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獨孤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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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獨孤霜（5）
“我們會幫你轉告的。”歐陽浩磊點頭道，“同時，我們也會像你的哥哥一樣，一直照顧著你。”
“對對，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別拒絕！獨孤逸軒是我們的朋友，你是他最放不下心的妹妹，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要是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們！我和磊一定義不容辭的！”明婉月也是連忙點頭，在人間，以歐陽集團和明氏集團兩家擎天巨劍的存在，還怕有誰會對獨孤霜做什麽嗎！
不管是從道義上還是心中的愧疚，歐陽浩磊和明婉月都不會放任獨孤霜不管的，既然獨孤逸軒已經去世了，那麽獨孤霜就是他們的妹妹了！
歐陽浩磊和明婉月兩個人在葬禮一結束，就來到了人間，二人其實也想過今後的道路應該怎麽走。
明婉月還有父母，她希望能夠承歡膝下，而歐陽浩磊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他們決定在人間定居，雖然血族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但是之後他們只需要在A國鎮守一到兩年就可以離開了。
歐陽浩磊兩人都沒有選擇留在血族的皇城，沒有留在夢之緣，其實就算是他們不回來，人間也有著很多需要掛念的人，有很多勢力需要去處理，那麽這些都全部交給明婉月二人最合適不過了。
獨孤逸軒的事情，可以說是眾人都覺得極為愧疚，自然要好好照顧獨孤霜的！
“不用的，這是哥哥自己的選擇，我雖然很難過，但是並不怨恨任何人。”獨孤霜的年紀要比明婉月還要小上一些，但是說話做事卻是緊緊有條，雖然眼中依然悲切，但是盡量不讓自己的情緒太過於波動。
“如果你們想要幫我的話，我只有一個請求。我哥哥的屍骨應該在的吧？能不能帶我去看看？我想把哥哥安葬好，以後的路怎麽走，到時候再說。”獨孤霜的眼睛真誠，看的明婉月二人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們沒有想到獨孤霜只是提了這麽一個要求，不過這也正是為什麽獨孤逸軒這麽放不下自己妹妹的原因了。
要說屍骨的問題，獨孤霜的要求自然不算是過分，可以說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但是顯然，他們二人都沒有辦法做主，因為屍骨根本就不在他們的手中啊！
“這個……”歐陽浩磊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獨孤逸軒已經下葬了，當時也是有著種種原因，便是一塊下葬了，現在獨孤逸軒的墳墓在血族，又怎麽能夠帶著獨孤霜去A國呢。
對於普通人來說，種族血族簡直是天方夜譚，就算是A國，也不是所有人都知曉這個國家的存在的。
更何況，血族現在必須要休養生息，要是這個傳聞洩露出去，那才是麻煩的一件大事啊。
但是獨孤霜的要求並不過分，一個失去了哥哥的妹妹，只不過是想要見見哥哥的屍骨，為哥哥送上一程，又完全找不到辦法來反駁。
剛剛才說有什麽問題，他們都可以解決的，現在豈不是打臉嗎！
明婉月不同歐陽浩磊的猶豫，立馬開口道：“好！不過你哥哥的屍骨不在這裏，你先去找墓地，我們一定把你哥哥完完全全地帶回來。因為擔心屍體發臭腐爛，所以只是一個骨灰盒……”
要知道把別人的親人，就這麽火花掉，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可是當時的情況，也沒有辦法讓他們有第二個選擇了。
那是戰場啊，那麽多的屍體堆積著，會不會出現瘟疫之類的災害，誰又能夠保證呢！
甚至許多的戰士，到最後已經看不清是什麽模樣了，全部都堆積在一塊，鮮血凝固，分也分不開，最後只能夠一塊火花掉了。
“沒關系的，我理解。現在大多數人不也是火化的嗎？”獨孤霜點點頭，對著明婉月與歐陽浩磊深深鞠了一躬，“那麻煩你們了。”
歐陽浩磊與明婉月兩個人連忙避開，上前扶起她。
因為屍骨這件事情，還要去找北冥馨兒商量，二人也沒有多逗留，便是立刻離開了。
等到歐陽浩磊和明婉月離開後，獨孤霜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眼中的淚水也是在這個時候，止不住地往下掉了。
哥哥，真的死了嗎……
哥哥，明明一直保護著自己的哥哥，真的有一天離開了自己……
為什麽那麽突然，為什麽一點兒心理準備都不給自己……
獨孤霜咬著嘴唇，窩在沙發中，默默垂淚。
她不怪罪任何人，不怨恨任何人，她只是好想，好想哥哥而已……
“你要回去找馨兒？”歐陽浩磊之前聽到明婉月這麽說，就知道她是怎麽想的了，只是這可是一件大工程啊，要把墓地撬開，還要乘坐專門的直升飛機前往A國，更重要的是，那片墓地沈睡的可不僅僅是獨孤逸軒，還有別人啊，這麽做豈不是叨擾到了別的亡靈。
馨兒會同意嗎……
歐陽浩磊和北冥馨兒分開了那麽久，對於這個妹妹會怎麽做，他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你放心吧，一定可以的！我們現在立刻就動身！霜好可憐啊，明明很難過，但是一直在克制著自己，要是我們連這麽簡單的願望都不能夠幫她達成，豈不是太過分了一些嗎？”明婉月認真地說道，她對於北冥馨兒的心思還是能夠猜得透的，立馬就返回夢之緣，準備直升機。
歐陽浩磊當然不會讓明婉月一個人單獨回去的，也是同行。
“馨兒姐姐，馨兒姐姐！”明婉月這一次可是沒有任何的阻攔就進入大殿，卻是在進入北冥馨兒臥室的時候，被憶給攔截了下來，“憶！？”
明婉月說實話有些生氣的，憶對於她的敵意，她不是不知道，只不過因為北冥馨兒的原因，基本上不會怎麽在意罷了，這一次是真的讓她感到生氣了，什麽時候自己見姐姐，都要被攔著了。
“憶。”歐陽浩磊速度沒有明婉月快，看到明婉月與憶二人對峙，也是微微皺起眉頭，但依舊溫和地說道，“我和月兒是來找馨兒的，能幫忙通知一下嗎？”
“馨兒剛剛休息，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憶只是這麽淡淡地回了一句，便是收拾起自己的東西，“南宮莫晨在裏面，你們最好不要進去。”
明婉月本就著急，憶又這麽不冷不淡的，剛想開口，便是看到了自己的大救星！
“風！”明婉月笑著對著北冥風招手道。
“回來了？這麽快？”北冥風知道明婉月和歐陽浩磊是去處理獨孤逸軒家裏的事情，但是也沒有想到二人會這麽快就回來。
在北冥風的想法當中是，歐陽浩磊和明婉月兩個人去處理獨孤逸軒的後事也需要一段時間，還有回各自的家中，畢竟明婉月的父母那邊以及歐陽浩磊的公司，都是需要交代的，按理說不應該這麽快就回來的才對。
更何況從大陸到A國這一片土地，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穿越的啊。
憶看到北冥風便是不做聲了，北冥風一如既往地和北冥馨兒一樣，包容著兩個無法無天的妹妹，簡直是氣死她了！
看到北冥風，憶就轉身就走了，她不知道應該怎麽和北冥風解釋這件事情，反正最後的結果也是北冥風帶著二人進去看望北冥馨兒，既然如此，她還不如去給馨兒煮藥呢。
“你這鬼靈精，又是把憶怎麽了？”北冥風也是稍微能夠知曉一些憶的想法，只是憶完全沒有必要把北冥馨兒看的那麽脆弱，便是搖了搖頭。
“是月兒回來了嗎？”北冥馨兒的聲音從屋內響起。
“對啊！馨兒姐姐，我回來了，我有事情和你商量呢！”明婉月對著北冥風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便是拉著歐陽浩磊進了臥室，看到北冥馨兒的臉色依舊不太好，有些擔心地問道，“後遺癥還是沒有辦法解決嗎？”
北冥馨兒雖然擁有皇族血脈，而且還是純度極為高的皇族血脈，成為皇者應該是不會如此的，只是馨兒姐姐並非從小受到訓練，和北冥風等人不同，火候不到，強行將自己的能力拉至皇者級別，沒有喪命便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已經好很多了。”北冥馨兒笑笑，示意明婉月上前，“這麽急急忙忙地找我什麽事？”
“我想要獨孤逸軒的骨灰，想要麻煩馨兒姐姐一下。獨孤霜她想要回自己哥哥的屍體。”明婉月看到北冥馨兒的臉色不太好，自然不敢耽誤，立馬開門見山道。
“這樣啊。”北冥馨兒慵懶地靠在一旁的南宮莫晨身上，隨後點了點頭，“好啊。”
“那太好了！”明婉月興奮地保住北冥馨兒，“我就知道馨兒姐姐最好了！”
北冥馨兒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對著這個跳脫的妹妹，她一向都是很寬容的，看向北冥風道：“風，麻煩你去處理一下了。”
“好。”北冥風也是有些擔心地看著虛弱的北冥馨兒，但是相比在戰場上直接昏迷時的狀況，現在的她已經好上許多了，看向明婉月，挑了挑眉，“走吧。”
明婉月還想和北冥馨兒說些什麽，又放棄了，跟著北冥風離開了：“馨兒姐姐，你要好好休息哦！”
“哥哥不去嗎？”北冥馨兒看向一旁的歐陽浩磊，有些驚訝道。
“我和磊有事情商量，你一個人……”南宮莫晨起身，看向北冥馨兒，眼中是滿滿的溫柔，冷如冰川的他遇到北冥馨兒也是猶如春天來了，冰川融化。
“我沒事的，正好你們出去，我睡一會。”北冥馨兒慵懶一笑道。
自從和南宮莫晨把所有的事情說開後，她便是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了，當年的他們錯過了太多太多，之後的歲月裏面，只想要兩個人這麽攜手在一起。
“馨兒的身體如何？”歐陽浩磊看向南宮莫晨問道。
“還好，現在正在調養著，具體情況，還要再看。”南宮莫晨搖了搖頭，對於這件事情不想要多說。
歐陽浩磊點了點頭，看到北冥馨兒的模樣，便是知道要根治，恐怕是極為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噬默閣如何？”南宮莫晨雖然已經決定不再理會人間的事情了，但是人間和血族之間還是有著一定關聯的，即使他不管，也希望自己的好兄弟能夠好好管理下去，“還有南宮集團，趁這個機會，你一起合並掉吧。”
歐陽浩磊猛地擡起頭，發現南宮莫晨不是在說笑，便是也點了點頭，看現在這種情況，南宮莫晨也不會回去了，那麽自然需要有一個信任的人來處理在人間的事務，而他便是最好的人選了。
接下來要怎麽處理噬默閣或者南宮集團這種小事情就不需要詢問南宮莫晨了，若是連這種小事情也處理不好，他歐陽浩磊也枉為噬默閣的三當家了。
明婉月和北冥風沒有讓歐陽浩磊等待多久，便是捧著一個骨灰盒回來了。
“那我們走了。”歐陽浩磊攬著明婉月的肩膀道。
“等我們這邊婚禮籌備完畢，記得回來。”北冥風拍了拍歐陽浩磊的肩膀道，“等馨兒身體好點，就給你們三對辦婚禮。”
明婉月平時膽大妄為，但是提及這種事情，還是會有小女子的作態，將頭埋在歐陽浩磊的胸膛前，又紅著臉瞪了一眼北冥風，拉著他跑了出去。
“這麽快。”南宮莫晨淡淡地看向北冥風，看來北冥風在血族的地位還是很高的啊。
南宮莫晨早就知道北冥風的身份了，若不是他橫插一腳，馨兒的丈夫應該是眼前的這一位，雖然平時不怎麽談及此事，但心中其實一直記著的。
“畢竟有女皇的口諭，長老院的那些人就算心中再有什麽想法，也得憋著。”北冥風隨意道，隱約看到北冥馨兒已經睡下了，便是轉身離開。
明婉月真的覺得自己要累趴了，從A國前往大陸，再從大陸回來，現在沒待多久，又要啟程，一直這麽兩邊跑，別說體力了，就是精神上面也吃不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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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幫你轉告的。”歐陽浩磊點頭道，“同時，我們也會像你的哥哥一樣，一直照顧著你。”
“對對，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別拒絕！獨孤逸軒是我們的朋友，你是他最放不下心的妹妹，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要是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們！我和磊一定義不容辭的！”明婉月也是連忙點頭，在人間，以歐陽集團和明氏集團兩家擎天巨劍的存在，還怕有誰會對獨孤霜做什麽嗎！
不管是從道義上還是心中的愧疚，歐陽浩磊和明婉月都不會放任獨孤霜不管的，既然獨孤逸軒已經去世了，那麽獨孤霜就是他們的妹妹了！
歐陽浩磊和明婉月兩個人在葬禮一結束，就來到了人間，二人其實也想過今後的道路應該怎麽走。
明婉月還有父母，她希望能夠承歡膝下，而歐陽浩磊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他們決定在人間定居，雖然血族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但是之後他們只需要在A國鎮守一到兩年就可以離開了。
歐陽浩磊兩人都沒有選擇留在血族的皇城，沒有留在夢之緣，其實就算是他們不回來，人間也有著很多需要掛念的人，有很多勢力需要去處理，那麽這些都全部交給明婉月二人最合適不過了。
獨孤逸軒的事情，可以說是眾人都覺得極為愧疚，自然要好好照顧獨孤霜的！
“不用的，這是哥哥自己的選擇，我雖然很難過，但是並不怨恨任何人。”獨孤霜的年紀要比明婉月還要小上一些，但是說話做事卻是緊緊有條，雖然眼中依然悲切，但是盡量不讓自己的情緒太過於波動。
“如果你們想要幫我的話，我只有一個請求。我哥哥的屍骨應該在的吧？能不能帶我去看看？我想把哥哥安葬好，以後的路怎麽走，到時候再說。”獨孤霜的眼睛真誠，看的明婉月二人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們沒有想到獨孤霜只是提了這麽一個要求，不過這也正是為什麽獨孤逸軒這麽放不下自己妹妹的原因了。
要說屍骨的問題，獨孤霜的要求自然不算是過分，可以說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但是顯然，他們二人都沒有辦法做主，因為屍骨根本就不在他們的手中啊！
“這個……”歐陽浩磊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獨孤逸軒已經下葬了，當時也是有著種種原因，便是一塊下葬了，現在獨孤逸軒的墳墓在血族，又怎麽能夠帶著獨孤霜去A國呢。
對於普通人來說，種族血族簡直是天方夜譚，就算是A國，也不是所有人都知曉這個國家的存在的。
更何況，血族現在必須要休養生息，要是這個傳聞洩露出去，那才是麻煩的一件大事啊。
但是獨孤霜的要求並不過分，一個失去了哥哥的妹妹，只不過是想要見見哥哥的屍骨，為哥哥送上一程，又完全找不到辦法來反駁。
剛剛才說有什麽問題，他們都可以解決的，現在豈不是打臉嗎！
明婉月不同歐陽浩磊的猶豫，立馬開口道：“好！不過你哥哥的屍骨不在這裏，你先去找墓地，我們一定把你哥哥完完全全地帶回來。因為擔心屍體發臭腐爛，所以只是一個骨灰盒……”
要知道把別人的親人，就這麽火花掉，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可是當時的情況，也沒有辦法讓他們有第二個選擇了。
那是戰場啊，那麽多的屍體堆積著，會不會出現瘟疫之類的災害，誰又能夠保證呢！
甚至許多的戰士，到最後已經看不清是什麽模樣了，全部都堆積在一塊，鮮血凝固，分也分不開，最後只能夠一塊火花掉了。
“沒關系的，我理解。現在大多數人不也是火化的嗎？”獨孤霜點點頭，對著明婉月與歐陽浩磊深深鞠了一躬，“那麻煩你們了。”
歐陽浩磊與明婉月兩個人連忙避開，上前扶起她。
因為屍骨這件事情，還要去找北冥馨兒商量，二人也沒有多逗留，便是立刻離開了。
等到歐陽浩磊和明婉月離開後，獨孤霜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眼中的淚水也是在這個時候，止不住地往下掉了。
哥哥，真的死了嗎……
哥哥，明明一直保護著自己的哥哥，真的有一天離開了自己……
為什麽那麽突然，為什麽一點兒心理準備都不給自己……
獨孤霜咬著嘴唇，窩在沙發中，默默垂淚。
她不怪罪任何人，不怨恨任何人，她只是好想，好想哥哥而已……
“你要回去找馨兒？”歐陽浩磊之前聽到明婉月這麽說，就知道她是怎麽想的了，只是這可是一件大工程啊，要把墓地撬開，還要乘坐專門的直升飛機前往A國，更重要的是，那片墓地沈睡的可不僅僅是獨孤逸軒，還有別人啊，這麽做豈不是叨擾到了別的亡靈。
馨兒會同意嗎……
歐陽浩磊和北冥馨兒分開了那麽久，對於這個妹妹會怎麽做，他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你放心吧，一定可以的！我們現在立刻就動身！霜好可憐啊，明明很難過，但是一直在克制著自己，要是我們連這麽簡單的願望都不能夠幫她達成，豈不是太過分了一些嗎？”明婉月認真地說道，她對於北冥馨兒的心思還是能夠猜得透的，立馬就返回夢之緣，準備直升機。
歐陽浩磊當然不會讓明婉月一個人單獨回去的，也是同行。
“馨兒姐姐，馨兒姐姐！”明婉月這一次可是沒有任何的阻攔就進入大殿，卻是在進入北冥馨兒臥室的時候，被憶給攔截了下來，“憶！？”
明婉月說實話有些生氣的，憶對於她的敵意，她不是不知道，只不過因為北冥馨兒的原因，基本上不會怎麽在意罷了，這一次是真的讓她感到生氣了，什麽時候自己見姐姐，都要被攔著了。
“憶。”歐陽浩磊速度沒有明婉月快，看到明婉月與憶二人對峙，也是微微皺起眉頭，但依舊溫和地說道，“我和月兒是來找馨兒的，能幫忙通知一下嗎？”
“馨兒剛剛休息，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憶只是這麽淡淡地回了一句，便是收拾起自己的東西，“南宮莫晨在裏面，你們最好不要進去。”
明婉月本就著急，憶又這麽不冷不淡的，剛想開口，便是看到了自己的大救星！
“風！”明婉月笑著對著北冥風招手道。
“回來了？這麽快？”北冥風知道明婉月和歐陽浩磊是去處理獨孤逸軒家裏的事情，但是也沒有想到二人會這麽快就回來。
在北冥風的想法當中是，歐陽浩磊和明婉月兩個人去處理獨孤逸軒的後事也需要一段時間，還有回各自的家中，畢竟明婉月的父母那邊以及歐陽浩磊的公司，都是需要交代的，按理說不應該這麽快就回來的才對。
更何況從大陸到A國這一片土地，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穿越的啊。
憶看到北冥風便是不做聲了，北冥風一如既往地和北冥馨兒一樣，包容著兩個無法無天的妹妹，簡直是氣死她了！
看到北冥風，憶就轉身就走了，她不知道應該怎麽和北冥風解釋這件事情，反正最後的結果也是北冥風帶著二人進去看望北冥馨兒，既然如此，她還不如去給馨兒煮藥呢。
“你這鬼靈精，又是把憶怎麽了？”北冥風也是稍微能夠知曉一些憶的想法，只是憶完全沒有必要把北冥馨兒看的那麽脆弱，便是搖了搖頭。
“是月兒回來了嗎？”北冥馨兒的聲音從屋內響起。
“對啊！馨兒姐姐，我回來了，我有事情和你商量呢！”明婉月對著北冥風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便是拉著歐陽浩磊進了臥室，看到北冥馨兒的臉色依舊不太好，有些擔心地問道，“後遺癥還是沒有辦法解決嗎？”
北冥馨兒雖然擁有皇族血脈，而且還是純度極為高的皇族血脈，成為皇者應該是不會如此的，只是馨兒姐姐並非從小受到訓練，和北冥風等人不同，火候不到，強行將自己的能力拉至皇者級別，沒有喪命便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已經好很多了。”北冥馨兒笑笑，示意明婉月上前，“這麽急急忙忙地找我什麽事？”
“我想要獨孤逸軒的骨灰，想要麻煩馨兒姐姐一下。獨孤霜她想要回自己哥哥的屍體。”明婉月看到北冥馨兒的臉色不太好，自然不敢耽誤，立馬開門見山道。
“這樣啊。”北冥馨兒慵懶地靠在一旁的南宮莫晨身上，隨後點了點頭，“好啊。”
“那太好了！”明婉月興奮地保住北冥馨兒，“我就知道馨兒姐姐最好了！”
北冥馨兒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對著這個跳脫的妹妹，她一向都是很寬容的，看向北冥風道：“風，麻煩你去處理一下了。”
“好。”北冥風也是有些擔心地看著虛弱的北冥馨兒，但是相比在戰場上直接昏迷時的狀況，現在的她已經好上許多了，看向明婉月，挑了挑眉，“走吧。”
明婉月還想和北冥馨兒說些什麽，又放棄了，跟著北冥風離開了：“馨兒姐姐，你要好好休息哦！”
“哥哥不去嗎？”北冥馨兒看向一旁的歐陽浩磊，有些驚訝道。
“我和磊有事情商量，你一個人……”南宮莫晨起身，看向北冥馨兒，眼中是滿滿的溫柔，冷如冰川的他遇到北冥馨兒也是猶如春天來了，冰川融化。
“我沒事的，正好你們出去，我睡一會。”北冥馨兒慵懶一笑道。
自從和南宮莫晨把所有的事情說開後，她便是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了，當年的他們錯過了太多太多，之後的歲月裏面，只想要兩個人這麽攜手在一起。
“馨兒的身體如何？”歐陽浩磊看向南宮莫晨問道。
“還好，現在正在調養著，具體情況，還要再看。”南宮莫晨搖了搖頭，對於這件事情不想要多說。
歐陽浩磊點了點頭，看到北冥馨兒的模樣，便是知道要根治，恐怕是極為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噬默閣如何？”南宮莫晨雖然已經決定不再理會人間的事情了，但是人間和血族之間還是有著一定關聯的，即使他不管，也希望自己的好兄弟能夠好好管理下去，“還有南宮集團，趁這個機會，你一起合並掉吧。”
歐陽浩磊猛地擡起頭，發現南宮莫晨不是在說笑，便是也點了點頭，看現在這種情況，南宮莫晨也不會回去了，那麽自然需要有一個信任的人來處理在人間的事務，而他便是最好的人選了。
接下來要怎麽處理噬默閣或者南宮集團這種小事情就不需要詢問南宮莫晨了，若是連這種小事情也處理不好，他歐陽浩磊也枉為噬默閣的三當家了。
明婉月和北冥風沒有讓歐陽浩磊等待多久，便是捧著一個骨灰盒回來了。
“那我們走了。”歐陽浩磊攬著明婉月的肩膀道。
“等我們這邊婚禮籌備完畢，記得回來。”北冥風拍了拍歐陽浩磊的肩膀道，“等馨兒身體好點，就給你們三對辦婚禮。”
明婉月平時膽大妄為，但是提及這種事情，還是會有小女子的作態，將頭埋在歐陽浩磊的胸膛前，又紅著臉瞪了一眼北冥風，拉著他跑了出去。
“這麽快。”南宮莫晨淡淡地看向北冥風，看來北冥風在血族的地位還是很高的啊。
南宮莫晨早就知道北冥風的身份了，若不是他橫插一腳，馨兒的丈夫應該是眼前的這一位，雖然平時不怎麽談及此事，但心中其實一直記著的。
“畢竟有女皇的口諭，長老院的那些人就算心中再有什麽想法，也得憋著。”北冥風隨意道，隱約看到北冥馨兒已經睡下了，便是轉身離開。
明婉月真的覺得自己要累趴了，從A國前往大陸，再從大陸回來，現在沒待多久，又要啟程，一直這麽兩邊跑，別說體力了，就是精神上面也吃不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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