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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陷入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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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陷入被動

“那顧將軍有什麽好辦法,倒是說啊。”面對著婁奚的質問,顧以白一楞低著頭,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這個時候公儀遠拍著手說道:“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就能夠解決當今皇上的心腹之患,又能夠救萬民水火之中,何樂而不為啊。”

聽見就連公儀遠都這麽說,顧以白苦笑著感嘆了一聲:“公儀兄。”感覺找自己前來根本就不是商量,而是通知自己一下。本來是自己的事情,現在卻陷進了被動之中。看著眼前甚至還不算是熟悉的兩個人,心裏面暖暖的,這樣的出生入死就是兄弟也是一般啊。

“只是。”公儀遠語氣疑惑的說道。“只是什麽。”婁奚眼神凝固,沒有什麽遺漏的地方啊。“只是如何讓瀚海國相信前去的使者是朝廷派去的呢。”迎著公儀遠的目光,婁奚燦爛地一笑說道:“這就要找一個和位高權重而且,和瀚海國常打交道的人啊。”眼神一轉直直的看向了顧以白。

確實邊疆生活的顧以白,和周圍幾個國家可是是熟悉至極。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在蒙古遇難的時候,不忍心落井下石。就算是真的派出使者,想必也會是自己吧。“可是我。”“沒有什麽可是的了,你兄弟的事情如果信任我們的話,就交給我們吧,事不宜遲你馬上前往瀚海國。”

婁奚一聲打斷了顧以白,替對方下結論的說到。顧以白沒有表態,不知道在想什麽。婁奚有一些焦急。事情拖得越久便會越危險,哪裏還容得下細細的思考啊,直接說道:“顧以白,你這是唯一的辦法,如果你有好辦法的話我們會去做的,可是你沒有,難道你就人心的看著你的兄弟嗎。”

一向是恪守君臣之綱的顧家,就連平時的禮節都是一絲不茍,更別說是欺君之罪。雖然婁奚的腦海裏面是弱肉強食,從來沒有什麽規矩。但是和公儀遠這樣的人,察覺到了顧以白的掙紮,公儀遠強行的拽住了婁奚說道:“顧兄,有自己的苦惱,婁奚你就給她一些時間嗎。”

公儀遠的話還沒有說完,一直沈默的顧以白便站了起來,看著自己面前的兩位說道:“本來與這件事情無關的你們,都可以這樣冒險,作為當事人更改義不容辭了。在下這就回府準備一下,今天就前往。”

“好,你調查的東西全部都交給我們吧,相信我們,一定可以的。”看著終於相信自己的顧以白,婁奚也很是高興的站起來看著他說道。眉目細微之處,卻都被坐在桌邊不語的公儀遠盡收眼下。

等到一切都完成的時候已經傍晚了,婁奚發現自己在回家之後,不僅沒有輕松,反而每一天都忙忙碌碌,公冶天利給自己的那點銀子,真是有一點虧了。怕在桌子上面看著盤子裏面僅剩的幾塊糕點,其餘的都已經進到肚子裏面了。

公儀遠擡手給婁奚倒了一杯茶水,不動神色的說道:“現在顧以白應該已經出城了,你不去看看嗎。”“他只是去辦事情,又不是失去送死,幹嗎要去啊。”婁奚站起來伸了伸懶腰,確實顧以白雖然性子有一些拿不準,但是決定的事情效率可是一點不慢,是一個很好的習慣。

“在下,有一個疑問。”“你又有什麽疑問啊。”活動開筋骨的婁奚又重新坐回了桌子旁邊。“幫助你們有什麽多原因。參與朝中大事,竟可能的讓自己多掌握一些東西,變多了一份保證,交一個朋友或者說欠一個人情,和純妃結好,甚至能握住某一些人的把柄,甚至還有一些玥七的關系。”

“但是。”公儀遠把茶水推到了婁奚的面前。“你為的是什麽呢,不惜把我拉進來,都要幫助顧以白,似乎對於虧欠顧以白一條性命一般。”隨著公儀遠的目光,婁奚把茶水一飲而盡,向著門口邊走邊說:“如果說我是為了蒙古的百姓,你信不。”等到走到門口,正推開門的時候,後面傳來了一個聲音:“我信。”

沒有回頭,只是停頓了一下,婁奚用力推開了門,對著門裏面依舊悠然喝茶水的公儀遠,說道:“明天見。”

依依脈脈兩如何,細絲輕煙渺似波。月不常圓花易落,今生惆悵為伊多。

第二天。

“怎麽樣。”“什麽怎麽樣。”婁奚低著頭小心翼翼的避開著地上面的各種石塊,回答著公儀遠的問題。轉頭看著很是平靜的婁奚,公儀遠友有一些驚訝的說道:“我以為像你這樣的大小姐,會很討厭這樣的地方呢。”公儀遠不知道為何帶婁奚來這種地方。

很是狹小的巷子,地上面擺放著各種石塊木頭,沒有人要的東西甚至還有已經爛掉的菜葉,動物腐朽的屍體,兩邊的墻上面長出了小草,婁奚很小心的使自己避開走,因為一不小心碰到墻面,便會掉下來一層墻皮,太過於危險了。

最為重要的便是空氣之中充斥著,各種難為的氣息,汙水腐臭配上烈日的陽光,讓人心情不自覺的煩躁起來。但是公儀遠根本不受影響,依舊偏偏君子之風,只是看他的話肯定會以為是哪一個世外桃源呢。雖然小心的婁奚卻沒有什麽厭惡之情。

“如果我告訴你,我在進宮以前就住在這種地方你會怎麽樣啊。”婁奚戲謔之情起來,自己以前的小木屋不比這裏要好得多,果然公儀遠的表情有趣到了極點。低著頭邊走邊低估著說道:“幸虧沒有讓玥七來。”

“為什麽不能讓玥七來啊。”在婁奚耳邊響起的話,讓婁奚猛地一顫差的沒有做到地上面。這個家夥,關於玥七的事情也太過於的敏感了吧。想了一下最終婁奚還是說道:“玥七從小就居住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即使進入王府之後,也以為我的關系而被欺負,所以啊便養成了潔癖,只要看樣臟亂的東西,便會收拾的整整齊齊。”

很是輕松的語調,後面還有很多開玩笑,說玥七來的話一定拉著他們三個人,給這裏做大掃除的。原來,公儀遠心裏面好像放置了一塊冰塊,拿掉不舒服放著覺得更是寒冷。本來以為洛慎之的態度,他們兩個人一定是千金之軀,但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走到前面的婁奚招呼著公儀遠快去前面帶路。難怪,一個堂堂的純妃,會把一個宮女當做姐妹一般看待,大概只有經歷過太多的事情,才會有那樣的感情。“來了。”幾步便跨到了婁奚的身邊,根本不像在性格的沒有再詢問,只是老實的在前面帶路。

幾經波折終於來到了一個木制的門前,樸素到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簡陋了。公儀遠對著婁奚一笑,推開了房門,門裏面並沒有因為公儀遠和婁奚的到來,而安靜下來。繼續吵鬧的好像掀了房頂一般。有喝酒的有賭博的還有陪酒的,可謂人間百態啊。

在裏面穿梭著跟著公儀遠的腳步,公儀遠和店小二打著招呼,輕車熟路的便走上了二樓。二樓的結構還是一模一樣,相對安靜了一些,只是相對而已。沒有理會婁奚對於吵鬧的不適應,來到一個櫃臺前面,在懷裏面拿出來一張銀票遞給了店小二,隨即抱著一盤子官銀向著婁奚走了過來。

“走吧。”還沒有等婁奚發問,直接端著一盤子銀子向著裏面走去,等到進入一扇門,觀賞之後,婁奚竟然發現外面的動靜竟然一點都聽不見了,隔音效果竟然如此的好。在狹小的單間坐下以後,在對面出現了一個男人,平凡無奇在婁奚的目光看來甚至有那麽一絲絲的猥瑣。

看到那人坐下以後,公儀遠在自己的盤子裏面拿出了一錠銀子,放到了那個人的面前,開口說道:“近日回京的沙木認識不。”沙木便是顧以白哪位兄弟的名字,除去他還有三個,軍營裏面一共便消失了四個人。藏寶圖的丟失和他們少不了關系。

“大將軍顧以白手下第一猛將,立功無數為人豪爽大意,及其敬重大哥顧以白,算是一條漢子。”那人接過白銀隨即便說道:“近日他隨顧以白將軍回京侍奉,不過說來也怪,沙木居住大氣為人更是不拘小節,向來最為討厭京師的規矩,頭一次和顧將軍回京,其中一定有所隱藏。”

說到這裏嘎然而止,擡頭看著婁奚和公儀遠,笑著說道:“至於沙木將軍為何回京,這件事情實在不屬於我們力所能及之中。”婁奚詫異無比,竟然和顧以白給他們的消息一模一樣,對外界都是成沙木是和自己一起回京。

“我不問那些,說說沙木平時的什麽生活習慣,以及身邊熟悉的人。”公儀遠岔開話題,當然又掏出了一錠銀子,那人接了過來顛了顛呲牙一笑。

“沙木是孤兒,父母不詳。從小被一孤寡老母養大,在十歲那年母親病死,便開始在江湖上面以乞討為生。十二歲時加入大地的一個幫派,三年的時間便發展壯大,在江湖上也能夠說上話。二十歲那年因為江湖盟主宿鵬鯤刺殺皇第一事,被卷入朝中爭鬥,由於為人太過於剛硬,而被稱為犧牲品。”

“行刑之日利用蠻力竟然給逃掉了,但是僅僅用了三天,當時十五歲的顧以白將軍,竟然收覆歸還。”單單聽著那人平靜無波瀾的訴說,也能夠想象著當時的場面是多麽的英雄少年,說到這一段說的人感嘆了一會,繼續說道:“任誰也都不會對一個年僅是五歲的小孩子服氣,當場要求單挑顧以白。沒有想到這個甚是無理的要求,竟然被顧以白答應了,一場比試下來。不僅沙木心服口服,就因為那一場顧以白將軍便被稱為曠世奇才。”

“可能是顧將軍也看中了沙木的本領,索性把他一同帶到了邊疆軍營之中。征戰五年戎馬一身一身膽氣至今軍中無人能敵,沙木這個人可是為顧將軍立下了赫赫戰功啊。”一段被人傳誦至今的傳奇,終於在那人的最後一句之中落下了帷幕,搖了搖頭那人擡頭問道:“兩位不會只是來聽故事的吧,想要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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