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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與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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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與戒指

徐太衡實在拗不過付景之,只能松口答應他搬去海城和楊斯明住,人剛過去一周就打電話給楊斯明,問他什麽時候和付景之去國外結婚。

結婚這事原本就在楊斯明計劃之中,當時沒有那些意外,他和付景之結婚有一年多了,現在重歸於好,又都是奔去相守一生去的,定然要盡快將這件事落實。

轉頭他翻了三天的日歷,決定10月國慶帶付景之去M國領證。

日子定下來後,陳熙然和楊海榮大老遠從平京飛到海城,隔天在楊思明上班時,叫上付景之一起逛街。

付景之真以為陳熙然想逛,結果陳熙然帶他走進一家黃金店面,在一位漂亮的銷售員的推薦下戴上一只銀鐲子。

“多好看啊!”陳熙然捧著付景之的右手跨到,“這麽好看的手,不戴點金的銀的可惜死了。”

付景之的手指修長白皙,指頭是精心養護的肉粉色,指甲蓋微白,下面的小月牙可可愛愛,他的骨節處紅潤透亮。手腕的手舟骨凸起的非常漂亮性感,古樸的銀鐲子掛在旁邊,顯得清冷絕妙。

“是啊~不是只有女人才能戴鐲子,男人也得戴,金銀養人。”銷售員難得遇見這麽捧場的家長,趕緊抓住機會附和。

付景之動動手腕,雕花銀鐲往後滑動了點。他現在知道陳熙然出來是幹什麽了,心中歡喜,說道:“那就這個吧。”

“好勒~”

買完鐲子,付景之戴上沒取下來,將陳熙然送到家後開車去找楊斯明。

他很少到公司找楊斯明,今天是第四次,前臺認識他直接放行。他一路順利抵達16樓總裁辦公室,敲門進去,看見楊斯明正在敲鍵盤,鼻梁上架著的金絲邊眼鏡往下墜了點,認真專註的神態和矜持的眼鏡十分契合。

他走過去,腳步聲在只有鍵盤敲打的聲音的辦公室格外突兀,楊斯明擡頭看向他,目光冷且靜,下一刻又多了幾分愛意。

“來了?”

“嗯。”付景之繞進辦公桌,坐在辦公椅的扶手上,將衣袖擼上露出白皙的手臂,送到楊斯明面前晃晃,銀鐲子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搖晃,發出冷清的銀光,“你說是我的手好看,還是銀鐲子好看?”

楊斯明停下手裏的活,托住付景之的手,一手轉動掛在手臂上的銀鐲子,“這很難分上下。”

付景之低低一笑,彎腰將下顎抵在他的肩上,“斯明,我現在很幸福。”

即使他失去了生命中很愛他的兩個人。

楊斯明松開他的手,將人從扶手上抱到腿上坐著,單手摟著他的腰,“我想我也是。”

事業,幸福,他都有。

心情很好的付景之溫柔的靠在楊斯明身上,取走架在他鼻梁上的眼鏡放在辦公桌上,虔誠的吻了上去。

又柔又軟的唇溫柔的貼合分離,少許,付景之白凈的臉頰染上一層仙桃似的紅,沈靜的楊斯明滿目風流。

戀戀不舍分開,四目親密的交融在一起。

片刻,付景之摟住楊斯明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像只討寵的小狗。

楊斯明也不趕他,重新戴上眼鏡,隱忍克制的目光回到電腦屏幕上。

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流轉,敲出清脆的聲響。

楊斯明在海城的任期是3年,3年後回北嶼總部任職副總。

隨著沈南年齡見長,以及沈聿廷的個人能力增強,他已經有了退居後位的準備,騰出地方讓沈聿廷施展拳腳。楊斯明是他和沈聿廷看著成長起來的,絕對是個可靠的人,他計劃自己退出後讓楊斯明做沈聿廷的左膀右臂。

楊斯明感覺他的人生已經圓滿,對付景之格外的寵,什麽都撿好的給他買,完完全全把他當‘女兒’養。

隨著《伏魔傳》上映,付景之名聲大起,宋續‘賊心不死’想誆他繼續拍戲。

付景之抽空到一部古裝神話劇裏客串了一位美強慘的角色,碰巧段嘉攬出演男主,兩人在劇組閑來聊聊,忙時各忙各的。

一天午餐時,付景之受邀上了段嘉攬的專車,段嘉攬的助理正在布菜,他掃了一眼全是名貴的菜肴。

“拍戲吃這麽好?”付景之在一邊坐下。

段嘉攬靠著車身懶洋洋說:“日常夥食就這樣,誰叫我家寶貝寵我呢,舍不得我遲一點苦。”

他那炫耀的樣付景之真不羨慕,散漫的說:“小心吃胖了,身材走形,沒人要。”

段嘉攬笑了笑,說:“對於我這種能在生活中各方面都能運動的人來說,身材走形那是不可能滴~”他仔細打量付景之,發現他皮膚越發的好了,“付景之,聽寶貝說你搬去海城和楊斯明同居了,你這白嫩嬌艷的模樣不會是楊斯明養出來的吧?”

付景之露出得意之色,“我家斯明是個體貼人。”

“切~”

助理布完菜就走了,付景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三文魚,沾醬時段嘉攬慢悠悠的掏出手機,倒騰一番拿給他看,“看個小東西。”

付景之擡頭看到一個白嫩嫩的小嬰兒,好奇問道:“你的?”

“滾~汙蔑我!”段嘉攬依然舉著手機,“想不到吧~這是沈聿洐的兒子。”

付景之微驚,“當爸爸啦!”

他的心臟並沒有異樣,反而由衷替沈聿洐高興,有一個小生命融入了他的生活。

段嘉攬說:“是啊,寶貝參加了小寶寶的滿月宴,特意拍了幾張給我。”

付景之放下筷子,接過手機,近看了一眼,說道:“一點兒也不像沈聿洐。”

“這麽小能看出來?”

“很顯然不像。”付景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記得沈聿洐的樣貌了,所以才會覺得這小孩不像沈聿洐。

段嘉攬疑慮的抓過手機,將照片放大縮小研究,怎麽都看不出來。他突然眼神怪異的看向付景之,付景之嚼著米飯疑惑的看他。

“該不會是隔壁老王吧?”段嘉攬感覺自己知道了什麽天大的秘密。

付景之忍不住笑了,咽下米飯說:“你胡說什麽呢,就像你說的,寶寶這麽小,哪能看出來像不像沈聿洐。等他大點,說不定就是照著沈聿洐長的。”

段嘉攬仔細想了想,疑慮打消了,“有可能。”

拍完戲,付景之忙不疊趕回海城,回去時正值中午,簡單吃了點東西,到床上睡到下午4點。醒來後換上衣服,去公司接楊斯明下班。

他在海城的車是徐太衡送的黑色邁巴赫,平時出門不開,只在接楊斯明下班才會開。

車身線條流利,色澤光亮,在烈陽下使出小區大門,出去左轉是去公司的路,付景之無意看到隔壁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間花店,展示窗前的花瓶裏插滿了白色洋桔梗。

“不如買束花去吧。”

付景之興之所至,將車停在輔道上,走到花店,正在打理花卉的店長是位年輕的女性,聽到聲音立即擡起頭,露出真誠的微笑。

“歡迎光臨!”

付景之淡淡的點點頭,在花店內走了一圈,花卉品種挺多的,玫瑰與月季紮堆,洋桔梗,康乃馨,百合,還有一些他認不出來。

“這位先生是準備送給誰呢?”店長詢問道。

付景之彎腰從桶裏抽出一支粉色玫瑰,清冷的眸子多了點人情味,側頭將花遞給店長,說道:“我愛人。”

店長了然,接過柔嫩的粉色玫瑰,“先生很愛您的愛人呢。”

“他更愛我。”付景之篤定的說。

“那麽,是先生親自挑選搭配的花枝呢,還是我幫您挑選呢。”

付景之掃視周圍一眼,在葳蕤的橘色燈光下,這裏美如童話,他的心跟著柔軟下來,“我來吧。”

半小時後,付景之抱著花從心悅花間出來,期待的上了自己的車,他將花小心翼翼放到副駕駛座,甜甜蜜蜜的啟動車子。

今天他來的早,在公司的外停車場等楊斯明下來,楊斯明難得準點下班,他到車前打開副駕座車門,看到副駕座上的花束時很驚喜。

彎下腰將花取出來,周圍剛下班的同事見狀不約而同發出一聲‘哇~’

在一片‘哇’聲中,楊斯明紅了臉,趕緊抱著花束坐進車內,迅速關上車門。

“楊總,怕什麽?”付景之撐著方向盤看好戲似的看著他。

楊斯明警告性斜睨一眼,繼續打量新鮮的花束,“有心了。”

付景之靠近點說:“總裁準備怎麽獎勵我呢?”

楊斯明想了想,將花束放到後車座上,邊說:“肯定要獎勵一下我的小景。”

聽到有獎勵,付景之眼露期待,“什麽?”

楊斯明不疾不徐從西褲兜裏摸出一個黑色盒子,“就這個吧。”

付景之盯著那個小盒子,心臟突然加速的跳動。

不會吧?就現在?

楊斯明打開盒子,一枚銀色素凈的戒指出現在兩人眼中,他擒著笑看向付景之。

付景之緩緩收回身體端坐住,不敢置信盯著楊斯明,“什麽時候準備的?”

“都快去領證了,戒指能少了你嗎?”楊斯明說著,抓過付景之的左手。

付景之楞楞的說:“可是……求婚不是要精心準備嗎?”

楊斯明笑道:“小景啊,你帶花接我下班,我呢,沒有別的禮尚往來,只有這枚小小的心意拿得出手。”

付景之沒有出聲,他其實很高興的,甚至興奮,他想他大概被突然來的驚喜沖昏了頭腦。

“緣分稀薄寡淡,你我走到今天我最該去月老廟燒三柱香,到朝陽寺磕頭敬香還願。”楊斯明低頭吻了付景之的手背,深情款款說道:“我楊斯明這輩子已經別無所求。”

付景之慢慢回神了,雙眼不禁開始濕潤,這麽多年他追逐的,想要的,似乎得到了。

“小景,戒指很小,我楊斯明的心卻很大。”他擡起頭,深情凝視自己的愛人,“付景之,嫁給我,好嗎?”

有些話特別有分量。

有些話特別叫人感動。

有些話能困住一個人一生,付景之知道自己踏進了一個牢籠,他心甘情願,也將無怨無悔。

“好。”

今年的國慶,付景之和楊斯明一同坐上去M國的S市,那是他們定情之地,他們在那裏結束了戀人的關系,開始正式的,合法的,夫夫關系。

“楊斯明,我會一生一世愛你。”

你是我黑暗裏的燈盞,低谷裏的神明。

你是我付景之最愛的人,不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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