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有害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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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有害無益
叛國之罪你可清楚是什麽，倘若不是我入宮為妃皇帝為顯大度放開了此事，我婁府滿門都逃不過一個死字，而你還是那麽輕飄飄的有了，半點音訊都沒有留下，你讓我一夕之間從婁府的嫡小姐變成了一個棄子！
“嬈兒，我確實聽到過一些流言，只是這些事情終究還沒有得到證實，師傅現在心裏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倘若他還是從前那個師傅的話定會回去的，只是流言已非一兩日倘若為真，這麽久了他不回來怕是……”
張躍頓了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明明自己已經見到過婁守仁，可是那個人卻不是往昔一國之相的樣子了。他身邊那些怕就是傳說中的修靈者了吧，只是師傅身邊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多修靈者！還有那個總是穿著鬥篷的人，當初離開夜國之前就是此人突然出現在婁府，現如今還待在他身邊。這一切變化太多，他自己都無法斷言婁守仁現在的具體狀況，便是說出來對婁嬈而言也是有害無益，她現在這身體狀況受不得驚嚇。
“他果然不要我和母親了，我不懂這麽多年他都把我當做唯一的女兒來疼愛，一夕之間什麽都變了。他遠走他鄉渺無音訊，我則步入宮廷不見天日。你定要幫我，我想知道父親的狀況，就算是為了母親我也要這麽做。你幫幫我好不好？”
激動之下婁嬈回頭抓住了張躍的袖子，擡頭仰望著這個人，這個自讀書起就一直跟在父親身邊的人。當初自己最見不得這樣的寒門子弟，總覺著這樣的人最沒仕途可言，而現如今對自己最好的是這個寒門子弟，一直幫著自己的也是這個寒門子弟。這個人早已不是當初的寒門學子了，無論是從仕途上而言還是從婁嬈的心裏而言。
“回皇上，臣有一事想求問皇上。”張躍說完這話整個身子壓得更低了。他不清楚這一番話說出來會不會惹怒夜良，但是為了婁嬈和孩子他只能這麽做，就他現在皇上和消失許久的國師婁千守掌握的消息已經足以讓婁嬈死上許多次了，張躍甚至覺得夜良可能已經知道了婁嬈肚子裏的孩子有問題，畢竟他當初就已經提出來覺得自己被算計了。甚至默許了底下人的一系列動作。
“是關於婁貴妃的事情嗎？”夜良垂了眸子看著自己手裏的奏折。終究癡情之人都是一副樣子，即便國家大義能讓他站在自己這邊，但他還是會想要保住那個人。這點夜良還是能夠懂幾分的，畢竟張雪在他心裏也是無比的重要。無論此人是對是錯他都不希望她出事兒。
“皇上……”看來皇上真的已經知道了，這種情況竟然還能沈得住氣，甚至沒有責怪自己或是找個由頭將自己處理掉，張躍心中更覺對不住國家和君主，對於國家他之前被婁嬈蒙騙差點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對於君主光是婁嬈這一點就足以讓夜良和自己徹底決裂了。無論夜良心裏有沒有婁嬈，這點沒幾個男的能夠忍過去。
“這件事情說出來對我們而言都不是什麽有臉的事情，朕理解你一時迷了心竅，只要你好好為朕做事兒自然無妨，日後你照樣會得到重用平步青雲，畢竟婁嬈在宮裏也不會留上多久了。她做的這些事情足以讓朕處死她多次了，這個汙點留不得。”
“求皇上能夠饒貴妃娘娘一命，臣不求平步青雲，只要皇上能夠饒她一命！”張躍言辭激動一下一頭磕了下去，光是聽著聲音就知道有多重。
“你要朕讓她活著？那她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恩？只要她留在宮中一日，只要有這個孩子在且不說她會不會再次做出些什麽事情來，你認為朕會把這個汙點放在眼前日日看著嗎？”
婁千守對於夜良故意地眼神毫不在意，婁嬈走到這一步不會有什麽好日子過了，再者這個女人不管怎麽樣估摸著也不會在夢兒心裏留下片刻的漣漪了，那麽婁嬈對自己而言就是無用的，結局如何隨她去便是了。
“此事解決之後臣會辭官遠離夜城，絕不回來，永永遠遠消失在皇上的面前。求皇上成全。”
又是重重的一磕這下子全失真的出了血了，夜良不願意再看著張躍皺褶眉頭看向了婁千守。當初要求給婁嬈麻煩的也是這個人，現在滿不在乎的也是這個人。如今婁奚跟著公冶天利去了封家，封家的處境也不是很好，說不定這次四大家族之間的鬥爭會史無前例的大，更何況還有暗閣和其他有修靈者的家族參與其中。
夜良見婁千守還是毫無反應，張躍又一直跪在那兒心裏更是煩躁，“此事過後再議，婁嬈心裏究竟是個什麽情況你和朕都不清楚，到時候再議，你既然有意用自己立下的功勞保住她的性命那就好好為朕做事。至於這件事兒先放著，自己去找太醫把傷口處理好，殿前失儀不像個樣子。”
“臣知罪。不過現如今已經有了關於臣師傅的流言不知皇上對此怎麽看？”張雪對於婁守仁的狀況還是很關心的，當初他不隨使臣一同回來的時候滿朝嘩然，雖說婁家的勢力經過一番打壓大不如前卻還是個名門，犯不著為此叛國離鄉的。可他就是這麽做了，再也沒回來過，現如今突然出現在夜國究竟會面對什麽誰都算不清楚。
“你既然提出來怕是已經見過婁守仁了吧，是他找你的還是你自己見到他的。”
“回皇上，臣探查一些關於千家的事情時偶然見到了師傅，並未來往，只覺著他似乎變了不少。”他身邊的人自己從前從未見過，提起來的時候就連師母和嬈兒都不知道半分。
“哦，有何不同之處？”
“氣場變了，身邊的人似乎是修靈者。但是臣對這種人了解不多並不能確信。”
夜良手上的動作微停，看來婁守仁確實做了婁千守之前猜測的視屏，那個殷蘭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夠給婁守仁留下一股實力不低的勢力，可若是她有這個實力又為何在丞相府中多年默默無聞不說還忍受著趙氏母女的欺壓，修靈者向來高傲怎能容許一個普通人如此囂張。一個實力不俗的修靈者真的願意待在角落裏默默無聞嗎？
“修靈者、行，朕知道了，這件事兒你並不擅長，後續的事情朕會交給婁國師的，若是婁守仁找上了你第一時間稟報。”
“臣遵旨。”
“行了，你先退下吧，朕還有事情要跟國師商量。”
“臣告退。”
張躍俯身行禮正準備起身離去就聽見頂上婁千守的聲音。
“張大人前程似錦莫要因為兒女情長而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要知道你有情那人未必有意，查到現在你應該也清楚有些事情已經不是利用那麽簡單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張躍起身的動作頓了頓不再言語，走的時候夜良和婁千守不約而同地看著他。這個人最終會做出什麽選擇終究不是他們能夠預料到的事情。
“怎麽我也想不到你會有提點他的時候，只是他的心已經被抓住了，想要他放手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不過看你的樣子不像是在乎婁嬈有什麽結局，可你又提點張躍讓他不要再管婁嬈，這樣子朕倒是不清楚你心裏的想法了。”
夜良往後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他現在跟婁千守交流起來已經自在了許多，可以說兩個人之間多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有些事情甚至於都會通知對方，興許是有太多共同的利益還有一個共同的強敵吧。
“婁嬈做了這麽多為的不過是她眼裏的好日子，還有榮華富貴。只可惜千家哪裏會讓她那麽好過，即便是她成功了下半輩子也只是一個被人握在手裏的棋子，就是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就足以成為千家控制她的絕妙的把柄，若她不想被控制不老實千家自然會找個人替代她，反正事成之後要的僅僅是一個聽話的太後和皇帝，修靈者當中還是有那麽一部分人的易容之術登峰造極的，起碼普通人不可能發覺。”
說到這裏婁千守頓了頓又道：“倘若千家輸了她更加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且不說皇上你會怎麽處置她，失了千家的幫助的婁嬈簡直就是人皆可欺的，後宮裏想要弄死她的也不在少數。更何況皇上並不想放過她。”
“興許吧，朕並沒有準備做的太絕，這些事兒雪兒都不清楚，對於婁嬈肚子裏的孩子她雖然會覺得不舒服卻還是忍著，努力做一個皇後該有的樣子。朕知道她心裏不好受，但她還是勸我，現如今知道婁嬈不對勁她才停下了，只是我若直接處死婁嬈也是不行的，皇宮秘事若是被外人知道也是一樁醜聞，到時候張躍也不能再用，至於千家與她勾結這件事兒終究關乎修靈者，朝廷一向是不參與的，說起來她犯的兩件最大的事兒都不能讓朕公開處死她。”
夜良端起杯子盯著杯裏緩緩漾起的水，“婁守仁既然已經回來，甚至於如你所言跟殷蘭留下的人接觸了那他很有可能會插手這件事兒，甚至保住婁嬈，要知道那可是他的女兒。當初他可是最寵婁嬈和趙氏的，如今保她一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垂下眸子夜良抿了一口杯中的水，婁守仁回來究竟是想要做什麽呢，當初無聲無息地離開侍者的隊伍，後來留在晨國，甚至於一路送了婁奚去封家，再然後又沒了動靜，這次出現卻是已經回了夜國，甚至於可能已經回來有一段時間了。
“他不可能這麽做，也不會這麽做！”
當時的婁千守不再夜城，充其量也就是個沒名氣的人，根本不會有人把他和暗閣聯系起來，那個時候根本沒有人能夠護著婁奚，而婁奚她自己也是終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夜城當中甚至沒有哪家的小姐與她交好。可以說沒人把她放眼裏，而夜良自己之所以知道這些消息還是在知道了賜婚公冶天利之後稍微打聽了一下。本以為只是一個空有容貌的女子，然而卻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璞玉。
“此話怎講？”
“且不說他回來這麽久根本沒有管過婁家的事情，婁嬈跟他根本不是一個陣營上的了，否則他當初又怎麽能夠決意離開，如此看來婁嬈在他心裏的地位不過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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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國之罪你可清楚是什麽，倘若不是我入宮為妃皇帝為顯大度放開了此事，我婁府滿門都逃不過一個死字，而你還是那麽輕飄飄的有了，半點音訊都沒有留下，你讓我一夕之間從婁府的嫡小姐變成了一個棄子！
“嬈兒，我確實聽到過一些流言，只是這些事情終究還沒有得到證實，師傅現在心裏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倘若他還是從前那個師傅的話定會回去的，只是流言已非一兩日倘若為真，這麽久了他不回來怕是……”
張躍頓了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明明自己已經見到過婁守仁，可是那個人卻不是往昔一國之相的樣子了。他身邊那些怕就是傳說中的修靈者了吧，只是師傅身邊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多修靈者！還有那個總是穿著鬥篷的人，當初離開夜國之前就是此人突然出現在婁府，現如今還待在他身邊。這一切變化太多，他自己都無法斷言婁守仁現在的具體狀況，便是說出來對婁嬈而言也是有害無益，她現在這身體狀況受不得驚嚇。
“他果然不要我和母親了，我不懂這麽多年他都把我當做唯一的女兒來疼愛，一夕之間什麽都變了。他遠走他鄉渺無音訊，我則步入宮廷不見天日。你定要幫我，我想知道父親的狀況，就算是為了母親我也要這麽做。你幫幫我好不好？”
激動之下婁嬈回頭抓住了張躍的袖子，擡頭仰望著這個人，這個自讀書起就一直跟在父親身邊的人。當初自己最見不得這樣的寒門子弟，總覺著這樣的人最沒仕途可言，而現如今對自己最好的是這個寒門子弟，一直幫著自己的也是這個寒門子弟。這個人早已不是當初的寒門學子了，無論是從仕途上而言還是從婁嬈的心裏而言。
“回皇上，臣有一事想求問皇上。”張躍說完這話整個身子壓得更低了。他不清楚這一番話說出來會不會惹怒夜良，但是為了婁嬈和孩子他只能這麽做，就他現在皇上和消失許久的國師婁千守掌握的消息已經足以讓婁嬈死上許多次了，張躍甚至覺得夜良可能已經知道了婁嬈肚子裏的孩子有問題，畢竟他當初就已經提出來覺得自己被算計了。甚至默許了底下人的一系列動作。
“是關於婁貴妃的事情嗎？”夜良垂了眸子看著自己手裏的奏折。終究癡情之人都是一副樣子，即便國家大義能讓他站在自己這邊，但他還是會想要保住那個人。這點夜良還是能夠懂幾分的，畢竟張雪在他心裏也是無比的重要。無論此人是對是錯他都不希望她出事兒。
“皇上……”看來皇上真的已經知道了，這種情況竟然還能沈得住氣，甚至沒有責怪自己或是找個由頭將自己處理掉，張躍心中更覺對不住國家和君主，對於國家他之前被婁嬈蒙騙差點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對於君主光是婁嬈這一點就足以讓夜良和自己徹底決裂了。無論夜良心裏有沒有婁嬈，這點沒幾個男的能夠忍過去。
“這件事情說出來對我們而言都不是什麽有臉的事情，朕理解你一時迷了心竅，只要你好好為朕做事兒自然無妨，日後你照樣會得到重用平步青雲，畢竟婁嬈在宮裏也不會留上多久了。她做的這些事情足以讓朕處死她多次了，這個汙點留不得。”
“求皇上能夠饒貴妃娘娘一命，臣不求平步青雲，只要皇上能夠饒她一命！”張躍言辭激動一下一頭磕了下去，光是聽著聲音就知道有多重。
“你要朕讓她活著？那她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恩？只要她留在宮中一日，只要有這個孩子在且不說她會不會再次做出些什麽事情來，你認為朕會把這個汙點放在眼前日日看著嗎？”
婁千守對於夜良故意地眼神毫不在意，婁嬈走到這一步不會有什麽好日子過了，再者這個女人不管怎麽樣估摸著也不會在夢兒心裏留下片刻的漣漪了，那麽婁嬈對自己而言就是無用的，結局如何隨她去便是了。
“此事解決之後臣會辭官遠離夜城，絕不回來，永永遠遠消失在皇上的面前。求皇上成全。”
又是重重的一磕這下子全失真的出了血了，夜良不願意再看著張躍皺褶眉頭看向了婁千守。當初要求給婁嬈麻煩的也是這個人，現在滿不在乎的也是這個人。如今婁奚跟著公冶天利去了封家，封家的處境也不是很好，說不定這次四大家族之間的鬥爭會史無前例的大，更何況還有暗閣和其他有修靈者的家族參與其中。
夜良見婁千守還是毫無反應，張躍又一直跪在那兒心裏更是煩躁，“此事過後再議，婁嬈心裏究竟是個什麽情況你和朕都不清楚，到時候再議，你既然有意用自己立下的功勞保住她的性命那就好好為朕做事。至於這件事兒先放著，自己去找太醫把傷口處理好，殿前失儀不像個樣子。”
“臣知罪。不過現如今已經有了關於臣師傅的流言不知皇上對此怎麽看？”張雪對於婁守仁的狀況還是很關心的，當初他不隨使臣一同回來的時候滿朝嘩然，雖說婁家的勢力經過一番打壓大不如前卻還是個名門，犯不著為此叛國離鄉的。可他就是這麽做了，再也沒回來過，現如今突然出現在夜國究竟會面對什麽誰都算不清楚。
“你既然提出來怕是已經見過婁守仁了吧，是他找你的還是你自己見到他的。”
“回皇上，臣探查一些關於千家的事情時偶然見到了師傅，並未來往，只覺著他似乎變了不少。”他身邊的人自己從前從未見過，提起來的時候就連師母和嬈兒都不知道半分。
“哦，有何不同之處？”
“氣場變了，身邊的人似乎是修靈者。但是臣對這種人了解不多並不能確信。”
夜良手上的動作微停，看來婁守仁確實做了婁千守之前猜測的視屏，那個殷蘭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夠給婁守仁留下一股實力不低的勢力，可若是她有這個實力又為何在丞相府中多年默默無聞不說還忍受著趙氏母女的欺壓，修靈者向來高傲怎能容許一個普通人如此囂張。一個實力不俗的修靈者真的願意待在角落裏默默無聞嗎？
“修靈者、行，朕知道了，這件事兒你並不擅長，後續的事情朕會交給婁國師的，若是婁守仁找上了你第一時間稟報。”
“臣遵旨。”
“行了，你先退下吧，朕還有事情要跟國師商量。”
“臣告退。”
張躍俯身行禮正準備起身離去就聽見頂上婁千守的聲音。
“張大人前程似錦莫要因為兒女情長而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要知道你有情那人未必有意，查到現在你應該也清楚有些事情已經不是利用那麽簡單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張躍起身的動作頓了頓不再言語，走的時候夜良和婁千守不約而同地看著他。這個人最終會做出什麽選擇終究不是他們能夠預料到的事情。
“怎麽我也想不到你會有提點他的時候，只是他的心已經被抓住了，想要他放手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不過看你的樣子不像是在乎婁嬈有什麽結局，可你又提點張躍讓他不要再管婁嬈，這樣子朕倒是不清楚你心裏的想法了。”
夜良往後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他現在跟婁千守交流起來已經自在了許多，可以說兩個人之間多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有些事情甚至於都會通知對方，興許是有太多共同的利益還有一個共同的強敵吧。
“婁嬈做了這麽多為的不過是她眼裏的好日子，還有榮華富貴。只可惜千家哪裏會讓她那麽好過，即便是她成功了下半輩子也只是一個被人握在手裏的棋子，就是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就足以成為千家控制她的絕妙的把柄，若她不想被控制不老實千家自然會找個人替代她，反正事成之後要的僅僅是一個聽話的太後和皇帝，修靈者當中還是有那麽一部分人的易容之術登峰造極的，起碼普通人不可能發覺。”
說到這裏婁千守頓了頓又道：“倘若千家輸了她更加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且不說皇上你會怎麽處置她，失了千家的幫助的婁嬈簡直就是人皆可欺的，後宮裏想要弄死她的也不在少數。更何況皇上並不想放過她。”
“興許吧，朕並沒有準備做的太絕，這些事兒雪兒都不清楚，對於婁嬈肚子裏的孩子她雖然會覺得不舒服卻還是忍著，努力做一個皇後該有的樣子。朕知道她心裏不好受，但她還是勸我，現如今知道婁嬈不對勁她才停下了，只是我若直接處死婁嬈也是不行的，皇宮秘事若是被外人知道也是一樁醜聞，到時候張躍也不能再用，至於千家與她勾結這件事兒終究關乎修靈者，朝廷一向是不參與的，說起來她犯的兩件最大的事兒都不能讓朕公開處死她。”
夜良端起杯子盯著杯裏緩緩漾起的水，“婁守仁既然已經回來，甚至於如你所言跟殷蘭留下的人接觸了那他很有可能會插手這件事兒，甚至保住婁嬈，要知道那可是他的女兒。當初他可是最寵婁嬈和趙氏的，如今保她一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垂下眸子夜良抿了一口杯中的水，婁守仁回來究竟是想要做什麽呢，當初無聲無息地離開侍者的隊伍，後來留在晨國，甚至於一路送了婁奚去封家，再然後又沒了動靜，這次出現卻是已經回了夜國，甚至於可能已經回來有一段時間了。
“他不可能這麽做，也不會這麽做！”
當時的婁千守不再夜城，充其量也就是個沒名氣的人，根本不會有人把他和暗閣聯系起來，那個時候根本沒有人能夠護著婁奚，而婁奚她自己也是終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夜城當中甚至沒有哪家的小姐與她交好。可以說沒人把她放眼裏，而夜良自己之所以知道這些消息還是在知道了賜婚公冶天利之後稍微打聽了一下。本以為只是一個空有容貌的女子，然而卻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璞玉。
“此話怎講？”
“且不說他回來這麽久根本沒有管過婁家的事情，婁嬈跟他根本不是一個陣營上的了，否則他當初又怎麽能夠決意離開，如此看來婁嬈在他心裏的地位不過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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