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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用針紮姚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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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用針紮姚氏

看到村長,寧歡頓時明白了,姚氏這是整個人都嚇昏過去了啊。

她不緊不慢的說道:“村長放心,我婆婆就是昏了過去,人沒有任何大礙。我能治好她。”

說著她就回屋取出了自己的針灸包,從裏面挑了最粗的針真長的針出來,然後專門挑了最疼的穴位狠狠紮了下去。

瞬間姚氏就被疼醒了,她尖叫著大聲喊道:“啊!疼死我了!疼死了!”

等到她低頭發現自己身上全是寧歡給自己紮的針後,大聲罵道:“寧歡,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拿針紮我,你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

“疼死我了,快給老娘把針拔下來!你是不是故意的!”

說著她就要自己上手拔針,寧歡卻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娘,你可不要亂動啊,你剛才昏過去了,我這是用針給你治病呢。”

“這針紮在你的穴位上,疼就是因為你的身子不好,你要是亂動這些針,碰壞了穴位,輕則嘴斜眼歪,重則全身癱瘓只能一輩子躺在床上了!”

寧歡說的如此嚇人,姚氏拔針的手頓時怔了一下,接著是說什麽也不敢動了。

可穴位上的針讓她痛的不行,她還是破口大罵著:“你這小賤人就是故意的!”

但一旁的村民卻不理會姚氏,紛紛誇獎寧歡:“景安媳婦可真厲害呀,竟然一下子就能把姚氏給喚醒。”

“景安媳婦醫術太厲害了!”

寧歡又故意磨蹭了好長時間,看到姚氏痛的實在受不了了,才將銀針緩緩的拔出來。

姚氏渾身痛的厲害,她指著寧歡惡狠狠的罵道:“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拿針紮我,你看我到時候怎麽收拾你!”

姚氏已經忘了她自己是因為什麽才昏倒的了,村長在身後冷冷出聲問道:“姚氏,你到時候要收拾誰?”

她下意識的說道:“當然是寧歡那個賤……”

話還沒說完,姚氏瞬間反應了過來,看到村長臉色鐵青,她趕忙走過去開始解釋。

但村長卻並不理會她,轉身就走。

這可把姚氏嚇得夠嗆,剛忙追著村長解釋。但還不忘一邊解釋,一邊回頭瞪著寧歡,從她的口型上看,好像還在讓寧歡等著。

送走了姚氏之後,寧歡長舒了一口,轉身回去就去和周景安說了剛才院子裏的事。

周景安皺了皺眉,他知道姚氏就愛沒事來鬧事,偏偏他身子還沒養好,不能出去幫她,只能安慰她道:“辛苦你了。”

寧歡擺了擺手:“倒是不算什麽辛苦的事,只不過你娘跟家裏人總是這麽找事,鬧得家裏雞犬不寧就有些煩心。”

聽到這話的周景安,神色冰冷的說道:“我明白,最近我會想個法子讓她安靜一點。”

寧歡倒是很意外周景安沒用她說什麽就答應了下來,姚氏再怎麽鬧事,那鬧得也是自己,對於周景安,雖然是假的,但也一直是噓寒問暖。

“你想什麽法子,那可是你娘。”

周景安黑色的眸子像漆黑的夜潭一般深邃,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只淡淡的說道:

“正因為她是我娘,所以才更應該安靜下來。不然日後我考取了功名之後,等著她拖我的後腿嗎?”

寧歡點了點頭,還真不怪周景安,其實從原身的記憶中能看出來,周景安之前還是十分孝順的。不光對奶奶一個人,對姚氏和周大山也十分孝順。

但自從他生病受傷之後,姚氏的嘴臉就顯露了出來,她竄拾著周大山把周景安從家裏給趕了出來。

接著又沒事帶著周艷來家裏鬧事,經常鬧得翻天覆地,雞飛狗跳才肯罷休。

這時候就已經寒了周景安的心,可自從周景安的身子去醫館治傷開始,姚氏也沒有任何改變。

反而是想辦法要將寧歡給趕走,還想把周景安再接回家裏,怎麽想都知道是什麽意思。

如果再放任姚氏下去,日後周景安即便是有了能耐,做了官,也會因為姚氏這樣的娘壞事的。

周景安冷冷的說道:“要是姚氏再有一次來家裏鬧事,那我一定對她不客氣。”

而姚氏這邊,無論她解釋什麽村長也不聽了。他冷漠的對姚氏說道:

“姚氏,我今天還有別的事要去忙,你找景安媳婦鬧事,就先放在這。等我空下來之後再找你跟周大山算賬。還有……”

村長頓了頓接著說道:“還有件事要告訴你,你們家學草藥的人,必須是周蘭,即便是她有事不來了,那你們家別人來,也照樣不教。”

姚氏的臉色頓時不好了,原本還有些唯唯諾諾害怕村長的樣子消失不見了,反倒是尖聲的質問:“村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不是說了,蘭丫頭那天有事才不能來學……”

村長打斷了她的話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算盤,我告訴你,那天周蘭要是沒來,你看我怎麽和周大山說!”

這會的姚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涉及到自己利益的事情,連村長也不害怕了,她狠狠的說道:“村長,這是我們的家事,村裏即便是管的再寬,是不是也不該管到我們家裏來?”

“還有,是不是寧歡這個小賤人和您說的,必須我們家蘭丫頭去才行?”

還沒等村長出聲,姚氏氣的冷笑了一聲:“好你個寧歡,我看你這是要反天不成?我今天就不信我治不了你!”

說著她便折了一根樹上的藤條,朝著寧歡家裏又走了過去。

任村長怎麽喊她都沒回頭,村長心裏大喊壞了,趕忙又跟著追了上去。

寧歡正在屋裏和周景安說著話,只聽到院子裏姚氏的聲音又喊了起來:“寧歡,你這個賤人,趕緊給我滾出來!”

“我看你是反了天,不認我這個婆婆,也不認我們周家了是不是!”

姚氏一邊說著,一邊用藤條抽著院子裏的東西,鬧騰的聲音大到又把周圍的鄰居給吸引了過來。

“這姚氏不是剛走嗎,怎麽又回來了?”

“誰知道她又在鬧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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