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本分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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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本分以外
“娘娘，也許您真的不希望績皇子繼承大統，可您想過績皇子他想要嗎，您想過以陛下對您和績皇子的恩寵若是旁人對那個位子動了心思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您和績皇子啊。”碧玲見張雪動容更是加了緊地游說，這件事情怎麽著也不能是自己動手，即便婁嬈在夜良心裏沒什麽地位也不能是自己動手，這已經算是超出了自己本分以外的事情，若是引起夜良的疑心亦或者是降低了夜良對自己的評價就不好了。更何況她們作為屬下本就不能有太多自己的情緒。
“這些也是以後的事情，更何況皇上對婁嬈根本就不上心，這件事兒還是以後……”
張雪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外面有宮女進來了，看那樣子莫不是又有了什麽事情。碧玲使了使眼色那宮女也加緊跑了過來。
“這是怎的了，一個個的都失了方寸，平日裏都是怎麽教你們的，若是吵著了娘娘可怎麽好。”
“算了，你也別說她了，可是有什麽事情好好說來就是了。”
“回娘娘婁貴妃突然動了胎氣怕是要生了，這會子太醫還有皇上已經趕過去了，情況怕是不好。”
“怎的突然就動了胎氣了？她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張雪也是有些驚訝的，婁嬈這些日子算不上好過，本來她有著身孕打她主意的人就不少，即便如此她也能很好的保護自己，現如今怎的突然動了胎氣。
“回娘娘好像是因為婁貴妃突聞張大人的噩耗一時傷心所以動了胎氣，這會兒接生婆已經過去了，太醫院都亂了。”
“皇上也過去了嗎？”
“已經過去了，國師也在。”
“國師也在？是她宮裏的人請皇上過去的還是皇上自己過去的？”
“是太醫院通報了皇上那邊然後皇上急急忙忙帶著國師就去了。”
“行了，你下去吧，本宮知道了。”良，這是不是代表其實你還是在乎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的，再怎麽說那也是你的孩子是不是。你還是在乎的是嗎。張雪一時間竟有些失神了。
“娘娘，你身為正宮按理說也是要過去的，咋們要不要準備準備過去一趟以免落人口實。”
“罷了，本宮累了不想過去想來那裏也是吵鬧，績兒應該也睡醒了吧，抱過來本宮瞧瞧。”
“是。”碧玲知道張雪心裏已經對婁嬈有了意見，只是眼下那個人就要生了，若是生下一個男子只怕難對付，奈何張雪現在根本不想去做什麽，也罷日後有的是機會讓張雪意識到婁嬈造成的威脅。
話說婁嬈也是慌了好些時日，現如今已經沒有千家的人聯系她了，若不是還有張躍撐著為她傳遞消息，三五不時地過來只怕自己是撐不下去的，這副樣子怕是已經被千家當做棄子了。否則也不會一直都沒有人聯絡自己，並且自己被幽閉了這麽久前朝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張躍幾次都把幫著自己說話的話題蓋過，莫不是外面已經發生了什麽自己不清楚的變化。千斬為何到現在都不出現，難不成真的被放棄了嗎。
“娘娘，不好了。”春兒聽了消息的時候楞了好一會兒才急急忙忙跑過來給婁嬈報信，張躍已經是她們唯一的支柱了，現在連這麽個支柱都沒有了，就夜良對婁嬈的態度下半輩子會在哪裏過都不清楚。這樣子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怎麽了？”
“外面傳來消息，張大人昨日在府中遇害，張府滿門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婁嬈楞楞地看了春兒一眼，自己真的已經被放棄了嗎，就教他也要離自己而去了嗎，“春兒你告訴我這是假的對不對，張大人是朝中大員誰能在夜城對他動手，天子腳下怎會發生這種事情！”
“娘娘節哀，憂能傷身啊，現如今宮裏已是傳遍了的，這件事兒怕是整個夜城的人都知道了，滔天巨案啊。王傑王大人已經進了宮現如今怕是在跟皇上商議此事呢，就連國師今日也入了宮。”
聽到這裏婁嬈已經知道這件事兒是躲不過的了，自己必須要接受這個事實了，再也沒有人護著自己了，就連他都離開自己了。
“啊……啊……”婁嬈突然覺著肚子一陣絞痛，面色蒼婁的跪了下來。
“娘娘，娘娘您怎麽了？”春兒眼見著婁嬈疼得說不出話心想這怕是動了胎氣連忙扶著婁嬈躺好。“奴婢這就讓人去找太醫，您撐住啊，為了孩子一定要撐住啊娘娘。”
“快來人啊，快去找太醫，快來人！”
婁嬈捂著肚子只覺得春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見，而自己疼痛的感覺卻充斥了全身，整個人就要被碾碎。肚子上的絞痛幾乎沒有減緩的趨勢。
好在婁嬈雖然被禁足了宮裏的用度也還是沒有變化太大的，畢竟她有著身孕，產婆也是一直住在偏殿的，現如今過來見了婁嬈這樣子便知道她這是要生了，讓宮女準備東西後便擡了婁嬈去內室生產，沒多久太醫也到了。
同時夜良也帶著婁千守過來了，夜良對於婁嬈並不上心，讓他過來的是張躍最後留下的那兩封信，給自己的那一封已經明確的說明他必死的決心，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婁嬈還有這個孩子，興許他一直都是看得出來婁嬈對他的利用的，只是心裏裝著這麽一個人只要她還需要自己就夠了吧，張躍整封信什麽都沒要，只提了一個要求就是放過婁嬈母子。
陛下，臣自知已經犯下大過，為人臣子犯愛大過本沒有理由茍延殘喘，奈何奸人未除臣心中難安，願盡臣全部力量替陛下解決難題，過後臣自當領罪，
此時危險九死一生，若有一日臣不幸望陛下能夠完成臣的一個請求，臣自知沒有資格提要求，但臣還是懇求陛下放過婁貴妃還有她腹中的孩子，讓她們去民間做一個普通人，安然度過餘生。
“太醫情況怎麽樣？”
“回皇上，娘娘這是心病，受了很大的打擊，一時之間根本沒辦法醫治，更何況娘娘這些日子也是郁郁寡歡的，這對胎兒本就不好，現如今娘娘不怎麽使得上勁兒這樣下去怕是危險。”
“皇後當初不也是這麽個情形嗎，難道你們就真的一點兒對策都沒有嗎！那朕要你們太醫院有什麽用？”張躍現在已經死了，能留下這麽一個後嗣已經是難得，雖然說婁嬈的罪過已經是死罪一條了，但是張躍這個人是實實在在的打動了自己，他讓自己想到了雪兒。若換成自己是否願意這麽義無反顧的去死，去給她就一條生路。
“皇後娘娘當日有婁貴妃敬獻的孕草做輔，那可是難得的奇藥，若是此時有自然無礙，只是這藥本就稀少，太醫院根本就沒有啊。”
“有的，有的，當日夫人給了兩株皇後娘娘那裏應該還有一株剩下來才是。”春兒想起婁嬈當日留了個心眼問趙氏要了兩株孕草，一株給了張雪另一株當就是留給自己的。可當時礙於情勢兩株都送了過去，按理說張雪應當是只用了一株才是，按照她的心性若是現在要的話定然會給的，只是眼下已經有些鬧僵了也不知她是何反應。
這番下來幾個太醫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看皇上這樣子就清楚還是在乎婁貴妃肚子裏的這個孩子的，若是出了差錯他們怕是少不了一頓罰，能夠保住性命都是好的了。
“章太醫，朕記得當日用藥之時你也是在的，當日是否剩下了一株孕草？”
“確實是剩下了一株孕草的，這東西本就神奇，緊緊一株就能夠力挽狂瀾啊。”他做了這麽久的太醫也就那一次有幸見到了這樣的東西。
“既然如此安如是你去皇後宮裏問問，太醫院的人盡力穩住婁貴妃的身子，要用什麽藥材只要庫房裏有的直接說就可以了，務必母子平安。”
“是，臣等一定盡力。”幾個太醫見夜良這樣說也認定了婁嬈在皇帝心裏還是有一定地位的。肚子裏有個孩子終究是不一樣的。
這廂張雪抱著夜績思緒萬千，想的越多就越是對未來充滿了迷茫，明明自己以前是那麽相信夜良的，現如今為何又會想這麽多事情呢。婁嬈再壞她肚子裏的孩子終究是沒有錯的，夜良在乎那個孩子也是難免的。
碧玲正守在外面遠遠地就看見了急急忙忙走過來的安如是，碧玲見到安如是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的，這種時候按照皇上對張雪的在乎是絕對不會讓她過去的，怎麽會派安如是親自過來。雖說按理說這種時候皇後應該過去，但是顧念著張雪的感受就算是不去夜良也絕對不會說什麽的。
“安公公這時候過來是有什麽事兒？小皇子這會兒正有些哭鬧皇後娘娘在哄著她午睡呢，婁貴妃那裏怕是去不了。”
安如是在禦前待了這麽久也是知道事情的，笑了笑便回了碧玲的話，“姑娘別擔心，皇上心疼娘娘日夜照顧小皇子的辛苦，這會兒讓老奴過來為的不是請娘娘過去，只是貴妃娘娘情形危險這會兒怕是需要娘娘這裏的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碧玲腦子裏幾乎瞬間就想起了那株已經被好好收起來的孕草，當初孕草名貴太醫院是不會收過去的，張雪也知道這草藥難得命人收了起來，生子的時候過來討東西除了孕草還能有什麽。
“就是那株婁貴妃敬獻的孕草。”
安如是一說碧玲也是清楚了，如此說來主子是真的在乎那個人嗎，即便不喜歡婁嬈也還是在乎她肚子裏的孩子的。有個孩子在怎麽都是好的。就算不在乎那個女子也會因為孩子而多看她兩眼。
“如此說來怕是著急，我這就去通報皇後娘娘，也不知那孕草被收到什麽地方去了，公公且等等吧。”
“這是自然。”
東西是碧玲親自收的她自然清楚在哪兒，一轉頭碧玲徑直便去拿了孕草這才去了張雪那裏。這東西決不能讓婁嬈得到，絕不！
“娘娘，這孕草……”
張雪看了一眼突然跪下的碧玲知道她怕是有什麽話要說扶手讓周圍的宮女下去了，夜績這會兒睡得正香張雪把孩子抱去了榻上才回頭看向碧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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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也許您真的不希望績皇子繼承大統，可您想過績皇子他想要嗎，您想過以陛下對您和績皇子的恩寵若是旁人對那個位子動了心思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您和績皇子啊。”碧玲見張雪動容更是加了緊地游說，這件事情怎麽著也不能是自己動手，即便婁嬈在夜良心裏沒什麽地位也不能是自己動手，這已經算是超出了自己本分以外的事情，若是引起夜良的疑心亦或者是降低了夜良對自己的評價就不好了。更何況她們作為屬下本就不能有太多自己的情緒。
“這些也是以後的事情，更何況皇上對婁嬈根本就不上心，這件事兒還是以後……”
張雪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外面有宮女進來了，看那樣子莫不是又有了什麽事情。碧玲使了使眼色那宮女也加緊跑了過來。
“這是怎的了，一個個的都失了方寸，平日裏都是怎麽教你們的，若是吵著了娘娘可怎麽好。”
“算了，你也別說她了，可是有什麽事情好好說來就是了。”
“回娘娘婁貴妃突然動了胎氣怕是要生了，這會子太醫還有皇上已經趕過去了，情況怕是不好。”
“怎的突然就動了胎氣了？她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張雪也是有些驚訝的，婁嬈這些日子算不上好過，本來她有著身孕打她主意的人就不少，即便如此她也能很好的保護自己，現如今怎的突然動了胎氣。
“回娘娘好像是因為婁貴妃突聞張大人的噩耗一時傷心所以動了胎氣，這會兒接生婆已經過去了，太醫院都亂了。”
“皇上也過去了嗎？”
“已經過去了，國師也在。”
“國師也在？是她宮裏的人請皇上過去的還是皇上自己過去的？”
“是太醫院通報了皇上那邊然後皇上急急忙忙帶著國師就去了。”
“行了，你下去吧，本宮知道了。”良，這是不是代表其實你還是在乎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的，再怎麽說那也是你的孩子是不是。你還是在乎的是嗎。張雪一時間竟有些失神了。
“娘娘，你身為正宮按理說也是要過去的，咋們要不要準備準備過去一趟以免落人口實。”
“罷了，本宮累了不想過去想來那裏也是吵鬧，績兒應該也睡醒了吧，抱過來本宮瞧瞧。”
“是。”碧玲知道張雪心裏已經對婁嬈有了意見，只是眼下那個人就要生了，若是生下一個男子只怕難對付，奈何張雪現在根本不想去做什麽，也罷日後有的是機會讓張雪意識到婁嬈造成的威脅。
話說婁嬈也是慌了好些時日，現如今已經沒有千家的人聯系她了，若不是還有張躍撐著為她傳遞消息，三五不時地過來只怕自己是撐不下去的，這副樣子怕是已經被千家當做棄子了。否則也不會一直都沒有人聯絡自己，並且自己被幽閉了這麽久前朝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張躍幾次都把幫著自己說話的話題蓋過，莫不是外面已經發生了什麽自己不清楚的變化。千斬為何到現在都不出現，難不成真的被放棄了嗎。
“娘娘，不好了。”春兒聽了消息的時候楞了好一會兒才急急忙忙跑過來給婁嬈報信，張躍已經是她們唯一的支柱了，現在連這麽個支柱都沒有了，就夜良對婁嬈的態度下半輩子會在哪裏過都不清楚。這樣子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怎麽了？”
“外面傳來消息，張大人昨日在府中遇害，張府滿門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婁嬈楞楞地看了春兒一眼，自己真的已經被放棄了嗎，就教他也要離自己而去了嗎，“春兒你告訴我這是假的對不對，張大人是朝中大員誰能在夜城對他動手，天子腳下怎會發生這種事情！”
“娘娘節哀，憂能傷身啊，現如今宮裏已是傳遍了的，這件事兒怕是整個夜城的人都知道了，滔天巨案啊。王傑王大人已經進了宮現如今怕是在跟皇上商議此事呢，就連國師今日也入了宮。”
聽到這裏婁嬈已經知道這件事兒是躲不過的了，自己必須要接受這個事實了，再也沒有人護著自己了，就連他都離開自己了。
“啊……啊……”婁嬈突然覺著肚子一陣絞痛，面色蒼婁的跪了下來。
“娘娘，娘娘您怎麽了？”春兒眼見著婁嬈疼得說不出話心想這怕是動了胎氣連忙扶著婁嬈躺好。“奴婢這就讓人去找太醫，您撐住啊，為了孩子一定要撐住啊娘娘。”
“快來人啊，快去找太醫，快來人！”
婁嬈捂著肚子只覺得春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見，而自己疼痛的感覺卻充斥了全身，整個人就要被碾碎。肚子上的絞痛幾乎沒有減緩的趨勢。
好在婁嬈雖然被禁足了宮裏的用度也還是沒有變化太大的，畢竟她有著身孕，產婆也是一直住在偏殿的，現如今過來見了婁嬈這樣子便知道她這是要生了，讓宮女準備東西後便擡了婁嬈去內室生產，沒多久太醫也到了。
同時夜良也帶著婁千守過來了，夜良對於婁嬈並不上心，讓他過來的是張躍最後留下的那兩封信，給自己的那一封已經明確的說明他必死的決心，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婁嬈還有這個孩子，興許他一直都是看得出來婁嬈對他的利用的，只是心裏裝著這麽一個人只要她還需要自己就夠了吧，張躍整封信什麽都沒要，只提了一個要求就是放過婁嬈母子。
陛下，臣自知已經犯下大過，為人臣子犯愛大過本沒有理由茍延殘喘，奈何奸人未除臣心中難安，願盡臣全部力量替陛下解決難題，過後臣自當領罪，
此時危險九死一生，若有一日臣不幸望陛下能夠完成臣的一個請求，臣自知沒有資格提要求，但臣還是懇求陛下放過婁貴妃還有她腹中的孩子，讓她們去民間做一個普通人，安然度過餘生。
“太醫情況怎麽樣？”
“回皇上，娘娘這是心病，受了很大的打擊，一時之間根本沒辦法醫治，更何況娘娘這些日子也是郁郁寡歡的，這對胎兒本就不好，現如今娘娘不怎麽使得上勁兒這樣下去怕是危險。”
“皇後當初不也是這麽個情形嗎，難道你們就真的一點兒對策都沒有嗎！那朕要你們太醫院有什麽用？”張躍現在已經死了，能留下這麽一個後嗣已經是難得，雖然說婁嬈的罪過已經是死罪一條了，但是張躍這個人是實實在在的打動了自己，他讓自己想到了雪兒。若換成自己是否願意這麽義無反顧的去死，去給她就一條生路。
“皇後娘娘當日有婁貴妃敬獻的孕草做輔，那可是難得的奇藥，若是此時有自然無礙，只是這藥本就稀少，太醫院根本就沒有啊。”
“有的，有的，當日夫人給了兩株皇後娘娘那裏應該還有一株剩下來才是。”春兒想起婁嬈當日留了個心眼問趙氏要了兩株孕草，一株給了張雪另一株當就是留給自己的。可當時礙於情勢兩株都送了過去，按理說張雪應當是只用了一株才是，按照她的心性若是現在要的話定然會給的，只是眼下已經有些鬧僵了也不知她是何反應。
這番下來幾個太醫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看皇上這樣子就清楚還是在乎婁貴妃肚子裏的這個孩子的，若是出了差錯他們怕是少不了一頓罰，能夠保住性命都是好的了。
“章太醫，朕記得當日用藥之時你也是在的，當日是否剩下了一株孕草？”
“確實是剩下了一株孕草的，這東西本就神奇，緊緊一株就能夠力挽狂瀾啊。”他做了這麽久的太醫也就那一次有幸見到了這樣的東西。
“既然如此安如是你去皇後宮裏問問，太醫院的人盡力穩住婁貴妃的身子，要用什麽藥材只要庫房裏有的直接說就可以了，務必母子平安。”
“是，臣等一定盡力。”幾個太醫見夜良這樣說也認定了婁嬈在皇帝心裏還是有一定地位的。肚子裏有個孩子終究是不一樣的。
這廂張雪抱著夜績思緒萬千，想的越多就越是對未來充滿了迷茫，明明自己以前是那麽相信夜良的，現如今為何又會想這麽多事情呢。婁嬈再壞她肚子裏的孩子終究是沒有錯的，夜良在乎那個孩子也是難免的。
碧玲正守在外面遠遠地就看見了急急忙忙走過來的安如是，碧玲見到安如是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的，這種時候按照皇上對張雪的在乎是絕對不會讓她過去的，怎麽會派安如是親自過來。雖說按理說這種時候皇後應該過去，但是顧念著張雪的感受就算是不去夜良也絕對不會說什麽的。
“安公公這時候過來是有什麽事兒？小皇子這會兒正有些哭鬧皇後娘娘在哄著她午睡呢，婁貴妃那裏怕是去不了。”
安如是在禦前待了這麽久也是知道事情的，笑了笑便回了碧玲的話，“姑娘別擔心，皇上心疼娘娘日夜照顧小皇子的辛苦，這會兒讓老奴過來為的不是請娘娘過去，只是貴妃娘娘情形危險這會兒怕是需要娘娘這裏的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碧玲腦子裏幾乎瞬間就想起了那株已經被好好收起來的孕草，當初孕草名貴太醫院是不會收過去的，張雪也知道這草藥難得命人收了起來，生子的時候過來討東西除了孕草還能有什麽。
“就是那株婁貴妃敬獻的孕草。”
安如是一說碧玲也是清楚了，如此說來主子是真的在乎那個人嗎，即便不喜歡婁嬈也還是在乎她肚子裏的孩子的。有個孩子在怎麽都是好的。就算不在乎那個女子也會因為孩子而多看她兩眼。
“如此說來怕是著急，我這就去通報皇後娘娘，也不知那孕草被收到什麽地方去了，公公且等等吧。”
“這是自然。”
東西是碧玲親自收的她自然清楚在哪兒，一轉頭碧玲徑直便去拿了孕草這才去了張雪那裏。這東西決不能讓婁嬈得到，絕不！
“娘娘，這孕草……”
張雪看了一眼突然跪下的碧玲知道她怕是有什麽話要說扶手讓周圍的宮女下去了，夜績這會兒睡得正香張雪把孩子抱去了榻上才回頭看向碧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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