈默了一會,蓮兒也跟上了玥七的步伐,整個碩大的壽霞宮,宮門緊閉好像沒有任何人出現一般。寂靜無比。

入夜。

黃昏的顏色照亮了整個大地,隨著人們的心情呈現出不同的色彩,或者溫暖舒適,或者荒涼蒼茫。但是生活離開了誰都會繼續的走下去,時間也不會停留一分。出乎意料的安榮華竟然前往了瑾樂閣,想要尋找婁奚。

但是婁奚身處的地方卻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憑借著小蝶的三寸不爛之舌,楞是把安榮華說了回去,讓玥七刮目相看,也知道了為什麽婁奚會說,皇宮這個地方小蝶比自己更適合生存,一切風輕雲淡的背後,就像暴風雨來臨的前夕,讓人有一些期待更多的恐懼。

顧家的滅亡對於朝中有人歡喜有人憂,但是更多的人保持著中立,看著情況而定。全家老小滿門抄斬,讓朝中之人對於公冶天利的手段,又增加了一份恐懼,張家和洛家在歡喜的同時,也有幾分無奈之情,因為顧家最為重要的長子,顧以白還沒有找到呢,放虎歸山可不是他們的作風。

隨意在整個震驚之中的京師,刮起了一股颶風,影衛張家顧家,甚至於魚目混珠的公儀家,所以的人都在京師明地裏暗地裏的尋找,一名叫做顧以白的人。但是真正的人,卻讓人有一些脫力的存在,竟然藏在了皇宮的禦花園裏面。

應了那句,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恐怕沒有人會想到吧。

在壽霞宮的一處普通的房間裏面,月光照進來找到床上面的人,手指微微動了動,好像因為疼痛眉頭皺了起來,有幾分醒過來的意味,在床邊趴著一個女子,好像已經睡著了一般,月光照在臉上面,驚艷於女子的出塵,臉上的淚痕更加增添了幾抹動人之情。

床上面的顧以白還沒有睜開眼睛的時候,身上面便傳來了一陣巨疼,還能夠感覺得到疼,還沒有死真是太好了。休息了一下,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借著外面的月光勉強的看清楚了房間裏面的陳設,感覺很是像哪天自己誤入的壽霞宮。

剛想活動的時候,腿部有什麽東西壓著自己,顧以白望去竟然是一個女子,瞬間的震驚,使得顧以白匆忙之間往後退去,動作有一些大,拉扯著傷口,白色的紗布上面出現了點點星星的紅色,悶哼了一聲,本來微小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想的很是巨大。

再低頭一看,睡覺的女子好像已經被驚醒了過來,迷茫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擡頭看去,正好做起來的顧以白對上了眼睛,顧以白心裏面一驚,倒是沒有幾分驚訝,在皇宮裏面救自己的也只有她了,輕聲呼喚出聲:“婁奚姑娘,啊不,純妃娘娘。”

“還是叫我婁奚把,不用帶姑娘了。”對於稱呼倒是沒有介意,因為對於顧以白的蘇醒,婁奚很是高興,急忙站起來詢問道:“怎麽樣啊,身體,需不需要喝水我去給你倒。”顧以白很是安靜的,沒有說話,看著忙前忙後的婁奚,突然的發出動靜說道:“顧家,怎麽樣了。”

“顧家現在應該全部在天牢吧,明天他們就。”說到一半,清羽站在窗戶旁邊,接下來的話竟然說不出口了,低著頭淚光點點。顧以白比想象的冷靜多了,竟然緩慢的說道:“處斬,嗎。”清羽一驚,擡頭看著顧以白,顧以白在床上面做著。

背影擋住了月光,看不清楚表情,婁奚想要湊近的時候,卻憑生出了幾分害怕,聲音小的連自己都聽不見的說道:“摁。”明顯的感覺到了顧以白深呼吸了一口氣,過了良久說道:“謝謝你了,救了我。”

“不,你不應該謝我的。”婁奚再也忍不住的猛然說道,顧以白終於擡起了頭,俊秀的臉上面慢慢地平靜,還有這絕望,眼神迷惑的看著婁奚。婁奚的聲音有幾分歇斯底裏的感覺,哭泣的說道:“這件事情就是我的緣故,是我的自大,才讓你前往瀚海國,這些事情都是我的緣故,是我的不小心,讓公冶天利繼續查下去。”

上氣不接下氣的哭泣聲音,讓人聽見了徒生幾分可憐。猛地跪在了顧以白的面前說道:“這整件事情都是我的責任,你怪我吧,打我罵我都沒有關系的。”顧以白目光幽深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不留痕跡的嘆了一口氣。

伸手過去準備去扶她,但是傷口牽引著無比的疼痛,根本不能動彈,但是婁奚還是跪在床前面,低聲地哭泣,甚至連擡起來看顧以白的臉,都沒有了。顧以白臉上面因為疼痛扭曲了起來,努力的向著前面趴來。

碰觸到了婁奚的肩膀,婁奚停止了哭泣抽涕的看著對方,顧以白忍著疼痛的說道:“你起來吧,我不怪你。”“可是。”婁奚剛準備說話的時候,看著顧以白臉上面的表情越來越加劇,在看向顧以白的後背,早就已經一片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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